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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她会记一辈子。
出城后,陆鹤轩照例挑了小路,如今距荆州,仅有一山之隔,翻过眼前这座山,就到了无极门的地盘。
“怎样,陆兄,带着我也不是完全没有用处吧?至少可以带你们抄近道,这条路过去,路程至少缩短一半。”宫离得意扬扬道。
陆鹤轩自然不会搭理他。
宫离也不介意,犹在不停地道:“等入了荆州,我再带你们去我家,我知道一道密门,几乎无人知晓,我们从那里进去,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宫无波越听面色越发黑,奈何宫离是少主,他怎么也不能驳了主子的话,只得憋着。
木盈盈也是越听越不对劲。
“你怎么回事?无极门是你自己家,你帮着盗匪进自己家门?”
宫离听了,差点气得跳脚:“你胡说!陆兄怎么会是盗匪!他们去我家,是为了找解药救他师父!”说完又转头问陆鹤轩,“陆兄,这个我可以说吧?”
陆鹤轩:“……”
平澜:“……”
你说都说了,何必还来问呢?
“解药?呵。”木盈盈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讥诮道,“若说你家有什么孤本秘笈我还相信,解药为何要去你家找?难道毒是宫伯父下的吗?”
此言一出,一向沉默寡言的宫无波却立即出声呵斥:“盈盈,休得无礼,你宫伯父为人光明磊落,怎会做出下毒这种事情?”
木盈盈瘪了瘪嘴,不说话了。
平澜却看见,陆鹤轩的嘴角,嘲弄似的勾了一下。
她走到他身边,撞了下他的手臂,悄悄地问:“怎么了?宫隐这人,有问题?”
却不料陆鹤轩并未回答她的问题,只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
平澜一头雾水,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你这样看着我?”
陆鹤轩摇头:“无事。”
她下意识地捂住自己肚子,此地无银三百两道:“我不是!我没有!”
陆鹤轩不由得笑了。
平澜呆立在原地。
身着鸦青色长衫的青年展眉一笑,比那年除夕宫宴,御花园里白雪红梅的景致还要让人惊艳几分,若要让平澜形容,那便是能换得此笑,哪怕是千金散尽,她也愿意。
她喜上眉梢,背着手道:“你笑了?陆兄,你方才笑了?”
陆鹤轩挑眉:“怎么,很稀奇吗?”
“稀奇!不是嘲笑,也不是冷笑,而是真心实意的笑容,那可真是太稀奇了!”
她蹦蹦跳跳地跟在他身后,勾栏瓦肆之类的地方去多了,嘴上便越发没个把门。
“公子一笑,当值千金。”
一言既出,陆鹤轩当即想起那日怡红院里某人一掷千金的狂放样子。
一丝冷笑爬上脸庞,他淡淡道:“如此看来,若我入了勾栏,也当得起头牌了。”
平澜的笑意凝固在嘴角。
同时愣住的还有宫离,他一拍额头,大声道:“哎哟,坏了!阮妹妹,怡红院那位姑娘的开苞钱,我们还没……”
朗朗乾坤之下,他眼前慢慢笼罩下一层黑影。木盈盈攥紧拳头咬牙切齿道:“你说什么?怡红院?开苞钱?”
宫离:“……”
“嗖”一道人影闪过。
木盈盈在后面气急败坏大喊道:“蠢货!你臭不要脸!我要去告诉你爹!”
众人:“……”
这两人加起来一定只有三岁。
时间已至正午,大家腹中都饥饿起来,干脆决定到溪水旁捞几尾鱼,权当午餐。
陆鹤轩和宫无波削了两截树枝,挽起裤脚在溪水中捕鱼。
宫离也去凑热闹,不过他少爷日子过惯了,四体不勤五谷不分,鱼没插到,倒是浇了正在岸边洗手的木盈盈满头水。
木盈盈抬袖抹掉脸上的水,面色黑如锅底,缓缓起身,抽出腰间软鞭。
倏地一甩,激起一串水花。
宫离:“啊啊啊啊啊!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我不是故意的!陆兄!陆兄!救命啊!”
旁观的平澜笑着摇了摇头,擦去脸上刚刚溅到的水花,决定也去岸边洗一下手。
谁知她才刚走到岸边,回头看到这一幕的陆鹤轩却突然一声低喝:“阮平澜!”
平澜被他吓了一跳,茫然抬头:“怎么了?”
陆鹤轩走过来,手中还拿着树枝,上面插了一条犹在活蹦乱跳的鱼。
“你走到岸边来做什么?”
“我来洗手啊。”
陆鹤轩低头一看,眉头就是一皱。
河边多淤泥,她这么走过来,月白的软靴上很快就沾上了一脚污泥。
他忍不住呵斥:“你身为……”
久等了半晌没听见下文,平澜好奇地问:“身为什么?”
“女儿家。”
陆鹤轩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你身为一个女儿家。”
平澜还是不解:“女儿家就不能洗手?”
“不要到水边来,危险。”
平澜看了看才到他脚踝处的溪水,又看了看不远处正和宫离在水中嬉戏打闹的木盈盈,不禁一阵无语。
突然,陆鹤轩神色一变。
捕鱼的宫无波和正在打闹的木盈盈、宫离三人也随即停了下来。
“有人来了。”木盈盈道。
陆鹤轩扔了手中的树枝,俯身将平澜拦腰抱起。
平澜吓得一把抓住他衣襟:“怎么了?怎么了?”
陆鹤轩脚下几个腾跃,转眼就上了岸边一株高大的枇杷树。
她被陆鹤轩放置在一处稳当的三角树杈上。
他低声向她解释:“上面没有蛇,安全点。”说完又不放心地嘱咐她,“抱紧点,别掉下来。”
平澜不知道为何,心脏仿佛被人攥紧了一样喘不过气来。
陆鹤轩感到自己衣襟一紧。
“怕?”
平澜摇摇头,神色紧张,说出口的话却是:“我不怕。你不要受伤。”
陆鹤轩的心软了软,戒备的眸光温和下来:“放心,等把来人赶走,我就带你下去。”
“一言为定?”
枇杷叶宽厚,又密密匝匝,日光从叶子间隙中渗透下来,照进陆鹤轩的眼睛里,使他一贯漆黑如墨的眼珠此时呈现出一种浅淡的琥珀色,十分漂亮。
笑意就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倾泻出来。
“一言为定。”
他认真许诺道。
4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给本姑娘滚出来!”木盈盈横起手中软鞭,怒喝一声。
林中一阵窸窣声响,片刻后,走出一名身披袈裟、手持禅杖的僧人。
僧人约莫年纪很大了,眉毛胡须皆白,苍白的脸上皱纹横生,还有些棕褐色的斑点,但脊背仍然笔挺,精神矍铄。
木盈盈见了,就是一愣。
“和尚?”
宫无波道:“是了虚方丈。”
木盈盈脚下就是一跌,抬头难以置信道:“了虚?少林那个了虚?”
还能是哪个了虚,宫无波点了点头。
木盈盈欲哭无泪,心道罪过罪过,少林的了虚方丈多年以前在江湖也是叱咤风云的一名大人物,同她师父同尘师太还很是交好,按辈分她还得叫一声师伯,那她方才岂不是骂师伯鬼鬼祟祟了吗?
要教她师父知道了,还不得扒了她的皮?
不过相传了虚自被座下叛徒打成重伤之后一直在乾元洞闭关休养,如今怎么出来了?
只是目前重要的并不是这些,木盈盈按下心中疑惑,臊眉耷眼地上前拱手鞠躬道:“师伯好,盈盈无状,冲撞了师伯,弟子师从峨嵋掌教同尘师太座下,是木家堡堡主木潇独女……”
她低着头,却见到一角玉色袈裟飘过,抬头一看,了虚方丈竟是略过了她,径直朝陆鹤轩走去。
木盈盈:“……”
“你是陆凛?”
只听了虚方丈开口问道。
他声音中气十足,明明声音不大,却连在树上的平澜都能清楚听到,可见他内力纯厚深不可测。
一路上这句话陆鹤轩听到过无数次,几乎人人都是一句带着憎恶的质问“可是狗贼陆凛”,这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么不带半点情绪的询问,仿佛他真的只是想知道,自己是不是陆凛。
陆鹤轩不禁收敛了些身上的杀气,点了点头:“前辈有何贵干?”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了虚突然手上禅杖一动,当空一划,一股气流裹着残枝落叶,猝不及防地打上了陆鹤轩胸口。
这一招如此出其不意,连陆鹤轩都没来得及反应,就胸前一痛,跌倒在地。
他面色煞白,捂住胸口吐出口血。
“陆兄!”宫离大叫一声,“你们快去帮他啊!”
这是他第一次见陆鹤轩露出颓势,剑都未拔出来就吐血倒地,因此急得满头大汗,不住催促宫无波和木盈盈去帮陆鹤轩一把。
木盈盈刚要挥鞭上前,却被宫无波伸手拦住。
“舅舅?”
宫无波冲她使了个眼色。
木盈盈心“咯噔”一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要和陆凛那个大魔头站在一个阵营,她此前的初衷,不是要把宫离那个蠢货给救走的吗?
舅甥二人无声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宫离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你们做什么?你们不会是想……啊!”他话没说完,就被宫无波一掌击中后脑勺,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宫无波接住他,将他往背上一丢,对木盈盈道:“走!”
树上的平澜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却无暇顾及,因为她此刻的心思,全都放在了陆鹤轩身上。
诚如她所言,动手莫动口,打架的时候千万不要讲礼貌,有事打了再说。
只见地上的陆鹤轩擦去嘴角血迹,右手抓起逝水,脱去剑鞘。
了虚的第二招很快到来,禅杖直击陆鹤轩面门,被他有惊无险地躲过,但下一刻禅杖又锲而不舍地追了上来,时而挥向他腹部,时而扫他下盘,甚至一个不注意,禅杖神乎其神地到了他脚下。
这便是少林炎阳棍法的奇谲之处,招式变幻无常,叫人看不出章法,最后出其不意地给人当头一棒,他们管这招叫“当头棒喝”。
这和叶逊的武功路数有些相似,也难怪,毕竟,叶逊的师父便是眼前这位了虚方丈。
陆鹤轩且战且退,躲得十分狼狈,再一次从禅杖之下险险避开之后,他跪在地上,右手覆于右膝,掌心向内,指尖触地,眼眸微阖,周身无风而动。
了虚见状大笑:“伏魔印,你果然学会了丹佛手!”
眼眸睁开,陆鹤轩眸中杀气毕现,下一刻,挥剑而起。
这一剑有多快呢?快到平澜眼睛都不眨也未曾看清,鸦青色衣袍一闪,他人已到了了虚面前。
剑锋直劈了虚右臂,可是竟被了虚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避开了去,剑刃只划破了他的袈裟。
了虚合掌念了句佛号:“阿弥陀佛。年轻人,你太多顾虑,你的剑方才若冲着老衲脖颈而来,老衲是躲不开的。”
“废话什么!”
第二剑自头顶斩下,带着劈山填海的力道,了虚横起禅杖一格,双方一时旗鼓相当,谁也胜不了谁。
陆鹤轩双手握剑,咬牙又是往下一压,了虚脚下的土壤开始向下凹陷,但他面上依旧一派怡然。
“泰山压顶,虽是用的剑,被你改良了,但依旧可看出是丹佛三十六手里的招式。”了虚悠悠笑道,“年轻人,能否告知老衲,是谁给你的《丹佛玄经》?”
陆鹤轩力气已到极限,额角青筋暴起,一向白净的脸涨红,咬牙道:“不能。”
他话音刚落,就见方才还慈眉善目一脸悲悯相的了虚表情倏地一变,眉毛高高挑起,眼含怒气,仿佛瞬间从佛陀化身罗刹。
“谁给你的?快说!”
陆鹤轩只当他的话是耳旁风。
了虚见陆鹤轩这样,突然弯起嘴角笑了一下,这笑却毫无出家人的慈悲平和,只有种说不出的古怪,让人看了头皮发麻。
“老衲闭关数年,才悟出一套克制丹佛手的内功心法。”
只见了虚突然弃杖用掌,双手握住逝水剑身,但奇怪的是,从来吹毛断发无比锋利的逝水,此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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