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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会看到一条又一条,又粗又长、通身绯红的
大蚯蚓,极其恶心地在垃圾层里钻来溜去。就在库房的拐角处,一丝异样的声音
陡然从里面传出来,我眼皮没由来一阵跳跃,下意识停下车,紧紧地靠住库房冰
冷的砖墙,眼睛不安地四处巡视。
那确实是人的声音,悉悉索索从库房飘出。我心脏不由加快跳动,扶着墙的
双手也在颤抖。声音若有若无,我听出是两个人在说话。环顾四周,仓门紧闭,
悄悄地推了推,纹丝不动。我转到后面,有一片小丛林,林子边停着一辆女式小
踏板,库房后墙有一个窗户是打烂的,不知道又是哪个傻逼的杰作。
连推带拖地搬了块石头,又找了几块砖垫在上面,这才站上去扶着墙扒上窗
台。我伸长脖子,透过缺了玻璃的窗户往黑洞洞的仓房里瞅。仓房里堆积着废旧
的杂物,桌椅板凳,地毯,吧台等酒店用品,高高低低的码成几堆,正好挡住了
视线,声音是从一捆旧地毯后面传来的。我索性轻轻地拨开窗扇的插销,一纵身
钻了进去。身下也是一捆捆松软的旧地毯,爬上去像趴在弹簧上。好在还算身经
百战,慢慢地在上面蠕动竟没发出声响。说话声逐渐清晰,可以明显的区别出是
一男一女。我憋了口气。
男声嘀咕了一句:「咋有风儿?」
女声说:「不管了,快点用力干我。」
声音有点熟悉,我想不起来曾经在哪听过。忍不住又往前慢慢地挪了一段,
脖子伸得老长,顺着身下参差的边沿往下望。终于瞅见朦朦胧胧有两个黑影纠缠
在一起,影影绰绰有片雪白的东西在晃。依稀两个人上衣都没脱却光着两条腿,
男人裤子褪到了脚腕,女人的裤子却搭在一旁的桌腿上。刚才我看到的雪白,应
该是女人白花花的大腿,高高地扬着,脚踝处挂着什么东西,随抖动晃悠。我逐
渐适应了黑暗的眼晴突然瞪得滚圆。因为我看到的情景是:两个几乎重叠在一起
的喘气的脑袋,男的是「我们敬爱的」地中海——乔晓军,女的是张凤棠,她高
高扬起的脚踝上,挂着的是一条跟母亲一模一样地内裤。「快点,再使点劲儿。」
张凤棠压低了嗓子,哼哼唧唧地说。
我死盯着下面纠缠在一起的两个男女,嗓子眼开始发痒。在张凤棠分开的大
腿间,乔晓军一耸一耸。张凤棠的上衣被撩起来,露出双肥硕的奶子,乔晓军头
埋在张凤棠胸脯,像头拱白菜的猪。
记得当时张凤棠坐在张废弃的吧台上,双手撑在后面,腿夹着乔晓军的腰,
动来动去,口里直哼哼:「用力吸,奶头也痒。」
乔晓军含糊的应着,嘴里依然含着奶头,屁股动的越来越快。「咕叽咕叽」
伴着啪啪声,急促而紧凑。当女人的哼哼声突然变调成花旦音,乔晓军却闷
哼一声,戛然而止。
张凤棠忍不住推了乔晓军一把,说:「先别射,待会还得玩儿。」
乔晓军笑笑,往后抽身退了退。随手抓了件什么东西,在张凤棠下身擦了擦,
身子蹲下后,头就埋在分开的两条白腿中间,脑袋上下翻飞。张凤棠猛然后仰,
「啊」地叫了一声。两手辦开白花花的大腿,往前凑着,哼哼地说:「最稀罕你
这样,痒死个人,好几天了,好好亲。」张凤棠的叫声细高,像一眼叮咚清泉。
乔晓军埋头苦拱了一阵,估摸着蹩着了气,于是抬头大口喘息。
张凤棠麻利地窜了下来,抓住乔晓军下面粗长地老二:「我给你也弄弄。」
张口就噙住了,乔晓军像触电一样僵直了身体。
我从上面看下去,张凤棠一手揉着自己的奶子,一手握着黑乎乎的家伙吞吞
吐吐。
没一会儿,乔晓军就气喘如牛,嘶嘶地:「慢点慢点,要出来了」
张凤棠停住,嘴里吐出根黑壮物,手却犹在上面摩挲。过一会又噙着那东西
吮了两下,「行了,快进吧,下面痒了。」张凤棠背过身,双手扶着吧台,撅着
个磨盘似的屁股,脸仰了起来闭着眼:「快点快点……」随着乔晓军的急速挺入,
耳边便响起张凤棠嗯嗯啊啊的声音。我又探头看下去,乔晓军在张凤棠身后不紧
不慢耸动,张凤棠双手撑着前面的台子,撅起肥臀,整个身体被乔晓军顶得一拱
一拱,嘎吱嘎吱,带动着整个房子也在晃。外面的天空烈阳渐斜,仓库里的两人
却战火正旺。乔晓军嗨呦嗨呦地喘着粗气,张凤棠哼哼唧唧得更有韵律,张狂而
又放浪。
「好几天没沾了,今儿真舒爽。」张凤棠上气不接下气:「还是你的家伙事
儿好,又粗又烫。」
乔晓军得意的说:「可不,我这大家伙,比那蔫吧拉叽的管事吧。」
「有你这个谁还用他那玩意儿,别废话了,快点弄。」张凤棠又往后拱了拱
肥硕的大屁股,哼哼地说。
乔晓军便加了把劲,死命的往前顶,啪啪作响。
张凤棠也越发的欢畅,喃喃的说:「狗鸡巴儿越来越行了,时候也长。」
「哥憋着呢,一次咋够。」
「咱也没够呢……就想夹着你……」
「夹呗,夹坏就没得弄了。」
「就夹坏……夹死你……」话没说完,突然张凤棠大声的叫了起来:「来了
来了,使……劲使劲……对对对」张凤棠疯了似的抵住吧台,披头散发,大白屁
股左右晃着。一根粗长的黑家伙在两人之间泛着青光,快进快出,咕叽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女人的呻吟变成长嚎。似承受不住胸前活蹦乱跳却山峰般的
硕乳,上身逐渐往下塌,只剩个白花花屁股仍高高撅着,被乔晓军死死地提住,
如老僧入定。乔晓军长吁口气,隔一会儿便顶一下,每顶一下张凤棠便撕心裂肺
的吼一嗓子,不知道是痛苦还是痛快。又过了许久,两人大呼小叫后一切就归于
平静,寂寥的库房只剩下粗重的男女喘息声。我突然发现,老二不知什么时候翘
挺挺、硬硬的硌在身下,脑袋却头痛欲裂,昏昏沉沉。正打算离开,却听到张凤
棠说:「跟我老妹也弄过这事儿?」
乔晓军楞了一下,说:「可别瞎扯,张老师不是那人,她啥脾气你不知道?」
「这二中也有你薅不住的?咋就瞅不出呢。」
「以为咱啥人?凤棠啊,这多年了,你还是不了解哥。」
「上次陆永平去学校堵你,不是为了张凤兰……嗯哼。」张凤棠楞了楞神,
半响才说。
「谁知道他抽哪门子风,我和你的事儿他应该还不知道。再说,他弄大你肚
子的事儿,不是我爸当年帮他擦屁股,瘪犊子玩意早完蛋了。」
「那……传言咋回事儿?」
「他是在故意糟践张老师,坏她名声呗。」乔晓军一边擦汗,一边说:「上
次为灾区捐款的事儿,我们去教育局,同行的不止张老师,赵老师也去了不是。」
「当心,你头不碍事儿吧?」张凤棠摸了摸乔晓军头上伤疤:「妈个屄的陆
永平,这王八蛋到底在弄啥?」张凤棠气呼呼地,扯着花旦嗓子说:「见天我穿
张凤兰同样式的内衣裤就来劲,不然磨叽半天起不来。哪天倒折腾个花来让老娘
瞅瞅,也算他那玩意能扛点事儿。」
「和平的事,也是他整出来的?」乔晓军似觉出哪里不对劲,却说不出个所
以然:「他对张老师,真挺上心的。」语速很慢,也很轻。
「可不。也不晓得我那妹子咋想地。」张凤棠脆生生地:「反正我早晚得跟
那王八蛋离。」
「你也不帮帮张老师,那可是你亲妹……」
「咋帮?我这妹子,打小自命清高。再说我爸妈年纪大了,也受不了这打击。」
张凤棠突然叹了口气:「只可惜和平老弟,白瞎了一付好皮相。」
太鸡巴扯了,我突然有种被世界愚弄的感觉。二中流传的女教师版本,自然
少不了各类恶劣意淫,包括我自己。记得那个阳光西斜的傍晚,我爬出仓库时一
点力气都没有,两条腿像是假的,身体软绵绵,似充满气的气球。
同早上一样,陆永平还是不在家。不过这次他妈在。老太太瘦瘦高高,脸窄
窄的,说话却细声细气,老给人一种搭配失调的错觉。我进门时,她正带着个小
孩,应该是陆永平的侄子。看见我,她赶忙站起来,脸上绽开一朵花:「哟,林
林来了。」我说来了。我打了几句哈哈就没话说了。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
小表弟在一旁跟人干四角。许久,我说:「我姐呢?不说十一回来的吗?」
老太太说:「没有,部队临时有事儿,给召回去了。这都快一年了,连个人
影儿都没见着。」
我说:「哦。」我想说「我也挺想她的」,又觉得这样说未免有抄袭电视剧
的嫌疑,就生生打住了。「那——」我环顾了下四周,茂盛的葡萄藤依旧遮天蔽
日,「那我走了。」
老太太又起身:「就在这儿玩呗,好不容易来一次。我这儿脱不开身,宏峰,
给你哥拿水果!」
陆宏峰吸了吸鼻涕,愣了愣,才朝屋里奔去。我赶忙撤了出来。
陆永平在家排行老大,下面有两弟两妹。据姥爷说,他父亲去得早,他母亲
又担不上事,陆永平不得不早早辍学,给家里挣工分。有次大雪纷飞,家里没了
煤,十四岁的陆永平拉着一板车煤跑了二三十里地。这一来回就是一天一夜,路
上除了窝窝头和冷水,便是大地苍茫和北风呼啸。「这娃得受多大苦啊。」姥爷
说着叹了口气。这事母亲也讲过,不过已经变成了纯粹的励志小故事。
总之,陆永平就是长兄为父的绝佳典范,他父亲过世时最小的妹妹才刚断奶。
当然这类事我一向不放在眼里,总觉得难脱编出来教训小孩的嫌疑。
刚蹬上车,就在胡同口碰上了张凤棠。她骑着小踏板,从遮阳帽到纱巾,把
自己裹得像个阿拉伯酋长。以至于当她停车鸣笛时,我都没反应过来。她问我干
啥去。我说回家。她说这么急啊。我说哦。她说好不容易来一次,就回来嘛。神
使鬼差地,我就跟她回了家。
看张凤棠进来,她婆婆说:「回来了。」张凤棠嗯了一声,又似乎没有,反
正她一溜烟就骑了进去。她婆婆抱着小孩起身,一边颠着,一边学着小孩的口吻:
「小毛孩,回家咯。」经过门口时她对我点了点头:「林林你玩儿,我到那院一
趟,孩儿他妈也该回来了。」
等张凤棠停好车出来,院子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在张凤棠招呼下,我进了客厅。陆宏峰手里攥着个苹果,看见我就递了过来。
「小宏峰真是懂事儿了,」张凤棠摸摸他的头,转瞬声调却提升了八度:
「鼻涕擤干净去!说过你多少次!吸溜来吸溜去,恶心不恶心!」评剧世家的孩
子难免要受些训练,据母亲说张凤棠早年还跟过几年戏班子。她天生高亮的嗓音
在跌宕起伏间像只穿梭云间的鹞子。不等她扬起巴掌,陆宏峰哧溜一下就没了影。
「林林真是稀客啊。」张凤棠摘掉墨镜。
「我姐不是回来了吗?」
「哪那么容易,部队有事儿。」
「哦。挺想她的。」
「哟,你嘴真甜,以前咋看不出来?」
我没话说了,就咬了口苹果。张凤棠卸下阿拉伯人的装备,再现清凉本色。
「坐啊。」她说。
犹豫了下,我还是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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