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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假扮成长工德柱之人,而他真实的身份也不是什么陈秀乾。
他真实的身份,乃是白家的小儿子,白樊。
他是白玉娘的堂兄,司徒烨的徒弟,同时,也是杀死翟金玉真正的凶手!
当年白玉娘投湖,白樊用了整整一年来将翟金玉这个人仔细地查了个遍,而最终查得的事实,令他极度愤怒的同时也无比心寒。
于是在与师傅司徒烨商议后,他们决定为民除害,亲手宰了翟金玉这个祸害。
为了摸清那翟金玉的底细,白樊假扮哑巴德柱,进到翟府当了个把月的长工。结果他这番暗查,发现翟金玉真的无耻到了极点,不仅一次次雇人侮辱清白的女子,令她们名声受损,骗取钱财,甚至还为虎作伥,或者说是逼良为娼,暗暗养了女子在家供人玩乐。
粉桃此时也抬起了头,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白樊。白樊看着她,苦涩地笑了。
扮作德柱的白樊穿得又脏又破,还不会说话,脸庞也总是乌黑乌黑的,带着尘土和汗珠,而眼前这位姓陈的公子却衣着华丽,打扮得干干净净,说起话来也是字正腔圆,带着几分威严,虽然装扮完全不同,可粉桃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白樊知道,他这次是瞒不住了。
他们师徒本就不善伪装,这次改头换面,也是月梅帮他们出谋划策,就连这绸缎庄陈老板和义子的身份,也是三人商议后才决定的。
虽然自己并不叫陈秀乾,师傅的大名也不是陈长生,可陈月梅却是真名真姓。只不过,月梅不是他师傅的女儿,而是自己在外头相识的一位红颜知己。
对于她,白樊早有打算,此次若能功成身退,他便会向月梅求亲。若是他们不幸被识破,纵使拼了性命,他也要保住月梅。
想到这里,白樊又往前走了一步,直面着粉桃,眼神里也多了几分坦荡。
“你……你怎么……”粉桃不明所以,震惊之余,还是忍不住道,“你不是柱子哥……”
她喃喃自语之后,又恍惚明白了什么,双目圆睁,赶忙低下了头,再也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罢了,既然遇到了故人,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白樊微微一笑,原本平静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吸引人的神采。
“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陈月梅将白樊拦到了自己身后,朝着宋慈他们疾声道,“是我!我大哥是为了帮我!我看上了翟金玉,却不知这男子该不该嫁,所以大哥才……”
这时,响起了“啪”的一声响。
原来,假扮成陈老爷的司徒烨终于压抑不住内心的火气,狠狠地摔碎了桌上的茶杯。
他站起身,脱下外袍,那华丽的外衣下,竟是一身短打劲装。
伪装成商贾时,这陈老爷看起来颇为富态,可换了这套装扮,倒是显得他虎背熊腰,颇像个练家子。
“事已至此,还跟他们废什么话!”
宋慈处变不惊地微微牵起嘴角,“司徒前辈也未免太过性急了,此事……难不成非要走到这一步吗?”
听到这里,即便是白樊也放弃了最后的希望,他淡淡一笑,反而释然了。
“哦?听宋公子的意思,我们的身份是彻底暴露了?”
宋慈还未说话,那大门口,便出现了徐延朔面沉如水的脸孔。
接着,安盛平也在安广的陪同下,走进了屋。
“白樊、陈秀乾、德柱……白公子这身份还真是够复杂的,为了个翟金玉,至于如此大动干戈吗?”安盛平有些不解地问道,“以司徒大侠的本事,要杀个书生,还不是易如反掌,何须如此煞费苦心地演这么一场大戏,还要推到方玉婷身上呢?”
司徒烨冷哼一声,“那姓翟的我若要杀他,当然是随随便便,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若不是樊儿……”
“师傅!”一旁的白樊打断他,示意由自己来继续说明,他将视线自对面四人身上扫过,说道,“我堂妹蒙冤而死,她生前与翟家有过婚约,可那姓翟的为了骗取钱财,竟找了个市井流氓趁着夜色给玉娘下了迷药……虽发现及时,玉娘无事,但说出去又有谁会信。她整日以泪洗面,最终担上个不洁的罪名。我叔父愚昧,不懂这其中的猫腻,还把那姓翟的当做苦主,自认为有愧于他。”
白樊说到痛处,双拳紧握,手背上的青筋爆出。两只眼睛更是瞪得溜圆,显然是气愤到了极致。
“我从小就当玉娘是自己的亲妹妹一般。她生前饱受屈辱,死得这般凄惨,我就算把那姓翟的千刀万剐也难解心头之恨!可一想到若是此事被翻出来,到时所有人都知道了玉娘的遭遇,岂不是……”
他恨得咬牙切齿,却终究没有说下去。
安盛平却突然懂了。
他想起了他姐安雨柔。
所以那一刻,安盛平便明白了白樊的用意,他也明白了为何白樊师徒要将此事推到方玉婷身上。
“好,那我再问你,就算你们想到了杀人挖心,把此事推到方玉婷身上,可关于挖心案,有很多细节都没有泄露出去,你们是如何知道的?”
“哼,”白樊冷哼一声,“活该那姓翟的自作孽,连老天爷都不饶他!那日我和师傅在外饮茶,刚好听到邻桌有人讨论此事,说那女鬼专杀无耻之徒,杀人前会先送婚书到那家,然后再抬棺材去洞房掏心。当时我就觉得这是个好时机,一来可以报仇,二来还能将此事推脱。”
“哦?”听到这里,宋慈苦笑道,“既然如此,那婚书和棺材这些细节,你们怎么没做得完整些?”
“你当我有多蠢?婚书若是字迹不对,岂不是不打自招!至于棺材……你们真以为是那翟家老太太自己想到的吗?”
“难道是你?可你那时不是扮作哑巴吗,是如何向老夫人提议的?”
白樊有些得意,但话到嘴边还是吞了回去,只道:“我自然有我的法子,这你就无需多问了。”
“就算有人怂恿引导,可为何连棺材上的花纹都如此相似,难道有人告诉了你这些细节?”
“有个人的确给了我一张棺材的草图,我自认为做得还算精致,想不到还是被你们看出了不一样的地方。或许,是因为棺材铺不同,细节难免有误差吧,又也许,那草图本就不对。”
“草图?”宋慈蹙眉沉思,“给你这图纸,又告诉你这案件细节的人,是什么模样?”
白樊笑笑,“时隔太久,我怎会记得!况且那人又没什么特别之处,除非再见到,否则我根本想不起来。你们问了我这么多问题,我也想问问你们,到底你们是如何查到我们的?”
既然如此,宋慈也不再多费唇舌追问,而是回道:“世上所犯杀戮,无非就是这几个缘由,仇杀、情杀、劫杀,要么为财,要么为情,要么则是为了寻仇。这翟金玉正如白公子所说,是个作恶多端的无耻之徒,若说他有什么真感情,莫说别人不信,怕是连他自己都不信!若是图财,这翟金玉的房间里,好像也没少什么,那就只剩仇杀这一个可能了。”
“不错,”白樊表示认同,“你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
宋慈继续阐述着自己的观点,“既然是仇杀,那必要先知晓翟金玉的仇人是谁。他这人虽干过不少肮脏之事,却一直没被抓到,被他害过的人家或是不知情,或是忍气吞声,所以排除了一番,那最有可能报仇的,就只剩下含冤自尽的白家小姐白玉娘了。”
“不错,更何况你哪里不选,偏偏选了那玉溪湖!”安盛平也自然而然地在旁补充道,“虽然翟金玉被人挖了心,可经过查看,他其实是溺水而死,且是被人用外力按压在水中导致溺亡。偏巧,他遇害的地方和那白玉娘投湖之地完全吻合,这件事就更不可能与白玉娘脱离干系了!”
安盛平的话吸引了白樊的注意,他微蹙眉,“你怎么知道玉娘投湖的地方就是我杀死翟金玉的地方?”
安盛平不敢邀功,笑了笑,“这便要问问惠父兄了。”说完,望向了宋慈。
宋慈也不避讳,直接将自己之前验尸的结论和所查到的一切,包括相关的证据都一一阐述了一遍。当然,陈月梅和翟金玉在玉溪湖私会时恰巧被人撞见,并听到了那句翟金玉惊呼的事也一并说了,只是略去了那人并未看清她真实面目的情况,只说若是有疑,可以请人来当面对质。
陈月梅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这人证物证俱在,她怕是百口莫辩了。
白樊虽已不想做无谓的争辩,可比起别的,他更关心两件事,“好吧,就算你们查出了我的真实身份,又结合月梅与那翟金玉约见之事,推测出当日杀了他的便是长工德柱,可有件事我还是不明白。”
“哦?不知白公子所言的,究竟是何事?”
“这第一,就算你们查出了我的真实身份是白樊,是玉娘的堂兄,可你们又是怎么查出我便是德柱的?要知道,我可是刻意扮作了哑巴,身份又差了那么多,根本不可能有人会怀疑。而这第二,你们又怎知那故意扔在翟家后巷的血衣不是德柱的?按理说,我这步棋走得极巧,既摆脱了嫌疑,又叫你们以为德柱已遇害,查不出他的去向也是理所当然……”
听到这里,宋慈苦笑了一下,背负起双手,解释道:“关于这第一,白公子总是藏在袖子里的那只右手,就是我的答案。”
白樊听了,微一蹙眉,但很快明白了宋慈的意思。他没说什么,而是撩起袖子,露出了那只平日里总藏在袖子下的右手。
他那右手的小指头竟短了一截,看起来似乎是被人用利器斩断的。
“这节指头是我小时候在山间遇到马匪,被歹人头目用刀砍断的,当时血流如注,我父母吓得半死,我也险些疼得昏了过去……若不是我师傅及时赶到,恐怕今日我也没命站在这里。”
说完,白樊又将目光投向司徒烨,眼神中带着几分感激和崇敬。
“虽然平日我总是将右手藏在袖子里,可要假扮成长工,衣着打扮并不允许,再加上要干活,所以并没有隐藏,想不到,这竟酿成了大错……”说到这里,他似又想起了什么,看看宋慈那充满自信的脸,沉声道,“我怕你们因为这断指查到德柱的头上,所以故意用左手压住了翟金玉的头,现在看来,反而是多此一举了。”
宋慈没说话,只是笑笑,又将话题引到了白樊问的第二个问题上。
“至于你方才所问的第二件事,也是我不解的地方,想要请教白公子。”宋慈语气谦卑道,“实不相瞒,翟府的丫鬟迎春和伴读许茂一起失了踪,后来被人发现他们私奔去了渡头。当时那许茂受了伤,被一个戴斗笠的人搀扶下了车,送上了船,可事后我们再顺着这条线去查,迎春和许茂却已遇害,死在了那船家的手中。许茂背后的伤证明他当时穿着德柱的衣衫,并被人砍了一刀,所以真正的受害者是他。可我不懂,究竟是许茂他们不小心目睹了你杀人的过程,还是因为你要嫁祸于他,才让他无缘无故挨了这一刀?”
白樊确实是第一回听到迎春和许茂已经遇害之事,他其实打从心里不喜欢这两人,尤其是那许茂,此人跟着翟金玉一起犯下了不少恶行,虽罪不至死,但白樊也不打算轻易放过他,这才有了后巷那背后一刀。
略微感叹了一番,白樊这才直面宋慈,回答了他的疑问。
“那日我把那翟金玉的尸首背回翟家后,又开了他的膛,挖了他的心,待到我正要离开时,那迎春却进了屋。按理说,她本不该在那个时辰来翟金玉的屋里,且鬼鬼祟祟的……那屋里也没掌灯,我当时闪身到了暗处,迎春轻唤了几声翟金玉,见他未回应,似乎是放了心,正待转身离去,却不小心因地上的血滑了一下,往前倾倒在床上,染了一身的血迹。”
白樊显然没有说谎,因为照他所说,还有迎春那血衣上的痕迹,包括后面她忘了带的细软,都与白樊所说的相符。
“哼,你倒是打了一手好算盘!”安盛平接着道,“嫁祸给方玉婷这事若是被揭穿了,自然需要有人来转移注意力,而那私奔潜逃的两人就成了最好的选择。迎春是唐清枫安排在翟金玉后院的一个姘头,她应该也不是心甘情愿的,所以必定会和翟金玉有冲突,许茂为了心爱的女子杀了主人也是人之常情。若他两人顺利逃走,又在后巷发现了德柱的血衣,那就更洗不清嫌疑了。”
至此,所有的谜题也都解开了,现在唯一剩下的也就是将他们捉拿归案。
既然要动用武力,一直沉默不语的徐延朔终于要出场了。
因为除了陈月梅、宋慈两人之外,这屋里其余几人都是练家子,又都不是藏着掖着的性格,于是便互相摆了摆手,先礼后兵,从屋里走了出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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