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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纯爱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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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纯爱版(13~14)(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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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是不是错觉,离墙角还有几步远时,哪个犄角旮旯里猛地蹦出一声

    「谁」。

    可惜就像三大步上篮,迈出第二步就意味着跨出第三步。随着一色的绿快速

    闪挪,我已转过墙角,拉开了牛仔裤的拉链——一般情况下我不用皮带。神使鬼

    差,映入我眼帘的是个雪白的屁股——非常白,可能因为浸在山墙的阴影中,当

    小树林的斑驳光点拂过一旁的翠绿叠嶂时简直白得耀眼。除了白,还有黑。黑幽

    幽的毛打着卷,瞬时掀起一阵风,直杀人眼睛。

    目瞪口呆之际,屁股的主人惊慌失措地说:「是林林啊,快出去,姨解个手。」

    三步并作两步,我已退了出去,酒红色头发下的俏脸和赤裸的白屁股却以一

    种怪异的状态在眼前残留了好几秒。风越来越大,甚至能听到一种沉甸甸的沙沙

    声。不知为何,就这一眨眼功夫,连麦浪都泛黄了几分。

    我还来不及喘口气,灌木丛晃了几晃,核桃树靠墙的暗影里就真的好像就掀

    起了一股风。这阵妖风凶猛异常,刮得我几乎站立不稳,轰轰隆隆,连地都好像

    抖了几抖。然后青涩的汗臊味消散于拐角另一端。我下意识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

    难道养猪场门没关紧,猪脱圈了?这个念头一晃而过时,九八年陆永平家仓库里

    那幕几乎同时浮现于了脑海。张凤棠还在夸张的说着什么,传到我耳朵里时却又

    空空如也。

    回去的路上,萌萌蹦蹦跳跳。我却有点心不在焉,老感觉天热得要命。张凤

    棠神色如常,一会儿是转业,一会儿是科普「养啥鱼才能发财」。她穿着豹纹短

    裙,鞋跟噔噔噔的,异常刺耳。

    萌萌问:「我宏峰哥呢?」

    「早回去了啊,大姑……」她俯到萌萌耳畔,于是就没了音。

    过马路时,看着身旁的这张脸,我突然就想:它可算不上白。至于头发,目

    前也瞧不出黑不黑。何况在我的记忆中,张凤棠的发色一向变幻无常,却几乎不

    曾是黑的。

    这样一来,我简直有点怀疑刚刚看到的一幕是不是错觉了。然而打墙角出来

    时她那满面红霞又不容否认,那淋漓香汗甚至差点花了脸上的妆。她不客气地连

    拍我两下,怪我冒失,「也不发个声音」。哪怕羞愧万分,我也得承认,我亲姨

    差点把屎给她大外甥拍出来。所以也顾不上说啥,我飞快地转过墙角,就褪下了

    裤子。瞥见不远处那滩湿迹,还有只安全套溢出白色的亮光,似有一股酸腥气体

    在空气里游荡。虽不情愿,但我实实在在地勃起了。

    当然,也没准是屎拉得太爽。

    一来一回,酒足饭饱的亲朋好友已基本散去。俩小孩依旧在一片狼籍的大门

    口上蹿下跳。瞧这机灵劲,就差蹦起来尿你一脸了。

    刚进院子,一个头发花白的矮胖妇女便叫住了张凤棠。

    她说:「凤棠啊,啥时候办事儿啊,可都等着吃你的糖呢。」

    后者瞬间就红了脸,只是说了一声「咦」——如你所料,调子拖得老长,就

    像站在戏台上。

    张凤棠去年秋天进的剧团,而过年时就听奶奶说她跟一个琴师好上了,「可

    谈得来。」在奶奶嘴里,我亲姨的历任对象都是「可谈得来」。至少高中三年都

    是如此。

    就这功夫,小舅妈端着碗打厨房出来,问:「宏峰呢?不去学校了?」

    张凤棠一愣:「不在家?屄崽子又跑哪儿去了,还他妈上不上学了?」

    一番连珠炮后,她又问:「楼上看了没?」

    这么说着我亲姨就冲上了楼,嚎了几嗓子后又奔下来,冲出门外。那大白腿

    在阳光下晃啊晃的。那咚咚声简直地动山摇。

    萌萌在水管下洗着手,撇过小脸直乐。

    小舅妈皱皱眉:「咱爸正休息呢。」

    也不知说给谁听。

    母狮吼果然奏效,没一会儿张凤棠就揪着陆宏峰回来了。后者面似黑铁,垂

    头丧气,唇上的绒毛倒是分外醒目。

    进了厨房后,我才发现这院里院外都不见母亲。

    于是我问:「我妈呢?」

    「送你老姑了呗,咋,急着吃奶呢?」小舅蹲门口,费力地啃着一个猪蹄。

    我不由口水直流。

    「待会儿也让老二送送宏峰哈,」张凤棠给她的「屄崽子」盛上一碗汤,又

    转向我:「林林你喝不喝?」

    我摇了摇头。

    「哎,对了,你爸呢?老早就下来了,也不见人。一会儿咱爷仨可得整点。」

    我又摇了摇头,然后就看到了父亲。他不紧不慢地打正门口走了进来,腰杆

    依旧挺得笔直。即便如此之近,还是有点像发了福的许文强。

    ***  ***  ***

    母亲来电话时,我正撸得起劲。她问我起床没。我张张嘴,喉咙里却滑过一

    口痰。其结果是我像鸽子一样「咕」了一声。

    「快起来,要睡到啥时候?是不是在学校就这德行?」

    「起来了。」我坐起身子,扫了眼忧伤的老二,又不甘心地搞了两下。

    「你呀。」母亲轻叹口气,没了言语,均匀的呼吸清晰入耳。说不好为什么,

    我心里猛然一跳,左手情不自禁地又是两下。

    「林林啊,妈今儿个是没空了,那个采访铁定走不开。」

    「知道,你忙你的呗。」我声音抖得厉害,只好闭上了眼,仿佛不如此便不

    足以平息那令人羞愧的战栗。然而活塞运动再也停不下来。潮湿和黏稠溢入轻颤

    着的空气中,一时咕叽作响,振聋发聩。

    「下次补上吧。」

    母亲笑了笑:「记得把那小啥也带回来,咱一块去。」

    「陈瑶啊。」我想抗议,却没能发出声音。

    「林林?喂?」

    手机里传来咚咚声,似敲门,又似擂鼓。我在脑海中四处跋涉,大汗淋漓。

    那熟悉的健美胴体泛着莹莹白光,几乎近在眼前。我甚至能碰触到她的光滑

    和温暖。还有饱满的红唇、湿淋淋的肉、乌黑油亮的毛发,以及各种萦绕耳畔喁

    喁不休的语气词。我感到自己在缓缓上升。正是此刻,咚咚声突然变成了砰砰响:

    「林林!还不起来?奶奶可出门了,啊?」

    奶奶并没有出门。她老给我热好了白鸭冬瓜汤后,就坐在一旁死命地翻白眼。

    「学啥不好,跟你爸学喝酒,这是你妈了,换我,想喝汤——没门!」奶奶

    给我扔来一个馒头:「还有和平,血压高又不是不知道,整天喝喝喝,他哪敢喝

    啊。他可不敢喝!就那谁,你爸的战友,前阵儿不刚喝酒喝死!」

    我冲她咧咧嘴,就又埋下了头。事实上尽管洗漱完毕,我依旧没能从湿淋淋

    的忧伤中缓过神来。

    「也是高血压!」奶奶强调。

    「知道了。」我只好向她表明态度。

    其实昨天也没喝多少,半瓶老白干刚下肚,就给母亲搅了局。她送人回来,

    便要马不停蹄地把我和父亲押回家。后者嚷着要留下来看戏。母亲二话不说,扯

    上我就走。好在毕加索拐过街口时,他总算是慢悠悠地晃了过来。一路上母亲沉

    着脸,我绞尽脑汁地讨好两句,只引来一声冷哼。兴许是中午张了风,进了门父

    亲就直奔卫生间。那呕吐声催人泪下,也由此拉开了奶奶演讲的序幕,只记得最

    后她老人家唱:「喝喝喝,喝死你得了。看看你,看看你,啊,是当爹的样?」

    也许奶奶的表演太具震撼力,确实把父亲鼻眼的几颗透明老鼠屎收拾的服服

    帖帖。

    要不然,家里的水龙头铁定得换。

    安顿好父亲,母亲就赶回了小礼庄,毕竟晚上的祝寿戏还有的忙活。我躺沙

    发上看电视,被拍醒时将近十一点。

    母亲让我回房睡,又问饿不饿,最后满怀歉意地说:「明儿个临时有个电视

    台采访,关于青年演员的,原始森林可能去不了了。」

    平海三面环山,一面临水。城北,宽阔的河流蜿蜒东去,串连平海乃至整个

    平阳地区。

    「万灶沿河而居,千帆顺水逐波」——这条河,自然成了平海人赖以生存的

    母亲河。平河两岸紧靠平海城区的除了孝李塘、小礼庄、西水屯,还分散着葛家

    庄、周村及张岭等几个村落。那个年代,工业化导致城区高楼林立,县郊的交通

    状况却并无半点起色。

    经过县改区,93年又撤区设市(县级,平阳代管),在平阳市委常委中某平

    海籍领导主抓下,一条双向六车道的环城公路在历时多年后于97年终于峻工通车,

    总算结束了平海境内无高等级公路的历史。城郊西南角,有个所谓的原始森林,

    年前刚开发。吹得那叫一个猛,又是活化石,又是蓄氧池,连广告都打到了我们

    学校。什么「荒野漂流,极限挑战,原始奇观,待君征服」

    ——老实说,对征服它我真没啥兴趣。这类通过跋山涉水来体现祖国生态多

    样性的行为在我看来总是过于夸张。

    饭毕,我别无选择地躺到了沙发上。刚换个台,手机就响了。等我奔到卧室,

    它又没了音。未接来电有俩,都是陈瑶。屁颠屁颠地拨回去,答曰「已关机」。

    我只好又拨了一回,倒不是不死心,而是一时实在心痒难耐。就这功夫,奶

    奶也出了门。再次站到客厅里时,阳光已浸过半个房间,浮尘在尔康的咆哮声中

    挣扎得颇为生动。我一头栽到沙发上,这才惊觉夏天来了。

    中午奶奶不知打哪弄了点凉皮儿。切根黄瓜,拌上蒜汁,倒是吃得惬意。她

    老问我上午都干了点啥。我总不能说撸了一管吧,只好朝电视努了努嘴。

    「你也动动,」奶奶嗤之以鼻:「进屋开电视,挨沙发就躺倒,这哪行?」

    我将就着点了点头。她老顿时来了精神,诚邀我明天同游小树林,「打拳、

    摸牌随你,平常哪有这么热闹」。我保持惯性。

    奶奶竟靠了过来,压低声音:「哎,上午谁来的电话?」

    「没啊,就一同学啊。」我一下红了脸,甚至没由来地想到撸管的样子是否

    也被窥了去。

    「行了,」她老声音提高八度:「你妈能知道,我不能知道?」

    我搅和着凉皮儿,誓死不吭。

    「林林啊,奶奶给你说,这媳妇儿呀——还是要找本地的。那谁家的二姑娘

    刚就在林子里跳绳,啧啧,贼俊!」奶奶的热情让人浑身发痒。照这么下去,我

    真担心自己会扭成一根麻花。

    于是我说:「刚咱家剧团又上电视了。」

    「哪个台?老天爷啊。」

    自然是平海台啊。撸完管,我就着啤酒看了半集走向共和。之后是广告

    时间,我一通乱捏,凤舞评剧艺术团就跑了出来。

    确切说,是母亲跑了出来。起初只是觉得眼熟,过了十来秒——待我再换回

    台时,才猛然意识到荧屏上这位优雅的女士就是我妈。说来也怪,她看起来和平

    时不太一样。至于哪不一样,偏又说不出来——兴许每个上电视的人都是如此吧。

    而灯光和布景使得镜头下的整个空间淡寡地膨胀开来,连声音都恰如其分地

    空洞。

    母亲的嗓音变得莫名干硬,像一根悬在寒风中的冰柱正在无可避免地截截断

    裂。

    访谈内容嘛,不用说你也想得出来,评剧爱好,文化断层,青年演员的培养,

    初衷、现状以及展望。一篇标准的命题作文。母亲着一件棕色西服,米色线衣托

    着修长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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