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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不幸的时间会随着掌权时间的延长而延长,不是吗?但不同的人,观点也各不相同,这是很自然的。
格劳孔:事实肯定跟你说的一样。
苏格拉底:专制君主这种人便类似于实行专制制度的国家,民主者便类似于实行民主制度的国家,以此类推,难道不是吗?
格劳孔:这是自然的。
苏格拉底:据此是否能够推导出,不同种类的个人在美德与幸福领域,有着跟不同种类的国家相同的对比关系?
格劳孔:一点儿没错。
苏格拉底:那僭主专制国家跟我们一开始描绘的王政国家,在美德领域存在何种对比关系?
格劳孔:二者分别是截然相反的最善与最恶。
苏格拉底:至于谁是最善,谁是最恶,已经非常清晰了,我不打算再深入研究。而二者在幸福与不幸的领域,是不是也截然相反?这点需要你来得出结论。不要只关注僭主或其少量追随者,否则会被眼前的事物迷惑,再想把问题看清楚,就变为了不可能。我们应将这座城邦的方方面面都看透彻,不能有任何遗漏,对其真实生活要有全面、深入的了解,才能对整座城邦有广泛、深刻的认知,继而表达自己的观点。
格劳孔:这项提议非常好。实行僭主制度的城邦是最不幸的城邦,实行王政的城邦则是最幸福的城邦,我们对此心知肚明。
苏格拉底:大家在探讨与之对应的个人时,不能在僭主的威严与生活环境这种表面现象中迷失方向,跟小孩儿一样,而应借助深层次的思考,了解其拥有何种心灵与性格,这项提议不也非常好吗?做到了这一点,才有资格做判断,做出的判断才应被人聆听。而若是这种人看过僭主的对外表现,并曾与僭主形影不离,见证了在家人和心腹面前,僭主会有何种表现——在这样的情境中,最易剥掉个人所有的伪装,看清个人灵魂的真相——就更有资格了。所以跟其余人的生活相比,僭主的生活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就应由这种人做出解答,不是吗?
格劳孔:这项提议同样再好不过。
苏格拉底:既然这样,我们是否可以宣称,我们之中就有能回答该问题的人,因为我们有判断力,并曾跟僭主那类人共处,积累了相关经验?
格劳孔:可以。
苏格拉底:那好,我们就借助这种方式,来对该问题展开研究。首先要记得,城邦与个人拥有类似的性格,之后分别研究每种类型的城邦与个人,其性格分别具备何种特征。
格劳孔:具备何种特征?
苏格拉底:先来说国家,在你看来,僭主统治的国家是自由的,还是被奴役的?
格劳孔:绝对是被奴役的。
苏格拉底:可你能发现,这种国家同样存在主人与自由人。
格劳孔:我也发现,这些人只占了很少的一部分,所谓总体和最出色的部分都在被奴役,地位耻辱而悲惨。
苏格拉底:所以若跟国家的情况类似,个人必然也会有相同的遭遇。很多奴役与不自由充斥着他的心灵,他最出色、最理性的部分将处在奴役中,而他最邪恶、最疯狂的部分,虽然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却好像一名残暴的君主,是这样吗?
格劳孔:肯定是这样的。
苏格拉底:那你认为,这种心灵是处在奴役中还是自由中?
格劳孔:处在奴役中,这是我的看法。
苏格拉底:最无法根据自己的心意采取行动的城邦,便是处在奴役中的城邦,以及受僭主统治的城邦,不是吗?
格劳孔:没错。
苏格拉底:所以最无法根据自己的心意采取行动的心灵,是实行僭主制度的心灵,此处指心灵整体。这种心灵将被混乱与懊悔充斥,因为其无论何时都在被狂热的欲望驱动。
格劳孔:这是自然的。
苏格拉底:被残暴僭主统治的城邦肯定是富有的,还是贫穷的?
格劳孔:是贫穷的。
苏格拉底:所以被残暴僭主统治的心灵,肯定也是贫穷的,因得不到满足而承受折磨,且始终如此。
格劳孔:没错。
苏格拉底:而这种国家与个人必然会满怀畏惧,不是吗?
格劳孔:是的。
苏格拉底:那你是否觉得,这种国家的痛苦、忧虑、怨愤、哀伤,超越了其余所有国家?
格劳孔:这是毋庸置疑的。
苏格拉底:那你是否觉得,这点对人同样适用?这种残暴僭主式人物在强烈的欲望刺激下已经疯狂,还有比他更痛苦、忧虑、怨愤、哀伤的人吗?
格劳孔:怎么可能有?
苏格拉底:所以我认为,你应该会根据这些情况和其余与之相似的情况,判断再没有比这种城邦更不幸的城邦了。
格劳孔:难道不是这样吗?
苏格拉底:绝对是这样的,可你肯定能据此对僭主式人物提出一些独到的看法,不是吗?
格劳孔:我肯定会觉得,再没有比他更不幸的人了。
苏格拉底:这样说就不正确了。
格劳孔:为什么不正确?
苏格拉底:在我们看来,此人的不幸并未抵达巅峰。
格劳孔:抵达巅峰的是何人?
苏格拉底:可能你会觉得,我接下来要说的这种人更加不幸。
格劳孔:什么人?
苏格拉底:拥有僭主气质的人,在得到了一个悲惨的机会后,他居然告别平民百姓的生活,变成了真正残暴的僭主,真是不幸。
格劳孔:我以上述内容为依据,推导出你这番话是正确的。
苏格拉底:很好。不过,只停留在想的方面,对这类事情而言,肯定还有所欠缺。一定要对其进行透彻的研究才行,这需要借助以下论述。毕竟我们再次探讨的是善与恶这两种生活的问题,是所有问题中最重大的。
格劳孔:一点儿没错。
苏格拉底:所以请思考我说的这些话有没有少许道理。我觉得,我们要针对该问题提出我们的观点,务必要以以下案例为依据。
格劳孔:什么案例?
苏格拉底:比如在我们的城邦中,那些有钱的私人奴隶主,他们手上掌握了很多奴隶。他们在统治人数众多这方面,跟僭主很相似。统治人数的差异,是双方仅有的差异。
格劳孔:没错,是有这种差异。
苏格拉底:面对自己的奴隶,他们并没有担忧、畏惧之心,这点你是否了解?
格劳孔:有什么值得他们畏惧呢?
苏格拉底:没有,可他们不畏惧的原因,你又清楚吗?
格劳孔:我清楚,因为任何公民都能得到整座城邦的庇护。
苏格拉底:你说得很好。可假设有个手握五十个乃至更多奴隶的人,他的家人和他的财产,即奴隶,眼下被某位神明借助法术从城邦转移到了一处偏远的所在,在那儿,他得不到任何自由人的支援,那他会多畏惧、担忧自己和家人会死在这帮奴隶手中,你可以想象一下。
格劳孔:依我看,他会畏惧到极点。
苏格拉底:在这种情况下,尽管他并不情愿,但还是只能改变做法,讨好自己的奴隶,包括奉承迎合部分奴隶,让他们重获自由,给他们很多承诺,是这样吗?
格劳孔:他要是不想死,应该只有这一种选择。
苏格拉底:可若是神又为他安排了很多邻居,这些邻居不允许别人做奴隶主,否则就对其施以严惩,这样一来,又会出现何种情况?
格劳孔:这样一来,他身边就只剩下敌人了,他所处的环境就变得更恶劣了,这便是我的观点。
苏格拉底:他深陷的这种艰难处境,跟僭主刚好一样,不是吗?僭主拥有我们描绘的本性,心灵被各色畏惧与欲望充斥。在这座城邦中,只有他无法到别国游览,无法参与一般自由民都喜欢参与的节日庆祝仪式。对于这些乐趣,他内心充满渴求,但在其余人自由前往别国游览时,他却只有艳羡的分儿,因为他只能待在王宫,跟足不出户的女人差不多。
格劳孔:你说得非常正确。
苏格拉底:所以那些心灵被混乱掌控,引发了恶劣后果,你据此判定其最为不幸的人,也就是僭主式人,在命运的驱使下,从一般的公民变成了真正残暴的僭主。连自己都无法掌控,却要掌控他人,在这种情况下,他必然会面临更加恶劣的处境。这类似于不让病人或瘫痪的人在家中治疗休养,却偏要迫使其去征战或参与体育赛事。
格劳孔:你这个比方恰如其分,你的说法也相当正确,苏格拉底。
苏格拉底:所以这难道不是最为不幸的处境吗,亲爱的格劳孔?跟你判断其最为不幸的人相比,残暴僭主的生活不是更加不幸吗?
格劳孔:没错。
苏格拉底:所以真正的僭主的确是最卑鄙无耻的奴隶,仰仗并讨好那些恶人,这便是真理,哪怕部分人可能会对此持有异议。无论何时,僭主的欲望都得不到满足。若你擅长站在整体的视角上,对他的心灵进行观察,就能发现他真正的贫穷隐藏在很多欲望底下。时刻处在惶恐忧虑中,便是他的生活。若统治者的处境能通过国家现状展现出来,那他的国家现在被动乱、痛苦充斥,他也是一样,不是吗?
格劳孔:是的,这点毋庸置疑。
苏格拉底:此外,他还会在自身权力的驱使下,变得更嫉妒,更不值得信任,更不正义,更不在乎友情,对神明也更不虔诚。他所在的地方肮脏不堪,导致他本人和他身边的人都走上了极其不幸的道路,这种现状将在你眼前呈现出来。
格劳孔:你所说的这些,能得到所有理智之人的认可。
苏格拉底:那就请你加快脚步,做出最后判决,就跟最终裁判一样,这也是你必须要做的。请你按照顺序,对君王、追逐荣耀、寡头、民主、僭主这五种类型的人做一下评定,为他们的幸福排序,谁最幸福,谁又次之,以此类推。
格劳孔:这很简单,这五种人就像上台表演的合唱队,要为他们排序,以他们入场的顺序为依据即可。这是在对幸福进行排序,同样也是在对美德进行排序。
苏格拉底:那下列判决是由我来发表,还是找个使者发表?“阿利斯通的儿子格劳孔已做出判决,最善与最正义的人最幸福,最具君王气度,且拥有最强的自制力。而最恶与最不正义的人最不幸福,最具暴君气度,在残暴统治自身之余,又残暴统治自己的国家。”
格劳孔:还是你来发表吧。
苏格拉底:我是否可以把“这一关于善与恶、幸福与不幸的结论,不会因神明与人类对他们的品格了解与否,发生改变”这句话,加在以上判决末尾?
格劳孔:可以。
苏格拉底:非常好。这是我们其中一项证明,接下来看看第二项证明有没有少许依据。
格劳孔:这项证明是什么?
苏格拉底:任何人的心灵都能分成三部分,一如城邦能分成三个等级,我据此判定,还有一种证明的方法。
格劳孔:是什么?
苏格拉底:听我往下说,我发现这三部分同样分别对应着三种快乐,三种欲望,以及三种统治。
格劳孔:请你把话说清楚。
苏格拉底:我们表示,其中第一部分用于学习,第二部分用于发泄怒火,第三部分却很难用简单、恰当的词语概括,因为其内部成分多种多样,只能选取最强烈、最重要的成分,来为这部分取名。我们为其取名为欲望,依据是其拥有与食物、爱相关的强烈欲望,还有其余种种随之而来的欲望。我们还称这部分为贪财,依据是要让这种欲望获得满足,钱财堪称最重要的方式。
格劳孔:没错。
苏格拉底:若谈及心灵的第三部分时,还应谈到其快乐与爱都应归为“利益”,那为了方便理解,对该部分进行总结,用更加精准的“贪图钱财”或“贪图利益”为其命名,难道不是最佳做法吗?
格劳孔:我觉得肯定是的。
苏格拉底:那激情部分呢?我们曾说无论何时,该部分都完全以出众、胜利、声誉为目的,是这样吗?
格劳孔:确实。
苏格拉底:那称该部分为“争强好胜”或“期待敬重”,是否恰如其分?
格劳孔:非常恰如其分。
苏格拉底:不过,我们用来学习的部分,是心灵三部分中对金钱、荣耀最无兴趣的部分,其一直想将所有精力都用于学习事物的真理,这点我们都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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