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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刀应是自左上往右下砍去,可那破口的方向明显是自右上往左下,一看就是个右撇子做的,感觉不是同一人所为。”
“这……”徐延朔倒没想得那么远,被他这么一问,也语塞了起来。
反倒是一旁的宋慈点了点头,想起了那陈家小姐的义兄陈秀乾。
他倒不会因为这人既能用左手又能用右手就去怀疑人家,可既然陈秀乾能做到,那就说明还有其他人也可以做到。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疑点,那就是和翟金玉约在玉溪湖边私会的年轻女子。
陶大山并没有看清那女子的脸孔,便是当面指认,陈家小姐也大可推得一干二净,只说自己在寿宴结束后就回了家便是。
“徐大人,您之前查过这翟金玉的底细没有?”
见宋慈没来由地冒出这么一句话来,徐延朔先是愣了愣,随即点头肯定道:“自是查了,这姓翟的事,宋公子不是也知晓了,他和柳姑娘所说的倒没什么两样,是个惯会装纯良可怜的伪君子。”
“不,只查这些还不够,我想知道那翟金玉都和哪些姑娘订下过婚约,又是因为什么原因退了亲。虽然之前我们查了个大概,但每位姑娘都因不同的理由退婚,这事肯定有蹊跷。”
“宋公子的意思是,要我仔细把之前和翟金玉有过婚约的姑娘,以及她们退亲的缘由都查清楚?”
徐延朔承认,自己之前没有细查,是因为那翟金玉订亲的次数着实有点多,相关的女子和家世也比较复杂,他们的首要任务是调查那方玉婷,便没有在这姓翟的身上浪费太多精力。
现在想想,在这件事上,他确实疏忽了。
好在,徐延朔并没有让他们等太久。
宋慈所期待的消息,很快就有了眉目。
原来,翟金玉这人竟比想象中的还要下作,从一开始只是找人假传些是非,逼迫女方退亲,到后来为了逼迫对方多赔付些银两,他甚至开始雇人去毁坏对方的清白,将好人家的闺女生生糟蹋成世俗人口中的“残花败柳”。
而翟金玉,则在这一次又一次的退亲中,真正地尝到了甜头,才有了今日的家底。他仗着这颇为丰厚的家产,去觅寻了更多的猎物。
“被这翟金玉祸害过的女子,有些从此落下了不好的名声,可偏偏还有那性子刚烈的。”徐延朔说着,也不由叹了口气,表示惋惜,“这其中,有位叫白玉娘的姑娘,还因此想不开,投湖死了。”
说到这里,徐延朔的语气又来了个大转变,嘴角微微扬起个弧度,“而且好巧不巧,白玉娘投的,偏偏也是那玉溪湖!”
这下,别说宋慈了,就连安盛平也激动得站起了身。
“玉溪湖?难道说,翟金玉遇害的地方,就是那有白色碎石的地方,也正是那白玉娘投湖的所在!”
“正是此地。”
如此一来,那这翟金玉的死,八成是和这位投湖的白家小姐脱不开关系了。
安盛平迫不及待地追问:“徐大人有没有查到,这位白小姐生前是不是有过什么亲近的人?所以才会来替她报仇。”
徐延朔微微一笑,尽管他手上并没有确切的证据,可因为某些原因,却又有着十足的把握,“有个堂兄弟,名叫白樊,曾和那位白小姐有过一些接触,但我听闻早在多年前,那白樊十三四岁时就离了家,跟着一位师傅去浪迹江湖了。因为白家也算是有些家业,在当地也有些名声,而这白樊做的事情太过出格,所以白家上下都不再提他这个不肖子孙了。”
宋慈点点头,表示理解,“试问年少轻狂时,又有几人没做过英雄梦?想要抛开所有去江湖上闯荡,做个世人称赞的大侠。不过,不知后来那白樊有没有回来过,他听了自己那小堂妹受辱枉死的事,又会不会手刃仇人,给白小姐报仇雪恨?”
“这个还未查到,毕竟那白樊离家时年纪尚轻,而且他也不是长乐乡本地人,所以想要知道他后来的情况,着实有些困难。”徐延朔说着,话锋一转,“但他跟随的那个师傅,倒是有几分威名,刚好,徐某还曾听过一两件关于他那师傅的事迹。”
“哦?”安盛平向来喜欢听些江湖趣闻,激动道,“他师傅是什么人物,还请徐大人快说来听听!”
“白樊那师傅复姓司徒,单名一个烨字,江湖上人送外号‘醉青龙’。他一身硬功,尤擅近身攻击,听闻他天生神力,一拳可以击倒一头牛。当然,这些江湖传闻也都有夸大的成分,他的力气究竟是不是真有这么大,倒也不好定论。可他武艺高强,拳脚了得倒是真的,而且这人嫉恶如仇,早年还犯下了一起命案,杀了个欺压百姓的贪官。
“不过,关于这件事,我当年也只是有所耳闻,因不在我的管治范围内,所以未曾看过那捉拿的告示。这次为了追查和那位白小姐相关之人的线索,我特意叫人将那早已泛黄的通告找出来研究了一番,不曾想,那司徒烨的脸,我竟有印象。”
徐延朔在此时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不由得叫宋慈和安盛平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可叫人更加意想不到的是,他还卖了个更大的关子。
因为,徐延朔竟笑了。
“不止是我,其实安公子和宋公子,也见过那司徒烨!”
此言一出,安、宋两人不由得对视一眼,均有些摸不清状况了。
“虽然时隔多年,再见之时,那司徒烨也有所变化和伪装,但徐某有信心,这司徒烨和我们之前见到的那位陈老爷,定是同一人没错!”
“什么?!”
“那人竟是司徒烨!”
虽然早就知道徐延朔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可事关他人清白以及人命案子,因此不得不严谨些。宋慈只得苦笑一下,朝着徐延朔点了点头,问道:“徐大人当真确定那做绸缎买卖的陈老爷就是‘醉青龙’司徒烨吗?”
对于他的质疑,徐延朔并未表现出不悦,毕竟自己这个本事说出来,很多人都不会相信,因此便耐心解释了起来,“是,徐某自认记忆力和眼力都还不错,而且就算可以靠伪装来改变样貌,也不能更改一个事实。”
“一个事实?”安盛平也是头一回听徐延朔说起自己能识人面目,不由得添了几分好奇。
“正是,一个人,无论体态如何变化,变得更加年轻还是苍老,脸部的骨骼都是不变的,眉骨、双眼、鼻骨……甚至是这人中的长短,都不会随着乔装打扮而产生变化,即便是易容高手,也很难做到每一处都有所不同。所以只要抓住一个人五官上的特点,尤其是这确切的距离长短,那就不难看出此人乃是乔装易容的!”
他这个说法,倒是和那用吴通的头骨捏出样貌的方式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既然这陈长生的身份有假,那陈家小姐还有那陈秀乾,恐怕也未必就是本主吧。”安盛平摇着头,感叹一声,“要不是顺着这条线细查了下,还真被他们蒙混过去了!那唐清枫和他家有姻亲,想不到,竟也是个幌子,这如意算盘打得……唉,也对,谁会大动干戈去查县太爷家的亲戚,再退一步讲,要不是徐大人有这个本事,恐怕这几人还真得逍遥法外了!”
“是啊,此次也算是侥幸,”徐延朔也道,“若是陈老爷的真实身份是司徒烨,那陈秀乾极有可能便是那白樊了!至于陈家小姐,既然在湖边约见了翟金玉,肯定也和此案脱不开干系,只是不知是心甘情愿帮人报仇,还是被雇来的一个诱饵……”
“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赶紧把那几人抓来!”安盛平道,“真实身份都被揭穿了,我倒要看看他们还有什么要狡辩的!”
于是翌日晌午,那假冒的陈家三人,又一次被请到了县衙之内。
陈老爷这一次明显要比上次沉稳得多,只是眉头也锁得很紧。
至于那位陈家小姐,则更加沉默了。几乎全程低着头,连一句话也不愿多说。
他们已经足足在这屋内等了半个时辰了,除了一开始有人端茶上来,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人出现过。
“这又是何意?都等了许久了,连个喘气的人都没出现!”陈老爷不耐烦了,那茶杯里的水早就喝完了,他用手抓了茶杯,狠狠地拍在了桌上,若不是控制了力度,多少还收着火气,怕是早就将那茶杯砸个了粉碎。
“父亲息怒,我想,恐怕是几位大人太忙了,一时脱不开身吧?”
陈家小姐虽也有埋怨,可又怕隔墙有耳,仍是摆出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委婉地劝慰着父亲。
“乾儿,你说他们该不会……”
那陈秀乾摆摆手,示意他少安毋躁,“义父不用担心,我们是正经商人,又没做过什么犯法之事,无非也就是因为那翟家公子的死,几位钦差大人想要多问些细节罢了。可月梅并没有和那翟金玉订下什么实质的婚约,也不曾和他有过私下的接触,他们总不能血口喷人,非把那杀人的罪名扣在我们头上不是。”
“是,义兄说得有道理,父亲不必太过担心。”
有了这两人一唱一和的安慰,陈老爷终于叹了口气,把憋在肚子里的火又咽了下去。
就在这时,那原本被紧紧关闭的大门突然“吱扭”一声,开了。
一双绣着连枝花的粉绣鞋轻缓地迈了进来,虽然那脚步声轻得一般人几乎听不到,可这屋里的三人中,至少有两人明显有功夫底子,因此都不约而同地将眼神瞄准了进屋之人。
待到看清来人只是个普通的小丫鬟后,陈老爷没有任何反应地又将目光投向了别处。
而陈秀乾在看到那女子后,瞬间变了神色,下意识地将脸别开,背对着来人,背负双手,假装踱步到了窗边。
“徐大人和安公子现在在前面审犯人,脱不开身,奴婢奉命来给三位添些茶,上些点心。若是三位饿了,有什么想吃的,也可以让奴婢去准备。”
那小丫鬟语气平常,边说边举着个茶壶分别将那三杯茶续满,又从随身携带的食盒里拿出了几样小点心,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桌上。
接下来,她并没有退出去,而是特意从食盒里又拿出了一碟摆放整齐的核桃酥,朝着背对着自己的陈秀乾走去。
听到她靠近,陈秀乾原本背在身后的一只手,不自觉地握起了拳头。
小丫鬟并不知情,热情道:“陈公子,这是宋公子特意叫奴婢准备的核桃酥,说是上次您来的时候特别喜欢,让奴婢专程拿给您的。”
“多谢,你放桌上吧。”
陈秀乾既没有回头,也没有伸手去接,冷冷地回道。
“哦。”那小丫鬟似乎也没听出什么异样,点点头,转了身,把那盘核桃酥放到了离他比较近的一张桌上,而后准备退出去。
在那小丫鬟马上就要走到门口的时候,那屋外又跨进了两个人来。
这两人,一个是阿乐,另一个,自然就是他家公子—宋慈。
“咦!粉桃姑娘,你怎么在这里!”
阿乐一向有些自来熟,哪怕只见过一次的人,他也能搭上话,何况那粉桃又生得俏丽,因此更是过目不忘。
原来,此时进来奉茶添点心的丫鬟不是别人,正是那被养在翟家大院的粉桃姑娘。
粉桃抬起头,朝来人露出个浅浅的笑,因为她和阿乐身份相当,所以并不拘谨,但是看到阿乐后面的宋慈,还是微微道了一个万福,“奴婢见过宋公子。”
“粉桃姑娘不必多礼。”
那粉桃却摇了摇头,“宋公子是奴婢的恩公,粉桃还未向宋公子道谢呢。”
阿乐见状,不禁有些好奇,“哦?怎么我家公子还成了你恩公了!”
“要不是宋公子,我也不会离了翟家大院。”因为是回阿乐的话,所以粉桃也没有自称奴婢,她今日看起来格外高兴,就连笑容也比那日初次见面时要多了些,“现在,我跟在安公子身边伺候了。”
说到这里,众人才知晓,原来粉桃在宋慈的帮衬下,终于脱离了苦海,不用留在翟府了。
宋慈他们说着话,全然没有理会仍旧坐在那里的陈家三人,因此陈老爷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宋公子!我们在此等候多时了,您若是来招待我们的,也未免太过怠慢了些吧。”
宋慈赶忙深深一揖,复又道歉起来,“是宋某不对,还望陈老爷和陈小姐见谅,陈公子……”
他说着,突然抬起头,望向窗边的陈秀乾,“陈公子一直不肯直面宋某,难道是生宋某的气?”
陈秀乾虽然不知宋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也知道,他这是跟自己卯上了,今日若是不回头,那宋慈绝不会善罢甘休,也绝不会让粉桃离开这房间。
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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