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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宋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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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柳仙仙助断案(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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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勾得人看直了双眼。

    站在宋慈身后的阿乐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吞咽声有些大,直引得坐在柳仙仙身旁的徐延朔也不禁转过了头。他微一蹙眉,心跳,却也快了几分。

    柳仙仙抿了抿嘴,又看看周围,可能是觉得环境太过嘈杂,有些事,不方便开口,“还是雅间吧,您别为难我了,有些话,您几位听着无妨,要是在此处说了,那倒霉的就是我了……”

    宋慈见她坚持,也明白她这个身份确实有些为难,便朝着安盛平和徐延朔点了点头,这才站起身,随着她一起移步到了楼上。

    临上楼前,阿乐还回过头,依依不舍地瞅了瞅绿裙子的姑娘。那姑娘倒也抬起了头,可压根儿就没看他,眼里心里,全是安盛平的身影。

    “老弟啊!”福顺拍拍阿乐的肩,“你死了这条心吧,绿荞姑娘虽然身价不高,可她心高着呢,你这身份,怕是入不了她的眼!”

    阿乐却没有生气,只是笑了笑:“原来,她叫绿荞啊。”

    一行人进了雅间,只留安广、福顺和阿乐在外面守着。

    倒不是这三人身份不够,只不过他们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尤为机密,总要有人在外面看着,以免被人偷听了去。

    若是安广一人守候,未免太扎眼了些,所以阿乐和福顺两个笑呵呵的小厮站在门口,从楼下看,怎么瞅着都像是老爷公子在里面逍遥快活,侍卫小厮在外候着,不方便进去扫兴。

    “这位公子是怎么知道奴家身份的?”

    既然已经挑明,柳仙仙便收起了刚刚的笑容,关上门,开门见山地问道。

    安盛平刚刚坐在宋慈旁边,并未看到他用手挡住脸时说的那几个字,倒是徐延朔,他本就是半个江湖人,白道黑道都有接触,自然知道宋慈说的那三个字是何等重量。

    只是徐延朔做梦也没想到,这看起来娇滴滴的柳仙仙,居然真的会是言螺殿的人。

    如今的江湖有四大门派,这四大门派虽然成立的时间都不超过三十年,但影响力却比很多历史悠久的名门正派还要更大、更广。

    而这言螺殿便是其中最特殊的一派。

    言螺殿的特殊,是因为这门派里的人全都是女子。

    “江湖上有四大门派—雁北堂、言螺殿、天鲸帮和迎风阁。这迎风阁做的是杀人的买卖,据悉整个江湖最好的刺客和杀手都在迎风阁,所谓‘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所以……”

    “所以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交了钱,这世上,就没有迎风阁杀不了的人。”

    后面这半句话,是徐延朔替宋慈说的。他是金刀名捕,打交道最多的,自然就是那杀人不眨眼的杀手。不过虽然这迎风阁手下的人命案多,可他们却并不招人讨厌,毕竟迎风阁杀的,很多都是该杀之人,就像刚刚楼下那两人说到的岳家公子。

    徐延朔身为朝廷命官,有些话不方便明说,但他心里也有一杆秤。

    “至于这天鲸帮就有趣了,他们常年在海上活动,据说帮派的

    创始人刘海生就是靠打捞沉船发的家,只不过买卖做大了,只靠捞沉船就不够了。”安盛平虽不是江湖中人,但他博览群书,认识的人也不少,从小到大,没少听这些江湖上的故事,“后来,他们把触手伸向了陆地,听说沿海一带的有钱人家下葬,都要先去拜码头,如若不事先拜过,保不齐前脚下了葬,后脚就被人挖了坟,掘了墓。”

    宋慈点头,其实他对迎风阁和天鲸帮了解都不多,要真说起这四大门派来,他唯一实质接触过的,也就只有那一人而已。

    “前几日赶路时,我恰巧经过了一处叫三里坡的村子。”

    原本明明在说着四大门派,不知为何,宋慈突然话锋一转,跳到了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上。是以安盛平和徐延朔面面相觑,也不知宋慈要表达什么。

    倒是柳仙仙,一直沉默不语,静静地看着他,倒想看看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三里坡,住着位叫七叔公的老者,他五十岁老来得女,生了三个漂漂亮亮的小姑娘。三个姑娘是三胞胎,身高样貌自然就像是一个人一样,十六年后,三人全都生得亭亭玉立,想不到竟又一起定了亲,索性连成亲的日子也选在了一天,三姐妹一起嫁了人。”

    宋慈声线清冷动听,讲起故事来,也是娓娓道来,明明是件不起眼的小事,到了他的口中,竟也让人听了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那一天,天气晴朗,七叔公一大早就起了床,他扛着锄头,去后院挖出了三十岁娶妻那年便埋下的整整六十坛女儿红,他原本想着,婚后一年抱俩,两年得仨,谁承想一直到了五十岁,妻子才为他生下女儿,所以……”

    柳仙仙笑了:“所以,那六十坛女儿红,整整在地下埋了三十六年?”

    徐延朔喜欢喝酒,仅仅只是这么听着,都仿佛闻见了那带着泥土的酒香……三十六年时间不短,那酒想必甘醇无比,若是不会喝酒的人,怕是一开封,只闻酒气,都会醉了。

    “是啊,”宋慈带着微笑,继续说道,“七叔公高兴,于是他大摆宴席,没有好菜,就用好酒招待往来的客人,不管是谁,不管认识不认识,哪怕是路过,都可以去喝上一杯,沾沾喜气。”

    安盛平也笑了,他本想问问宋慈喝了几杯,可宋慈的酒量他是知道的,这种酒,怕是只要一两杯,宋慈就吃不消了。

    可谁知,宋慈却并没有提到自己,因为,他要说的是另一个人。“那一天,有个人从天蒙蒙亮就一直坐在席间喝着,他从第

    一桌开始,喝到了最后一桌,从日出喝到了日落……这人穿着件粗布衣裳,头上戴着顶斗笠,一坐就是一天,一喝就是整整三十七坛酒。”

    “三十七坛!”徐延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他喝了三十七坛,而不是三十七杯!”

    “三十七坛,我数着,七叔公数着,到了后来,村里所有人都来数着他喝酒,就连七叔公那三个女婿也忘了待客,三个女儿也摘了盖头,几百个人围着他,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就这么默默地看着他喝酒。”

    柳仙仙蹙起了眉,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无奈起来。她似乎已经想起了这个人是谁,是啊,这样的人,除了他,这世上哪还找得出第二个!

    宋慈笑了:“这人喝了三十七坛,只说了一句话。”

    安盛平没见过那景象,但想也知道这人当时有多威风。黄昏时分,夕阳打在他的斗笠上,他一只脚跨在板凳上,一手举着个酒坛子……

    “那人说什么?”“他擦了擦嘴,说了一声,‘好酒’!”

    “哈哈哈哈哈哈!”安盛平抚掌大笑起来,“有趣有趣,这人真是有趣得紧!只可惜我没亲眼看到,不然真想和他交个朋友!”

    徐延朔也瞪大了眼睛,若是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他只当是在吹牛,可偏偏说这话的,却是宋公子。

    他相信宋慈,所以,那人必定是真实存在的!

    柳仙仙似乎是彻底认了命,负气一笑:“你说的这人,是不是叫铁鱼?”

    “是,”宋慈点了点头,“他就叫铁鱼。”“铁鱼?”安盛平虽然觉得名字有些耳熟,但一时间却怎么也想

    不起来,“你说的是哪个铁鱼?”“他说的是雁北堂的堂主,”柳仙仙笑了,她知道,自己这一次

    是真的栽了,“除了他,这世上哪还有别的铁鱼!”

    经她这么一点拨,安盛平立刻想起,那雁北堂的堂主,就叫铁鱼。

    只是,这人虽是个奇人,却终年神龙见首不见尾,想不到宋慈来湖南的路上竟然有此奇遇,可以遇到他!

    再看柳仙仙,脸上虽然挂着笑,但笑容却明显和刚才不同,似乎透着几分无奈,又带着些许的甜蜜。

    虽然她年纪比起楼下那些姑娘来,要略大一些,可看起来,她仍旧是个风韵犹存的美人,而且身上带着股成熟女人才有的气度。若她换上一身衣服,洗去浓浓的脂粉味儿,就算不是倾国倾城、闭月羞花,可也对得起她“仙仙”的名字。

    只是,不知这柳仙仙是不是她的真名?也不知,她和雁北堂的铁鱼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而她,显然也不想解释什么,她只知道,是铁鱼叫他们来寻的自己。

    有他做担保,她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忍不住埋怨道:“他倒是大方,几杯酒下肚,就把我给卖了!”

    宋慈见她误会,赶紧摇摇头,朝她行了个大礼:“老板娘您误会了,铁大哥并没有说您的姓名,也没有指明您的所在。他看了四郎写给我的信,知道了长乐乡发生的这几起奇案,只是跟我一起分析了案情,又说他有事在身,不能随行帮忙,且说如果我要是想打探消息的话,可以去找一间人多、热闹,又鱼龙混杂的酒馆。因为他那朋友不但长得漂亮,而且特别喜欢热闹,喜欢喝酒,所以去找这么一家酒馆准没错!”

    “你倒不用替他说话,他没告诉你我的名字和我栖身的地方,这一点,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柳仙仙红唇一撇,轻轻扬起笑,“老娘每到一处,做过什么,改了什么名字,他根本就不知道!不过,三年前一别,他知道我要来这长乐乡,自然也就只能告诉你这些而已。”

    宋慈也笑了,因为他看得出,那柳仙仙和铁鱼之间,必然有着

    很深的羁绊,如若不是,刚刚他揭穿柳仙仙身份时,她便极有可能当场翻脸。此时她非但没有生气,还跟他们有说有笑,想来,这个忙,她是愿意帮的。

    “可是小子,就算你瞎猫碰死耗子,真的碰对了地方,可芙蓉阁这么多人,你是怎么猜出我便是那死鬼告诉你的人?”

    “因为,铁大哥还告诉我一件事。”“什么事?”

    “他说,那人虽是个打着灯笼难找的大美人,可偏偏,她眼睛是瞎的……”

    柳仙仙蹙眉,虽然早就知道那厮说不出什么好话,可凭什么说她瞎!

    好在,宋慈接着说了下去。“他说,那姐儿一不爱金银,二不爱俏,一般姑娘喜欢的小白脸

    儿,她连瞧都懒得一瞧。”说到这里,宋慈似乎是觉得有趣,自己先忍不住笑了,“她啊,就喜欢我这种皮糙肉厚的粗人。”

    “他真这么说?哈哈哈哈哈哈!”柳仙仙抚掌大笑起来,她这话虽然是问句,可答案,不用宋慈回答,她也知道。

    不过听了这话,安盛平和徐延朔却只能苦笑了。看不上小白脸,只喜欢粗人?

    那他俩谁是小白脸,谁又是粗人?

    宋慈这番话虽然逗得那位仙仙大姐很是开心,可却一棒子打死了一船人,把安盛平和徐延朔两人都给骂了。

    “好了,废话不说了,你今天来,就是想问那方玉婷杀人挖心一案?”柳仙仙是个痛快人,既然话都说到了这里,自然也不藏着

    掖着了。她性格如此豪爽,倒是叫安盛平和徐延朔也有些刮目相看起来。

    要知道,这言螺殿的消息,向来最广也最真实。

    言螺殿的女子有的年轻漂亮,有的貌不惊人;有的是青楼名妓,有的是达官贵人的小妾、丫鬟;有的在江湖上呼风唤雨,一呼百应;有的不过是路边茶肆酒楼的厨娘、洗碗工……

    她们每天都过着或是精彩纷呈,或是千篇一律的生活,而她们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打探到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藏得越深,利用价值也就越大!

    这世上,有些人不爱财,有些人不怕死,但是却没有人心里没有秘密,一个人的秘密就是他最大的弱点,只要你善于发现和利用,就能用这些秘密去控制别人为你所用。

    “关于方玉婷,我知道得不多,我只知道,她生前和那江鸣赫有过婚约,后来江鸣赫金榜题名之时,她却莫名其妙自杀了,大家都传,说是因为她红杏出墙,遇到了另一个男人,结果却被人骗了,最后羞愤难当,所以才上了吊。不过……”柳仙仙蔑视地一笑,“这世上,看不得别人好的有的是,尤其是女人,漂亮的死去的女人,更是会被人套上些粉红色的段子,说你不贞洁,不守妇道,死了也是活该!”

    对于她的说法,宋慈表示认同,方玉婷死了,活人尚且说不清,她一个死人,又能解释什么?自然,是别人想怎么说,就怎么是了。

    “那她死后,江鸣赫又如何了?”

    他不知道江鸣赫后来遁入空门,当起了和尚,关于这一点,安盛平在信中并未提及。

    “他啊,他不是辞了官,跑去当和尚了?”“和尚?”

    “是啊,现在他法号释空,就在那法源寺,我听说,前些日子,两位大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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