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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纯爱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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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海往事-寄印传奇纯爱版】(上部完)(29~30)(第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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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真纳闷这差一辈儿的俩人哪有那么

    多话说。年初二么,在我印象中基本可以和过年划等号,毕竟家里亲戚太少,幼

    时有那么几年,我一度认为过年就是去姥姥家。然而今年竟是小舅一个人在张罗,

    他说小舅妈带着小表妹回娘家了。这倒少有,以往他们都是年初三回去,初二留

    在家里招待亲戚。当然,东西都准备妥当,桌椅板凳、锅碗瓢勺、鱼肉菜蔬,包

    括压岁钱。至于剩下的几个热菜热汤,小舅笑笑说他用脚趾头都能搞定。张凤棠

    呸一声说:「你用脚,谁吃呢?」

    「你不吃?你不吃有人吃,是不是敏敏?」

    「脚也行啊,好夕是大厨的脚。」表姐笑嘻嘻的。

    张凤棠翻翻眼没说话。自打陆敏当兵,这年初二在家还是头一遭,偏偏小舅

    妈不在,也难怪我这姨不高兴。表姐过完初三就走,大家都笑她这么急干啥呢,

    后者自然羞红了脸。陆宏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始终没吭一声。后来张凤棠给他

    捏了俩核桃,顺势坐在了沙发扶手上。多么正常的一幅家庭画卷,我心里却飘忽

    忽的,像被什么生拉硬扯着似的。

    母亲直到开饭前才过来,父亲大概早了她几分钟,此前据他说一直在倒腾养

    猪场的煤炉子。席上,张凤棠说表姐回来捎了台电脑。大家三言两语,说这下宏

    峰有的玩了。

    「敢?」张凤棠说:「借他俩胆!」哄堂大笑中,陆宏峰窘迫得差点钻到桌

    子底下。而回头我姨便问我下电影的事情咋样了。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了一声后,好半会儿我才问联网没。她说暂时没,说有线通小区出来年统一装,

    优惠不少。「再说了,有的人你总得提防着些!晚装一天是一天!」这么说着,

    她瞟了我亲爱的表弟一眼。

    初三初四走完亲戚,初五一早我就去王伟超那儿拿了个u 盘(40g ,除了俩

    游戏安装包,全是他妈的毛片),吃完午饭便直杀网吧。值得一提的是,我顺带

    着揣上u 盘,继而顺带着破解了万象管理系统。没别的意思,更不是省那几块钱

    上网费,我只是觉得物尽其用会让人更舒服一些。当然,得亏网吧人不多不少。

    拷完电影,打了几局冰封王座,完了又找出俩部毛片。正兴头上,牛秀琴就

    来了个电话。其实她打了俩,第一个我戴着耳机没听见。她问我忙啥呢,连她的

    电话也不接。「是不是又祸害哪家妇女了?」牛秀琴笑起来咯咯咯的,我几乎能

    够想象她那身软肉荡漾的模样。她说她打海南回来了。

    如你所料,我刚准备拒绝,她说:「咋了,怕老姨吃了你?」

    牛秀琴在网吧外候着,见我下来,二话没说开着车就走。还是那辆七代雅阁,

    多半是文体局的配车,似乎永远一尘不染。天却灰蒙蒙的,路上没什么人,两道

    的雪厚得像备战中的临时战壕。当然,不时传来的鞭炮声和隔三岔五掠过头顶的

    大红色条幅一起提醒我们,值此传统佳节,喜庆是对一个人最起码的要求。然而

    说不上为什么,好一阵车里都没人说话。我认为是郭冬临的缘故,fm在播央视春

    晚的录音,傻逼郭冬临本色演出,他用比秃顶都要圆滑的嗓音说:「老婆,不能

    冲动,冲动是魔鬼,冲动是炸弹里的火药,冲动是叉叉叉。」于是牛秀琴就笑出

    声来,她捶了下方向盘:「逗死了!」这么说着,她瞟了我一眼,我也只好将就

    着笑了笑。

    「这小品你看了吧,逗死人!哎——」她又瞟我一眼:「手机给老姨掏出来

    呗!」我愣了下,她便抖了抖腿。裤子很紧,口袋很深,颇费了一番功夫,我能

    感受到小腹的温热,甚至我觉得自己摸到了她的屄。这让牛秀琴笑得咯咯咯的,

    她愠着脸说:「往哪儿摸啊你个小流氓,再瞎整我可就不客气了!」至于怎么个

    不客气法,她没说,我也猜不出来。「哎——没在网吧看下流电影吧你?」等郭

    冬临和那什么牛莉在掌声中退场,这老姨瞅我一眼,突然问。

    「没啊,」我拧拧脖子,捏了捏兜里的移动硬盘:「那玩意有啥可看的。」

    等到了某个地下停车场时,牛秀琴才问我带着移动硬盘干啥,我便实话实说。

    她切了一声:「你看看凤棠,一到关键时候就抠门,上次开家长会,啊,为一点

    营养费不依不饶的。」

    我不知该说什么好,就没吭声。

    倒是牛秀琴飞快捣了我一下,扭扭身子:「我可没说你姨坏话啊,当她面我

    也照说不误。」紧接着,找了个车位,凑过来她又小声说:「没整点那个片?」

    「啥片?」

    「你说啥片?你姨这单身老娘们儿那方面的需求可不要小瞧。」

    「我姨有对象好吧,早听说要结婚了都。」

    「看看看,我都给忘了,」牛秀琴笑笑坐起身来,停好车,抖着俩奶子瞧了

    好半晌:「这两天肩膀上的筋都是疼的,约莫又是乳腺增生,看我们女人……」

    她就这么自顾自地摆弄了会儿奶子,然后扭身冲我眨了眨眼,说:「你姨这骑驴

    找马,整得也爽。」是的,近乎赤裸裸的性暗示,我赶紧扭过脸。得承认,裤裆

    硬邦邦的。但不明白她为毛老揪着张凤棠不放,于是我就撇了撇嘴。理所当然地,

    打车里出来时,她幽幽地说:「下来吧乖,吃饭去。」

    至于去哪儿吃饭,牛秀琴没说,我问,她也不答。直至进了东区的某个饭店,

    在络绎不绝的人流中点上了黄花鱼锅贴后,她才扬扬脸:「春花记,老字号。」

    恕我孤陋寡闻,从未听说过。「十九世纪的老饭店了,你曾爷爷辈儿都不止!」

    可我确实没听说过,何况这东区cbd 也没建两年。牛秀琴说这是陕北老字号,

    「你整天缩在平海,没听过正常」。「你就说好吃不好吃吧?」她小心翼翼地点

    着嘴。

    「好吃。」确实好吃,我总不能在这种事上说瞎话。

    除了锅贴,牛秀琴还点了一斤海鲜饺子和两份酸菜鱼米线,而在此之前,她

    还半路下车买了几个老豆腐海菜包子和几份红豆汤。她说在海南这些天她是真饿

    坏了,不光她,「冬冬也好不到哪儿去,就你老姨夫跟回了老窝一样,能吃又能

    睡,干脆留在那儿当猴子得了」。「冬冬想来都没带他来,看老姨亲你不?」不

    知是因为这句话还是芥末汁,我结结实实给呛了一下,直咳得面红耳赤、泪眼婆

    娑。牛秀琴笑骂不至于吧,完了又问我在网吧干啥了,「就在那干耗着无聊不无

    聊」。

    「玩了会儿游戏。」我说。我觉得应该再补充点什么,手机却响了。是母亲,

    问我在哪儿,干啥呢,回不回家吃饭。

    等我挂了电话,牛秀琴挑挑柳眉:「你妈吧?」

    我不置可否地嗯了声。

    「没演出今儿个?」

    「有吧,这大过年的,哪天没啊?」

    「我们领导估计又得去捧场。」牛秀琴笑笑。

    我不知该说点什么好,只好夹个饺子丢进了芥末盘里。

    「啥味儿?」等我咬上一口,牛秀琴问。

    「好吃啊,」我强忍着打喷嚏的冲动:「哪个领导,陈晨他爹?」

    「呸,」老姨白我一眼:「就咱平海,哪个领导没给捧过场啊?」

    这让我无话可说,只剩埋头吃饺子的份。

    第三十章

    尽管再三拒绝,牛秀琴还是把我送到了御家花园南门口。到家时己近九点,

    母亲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不等我换好鞋,她就问我去哪儿了。

    「吃饭啊,电话里不说了?」多少我有点忐忑。

    「噢,一顿饭吃四个钟头啊?」她穿着格子睡衣,头发慵懒地垂在脸颊。

    「下午打游戏了呗,玩了几局。」我笑笑,挠挠头。

    母亲盘腿在沙发上坐好,又伸手从茶几上取了果盘。嗑了俩瓜子后,她才说:

    「打你电话也不接。」

    「不是接了,咋没接?」

    「仨电话接一个,那叫接了?越长越不胜以先我看你是。」她盯着电视,也

    不看我。

    这我就无从狡辩了。前两个电话确实没听到,我也说不好当时自己在干啥。

    所以挨母亲坐下后,我转移话题问奶奶呢。

    她往右努了努嘴,片刻才随瓜子皮吐出俩字:「歇了。」又是片刻,她补充

    道:「活动一天了,说腿疼。」

    「我爸呢?」继续找话。我斗胆抓了个橘子。

    「你说哩。」

    「喝酒了?」

    「那可不,按人家的说法都憋几天了,快憋死了都。」

    「昨儿个在那谁家不就喝了?」

    「那能叫喝?那叫礼数。」

    显而易见,这话题找得有些失败。我埋头剥橘子,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不说他了。」母亲摆摆手。我忙塞几瓣橘子过去,她也不接。我只好塞进

    了自己嘴里。问她晚饭吃啥,母亲说熬了点玉米粥,拌了两根黄瓜。「你奶奶消

    化不良。」她说。

    「幸亏没回来吃饭,」我叫道:「这大过年的。」

    母亲切了声,瞟我一眼,总算笑了笑。

    就这么坐着看了好一阵电视,直至果盘见了底。这个媚俗至极的寒冬夜晚,

    几乎每个电视台都在重播央视春晚。终于,又到了傻逼郭冬临装疯卖傻的经典时

    刻,他说:「老婆,不要冲动!叉叉叉叉叉叉。」近乎挣扎着,我说:「逗死了!」

    母亲嗯了声,笑笑,没说话。看来她并不觉得逗。

    「咋不看平海春晚?」我问。今年地方台也学人家搞了个春晚,曲艺类占了

    相当大的比重,光凤舞剧团就好几个节目。

    「你想看?」

    「看呗。」

    母亲换到了平海,结果还是郭冬临这个傻逼。这种事毫无办法。「啧啧,想

    看也没的看。」她伸伸腰蹬蹬腿,最后把穿着白棉袜的脚搁到了茶几上:「困,

    妈得睡了。」话虽如此,母亲并没有动。我问她喝水不,她闭眼点了点头。就是

    去厨房倒水时,我猛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跟牛秀琴过于黏糊了。这令我瞬间紧张

    起来。确切说也不是紧张,那种感觉怎么说呢——我也说不好。回到客厅,我让

    母亲喝完水回房睡去。她嗯了声,半晌又笑笑,迷迷糊糊地说我倒管起她来了。

    我就着水杯抿了口,差点把舌头给烫掉。母亲这一眯就是十来分钟,说起话来也

    是有一搭没一搭的,一旁的我却被开水搞得大汗涔涔。而荧光下那细长的脖颈和

    熟悉的脸,说不上为什么,总让我忍不住要偷瞟上几眼。

    「剧团事儿不多啊今儿个?」一杯见底时我随口问。

    「都是义演,」母亲「嘿」一声打沙发上坐起,揉了揉眼:「不行,妈得洗

    洗睡去了。」

    我却没由来地想到牛秀琴关于张凤棠年龄的那些话,还有消失的黄褐色纸袋,

    甚至,鬼使神差地,连九九年那张蓝色小字的手术单据也一股脑跑了出来。我想

    说点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洗漱完毕,躺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老二硬得生疼。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终究于还是爬了起来,点了根烟。

    就这当口,有人拧了拧门,然后又敲了敲,「啥时候了,还不睡?」他叫道,

    瓮声瓮气的。愣了下,我才发觉自己差点忘记了这个人,「你啥时候回来了,都

    不知道。」房门反锁着,虽然我很少这么干。

    「早回来了,都尿了一泡了。」父亲打了个酒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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