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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的各位都要喊我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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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阿鲤是我罩着的(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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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忱白迟钝的看向他,连滚带爬的往隆安的院子跑。

    燕靖予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端着茶盏拨弄浮沫。

    雍王让一群侍卫看守雍王妃,那任凭她临死前怎么哭诉,也没人敢进主母的屋子,只能等到天亮了嬷嬷去服侍,才能发现她没了。

    晨光熹微,外头渐渐明亮起来,管家快步进来,站在门边上,“世子,郡主按规矩自尽了。”

    “嗯。”他放下茶盏,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备马。”

    他要出城,去母亲坟前瞧瞧。

    一路快马加鞭,正午时分赶到,远远就瞧见醉酒的雍王趴在沈氏的墓牌前。

    燕靖予没有过去,只是远远的瞧着。

    其实他骗了雍王妃,他一直觉得雍王是知道沈氏死因的,可他没有证据,雍王也从来不说。

    燕靖予想不明白他口口声声说着深爱自己的母亲,为何却从不为提为她报仇的事。

    山风吹着,雍王迷迷糊糊的爬起来,还有几分不清醒,怀里的酒坛滚落,停在燕靖予脚前。

    他抱拳:“父王,王妃自缢了。”

    雍王无动于衷,没有责怪,也没有震惊,仿佛早有预料:“隆安呢?”

    “皇爷爷下旨,让她自尽伏罪,保全颜面,天亮之前,也走了。”

    雍王这才微微一惊,满是不忍的闭上眼:“上一辈的恩怨,与你们是无关的。”

    “我明白,可她动了阿鲤。”

    雍王没再吭声,拉起袖子擦了擦墓牌声音疲惫:“既然来了,就给你母亲上柱香吧。”

    他扶着墓牌站起来,踉跄的走远,有意留给燕靖予说话的机会。

    雍王妃自缢,隆安被赐死,承恩伯和杨氏晚年丧女,心痛的几乎要疯了,乌泱泱一家子都来雍王府大哭特哭。

    燕忱白已经崩溃了,一夜之间母亲和姐姐全都死了,他谁都没救下,许氏在他身边抹眼泪,悲伤却淡的很。

    与婆婆姑姐相处不过月余,还尽被为难,她实在没办法挤出眼泪为她们悲哀。

    而且,燕忱白与燕靖予兄弟俩的较量出来,也算是捡漏了。”

    “朕压你这么多年,就是因为你沉不住气。”老皇帝语气稍稍严厉:“成大事者,必先稳得住自己,此次嬴鲤那丫头中毒,完全不需要你出手,可你偏偏要自己动手,图什么?”

    燕靖予拿着筷子沉默良久:“嬴氏有实力也有忠心,皇爷爷心里再清楚不过了,若是单单靠嬴氏,那这就是两家仇怨,大臣们只会坐山观虎斗的看热闹,而且还会给兄长向两江总督和隆安婆家求援的机会?

    孙儿不想留下这一线生机,再者,孙儿料定了皇祖母与大伯会求情,只要他们去了御书房,便是徇私舞弊罔顾国法,这时候孙儿坚持处置隆安,虽大义灭亲,但却让所有人看得见孙儿的正直公允。”

    “踩着你大伯往上爬,到是学会了权术的几分皮毛。”老皇帝一脸无可奈何:“但压不住性子这一点,当真是像极了你爹。”

    燕靖予没有反驳,只是放下碗筷跪在地上:“还请皇爷爷恩准,让孙儿在宫里住些日子。”

    “不想回去给雍王妃守灵送终?”老皇帝对他的心思门清:“她到底是你继母。”

    燕靖予固执的很:“母亲病故后,她是如何对待孙儿的,皇爷爷最是清楚,孙儿绝对不会给她守灵送终,也不想因为她,连累自己的贤名。”

    老皇帝一阵沉默才发话:“藏书阁的书需要重编,你去吧。”

    “多谢皇爷爷。”

    寻了这么个借口,他理所当然的没去管雍王府的事,老老实实待在藏书阁整理书籍。

    不管谁问,都一句‘事情急,国家大事不能被私情牵绊’。

    雍王妃的丧事,烨王也去了,到不是多敬重杨氏,而是想去感受一下杨皇后和太子受挫的气氛让自己高兴。

    毕竟谁都不会想到,在太子风头无两的时候,是燕靖予一耳刮子把他的脸面全部打掉的。

    那可是自小就被太子寄予厚望的侄子。

    乌泱泱的人里,懒得与旁人打交道的烨王遇上了这个时候还不忘结交权贵的裴昀,他这个杨皇后费尽心思才抢来的孙女婿,没能袭爵之后,在承恩伯眼里屁都不是,日子很是不好过。

    看见烨王,他迟疑了一下,犹豫要不要打招呼。

    “裴将军。”烨王主动示好:“可有空喝杯茶?”

    裴昀想了想,欣然应允:“自然是有的,王爷请。”

    两人结伴去了院子里,这边清净,也无外人过来,茶水是小厮端来的,放下就走远了。

    “裴将军的日子不太好过吧。”烨王存心挑拨:“这太子如此得势,怎么承恩伯也不想着提拔你一下。”

    这事正是裴昀心里的刺,他与杨柔夫妻不和,所以太子和承恩伯都不愿意顶着老皇帝的不痛快给他提拔。

    见他不说话,烨王主动开口:“你是可惜了,若当年娶了嬴氏的姑娘,那嬴氏就是你的靠山,与宣平侯府比起来,承恩伯府当真是什么都不算了。

    本来嘛,姻缘这种事,讲究低娶高嫁,但谁不想有姻亲提拔步步高升?就说袭爵这事,若是嬴氏开口,就算皇上再不喜欢你,也绝对会答应的。”

    这话队烨王的人了,回府后对杨柔越发没有好脸色,气的杨柔和他大吵一架。

    雍王妃的丧事完后,烨王重查陇南赵家僭越的案子也有了结论,僭越不假,但并未超越皇室,按律削官为民即可。

    没能弄死赵家,杨皇后心里很不是滋味,对燕靖予的厌恶已经到了难以遮掩的地步,只是碍着雍王才没有撕破脸。

    陇南赵家是小罪,老皇帝也有心拉烨王一把,好让他压着太子些,以免太子失了分寸,再做些散人心的事,便将宫城防务交给他,烨王接手后,立刻替换掉原先的禁卫统领,将裴昀提拔起来。

    他提拔裴昀,承恩伯府的人还以为自家孙女婿出人头地了,结果没来得及高兴,杨柔就挨了一顿打被休回家。

    自以为上了烨王的船,裴昀底气十足,骑着高头大马来到承恩伯府门前时,连下马都不曾,看着得了消息出来的承恩伯威风赫赫。

    “杨氏不孝敬公婆,多年无后,还不许我纳妾,此等妒妇,我裴家是留不得了,休书已给,两家从此各安天命吧。”

    他在大街上就嚷嚷,嚷嚷完还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将本该由两家宗老做主这一环都省了,不给杨家半分颜面,比打发个妾室都随便。

    承恩伯气的要命,差点在大门口破口大骂,把大哭的杨柔带回去,承恩伯夫人杨氏和杨柔的母亲等女眷赶忙问杨柔怎么回事。

    杨柔羞愤不已:“他从未碰过我,我如何生儿育女?先前便是冷脸相待,自升了禁卫统领,我但凡多说他一个字,他便打骂不休,今日与我说要纳妾,我不肯,吵了两句,他挥拳就打,给了我休书拖着我就走,我呜呜呜...”

    杨柔哭个不停,一群女眷也听得气愤不已。

    杨氏拍着大腿咒骂:“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他们真当我承恩伯府无人了不成?”

    其他女眷一味的哭,杨氏咒骂过后想起没了的雍王妃,当下也是一片心酸,忍不住抹泪大哭起来。

    丞相府里,听燕靖予说了裴昀休妻的事,嬴黎一阵咋舌:“他真这么干啊?做的也太绝了吧。”

    “三叔提拔了他,他如今也算是三叔的人,承恩伯府一向不待见他,只怕他心里早就不悦,趁此机会给自己出出气,同时与承恩伯府划清关系向三叔投诚。”燕靖予认真的写着东西:“禁卫统领,多风光的位置啊。”

    嬴黎趴在桌上看着他的笔尖:“怪不得你皇爷爷难成大事,他和你爹一样天真,皇位只有一个,他明明白白的告诉大家会给谁就行了,非要给烨王希望。

    他以为是在利用烨王压制太子,他就不想想,给太子堵心成这样,日后太子反击了,会有烨王的活路?什么兄友弟恭,在皇室基本扯淡。”

    “我父王也和我说,手足兄弟,并非要争个你死我活才好,即便是将他一辈子禁足,都比杀了他强些。”他笑了一下:“是不是很天真?”

    嬴黎都懒得评价了:“燕忱白现在恨死你了吧。”

    “差不多,先前我与他互争高低,其实并没有和他斗个你死我活的心思,但现在不同了,我可是他的杀母仇人。”燕靖予放下笔。

    “我不信他不知道我母亲的死与杨氏有关,不过人总是会自欺欺人,下意识的觉得自己的母亲善良可欺,乃天底下最需保护之人。

    他不会去管自己的母亲造了多少孽,还会用一句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还计较来堵你,妄图让你打碎牙往肚子咽,再给你来一顶小心眼的帽子,好成全他的孝心,这样他心里才舒服。

    至于我舒不舒服,完全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他说雍王妃养育我十几年时,当真是把我恶心到了女表子立牌坊,尽往脸上贴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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