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理想国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十卷(第3/5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样,在哭泣中浪费时间;而应该训练自己的心灵,养成习惯,尽快想办法治疗自己所受的伤。

    格劳孔:在灾祸面前,你说的这种做法确实堪称至善。

    苏格拉底:所以我们表示,若有理性指引,我们至善的部分就愿意接纳。

    格劳孔:是的,这很明显。

    苏格拉底:所以我们是不是还要提到,有一部分总是指引我们回想痛苦,悲伤感叹,让我们无法获得充足的帮助,这部分便是我们怯懦的同伴,既缺乏理性,又无法带来好处?

    格劳孔:没错,是应提到这部分。

    苏格拉底:所以我们不够镇定自若的部分,将数量庞大、种类多样的材料提供给了模仿。至于那种理智、平和的精神状态却很难模仿,因为其基本没有变化。就算模仿了,也会让人很难理解,对来到戏院的众多种类复杂的观众来说格外如此,因为这种被模仿的情感,对他们来说很陌生。

    格劳孔:这是毋庸置疑的。

    苏格拉底:进行模仿的诗人若想获得观众的广泛赞赏,那从实质上说,他模仿的便不是心灵中这种善的部分,其模仿技术也并非以取悦该部分为目的,这点非常明显。由于模仿焦躁、善变的性格没什么难度,因此从实质上说,他和这种性格是相关联的。

    格劳孔:显而易见。

    苏格拉底:我们现在已能抓住诗人,让其与画家并列,这并无任何不公之处。毕竟诗人的创作借助的是心灵的卑贱部分,且远离真实,和画家没有区别。所以治理出色的城邦有充足的依据拒绝诗人进入。因为一如城邦让恶人掌权,会伤害好人,诗人会鼓励、培养、增强心灵的卑贱部分,破坏心灵的理性部分,这便是其发挥的作用。另外,在所有人的心灵中,模仿的诗人都塑造了一种影子,与真实相去甚远,并去迎合理性缺失的那部分,时而说一种事物大,时而又说其小,不知该如何分辨大小。借助这些,诗人缔造了一种恶劣的政治制度。

    格劳孔:的确如此。

    苏格拉底:可诗歌最严重的罪行,尚未受到我们的指控。更有甚者,诗歌拥有一种非常恐怖的力量,可以让最出色的人物都遭受侵蚀,很少有人能逃脱。

    格劳孔:若是真的,诗歌这种力量的确非常恐怖。

    苏格拉底:听我往下说,荷马或任何一位悲剧诗人模仿承受苦难的英雄,悲哀感叹或是唱咏,敲打自己的胸脯,长久不停,我们听到这些,就算是最出色的人物都会对其心生喜爱,殷切、出神地聆听,对其怀有同情,这你是了解的。如果一名诗人能借助这种方式,让我们的感情受到最强烈的触动,我们便会赞赏其是出色的诗人。

    格劳孔:是的,我明白。

    苏格拉底:但你也明白,若在生活中遭逢不幸的是我们自己,我们便会采取相反的做法。我们认为只有女人才会做出之前在戏院中被人赞赏的行为,真正的男人应镇定自若地忍受这一切,并为之感到骄傲。

    格劳孔:没错,这我也很明白。

    苏格拉底:既然这样,你觉得我们赞赏舞台上展现出的性格,是正确的做法吗?对这种性格,我们的态度不是厌憎,而是喜爱、赞赏,这合理吗?要知道,这种性格若出现在我们身上,会让我们感到羞惭。

    格劳孔:这应该并不合理。

    苏格拉底:尤其是若你在思考该问题时,采取了以下方式。

    格劳孔:什么方式?

    苏格拉底:是这样的,诗人在舞台上表演,是为了取悦我们心灵中的这样一部分,使其获得满足:我们本人承受苦难时,会强迫该部分不要冒出头来,而我们的天性却迫切希望该部分得到宣泄,大哭一场。理性乃至习惯应该接受的教育匮乏,导致我们本性中最出色的部分在监督哭泣这件事上,有所疏忽。因为这并不羞耻,这是在赞赏、同情某个对外表示自己拥有美德,却任由自己陷入极致痛苦的人。除此之外,在心灵的理性部分看来,因为反对所有诗歌,所以失去了这种快乐,是绝对不行的,这种快乐只会给自己带来好处。因为站在他人的立场上,想象他人的感受,必然会对我们本身的感受造成影响,等到我们承受苦难时,再想控制这种已经膨胀的同情,就会变得颇具难度,而能想到这些的人并不多。

    格劳孔:一点儿没错。

    苏格拉底:在喜剧的欢笑中,这种对同情的论证法同样适用,不是吗?你不会觉得喜剧演出乃至平时交谈中那些好笑的笑话很低俗,反过来,你还会为此高兴不已,哪怕你原本觉得制造笑料是件很羞耻的事。这跟同情他人的不幸没有区别,难道不是吗?因为在此处,你的理性同样在你很想讲笑话时,压抑了你这种本能,只因担心其余人会视你为一个丑角,而到了戏院中,你却由得它自由发挥,在磨炼中,脸皮不断增厚。因此在无意间,你也变得喜欢在私底下制造笑料了。

    格劳孔:的确。

    苏格拉底:诗歌在模仿以下感情时,对我们发挥了相同的作用:爱情、愤怒、心灵的其余欲望、痛苦和快乐。我们表示,这些感情与我们所有的行动相伴。我们应任由这些感情枯死,诗歌却为其灌溉施肥。为了避免我们的生活变得更加恶劣而悲惨,使其变得更加美妙且幸福,我们应建立对诗歌的统治。然而,我们却被诗歌统治了。

    格劳孔:我赞同你的说法。

    苏格拉底:所以格劳孔,你一定要爱惜、敬重那些赞美荷马,并说出以下这番话的人:荷马是希腊的教育学家,我们应效仿荷马管理大家的生活与教育,以他的教育为依据,为我们的所有生活做出安排。原因在于,这些人的认知水准仅限于此。另外,在他们面前,你要认同荷马的确是水准最高的诗人,以及首位悲剧作家。不过,我们的城邦其实只允许赞颂神和好人的颂诗传入,这点你应了解。你若任由甜美的抒情诗和史诗进入我们的城邦,打破了这一约束,那统治你们的法律与理性原则,即大家都认可的至善法则,就会被快乐与痛苦取而代之。

    格劳孔:一点儿没错。

    苏格拉底:我们对诗歌的二次讨论和更深入的详细解释,就这样终止吧。诗歌具备这样的特征,那先前我们确实有充足的理由,将诗歌赶出本国,这便是我们所做的详细解释。而我们之所以这么做,要归因于论证得出的结论。我们要向诗歌重申,从古至今一直存在哲学与诗歌的争执,以此避免诗歌指责我们太粗鲁直接。这种争执包括“喜欢大叫的狗,冲着主人叫个不停”“蠢人胡说八道中的大人物”“一群文盲统治着学识渊博的人”“对自身贫穷进行周密思考的人”等不计其数的观点。不过,我们还是要强调一点,我们会欣然接受这样一种诗歌与戏剧,其目的虽是为了消遣,但有证据表明,其对治理优良的城邦也是很有必要的。因为其对我们产生的吸引力,我们本身同样能感受到。不过,若一种事物表面看来属于真理,我们抛弃它,便是一种犯罪。你觉得呢,朋友?它所产生的吸引力,特别是当荷马亲自诱惑你时,你没有感受吗?

    格劳孔:你说得确实没错。

    苏格拉底:诗歌借助抒情诗或是其余诗歌的格律,为自己辩护时,其能得到公正审判,结束自己的放逐吗?

    格劳孔:自然能。

    苏格拉底:我们可能还要允许拥戴诗歌的人(仅仅是喜欢诗歌的人,并非诗人)借助不押韵的散文,为诗歌辩护,证明诗歌能促进有序管理,并对世人的一切生活是有益的,而不只是给人带来快乐这么简单。若这些人能解释诗歌既能让人快乐,又能带来好处,我们便能明确诗歌能让我们获利,因此在他们辩护时,我们要怀着善心聆听。

    格劳孔:我们要想获利,应该做些什么?

    苏格拉底:亲爱的朋友,若他们找不到原因,我们便只能效仿人们发现爱情会伤害自己时的做法,即不管有多困难,都要马上斩断情丝。尽管在美妙的制度教育下,我们已对这种诗歌满怀喜爱,以至于非常期待他们能为证实诗歌的善良与真挚,提供最强大的依据,但我们需要在他们无法做到这点时,为避免和大家一样身陷那种天真的爱慕,在心中默默重复自己的依据,将其视为一句咒语,以抵抗诗歌的吸引力。我们已了解,将诗歌视为一种严肃的事物,有真理为其做证,庄重至此,是断然不可行的。另外,要提醒诗歌听众警惕诗歌给心灵制度带来的危害,要接纳我们针对诗歌提出的观点。

    格劳孔:我对此毫无异议。

    苏格拉底:我亲爱的格劳孔,这场大战有多重要,远不是我们能够想象的,个人是善还是恶,就取决于此。所以我们要避免在荣耀、金钱、权力乃至诗歌的引诱下,轻视正义和所有美德。

    格劳孔:对于你的这一结论,我以我们的论证为依据,表示认同。我认为,其余人同样会认同。

    苏格拉底:可关于至善能获得的最大酬劳与奖赏,我们尚未做出论证,这你是了解的。

    格劳孔:若存在比我们谈到的东西更大的东西,那你说的这种东西必然大到超出我们的想象。

    苏格拉底:跟时间的整体相比,某个人的整个人生必然是微不足道的,所以真正的大东西岂是短期内就能出现的!

    格劳孔:没错,短期内根本无法出现。

    苏格拉底:这说明了什么?难道你觉得,能够永存的东西不应该与时间的整体相关联,而应该与如此短暂的时间相关联吗?

    格劳孔:我觉得应该与前者相关联,不过,何谓你口中能够永存的东西?

    苏格拉底:我们的灵魂能够永存,不会毁灭,这点难道你不清楚吗?

    (格劳孔看着苏格拉底,表情很吃惊。)

    格劳孔:啊,我的确不清楚,可这就是你的观点吗?

    苏格拉底:没错,这应该成为我的观点。在我看来,这同样应该成为你的观点,这并非难事。

    格劳孔:对我而言,这是件难事。不过,你若能解释一下这种并无难度的观点,我非常愿意听。

    苏格拉底:请听好了。

    格劳孔:你说吧。

    苏格拉底:善与恶这两种专业术语,你会用吗?

    格劳孔:会。

    苏格拉底:你对这二者是否有和我一样的理解?

    格劳孔:是什么?

    苏格拉底:恶即所有能够消灭、毁坏的,善即所有能够保留且有利的。

    格劳孔:我也这么认为。

    苏格拉底:那你是否觉得所有东西都拥有自身独特的善恶,比如眼睛的炎症,全身的病痛,粮食变质,树木腐朽,铜铁锈蚀?我认为所有东西天生都拥有恶或是疾病,你觉得呢?

    格劳孔:没错。

    苏格拉底:既然这样,当某种东西产生了某种恶,那这种东西便会因此完全变恶,最终彻底灭亡,难道不是吗?

    格劳孔:这是自然的。

    苏格拉底:这说明每种东西都毁于其自身独有的恶或是疾病。若连恶或是疾病都无法毁掉这种东西,更不要说其余的了。因为无论何时,善都不会毁掉任何东西,这点显而易见,介于善与恶之间的“中间”也是如此。

    格劳孔:这是自然的。

    苏格拉底:因此,若能找到某种东西,存在某种专门的恶能破坏却无法毁灭它,就说明要铲除拥有这种天分的东西绝对不可能,是这样吗?

    格劳孔:应该是这样的。

    苏格拉底:有什么能让心灵变恶吗?

    格劳孔:确实有,不正义、不克制、怯懦、愚昧,这些我们刚刚陈述的事物全都能让心灵变恶。

    苏格拉底:它们全都能让心灵瓦解、灭亡?不正义且愚蠢的人被人当场抓住作恶,不算被不正义毁灭了,要小心别犯这种错。不正义这种恶只属于心灵。与其这样,我们宁愿说,在我们罗列的所有案例中,是独有的恶在某种东西中产生、保留,并将其毁灭,让其不再是这种东西,一如身体独有的恶,即疾病导致身体变弱、灭亡,最终不再是身体,是不是?

    格劳孔:是。

    苏格拉底:那我们对心灵的探讨,也根据这种方式进行吧。不正义与其余内部的恶能否借助内部以及生长的方式,毁坏乃至杀死心灵,切分心灵与肉身?

    格劳孔:肯定不可能。

    苏格拉底:以下观点必然是无依据的:某种东西不会毁于自身的恶,却会毁于其余东西的恶。

    格劳孔:的确无依据。

    苏格拉底:格劳孔,请你留意一下,这是因为以下观点在我们看来是不正确的,即人类身体会毁于食物的恶,不管食物出现长毛、腐坏或其余状况,都是如此。尽管我们会在人类身体内部因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