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皇上。”胖太监也慌,脸色都白了:“丞相与几位尚书大人和大学士,都在御书房外等候宣召呢。”
大理寺卿很识趣的没说话,他很清楚这件事不会善了。
毒谁不好,偏就毒了被嬴氏捧在手心里的小姑姑。
“雍王呢?”老皇帝想找个商议的人。
胖太监战战兢兢:“雍王爷已经着人递了话进来,说杀人偿命,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他教女无方,愿受责罚,请皇上秉公处置。”
这就是不准备管隆安的死活了。
老皇帝既震惊又觉得理所当然,这才是雍王的性子。
“传...太子。”他不好意思再去找雍王了。
太子急匆匆赶来的时候,杨皇后也得了消息过来,嬴袖自然也来了。
嬴岐等人已经进了御书房,只有燕靖予独自等在外面。
“不肖子孙,那是你姐姐,为了一个外人,你连自己的姐姐都不肯放过。”杨皇后声威赫赫张口就骂:“两家商议就能解决的事,你非闹到大理寺才罢休,是何居心?”
太子也沉着脸:“此事你做的实在欠考虑。”
“如何欠考虑?”嬴袖疾步过来,本就冷冰冰的脸上着,冷漠的看着御书房,即便是杨皇后走到他前面了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隆安是你姐姐,你就半点都不顾念姐弟情分?”硬的不行,杨皇后只能来软的:“好歹是一起长大的情分。”
燕靖予冷漠回应:“她不是我姐姐,她只是雍王妃的女儿,与我有何关系?”
杨皇后气的胸膛起伏:“你当真狠毒啊。”
“狠毒?”燕靖予看着她,将要弱冠的少年已经比杨皇后高出一个头了,看她的时候带着俯视,压制愤怒的脸略显狰狞:“你也配提这两个字?”
他对杨皇后不敬,太子立刻呵斥:“放肆,这是对你皇祖母说话的态度吗?”
“那要什么态度?”他一声大喊,把御书房外伺候的人都吓得一跳:“隆安杀人证据确凿,你们一个皇后一个太子,无视国法,包庇凶手,当真是德不配位。”
他在气头上,谁的话都不好使。
杨皇后气的都要丧失理智了,走向御书房要找老皇帝求情,太子也去,还没等胖太监阻拦通禀,嬴岐掷地有声的话就砸出来。
“若不杀隆安郡主,那嬴氏请皇上废后,废太子,另立储君,否则,不足以平嬴氏满门之怒。”
杨皇后和太子齐刷刷的钉在了门外,门外伺候的人一个个也都惊得变了脸色。
嬴袖站在台阶之下,抬着下巴,冷冰冰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
她就静静的看着气势汹汹的杨皇后和太子认怂。
“请皇上废后,废太子,平息嬴氏之怒。”
好几个声音齐刷刷的说了这么一句,杨皇后和太子的脸色已经彻底变了。
嬴黎中毒,能威胁到自己的位置,这是他们万万没想到的。
毕竟,在他们眼里,嬴黎不过是被嬴氏宠着的混账丫头罢了,虚有辈分。
老皇帝没说话,但可以想象必定也是脸色大变,被臣子威胁,这是君王的耻辱。
但他对现状无可奈何。
剑拔弩张的气氛中,沈毕带了十几名大臣赶来,看见沈毕,杨皇后和太子就知道,不杀隆安,事情是不会结束的。
他们停在燕靖予身边,俨然全都是燕靖予的人。
病歪歪的太子摇摇欲坠,瞧着他们,如晴空惊雷。
昔日他看重的大臣,竟然会是燕靖予的人。
“杀人偿命,隆安的一条贱命重要,还是你们的地位重要,自行思量。”
留下这句话,他朝嬴袖和赶来的大臣们行了礼,甩袖出宫。
雍王府里,隆安被雍王关了起来,雍王妃拉着雍王哭天喊地的求情,燕忱白也在雍王面前跪着求情,但雍王无动于衷。
“她是你的女儿啊,虽然任性,可没有坏心的,一定是诬陷,一定是,王爷,王爷。“雍王妃哭的嗓子都哑了:“你救救她,救救她。”
“父王,你行家法重责姐姐都行,求你救救她,儿子打听过了,嬴家小姑姑还没死呢,父王,事情不需要闹得那么大的,杀人偿命,也得有人死了才算啊。”
他们一直在求情,许氏站在门外看的也着急,安排去丞相府打听消息的丫鬟回来,拉着许氏小声说:“太医院的太医都去丞相府了,好些夫人也去了,奴婢悄悄问了门前的小厮,说中毒很深,只怕难好。”
“若是这嬴家小姑姑没了,事情可不是死一个郡主就能平息的。”许氏心里起来,踉跄了几步指着他:“你休想让我寻短见,我告诉你,我不会死的,我要好好活着,等着我儿登临大位的那一天,我要看着你跪在我儿面前称臣。”
“昔日的人证物证我都留着呢,若是东窗事发,你觉得父王会支持燕忱白爬到我头上吗?”他摸着土陶罐子,语气平淡。
雍王妃愣在原地,她太清楚雍王了,他对自己没有半分情分,自沈氏病故后,他一次都不曾踏入自己的房间,十几年了,就让她在雍王府主母的位置上守活寡。
燕靖予不过提了一句沈氏,他就可以不管隆安的死活,要是让他知道沈氏的死于自己有关,他自然也容不下燕忱白。
“皇上已经下旨,着隆安自尽。”燕靖予抓起一把药渣:“她死,还是你死,王妃不妨考虑一下。”
雍王妃脸色大变:“不可能,皇上不能这么快下旨的。”
“嬴氏开了口,不杀隆安,就废后废太子。”燕靖予满脸愉悦,看着她笑的猖狂变态:“皇后和太子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清楚吧。”
雍王妃瘫软在地,她太了解杨皇后了,为了一己私利,可以不择手段。
“皇上下旨,天亮之前就让隆安自尽。”他不紧不慢的把土陶罐子收起来:“王妃自己思量,别忘了,赶进宫里也需要时间的。”
说完,他带着东西离开,没动雍王妃一根手指头。
把东西放回屋里的暗格,他就去了正堂,管家给他点了蜡烛,他不睡也不敢自己去睡,就在门口守着。
天色渐渐泛白,一整晚了,雍王依旧没有回来,燕靖予盯着外面出神,管家给他送茶进来的时候,他突然说了一句:“要是父王在处理内宅时不逃避,多为我母亲分担解忧,她可能就不会死了。”
“...世子。”管家有些于心不忍。
还说着,燕忱白就跑进来,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瞧见燕靖予在正堂坐着,兄弟俩对视了许久。
“宫里的人呢?”燕忱白的声音都在发抖。
管家立刻说道:“世子吩咐,大公子没回来之前都不许动手。”
燕忱白松了口气,正要过去,燕靖予就问他:“兄长保住郡主了?”
他没吭声,显然是没有。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燕靖予并不稀奇,他要杀了隆安,怎么会给羽翼未丰的燕忱白保得住人的机会。
燕忱白要去拦着宫里的人,守着雍王妃的侍卫急忙跑来:“世子,王妃自缢了,刚刚才被发现。”
“什么?”燕忱白差点摔在地上,被管家眼疾手快的扶着,他整个人如遭雷劈。
燕靖予端起茶盏,借着热气拂面弯了嘴角:“兄长,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