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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怜的左眼和眼下两寸的肌肤还是完好的,她看见月白,苦笑了一声,“对不住,吓到你了……”
月白哪里会要她这声对不住?在看到花怜这般凄惨模样的时刻,她有如被尖刀在心头剜了一块肉一样,痛的不行!
这是她的师姐,从小到大都在回护她的师姐。她们两人之间,共历过无数的事情,可事到如今,花怜却伤成了这样!
“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月白伸出纤细的手,想要去触碰花怜的伤,可又停在半空。她细如弯月的眉紧紧皱着,无数的心疼都堆上了眉头,眼中水光暗暗。
花怜却自己伸手抚上了左脸,“是骆瑶……”提到这个名字,她愤恨了起来,“是骆瑶!!”
骆瑶!
不就是那个新姨娘?
“是她害的你?”月白捉住花怜的手腕,震惊地问道。在张府间,骆瑶害了花怜,张章却还能把脏水全部都推到花怜的身上!
花怜猛地点头,牵扯到伤口,痛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讲道:“昨夜,她推了我一把……”
在花怜的讲述中,昨夜之事的来龙去脉都呈现在了月白面前。
听完她的讲述,月白只觉心头气涌,她恨不得马上就出门将那骆瑶带过来,狠狠在她身上脸上都烙烫无数伤疤!
不如此,怎么能偿还她对花怜做下的事?!
“我被救出来后,张章只找了个大夫给我上了药,然后就让人把我安置在了这里……”花怜语气苦楚,她万万没想到,当初能让她付出真心的男子,会如此的绝情。
月白起身,气得嘴唇微颤,眼圈儿红红的。
花怜拉住了她的衣摆,“不……月白,他若执意包庇骆瑶,你去找他是遇不上好的。在门前,看着扶着花怜的月白,扬声道:“月姨娘,你这是要做什么事啊?”
他旁边站着骆瑶。
骆瑶毫发无损,甚至换了一身新裳,容光焕发地立在张章身边。
月白察觉到花怜发起了抖。
她稳了稳心神,和玉杏对望了一眼,然后玉杏款款有礼地走上前,福了福身说:“张老板。我家姑娘见花姨娘伤势似乎有点严重,想带她去府外的药堂看看伤。”
时值夏日,现正是太阳高悬的时辰,暑气灼灼的。月白扶着花怜立在走廊上,廊下是青葱的花丛。
“去药堂看伤?”张章重复了一遍玉杏的话,他身后各立着两个粗使婆子、两个小厮,显然是不会让人从这过去的模样。
一见他虚伪脸孔,月白心里就犯呕,她挽紧了花怜,说是,“花姨娘身上伤情实是严重。若不去外头药堂看看,再抓上几服药,怕是不行的。”
像这样草草的敷了药就把她扔在刚刚那萧瑟的院中置之不理,怕不是想要她的命!
“月白姑娘怕是不知,早在花姨娘被救出来时,我就命人唤了大夫来给她看伤。”张章睁眼说瞎话一样,一点儿也不脸红,“并不需要再去外头的药堂看看。”
这话让月白狠狠的咬了咬唇,她给玉杏递了个眼色,玉杏则是微微一笑,对着张章说:“张老板,花姨娘毕竟是仓促之下看的伤,只怕还没细察吧?我家姑娘将她带到外头药堂一看就回来的,耗费不了多长的时间。”
她把话说得客客气气,张章丝毫不受用,“既已看过了,又何必带出去,让她再受罪呢?……”
这话彻底引燃了月白的怒火,她打断张章,说道:“什么叫受罪?张老板,依照常人家做事的道理来看,哪怕是衣服上打补丁的人家,若是家里人受了伤,起码也会有个人看顾着吧?为何花怜是只身一人待在院中,连壶水都没有?依我看,再在这待下去,才叫受罪吧?”
没想到月白看起来清素娇弱,可说起话却字字有力,张章脸上颜色不由难看起来。
他还是头一回被一个妾室这样指着鼻子暗讽。
碍于月白身份,张章不想多说恶语,可还是不耐地道:“依月白姑娘这话,今日是一定要把花姨娘带走的咯?”
月白一望身边凄惨模样的花怜,她垂着头靠在自个儿的身侧,脆弱无比。
她再看张章身后的阵仗,心里明白,单凭自己和玉杏两人,是无法把花怜从这带走的。
“这位姑娘,这儿可是张府,是老爷当家做主的地方。”骆瑶此刻出了声,她挽着张章,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你做事可得考虑考虑后果。”
她这模样,在月白眼里完全就是狗仗人势。
对张章,月白尚有顾忌,可对骆瑶,她倒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你这毒妇,闭嘴!”月白立刻开口骂道,她冷冷瞪了骆瑶一眼,“我只是要把府中的姨娘带出去看伤,难道张老板连这也不准的吗?外头人可都说张老板是个慈悲心肠的人,但如今花姨娘伤至此,还不让人带出去看伤……张老板莫非是要有负于这名声?”
张章最在乎的,除了钱财,便是自己的名声。听见月白这么一讲,他犹豫了下,在犹豫时,骆瑶立刻扯了扯他的衣袖,娇声唤道:“老爷……姐姐可是我们自己家的人,哪能让外人带走啊?到时候若别人碎嘴子,才真正会坏了您的名声……”
这句话提醒了张章。
他知道昨天起火的事情,并不如自己所说完全是花怜所为,和骆瑶有着关系。但他如今偏宠骆瑶,加上骆瑶失子缘故,他对骆瑶在原地。
“不行,你不过也是一个妾,梁三爷岂会因为你就和张府伤了和气,不好相见?!”骆瑶眼尖地发现月白要走,生怕昨晚的事败露,连忙就去拉住月白。
被这样的人拉住,月白只觉得一阵恶心。她喊道:“玉杏,你带花怜先走。”
说罢就把花怜交到了玉杏手里。对于骆瑶,她心中本就存着厌恶,如今见她自己送上门来,直接就狠狠挥手扇了她一耳光!
月白这一耳光下了十足十的力气,加上这段时间她在梁府养好了身子,所以直直扇得猝不及防的骆瑶眼前一花,整个人都朝旁边摔去!
“啊!”骆瑶口中尖叫了一声,把旁边愣住的张章也惊起。
张章见到爱妾受了伤,马上就心疼地上前扶住骆瑶,揽到怀里关切地问她情况,又对月白怒目而视,“月白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看向那几个不知动作的下人,再骂道:“你们几个吃干饭的?不知道做事?”
在旁边愣住的几个下人纷纷回过神,赶忙拦住了带着花怜要走的玉杏,并把花怜从玉杏手中抢了回来!
下人们带着花怜走到了张章的身后,花怜被他们持住,压根动弹不得。
面对着押着花怜的他们,月白像是投鼠忌器一样,她深吸了口气,“张章,我不过是打了你的妾室一巴掌,你便心疼至此。花怜她受了那般重的伤,你却还拦着我带她去看伤,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她的质问正戳中了张章的痛点。张章今日已经对月白一忍再忍,如今又被她指着鼻子骂,哪里受得了?
他平日里在外人面前,也是一个受人敬重的人!
“月白姑娘,请你注意身份!花姨娘是我的妾,她的身契在我手上,她便是我的人。我的人,我要如何处置,容不得你置喙。”张章严声讲道,“来人,把月白姑娘送出府!”
“走?张章,我告诉你,花怜都已经将一切告知于我。”月白也不怕,她快步上前,怒视那群押着花怜的下人们,一手拉过花怜。
花怜平日在府里人缘好,因此那些下人也怕她受伤,便放了手。
月白愕然之下,又觉得张章其人在那,正要说些什么。身下的骆瑶见她停住,马上抓住了时机,直接就把月白狠狠推倒,一巴掌就掴了过去!
她从画舫到张府,从未受过这委屈,此仇不报,她咽不下这口气!
还没喘匀气的小怀眼尖地看见这幕,话都来不及说,快步跑上前紧紧抓住了骆瑶的手,沉着声说道:“骆姨娘,还请你慎重!”
骆瑶被小怀用力地抓住手,只觉得手腕疼痛无比,而旁边的玉杏也匆匆走来扶起了月白,两人一块往旁边退了几步。
看到月白安全后,小怀才一把松开了手,并嫌弃地往衣摆上擦了擦。
“你!你!”骆瑶委屈得要命了,全身发着抖从地上爬起来,张章在此刻上前拉住了她,看见爱妾头发凌乱、脖子和脸上都是伤痕的模样一时心惊,也是黑下脸来,对着月白道:“月白姑娘是做什么?把我张府当成梁府了不成?”
月白头发亦是乱乱的,可凌乱之下的冷淡神情有几分清美,她呵地笑了一声,“张老板。梁府里可是有着规矩的,哪能像贵府呢?”
“你!”张章被堵回来话,一时不知所言,看向旁边的小怀,“小梁管家!”
小怀咳嗽了两声,对着张章恭谨地行了个礼,状作道歉,“我家姨娘此番行事确实不当,我在这替她给张老板和骆姨娘道歉了。不过我这番前来,也是三爷知道月白姨娘性子鲁莽、被人气了就急,才让我赶紧来带她回府,却没想到……”他尴尬地笑了笑,又是一弯腰,“三爷如今在府内等着呢,说是若姨娘惹了事,就让我带回府去受罚的。既然都如此了……那我这就先带姨娘回去了,不知可好?”
表面上是怪月白,但字字分明只有一个意思——梁墨珏要带月白回梁府了,张家人最好别惹她。
张章在京中惹不得梁墨珏,即使怀里爱妾受了伤,可也只能吞下这个哑巴亏,他深深吸气,脸色青白,最后还是说:“行吧。还请小梁管家尽快把人带回去吧,我这就不送了!”一讲完话,他就拉着骆瑶拂袖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