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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我把反派脸打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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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顾惜年,直来直去的女子(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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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畔雅居,已迅速陷入到了一片混乱当中。

    丫鬟们端着东西进进出出,太医们守在门外一筹莫展。

    还有那些面带黑铁面具的护卫,人数出奇的多,里三层外三层,将此间围了个水泄不通。

    内外的消息,全被封锁了。

    顾惜年来到时,已是近不得跟前。

    带面具的护卫要比唐王府内普通的锦衣侍卫面色严苛的多,他们手持武器,领的是死令,此危重时刻,若有人不服管束,急闯、硬闯,就不必与之客气,直接下手除之,先杀后报。

    顾惜年是唐王正妃,她可以来到盛宴行的床榻前,只见那层层纱幔之后,他静静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察觉不到生机。

    “黄太医是太医院院首,李、刘两位太医皆是当世名医,擅长各种疑难杂症,咱们王爷的身子,一直是这三位太医在负责调理。”吴辛低声介绍。

    顾惜年的眼神一直落在盛宴行那边,很是心不在焉,仿佛没有在听吴辛说的话。

    她的心,此刻有些乱。

    脑子里反复重复的画面,总是那天在宫里,大雨滂沱之时,盛宴行命人送上了一把小青伞,自己却是顶着雨,长发和衣服尽皆被雨水打湿,可他丝毫不加理会,就那么冒着雨,从她面前走过,哪怕连看她一眼都不曾,顾惜年仍是觉得仿佛那一天,他就走进了她的心里,轻描淡写的留下了一个小小的足迹,看似不起眼,但却是再也抹不去了。

    这么风华无双的人儿,难道真的应了天妒英才,是早夭之相吗?

    “王妃……王妃……”

    锦鲤小声的唤着,喊了好几声,顾惜年才回过神来,望向了他。

    被那双清澈无暇的眸子锁定,锦鲤的心脏,陡然乱跳了几拍,准备好了要劝慰的话,也全说不出了。

    “什么事?”

    吴辛在旁,急的推了他一把:“你低着头想什么呢?没听见王妃在问你话吗?”

    被吴辛这么一推,锦鲤总算是找回了声音,想起来自己要说什么了。

    “王妃,您不必担心,王爷他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这话显然并不是锦鲤主要想表达,顾惜年没说话,静静的等他继续。

    锦鲤起来离去,他冷冷的提醒:“但你也别忘记七皇叔的个性,他那个人,最是记仇,而且是睚眦必报那种,你从踏入唐王府开始,与我们便是一条船上的人,提前下船并不能直接减轻罪过,七皇叔若是真的想要报仇,名单上绝不会缺了你这一个。”

    六皇子眼神有些恍惚,自己琢磨了会,觉得三皇子说的也是有道理的。

    那么,他该如何是好呢?

    实在是左右为难啊。

    “行了,既来之则安之,想那么多做什么?你没瞧见,太医院的几个名医全被派来了吗?七皇叔这次怕是不成的,又是中毒,又是重伤,又是拖延不治,还能撑着一口气,活过了那么久,老天爷对他够偏爱的了。”三皇子说这些的话的时候,把手里烤的香喷喷的鱼都给扔回到火堆里:“在这种时候,我们总是要做点什么才是。”

    “这么做,有用吗?”六皇子弱弱的轻喃。

    三公主又抓了几片干竹桶,泄愤似的往火里丢:“有没有用,很快便知道了。七皇子是中宫嫡子,太子亦已是坐稳了储君之位十数年,父皇的眼里,从来都看不见其他的皇子、公主,我们自己都不努力去让父皇看见,还能有什么指望,让他偏着我们一些?”

    三皇子一听这话,嘴角嘲讽的笑容,转深了几分:“还想偏着咱们,最好还是不要做那种美梦,只要他老人家能记得我们也是他的种,操心着点皇子们的前程,再给三公主定亲事的时候,选一户好姻缘,也就够了。”

    “可是,我们跳出来跟七皇叔作对,父皇便会认可我们了吗?”

    三皇子直到此刻依然理不顺这样子的逻辑,在他眼中,七皇叔与父皇明明是兄弟情深,七皇叔为了父皇,可以上阵杀敌,收复失地,大捷返京之后,在奴婢身边呢。”

    似乎只是一个呼吸之间,寥寥无几的下人,又少了好几个。

    “可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肯定是有人在使坏,故意吓唬我们。”三皇子从身上取出了一把短刀,唰是抽开,寒气袭人,竟是一把绝世好刀。

    三公主和六皇子立时认出了那是三皇子的防身之物,得是惊恐到了何种程度,他才会毫不犹豫的给拿出来呢。

    “我们,还是回去吧。”六皇子本就在打退堂鼓,此刻是在那儿。

    八皇子跟九皇子手拉着手站在那儿,平时像是皮猴子似得淘气,今天却出奇的乖巧。

    六皇子捂着心口,蹲在地上。

    三公主还晕着未醒,被宫人们扶坐在一旁,又是掐人中又是冷敷帕子。

    没人出事。

    所有人都在。

    那么,便不是闹鬼,而是——

    三皇子来了精神,故意装作不知那女子的身份,大着声音质问:“好大的胆子,竟敢装神弄鬼的吓唬人,你们可知道在此的不是皇子便是公主,万一真的吓出了毛病,你们负的起这个责任吗?”

    周围那么多人在。

    可竟然没人开口讲话。

    偶尔燃烧的火把发出噼啪的轻响,还有从湖面吹来的风,越来汹涌了些,很是令人不安。

    “你……”

    三皇子还没说话,八皇子却迈着小短腿,飞快的跑到了他身边,稚声说道:“三哥三哥,那位是咱们七皇婶,七皇叔新娶进门的王妃,你快去拜见吧?”

    得。

    本来还想假装不知对方身份,来个先发制人,疾言厉色嗯。

    八皇子突然一搅合,场面顿时尴尬下来。

    光线集于女子一身,她不动如山,就只有一双清冷泛寒的眸子,带着洞悉一切的嘲讽,静静看着他表演。

    三皇子觉得自己这会儿像是一只可笑的猴子,还上蹿下跳的,自以为掌控了局面,实际上在别人的眼里就只是一只猴子罢了。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脸红过了,然而在此刻,他禁不住一股股的热气,向面部窜涌。

    那个女人,就在自己的正对面。

    可是,要不要走过去呢?

    三皇子陷入了一种挣扎之中。

    但六皇子并不那么想,他从竹林里跑出来后,面对的是同样的阵仗,当时便觉得不好了。

    听见八皇子点出了顾惜年的身份,他也不知为什么,自己的反应就那么快。

    一个健步,冲到了顾惜年面前,一揖到地。

    “见过七皇婶,我行六,名景琦。”

    “六皇子不必多礼。”顾惜年的手轻轻一托。

    九皇子有样学样,也作了揖:“七皇婶,我是景端,排行老九。”

    然后,他指着三皇子身边的八皇子说:“我跟景珏是双生子,本来该是我当哥哥的,可是出生的时候,他踹了我一脚,我就晚了半个时辰,变成了他弟弟。”

    双生子年纪毕竟还小,生在皇家,比寻常人家的孩子要更懂事一些,但骨子里还是天真烂漫的孩子。

    今日之事,一看便知两位小皇子是被年长的兄姐骗来凑数的,顾惜年心里尤其,却不打算迁怒到他们身上。

    “来人,带八皇子跟九皇子去洗个脸,再给两位皇子裹件厚衣,夜里风凉,莫要着凉了,不然宫里头怪罪下来,唐王府可是担待不起。”

    话里话外,透着讽刺。

    小皇子听不懂,大皇子们却是心里明镜似得。

    “且慢。”三皇子面沉如水,“两位皇弟年纪还小,不过是贪玩才来到了唐王府内,若有打扰之处,还请七皇婶不要见怪。”

    “你是——三皇子吧?”其他人都已经自报身份,顾惜年很容易便能判断出最后一位,面带桀骜之色的皇子是哪位。

    三皇子抱拳:“盛景耀。”

    顾惜年勾了下嘴角,那是一个冷到令人心慌发乱的笑“敢问三皇子、六皇子,还有那边装晕未睁眼的三公主,我家王爷可是平日里有得罪了几位的地方?”

    一出口,便是实打实的质问。

    三皇子本就表情阴沉。

    这下六皇子也收敛起了客气的假笑,“七皇婶的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三公主的确是醒了,也的确是在装晕,今天的事,已经够丢脸的了。不好应付的大场面,还是交给皇子们去处理,她躺在地上虽然凉,可胜在安逸。

    哪怕被顾惜年给点出来了,她仍然是苦撑着,就是不应声。

    顾惜年懒得看金枝玉叶们假装无辜的神情,她还有不少事要处理,没空浪费时间。

    “想来我家王爷那般矜贵雅致的人物,也不会与几个小辈交往过密,也就谈不上得罪了吧?”

    对方不答,顾惜年便自问自答。

    见六皇子下意识的跟着点了点头,正要接话。

    顾惜年不客气的直接打断了:“既没有得罪之处,几位今日来唐王府,可是有圣旨在神,或是领受了皇命?”

    问题一个比一个诛心。

    三皇子有些急躁:“我们兄妹几个结伴来唐王府游玩,难不成七皇婶是不欢迎吗?以前,也是时常来的,七皇叔可是未曾说过一句不可,如今七皇叔娶了妻,一切倒是不太一样了。”

    六皇子跟着接了一句:“我们要是早知如此,必定不会如以往一般叨扰。”

    轻轻巧巧,把责任推卸的干净。

    好似在竹林里对着病榻吵闹骚扰,都仅仅是无心之举罢了。

    顾惜年冷哼了一声,心说皇帝的几个儿子还真是一脉相承,各有各的讨厌。

    “我家王爷重病在床,受不得惊扰,你们却是整整打扰了一下午,外加半个晚上,如此恶劣,已算不得是不讲礼数了。”

    三皇子登时不乐意了,大声质问:“七皇婶是在借故上纲上线吗?你冷嘲热讽的说这话,是要表达什么,不妨直言吧。”

    他就不信,她敢不顾脸面,当面翻脸。

    三皇子的确是不了解顾惜年的脾气。

    很快他便知自己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顾惜年眼神极凶:“我是想说,你们目的是故意的想扰我夫君病情加重,最好是当场不治,没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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