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理想国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十卷(第4/5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物的恶出现疾病时表示,“由于”食物,身体毁于自身的恶,也就是疾病,可无论何时,我们都不会相信身体这种事物,或许会毁于一种从外部而来且未让身体染病的恶,即身为另一种物体的食物的恶。

    格劳孔:你说得非常准确。

    苏格拉底:同理,若在灵魂之中,肉身的恶无法引发灵魂的恶,那无论何时,我们都无法相信灵魂能毁于一种不属于灵魂、从外部而来的恶,也就是一种事物毁于其余事物的恶。

    格劳孔:这种说法有理有据。

    苏格拉底:所以面对如下观点,我们一定要提出反驳,点明其错误。就算不反驳,也要一直坚信灵魂不会死于热病等疾病、刀砍或是分尸。唯一的例外是,能证实肉身的这些经历增加了灵魂的不正义或是恶。表面看来,该观点似乎并不存在更多依据。不管灵魂还是其余任何一种东西,其本身不存在恶,却会毁于其余与之相伴的东西的恶,这种观点我们无法认同。

    格劳孔:死亡会将垂死之人的灵魂变得更加不正义,这点任何人都无法证明。

    苏格拉底:可若是有人敢于坚持这种观点,表示垂死之人会变得更加恶,更加不正义,以逃避被人逼迫承认灵魂是不朽的,那我们依然坚持若他的观点没错,那对不正义之人而言,不正义就如能杀人的疾病一样,会夺走其性命。若杀掉不正义之人,属于不正义与生俱来的本领,那不正义之人便会因此而死,不正义的程度越深,死得就越早。不过,现在杀死不正义之人的,是作恶引发的惩处,而非不正义本身。

    格劳孔:确实。若对不正义之人而言,是不正义夺走了其性命,那不正义就变成了能铲除恶的事物,看起来就不再恐怖了。但我宁愿相信不正义刚好说明了一种截然相反的观点,即它能在可能的情况下夺走他人性命,确实能让不正义之人存活下去,并能让其充满活力,使其跟随不正义,远离死亡。

    苏格拉底:非常正确。若独有的疾病与恶都无法杀掉、消灭灵魂,那原本就用于消灭其余事物的恶,便只能消灭自己专门消灭的对象,而在消灭灵魂乃至其余任何事物这件事上,就更是无能为力了。

    格劳孔:应该是这样。

    苏格拉底:这说明灵魂必将永存,因为不管是独有的还是外部的恶,全都无法消灭它,而永存必然意味着不朽。

    格劳孔:必然是这样的。

    苏格拉底:我们现在就确定下来吧。你会在确定后发现,灵魂的数量恒久不变。由于任何灵魂都不会被毁灭,因此灵魂的数目不会减少。而由于不朽的东西若能增加,必然会将并非不朽的东西变成不朽的,以至于所有东西都将不朽,这点你是了解的,因此灵魂的数目同样不会增加。

    格劳孔:没错。

    苏格拉底:理性不允许这种观点存在,因此我们断然不能持有这种观点。同样的,我们也绝对不能相信从实质上说,灵魂内部存在大量不相同、不相像、分歧。

    格劳孔:你是什么意思?

    苏格拉底:跟现在的灵魂一样,由多个部分组合而成,且组合的方式并非最佳,这种东西很难不朽。

    格劳孔:确实如此。

    苏格拉底:所以我们基于刚刚的论证和其余论证,应该只能对灵魂不朽表示认同了。可我们观察灵魂时,断然不能选在灵魂跟肉身或其余的恶混杂时,就像当前这种情况,否则我们便无法真正认清灵魂。我们一定要在理性的辅助下,对纯洁环境中灵魂的状态,进行足够细致的观察。之后,你会发觉灵魂远比现在更美好,并能更加清晰地分辨正义与不正义,分辨刚刚探讨过的所有对象。刚刚我们已谈到现在观察到的“真实的”灵魂,却很难一眼分辨出海神格劳克斯雕塑的本来面目,而我们看到的灵魂就如同这尊雕塑。雕塑的本来面目已经难以分辨了,经过海水多年的浸泡,海神的各个身体部位已变得残缺不全,还被贝壳、水草、石头等东西覆盖,宛如怪兽,根本看不出本来面目了。而受到不计其数的恶的作践,灵魂也会在我们面前呈现出这种模样。我们一定要转移视线,格劳孔。

    格劳孔:转移到哪里?

    苏格拉底:灵魂喜爱智慧的部分。借助与圣洁、不朽、恒久的事物之间的亲密关联,灵魂能在多长时间内维持跟它们的往来和对它们的理解,请你想象一番。若它能任由这种力量驱动自己,从自己身陷的海中升起来,抛开身体表面的石头、贝壳,这许多野蛮、世俗的东西——它的生活便是依靠这些所谓能产生快乐的世俗东西维系的,之后它将变成什么模样,请你想象一番。到了这时,不管灵魂拥有何种复杂、简单的形式,还是其余形式,其本来面目应该都能呈现于世人眼前。但我认为,我们对灵魂在俗世生活中的感受与形式的描绘,至此已非常清晰了。

    格劳孔:确实。

    苏格拉底:所以论证的其余要求,我们都已达成了。我们并未效仿你们口中赫西俄德与荷马的做法,迫切想要得到正义的酬劳与声名。不过,我们已证实正义自身能为灵魂带来最大利益。不管一个人是否拥有古格斯的戒指或哈德斯的隐身帽子,其都应成为正义之人。

    格劳孔:一点儿没错。

    苏格拉底:所以格劳孔,你是否会反对我们由于要分给正义和其余美德种种酬劳,因而让人无论是在生时还是去世后,都能因为正义与美德,从人类和神明处获得这些酬劳?

    格劳孔:我肯定不会反对。

    苏格拉底:那你是否愿意返还讨论期间从我这里借的东西?

    格劳孔:什么东西?

    苏格拉底:先前,我准许你们说正义之人会被视为不正义,不正义之人会被视为正义。因为当时你们持这样的观点,尽管要向神明和人类隐瞒这些事,实际上是不可能的,但为了分辨真正的正义与不正义,实现讨论的目标,做这种妥协很有必要。难道你没有印象了?

    格劳孔:欠债不还可不公平。

    苏格拉底:现在我们已经分辨清楚了何谓正义,何谓不正义,我要向你提出这样的要求:将从人类和神明那里获得的荣耀,返还给正义。我们的讨论已证实,正义会对真正寻觅并获得正义的人诚实,给予他们从善中获得的利益,因此为了确定正义能收集被视为正义奖励的东西,将其给予正义之人,我们要在关于正义的这一要求上达成统一。

    格劳孔:你的要求很合理。

    苏格拉底:那你需要返还的第一样东西,不就是对于正义之人或是不正义之人的性质,神明其实并非不了解吗?

    格劳孔:那就返还吧。

    苏格拉底:他们无法隐瞒,将导致这两种人分别被神明喜爱和憎恨。最初在这一点上,我们就已达成了统一。

    格劳孔:没错。

    苏格拉底:我们还需要达成统一的是,神明喜爱的人若不是因为前生的罪过,不得不接受某一惩处,便会因从神明处获得的所有东西,最大限度地获利,是这样吗?

    格劳孔:这是自然的。

    苏格拉底:所以我们务必要坚信,对正义之人来说,贫穷、疾病等各种悲惨的遭遇最终都会被证明对其有利,不管是其在世时还是去世后都是如此。因为无论何时,神明都必然不会忽略这样一种人:他们心甘情愿热烈追逐正义,竭尽所能将神明的普通美德应用到实际中。

    格劳孔:神明应该不会忽略这种宛如神明的人。

    苏格拉底:而对于不正义之人,我们的观点就应与此相反,不是吗?

    格劳孔:这是自然的。

    苏格拉底:所以以上便是正义之人从神明处获得的对成功的奖赏。

    格劳孔:不管怎么样,我都是这么觉得的。

    苏格拉底:不过,从俗世之中,正义之人获得了什么?真实情况难道不是这样吗——狡诈但不正义的人酷似一种跑步选手,在开始的二分之一路程中,他们跑得非常快,但到了之后的二分之一,他们就败下阵来了,是这样吗?刚开始跑的时候,他们速度飞快,到了后来,却耗光了所有体力,不但拿不到奖,还被人取笑。反观真正的运动员,却能跑到最后,得到奖励与花冠。正义之人往往会得到相同的结果,最终,他的一切行为,与其余人的往来,乃至整个人生,都能得到其余人赐予的荣耀与奖励,难道不是吗?

    格劳孔:确实是这样的。

    苏格拉底:所以眼下你是否容许我将你们先前归为不正义之人的利益,返还正义之人?因为我将谈到,先前你们所谓不正义之人能获得的所有利益,都是属于正义之人的,比如年纪渐长,正义之人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成为本国的统治者,根据自己的意愿,为自己或子女选择结婚对象。另外,我还将谈到不正义之人,若青年时期,他们的真面目并未被人拆穿,那到了晚年,他们之中的大部分人都会被抓住,成为讥讽的对象,无论别国人还是本国人,都会咒骂他们,以至于他们晚年的处境将会非常恶劣。鞭打,所有你所谓野蛮惩处——你这种说法很正确——刑讯逼供,以及烙烫,都将在他们身上上演。请假设我已把他们将要经受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你,你还想捺着性子听我全部说出来吗?请就此做一番思考。

    格劳孔:你说的都是公道话,我自然想听。

    苏格拉底:除了正义自身带来的好处外,正义之人在世时,从神明和人类那里获得的奖励、酬劳、礼物,便是对他们的回报。

    格劳孔:这些回报都很美妙,且很值得信赖。

    苏格拉底:但无论数量还是质量,这些都无法与正义之人和不正义之人去世后的所得相比。为了让这两种人都能获得我们论证其应得的所有回报,有个与他们相关的故事,大家一定要听一下。

    格劳孔:很少有故事能让我这么感兴趣,请你说吧。

    苏格拉底:我要说的这个故事,和俄底修斯说给阿尔克诺斯听的故事一样,以一个勇敢的人为主角,不过篇幅不及后一个故事。这个勇敢的人是潘菲利亚族人,名为厄洛斯,其父亲名为阿米尼乌斯。厄洛斯死于一场战斗,到了第十天,有人找到他的尸体,运送回家。两天后,他居然在火葬堆上即将被火化时,死而复生。之后,他把自己在那个世界的见闻说给大家听:灵魂出窍后,他和一群亡魂一起来到一个地方。这里很奇怪,地面上并列着有两个洞,天上也有两个洞,刚好和它们相对。在天与地中间,坐着一群法官。他们为所有人做判决,在正义之人胸口处贴上判决书,命令其从右侧天上的洞上去,在不正义之人后背上贴上标志,彰显其在世时的各种行为,命令其从左侧地上的洞下去。厄洛斯表示,法官在他上前时,分配给他一项工作,向世人传达消息,命令他认真倾听、观察这个世界的所有情况,然后转告世人。厄洛斯看见那些亡魂接到判决后,陆续进入天上或地下的洞。这段时间,从地上另外那个洞中,钻出了一些又脏又疲惫的亡魂,从天上另外那个洞中,走出了一些干干净净的亡魂。亡魂接连赶到,好像都走了很远的路,眼下终于来到一片草地上,便开始高高兴兴地搭建帐篷,似乎要为过节做准备。他们彼此认识,现在再度见面,向彼此问好。从地底上来的和从天上下来的,相互打听对方的状况,并讲述自己的遭遇。从地底上来的人讲述自己在那里遭受的折磨与见闻,在那里走一遭需要花费一千年。讲述的过程中,他们又是哀叹,又是大哭。从天上下来的人讲述的却是那里的美好与幸福,那可不是一般的美好与幸福。格劳孔,我们要耗费大量时间,才能描绘这一切。可以把厄洛斯跟大家说的话概括成一句,在世时,某人对其余人作恶,去世后,此人所做的每件恶事都会遭到十倍的报应,即把人的一生定为一百年,每隔一百年便要接受一次惩处,所以接受的惩处相当于罪行的十倍。例如假设某人或是害死过很多人,或是在战胜期间投降,导致他人沦为俘虏,或是犯下了其余罪行,那他的每桩罪行都必将遭到报应,他要承受十倍的折磨。而行善的人也能得到十倍的回报,这样才能称得上公平与虔诚。厄洛斯还谈到了夭折的婴儿,他们出生后,很快离开了人世。不过,重复这些事并无意义。厄洛斯还谈到,对神明虔诚、对父母孝敬的人,能得到更多回报;对神明不恭、对父母不孝、伤人性命的人,会遭受更严厉的惩处。举个例子,他谈到自己亲耳听到有人在问:“阿尔迪耶斯国王在何处?”一千年前,潘菲利亚一座城邦中有位残暴的君主,恰好就叫阿尔迪耶斯。相传他做了很多恶事,包括杀掉自己的老父亲和兄长。所以被问到该问题的人表示:“他还没过来,应该不会过来了。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发生了这样一件事,回想我们的恐怖经历,这确实能算是其中之一。我们来到洞口,准备离开地洞和痛苦时,他和其余一些人忽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