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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猛然一片亮堂。于是在走向案板的途中,我的右手背挨着母亲屁股蹭了一
把。这令我大吃一惊。以至于当那份丰隆和光滑在心头响起时,我近乎赌气地说:
「不用就不用!」是的,作为一名拙劣的演员,僵硬和颤抖使我像个公然炸裂的
气球。
然而母亲似乎没有觉察,她说:「你看你,这不都为你好?化妆品能乱用?
嗯?妈的衣裳你能穿?」大致就是这么个意思吧。我没敢回头看,但能轻松地想
象她的表情和动作,包括游移于唇鼻间的那股子戏虐。
事情当然没有结束。切西红柿时,母亲说让她来,被我斩钉截铁地拒绝。我
感到脸涨得厉害,某种莫名的不安驱使我责无旁贷地落刀。难得的从容不迫。我
近乎痴迷地把眼前不知该归类于蔬菜还是水果的玩意儿等分成无数多的小份。母
亲好像始终站在一旁,也许哟了一声,也许什么都没说。只记得清晨的阳光打南
侧窗棂攀进来,迈过暗淡发青的白灰墙,在我身前的柳木擦子上踩出尖尖一脚。
而我呵着腰,伴着噔噔脆响,任由坚硬的老二抵在案板下的抽屉楞上。有那么一
刹那,我甚至觉得可以把整张案板翘起来。
等西红柿切完,最后一张油饼也宣告出锅。黄瓜自然由母亲来拌。在她扇出
的香风中,我侧过身子,隔着裤兜捏了捏尚在兀自充血的下体。我能看到母亲翁
动的丰唇,娇嫩多褶的腋窝,以及在颤动中不时浮凸而起的乳头轮廓。她在说些
什么呢?我完全没了印象。后来隔着母亲拿筷子时,我就顶在了肥硕的屁股上。
这种事毫无办法。当熟悉而又陌生的绵软袭来时,我险些叫出声来。
母亲似乎颤抖了一下,她飞快地扭过头来——于是马尾在我脸上扫荡而过。
那扑面而来的馨香,那雪白的臂膀和修长的脖颈,无不令我头晕目眩。别无选择,
我抱住了她,与此同时粗暴地挺起胯部,仿佛真有一个洞等着我钻进去。母亲肯
定发出了声音,或许是个语气词。但我把她抱得更紧了,我说妈,我甚至无师自
通地攥住了两个乳房。我能感到那柔软的弹性和温暖的乳头正从指缝间悄然溢出。
母亲又叫了一声。这次我听清了——是「严林」。然后一种摧枯拉朽的力量将我
挣脱开来,并顺带着拂过我的脸颊。「啪」地脆响,一轮骄阳打厨房里升腾而起。
我也记不清在厨房站了多久。起初还能看到光洁的腿和玲珑的脚,后来就只
剩下乌黑龟裂的水泥地面。而汗水汹涌而下,不等砸到地上,便模糊了视线。母
亲先是进了洗澡间,后又回到卧室,不一会儿就「嗒嗒嗒」地出现在院子里。开
了大门后,她便推上自行车,径直走了出去,临行也没忘了关门。整个过程中她
没说一句话,没准看都没看我一眼。于是我一个人喝了两碗汤,油饼和凉拌黄瓜
却没碰——不要问,我也搞不懂为什么。
奶奶回来时还抱怨母亲没个度,连自己能吃多少也不知道。完了她指着我的
脸说:「这边儿的疙瘩痘咋肿了,那么红啊,可不敢乱搓!」我无力地笑了笑,
除此之外真不知该作何反应。
毕竟那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挨耳光,况且还来自母亲。我觉得几乎顷刻间,
所有的躁动不安都令人惊讶地迅速退散。我伸伸触角,一切又平静如水。
当天吃午饭时母亲来了个电话。刚接起我便知道是她——那均匀轻巧的呼吸
一如既往,总让我想起新叶背面悄悄伸展的细密纹路。谁也没说话。我连声妈都
没能叫出来。奶奶好奇地问:「谁啊?」
母亲总算开口了,她说:「电话给你奶奶。」于是我就把电话给奶奶。
她们说些什么我不清楚,倒是奶奶不时扫我几眼,评头论足的唔唔嗯嗯令人
毛骨悚然。放下电话,她老长叹口气,便不再言语。我埋头扒饭,心头的鼓不由
越发紧密急促。直到一碗白米饭下肚,奶奶都没说一句话。我实在忍无可忍,只
好问:「咋了?」
「啥咋了?」
「我妈咋了?」
「你妈没咋,」奶奶又是一声长叹,「倒是你这疙瘩痘,我看还得找个老仙
儿对方子,你妈非要买啥洗脸奶,瞎折腾一天。」
就是这样。那天我扎在呆逼堆里打了一下午双升,之后又结伴捣了会儿台球,
回来时天已擦黑。趁一家人在楼上纳凉的功夫,我缩凉亭里,于蚊虫叮咬下吃完
了饭。飞快咀嚼的同时,我下意识地竖起耳朵,去捕捉母亲的动静。然而一无所
获。等收拾好碗筷,打厨房出来,我却险些撞上母亲。淡薄的星光下,她着一件
碎花连衣裙,披散着的长发犹如晚风新发的嫩芽。我想说点什么,却只是撇过了
脸。母亲也没说话,她摇着蒲扇,转身上了楼。
我在院子里杵了好一阵,最后还是进了堂屋。那支「可怜可俐」就立在茶几
上,我一直没动,直到有一天它自己卸下包装跑到了洗面台前。母亲的不理不睬
持续了好几天,连父亲都发现了异样。他偷偷问我是不是招惹母亲了。我一时面
红耳赤,屁都放不出一个。
于是一次午饭时,父亲宣布:「现在的小孩啊,喜欢搞点青春叛逆,叛逆个
屁啊,要让我遇着,屎不给他们打出来!」淅淅沥沥的雨声中,我瞥了母亲一眼。
她头都没抬,只是面向父亲说:「吃个饭,你能文明点不?」
除了一声嘟囔,后者无言以对。片刻后,在奶奶的不动声色中,母亲又转向
我:「可别跟你爸学。」
这句话令我打了数天腹稿的长信宣告流产,也让我愈加坚信:父母与子女通
信是影视作品里才会出现的滑稽桥段,乃是一种艺术加工。或者确切点讲——一
种不可理喻的华而不实。
*** *** *** ***
村西小河是九九年春天扩的河道,也正是因此,呆逼们重燃了裸泳的激情。
而到了第二年夏天,便一股脑淹死了四个人,有点急不可耐的意思。除了二
刚,还有本村的一家三兄弟。
出事儿的地方有点野,平常我们都不去。难能可贵的是,在缺乏目击者的情
况下,有为青年二刚勇救三兄弟(未遂)的故事还是传诵开来。只是情节过于离
奇,搞得我很难把主人公跟无业混子二刚以及在胡同口躺了两天的「巨人观」联
系起来。这之后,母亲就把我看得更紧了,就差找个铁笼子把我框起来。
记得那些村妇有次到家里串门,谈到三兄弟时说:「可惜了,老大老二鸡儿
都那么大了,搁过去早娶媳妇了。」
我偷偷瞟了母亲一眼,她竟指了指我:「听见没你,以前既往不咎,再给我
瞎晃荡,看我咋收拾你!」老实说,这应该是继王伟超事件后,此人暴躁一面的
再次体现。「既往不咎」倒是真的,连索尼walkman的事儿她都默许下来,
眉头也没皱一个。至于游野泳,我确实很久没去了。但即便去,也不会在村里,
成年人的游泳天堂在平河滩。那里淹死的人更多。
犹记得找到二刚时大概是晚上十一点多,隐隐有火光和哭号打西北天空飘荡
而来。只是那会儿我正伏在蒋婶身后——对我来说,并不存在远方。
我当然幻想过和蒋婶发生关系,确切说是把她肏得哭爹喊娘,就如同我幻想
街上那些素昧平生的可怜人一样。我像所有阴谋家那般制定出了详细的步骤,比
如先摸腿,后接吻,然后吃奶抠屄,撸管吧倒可有可无,既然已经坦诚相见,接
下来我们就搞一搞吧。事实上2000年春节后,蒋婶到我家的频率就骤减了。
原因不得而知,现在想来应该和拆迁安置有关吧。虽然远还没谱,但那年春天这
事儿确已传得沸沸扬扬。遗憾的是,即便如此,我也没能沦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空
想家。
可见荷尔蒙浸泡过的勇气多么令人感动。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六月的某个周末早上。那时奥运会已开始,看了场举重比
赛后,一连几天我脑子里都是国产运动员蜥蜴般鼓起的脖子。我视其为力量的象
征,但难免又觉得搞笑,以至于有时走在路上一个人都会乐出声来。如你所料,
我想到了蛤蟆功。
那天早上,一如以往,我把硬邦邦的老二竖着压好后才推开了房门。蒋婶恰
巧在东院楼顶晒小麦,鹅黄马裤包裹着的肥臀旁若无人地朝天撅着。于是我砰地
关上了门。没有反应。我故意磕着地走。置若罔闻。我只好咳嗽了两声。她这才
转过身来,说:「林林可真能睡,这都该吃晌午饭了。」
我没搭腔,而是像个放风的犯人那样四下瞧了瞧。直到站在水泥台前我才告
诉她我早吃过饭了,就是睡了个回笼觉。她哟了一声,就操把木锹,推起小麦来。
这一搞就是七八个来回。在我犹豫着该不该下楼时,她停下来,丢开木锹:「那
你可真勤快。」这么说着,她俯下身子,开始拣麦麸。于是我就看到了黑奶罩和
淌着汗的两抹酥胸肉。
这一看就是几分钟。整个过程蒋婶的嘴都没消停。先是问我家今年收成咋样,
又是问猪瘟损了多少猪,最后她扬扬脸:「还没看够?」这样一来,我浸在阳光
下的脸就更红了。然而神使鬼差,几乎在抹汗的一瞬间,国产蛤蟆功便涌出脑海。
于是我轻轻一跳就越过了水泥台,紧接着一把拉下了裤衩。令人尴尬的是老
二早软了下来,微风拂面中,它丑陋得如同某种通往异世界的门把手。蒋婶肯定
吃了一惊。她向后倾倾身子,表达出了恰如其分的惊讶。然后环顾四周,仿佛在
寻找一件衬手的武器。再度扭过脸来,她切了一声,便揪住门把手轻轻扭了一下。
与此同时,那本就红云密布的脸颊上再度升腾起两轮酡红。
2000年夏天一如既往地炎热,但奶奶已经很少在楼上纳凉了。按她的说
法是见不得大刚夫妇在周围晃悠,甚至——「简直听不得他们从咱家院里传出的
声音」,「让人憋屈」。
我倒不觉得憋屈。只要不是刮风下雨,每天晚上雷打不动,隔着水泥台,大
刚一家子也不时出来晾晾。除了偶尔小孩太吵,以及大刚的呼噜声,也还算合我
心意。倒是父亲有点不识趣——那会儿养猪场刚拆,他老闲赋在家,晚上不躺到
十一点决计不下去。这种种障碍使得我的跃跃欲试只能一夜夜地融化在星光下。
只有一次例外,大概是七月中旬的一天。我半夜如厕归来,正好蒋婶也爬了
起来。她说了句什么,就抱着儿子下了楼。之后的几分钟我都在猜测她到底说了
点啥。我甚至想,没准她已经撅好屁股在床上等着我了。但很快,我意识到这只
是每晚的固定程序。也难怪每个早晨楼顶会只剩下我和大刚。后者还要嘿地拿痒
痒挠敲我一下,喝道:「太阳出来哩!」失望之中,蒋婶竟又上了楼。
朦胧月光下,她款款而来,奶子在睡裙里一蹦一跳。事实上,光听着脚步声
我就硬了起来。蒋婶却对我视若无睹。她拈起蒲扇,在大刚身旁站了好半晌。在
我几欲打凉席上跃起时,她两个跨步——并不漂亮,说实话还有点笨拙——搁水
泥台上坐了下来。我一抬手就摸到了她的屁股。起初隔着裙子,后来隔着内裤,
再后来就肉贴肉了。我使劲揉,像是给肉球搓澡,搞得它的主人不满地拍了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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