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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纯爱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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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纯爱版(15)(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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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楚无过

    字数:9831

    2020/04/16

    第十五章

    父母是什么时候恢复性生活的,我不清楚。那些贴墙倒立后苦苦等待的神经

    病之夜,我几乎毫无收获。只记得有次半夜迷迷糊糊地下楼上厕所,走到楼梯拐

    角时就理所当然地听到了父母房间的声音,我立马醒了大半。很沉闷,却并非吱

    嘎吱嘎的响动。母亲偶尔低语一句,父亲的叹息粗重而模糊,宛若碾成粉末的饼

    干。多么的遗憾。这是在五月份,父亲除了吃喝拉撒就是看碟,不知道的还以为

    他老要立志做一个迷影导演。

    就在我翻到父母抽屉「淫秽物品」的那个下午,父亲又喝了不少酒。尽管中

    午他已经跟小舅喝了一场。我清楚地记得,他柔软得像根面条,一眨眼工夫就顺

    着椅子滑了下去。

    那晚我们仨在楼顶乘凉。一如以往,十点多时母亲就下去了。半夜醒来,奶

    奶呼噜如旧,我却渴得要命。磨蹭好半晌,我才摇摇晃晃地下楼喝水。之后如你

    所料,「父母不要脸,可能要肏屄了」。窸窸窣窣,动静很大,父亲的声音也很

    响。他说:「凤兰,再弄弄,弄弄看行不行!」不是说一次,是重复了无数次,

    像一个魔咒。

    在咒语的间隙,母亲轻呼一声:「不行就算了。」后来不知过了多久,父亲

    叫了一声「对不起啊」,就好一阵没有任何动静。

    我搞不懂这意味着什么。在我犹豫着该上去还是下去时,母亲终于说:「起

    开。」

    片刻,一阵窸窣中,父亲喊了声凤兰。然后我就听到了一种毛骨悚然的声音。

    起初像是球鞋在塑胶上摩擦。后来又伴着咯吱咯吱响,似一个没牙老太在笑。再

    后来整个声线都流动起来——冰块不间断地落入玻璃杯中,却在分秒间化成水,

    顺着倾斜的杯沿缓缓淌下。如被一颗流星击中,我立马打了个冷战。父亲在哭。

    无论我如何努力,再也挪不动半步。

    「别整些有的没的。」许久才传来母亲的声音,温柔而酥软。「好了。」她

    又说,伴着轻叹而出的一口气。很轻,像一对酥唇吻过你的脑门。

    ***    ***    ***    ***

    九八年那个秋夜后,待我从惶恐中缓过神来,立马被另一个问题所困扰。我

    担心自己不长个儿了。以前家里养狗时,父亲为防止伢狗四处勾搭,都会将其去

    势。问原因,答曰「一瞎搞就不长了」。这几乎构成我青春期最大的困惑,并在

    忐忑不安中促使我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戒除了手淫。然而当漫长的暑假来临时,

    我发现不少衣服都在变小,于是困惑和禁忌不攻自破。其结果就是变本加厉。

    那个夏天我疯狂地长高,疯狂地手淫。我在物理练习册背面绘上淫乱不堪的

    云雨七十二式。我试着偷偷拨打成人声讯台。我也搞不清自己用掉了多少卫生纸。

    愚蠢的是,那些纸我没能及时丢掉,而是全部存在一个安踏包装袋内。当然,

    此举并无特殊含义——归根结底是一个懒字。

    有次打外面回来,母亲劈头就问:「擤鼻涕用那么多卫生纸啊?」

    我「啊」了一声,她便不再多说。直到吃完饭,我打楼上转一圈,看到打扫

    得干干净净的卧室时,才猛然意识到母亲在问什么。这令我恼羞成怒。等冲进堂

    屋,看着端坐在沙发上的一家子,我又发现自己无话可说。于是母亲就建议我多

    运动。我说我篮球打得还少吗。她又让我练字。我不置可否。她说那就多看本书

    啊。这时我猪肝色的脸已恢复如常,我问武侠可否。她说:「也行,虽然不符合

    理想要求,但也凑合。」事实上哪怕读古龙,当看到「充满弹性的大腿」时,我

    都会情不自禁地硬起来。

    我觉得自己完蛋了。有时候走在大街上,我会幻想和迎面而来的各种女人性

    交。高矮胖瘦,我来者不拒,把她们肏得哭爹喊娘。而一旦回到家里,便只剩下

    母亲。伴着她的曼妙身姿,那个夜晚会时不时地溜出脑海,令我惊慌失措。毫不

    夸张地说,一些红彤彤的傍晚,当我站在门廊下,母亲打一旁擦肩而过时,某种

    气流就会无可救药地从我体内升腾而起。但当她扭过脸来和我说话,我又立马会

    羞愧万分。于我而言,这已成为零零年夏天继骄阳、暴雨和汗水之外的第四个常

    态。

    事实上,不光我,所有的呆逼都或豪放或羞涩地表示自己需要搞一搞了。我

    们又没像小公狗那样被阉掉,为什么不能尽兴地搞一搞呢?站在村西桥头,看着

    阳光下越发黝黑的鸡巴,我突然意识到:这或许是适合裸泳的最后一个夏天了。

    然而就在这个暑假结束之前,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那一阵,养猪场刚拆迁不久。母亲仍一无既往地会到某培训机构代课。而父

    亲嘛,也不含糊,正撅屁股在工地上搬砖。一段艰苦卓绝的适应期后,他老已游

    刃有余。也许正是生活过于紧绷,父母不时会拌两句嘴,在还债问题上甚至一度

    吵得不可开交。

    我清楚地记得,有次父亲为表达自己的愤怒,一屁股下去把一条塑料板凳坐

    得粉碎。当时一家人正在楼顶吃饭,起初闷热,没什么风——真要有,也是鱼缸

    冒泡。后来就起了风,伴着香椿和梧桐的摇曳,塑料碎片欢快地四处翻滚。而父

    亲坐在地上,死命嚼着黄瓜,任奶奶说破嘴也不起来。母亲比他还要沉默,她有

    种嚼黄瓜都不出声的技巧。那个永生难忘的早晨便是这个奇异傍晚的延续。

    工地上一般六点半出工(户外作业会更早),父亲起码六点钟就要吃饭。其

    结果是每天我睡眼惺忪地打楼上下来,都要孤零零地面对一锅剩饭。

    「老妈子」母亲不消说,奶奶也是个酷爱早起的主儿——自打爷爷去世,她

    便皈依了晨练教,机缘巧合的话至今你能在冒着露水的林子里听到她嘹亮的嚎叫。

    总之用母亲的话说,我「就是太懒才落了个孤家寡人」。

    早饭多数情况下是面条,这当然也是为了照顾父亲高强度的体力劳动。对此

    我不敢有意见。但山珍海味也搁不住天天吃啊。母亲却不以为然,她认为一日有

    三餐,营养够均衡了,以及「真不满意,想吃啥可以自己做」。我自然没有自给

    自足的能耐。除了祈祷雨天,也只能指望奶奶了——她老要碰巧在家,兴许会帮

    我熬个粥、煎个蛋、拍根黄瓜什么的。但这样的机会少之又少。于是只身一条三

    角裤衩成了我出门前的标配。我觉得这样十分符合气候条件,又不会妨碍行动自

    由,情绪所至时还能酣畅淋漓地大打飞机。

    那天便是如此。在大太阳炙烤下,我顶着帐篷迷迷瞪瞪地下了楼,打厕所出

    来又一路走走停停,怡然自得地翻了好半会儿包皮。待我在凉亭里坐下,踌躇满

    志地准备搞一搞时,厨房里突然传来母亲的声音。她说:「快洗洗吃饭,一天磨

    磨蹭蹭!」如你所料,我险些当场瘫掉,鸡皮疙瘩在汗流浃背中掉了一地。

    穿好衣服再打楼上下来,我往厨房偷瞟了一眼,竹门帘的缝隙里隐隐溢出个

    朦胧背影。我想说点什么,却苦于口干舌燥,愣是捏不出半个词句。

    直到刷牙时,在院子里兜了两圈后,我猛一抬头,正好撞见母亲透过纱窗的

    眼眸。她说:「看你能有多懒。」声音平缓,语调轻逸。于是我喷着白沫口齿不

    清地问:「咋没上课?」母亲没了影,锅盖像是掀了起来。

    好半会儿她说:「快刷你的牙,嘴里都憋些啥啊。」

    那天母亲在烙饼。刚撩起门帘,油香就窜了出来。她面向灶台,马尾高扬,

    却没瞅我一眼。我只好吸吸鼻子,问她咋没去上课。母亲把油饼翻个面,对我的

    问题置若罔闻。我只能又重复了一遍,完了还叫了声妈。

    「调课了呗,」母亲总算扭过脸来,挥挥铲子,努努嘴:「快吃饭,今儿个

    可不是面条。」

    于是我又看了她一眼,就去盛饭。

    母亲穿了条乳白色的真丝睡裙,略清凉,腰部扭转间曲线便涌动而出——连

    宽大的裙摆也无力遮掩。此睡裙是陈老师从上海捎回的特价货。上面吊带,下面

    刚刚盖住大腿,在那年头还挺摩登。至少省卫视就播过类似的购物广告,我没少

    偷看。那个夏天在楼顶纳凉时母亲都这身打扮,但这大白天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当然,怪我懒,于清晨的我而言母亲不免只是院子里的几声鸟鸣。其实刚一

    进门,那右侧臀瓣上浮起的内裤边痕就让我心里一跳。我觉得它颜色太亮,又过

    于光滑,以至于有些晕眼。锅里是鸡蛋疙瘩汤。我问母亲吃饭没。她切了一声。

    于是我就盛了两碗,并且说:「别跟他一般见识。」

    她扭过脸来,说:「啥?」

    我吸吸鼻子,又重复了一遍,与此同时勺柄碰得锅沿叮叮作响。

    她说:「别跟谁一般见识?」

    「我爸——呗。」迟疑了下,我觉得加个「呗」很有必要。

    母亲没搭茬,而是瞅了我两眼,然后起了张油饼出来。走向案板时,她说:

    「腌韭菜还有,想吃黄瓜拍根黄瓜。」

    老实说,母亲的反应让我自觉很突兀,不免有些害臊。把汤端到堂屋后,我

    呆了好半会儿才又回到厨房。这时母亲已拍好黄瓜——事实上我也正是循声而来。

    「仨饼够不?」她挪挪铁凹上的油饼,微侧过脸,「柜子里还有俩西红柿,

    自个儿洗去。」于是我就途经母亲去取西红柿。

    正是此时,她突然揽住了我的脖子。柔软、馨香、温热以及明亮,一股脑涌

    了过来——母亲在我额头上轻抵两下,语调轻快:「还是儿子好,好歹知道向着

    你妈。」

    我不知作何反应,心里怦怦直跳,腰上却像别了根棍子。而她皓腕里,铲子

    轻扬,油光光地印着我的脸。我清楚地记得,那扭曲的鼻孔和通红的痘痘被不负

    责任地放大,显得分外狰狞而愚蠢。半晌我才挤出了仨字。我说:「那当然。」

    脑袋热烘烘实在是种糟糕的感觉,就像有人凿开你的脑壳往里拉了泡屎。随

    着屎的渗透,你整个人不由轻飘飘起来。我蹲地上拿西红柿时就是这么个状态。

    晕乎乎的空气中,光洁的小腿近在脸侧,白得令人目眩。我甚至想到,只要

    头再低点,贴着小腿抬起眼皮,就能一路向上看到母亲的身体。这让我心里一阵

    麻痒,抓起西红柿时手都有点发软。母亲却在喋喋不休,说我懒,说什么正长身

    体要养成良好的作息习惯。她甚至恐吓我还想不想长个儿了。我只是偶尔哼一声,

    自然没放在心上。事实上我整个人都涣散无力,再也承受不住任何重量,哪怕是

    只言片语。而当这些或轻柔或苛责的话语在逼仄的厨房里飘荡而过时,圆润的臀

    瓣也不时蜻蜓点水般于宽大的裙筒中浮现出来。

    记得洗完西红柿,我问母亲要不要搁点蒜。她啧一声,指指我的脸:「瞅你

    脸多光呢。」说这话时,眼前的胴体轻盈地跳了跳。于是一些柔软而突出的部位

    也跟着跳了跳,继而细腰和小腹便在睡裙的褶皱间原形毕露。我赶紧撇过脸。母

    亲却开始科普祛痘心得,叮嘱我别乱抠乱摸,特别是别用她的洗面奶。欢快的语

    调中,她的腰肢都不易觉察地摇曳起来。搞不好为什么,如彼时窗外的绚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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