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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请去问话了不是?”
她说着,目光飘向安盛平和徐延朔。
安盛平点了点头,示意宋慈自己早就知道这个人,只是还没来得及告诉他。
“既然不知道方玉婷的事,那关于那几位受害者,柳姑娘可有什么内幕?”徐延朔一脸严肃地看着她问道。
柳仙仙笑了,这人从进门起就一直板着脸,也不知道他笑起来,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或者说,他根本就不会笑?
“那几个人,我倒是知道一些。”“哦?”宋慈眼睛发亮,“那还请老板娘指点一二!”
柳仙仙凤眉微微一挑,脸上虽然还带着笑,却不知为何,好像有些故意刁难似的,双手抱住肩膀,长吁了一口气。
“这位公子,就算你是铁鱼的朋友,我也不能坏了规矩。”“规矩?”“是啊,既然你知道言螺殿,那就该知道,咱们做的是什么样的
买卖!我们都是些妇道人家,这消息来之不易,所以……”
“所以如何?”宋慈默默苦笑,虽然明知道她是有意捉弄,却偏又没办法拒绝,“还请老板娘明示。”
“好!”那柳仙仙抚掌轻笑,“我就喜欢痛快人!既然如此,我就做一回亏本买卖,只要你们每个人告诉我一个秘密,今天我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你想问什么,我就告诉你什么!”
她从刚刚开始,已经变了好几次表情,或是为难,或是凶狠,或是妩媚,或是豪放……但偏偏,她虽然变脸变得快,却又一点儿不让人觉得违和,好像每一个表情都是她心中所想,既生动又招人喜欢。
也许,这就是她年纪轻轻便能成为言螺殿骨干的原因。这女人不但美,而且让人觉得真实。
哪怕,她所说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套出你心中的秘密。可即便明知如此,你还是会忍不住向她倾吐心声,告诉她她想知道的所有答案。
“这……”
宋慈虽然可以答应她,但毕竟这屋里不止他一个人,于是看了看安盛平和徐延朔。
安盛平本身就是个有趣的人,因此也不避讳什么,反而对这柳仙仙又生了几分好感:“我没意见,只是不知道徐大人意下如何?”
徐延朔和他们身份不同,他身为朝廷命官,知道很多黑白两道的内幕,所以这样的约定对于他来说,实在有些强人所难了。
“放心,我不会问徐大人什么犯了忌讳的事情的!”
柳仙仙红袖掩面,一双眼睛带着笑意在他脸上扫过,惹得徐延朔不禁蹙了蹙眉,却也只能无奈地默允了。
“既是如此,”宋慈见状,率先行了个礼,“老板娘想问宋某什么?”“这个嘛……”她眼珠一转,“每个人心中都有秘密,既然是秘
密,自然是不能随意告诉别人的。我虽然与几位做了买卖,但也不会勉强你们,所以,我就把我想问的写在纸上,你们写好答案告诉我一个人便是,彼此间,也不用尴尬,如何?”
“这个办法好!”安盛平率先表示认同。
“那就这么办吧。”徐延朔也跟着点了点头。
柳仙仙说做就做,居然真的翩然一转,进了里屋。不多时,她手里端着个托盘走了出来,托盘上放着三个信封,旁边还摆着一套笔墨纸砚。
“三个信封里,有三个问题,也不是特意针对谁,所以你们就自己选吧,选中了哪个,就在哪个下面作答即可。”
她说着,将托盘放到了桌上,笑嘻嘻地退到一旁,等着看他们选择。
这事既然是宋慈开的头,第一个选的,当然也是他。他看了看三个信封,直接取了最上面一个。
这时,柳仙仙突然拍了拍手,咳嗽了一声。
安盛平与徐延朔对视一下,无奈地笑了笑,一起默默地转过了身。
身后传来宋慈拆开信封的声音,还有一声低低的笑。接着,他提起笔,在纸上寥寥写了几个字,然后装好,又放回了信封之中。
接下来,如法炮制,安盛平第二个进行了选择。
徐延朔一直背对着他们,什么也没有看,什么也没有想。待到终于轮到了他,柳仙仙用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也去写下自己的答案。
于是,徐延朔按照约定好的,转过身,取了桌上仅剩的一个信封。
至于已经写好答案的宋慈和安盛平,并排站在一旁,正背对着自己,不知窃窃私语什么。
徐延朔也没有多想,直接拿起那信封打了开来。
那是一张带着花香的纸笺,左下角居然还印着一只栩栩如生的蝴蝶……虽然那柳仙仙妆容浓烈,打扮得也十分妖艳,但那纸笺却显得清淡雅致,好似是一个大家闺秀写给情郎的书信。
徐延朔拧紧的眉头微微舒展开来,直到,他看到了那纸上写的几个字……
那是一串工工整整的蝇头小楷,字迹娟秀柔美,而上面写的问题却叫人哭笑不得。
他原以为那柳仙仙会趁机问他一些朝廷的内幕,或是什么江湖上的秘密,谁承想,她居然只是问了他一句话。
她问:“你觉得,我这坠子美不美?”
徐延朔抬起头看着柳仙仙,却发现她也在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那表情好似一只被人抓了现行的小狐狸,笑得既妩媚又狡黠。
而直到此时,他才注意到,她那胸前居然挂着条纯金的链子,上面吊着个鸡心的坠子。
那是块红色的宝石,垂在开得恰到好处的领口,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好似有生命一般灵动。
而柳仙仙似乎还怕他看不明白自己所指的是什么,居然有意无意地,用涂着蔻丹的指尖轻轻抚过那宝石光滑的表面。
徐延朔顿时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向头顶,羞涩之余,竟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气愤。
难道,她问他们三人的问题都一样?
想到这里,他居然又一次蹙紧了眉头,提起笔,在那纸笺上写下几笔,然后将笔一甩,扔到了桌上。又将那写好答案的纸折好,
塞回了信封里。
柳仙仙笑得似乎更加开心了,她不等徐延朔装好信,直接上前几步,抢了他手中的信封。
接着,又连同宋慈他们的信封一起,看也不看地塞回了衣袖之中。
安盛平笑了:“老板娘不看看我们的答案吗?”“你们走了,我自然会看,放心吧,我看完以后就会把它烧了,
你们不用担心落了把柄在我手中!”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所问的问题已经知道了答案,留不留下那张纸,又有什么意义?
不过这是她的要求,既然他们已经达成了,那他们也算是完成了任务。
“我们已经按照老板娘说的做了,那老板娘是不是也该回答我们的问题呢?”
柳仙仙也不含糊,盈盈一笑:“当然,我柳仙仙说到做到,既然答应了你们,肯定不会反悔的!你不就是想知道那几个死鬼的事吗,别废话,咱们就一个一个来吧!前两天刚死的那位岳公子就不用我说了,你们在楼下也听见了,那人家里有钱,从小就是个纨绔,尽干些欺男霸女的事儿,别说让人挖了心,就是叫人扒皮拆骨,切成块儿喂狗也不值当替他掉一滴眼泪!”
她说的虽然是实话,可也未免太直白了些,听得徐延朔皱起了眉头,不知道的,还以为岳公子跟她有仇呢。而一旁的安盛平却越发觉得这柳仙仙有趣,她样貌好,声音也好,虽然说的这些话不中听,但从她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里说出来,反而别有一番韵味,让
人觉得又泼辣又漂亮。“至于第一个死的秀才,叫什么来着……”
也许是隔的时间有点久,她一时间,居然想不起那人的姓名了。
“姓聂,聂之重。”安盛平赶紧接道。
“嗯,姓聂的,他在那几个死鬼里,算是最穷的一个了,可人虽穷,却一肚子的坏水,一点儿不比那几个少。”柳仙仙说着,柳眉一挑,“他家隔了半条街的地方,住了个姓金的寡妇,年少守寡,没孩子,公婆也死了,原本做着卖胭脂水粉的买卖,日子也过得去。他比那寡妇小了三岁,却跑去勾搭人家,说什么待到金榜题名时,就娶她过门当正妻!金寡妇让猪油蒙了心,还真信了他的话,把家当都给了他。可他呢,一没用那些钱买书来看,二也没用在疏通关系上,反而拿了去花天酒地,光我这芙蓉阁,他就来了好几回!乐梅那屋,睡一宿可是要十两银子的,一般没点儿闲钱的可是进不去的!他居然来了三次,三次啊!”
说着还用手比出一个“三”的样子,不停在几人面前招摇,俨然一副为金寡妇打抱不平的态度。
“后来呢?”安盛平有些好奇,“那姓聂的中了秀才以后,有娶金寡妇的意思吗?”
“呸,怎么可能,钱都骗光了!后来他又换了目标,跑去书院勾搭他老师家的二闺女去了。”
“啧啧。”安盛平咂舌,这姓聂的,果然是个斯文败类,真给读书人丢脸。
“还有那姓张的买办,他早些年死过一个老婆,这事儿,几位应该知道吧?”
“知道的,据说是病死的。”
“哪里是生病啊,是常年被那畜生打骂,活活熬死的。”“什么?还有这事儿!”徐延朔去调查时,特意走访了邻居,可
众口一词,都说姓张的老婆是生了病死的,怎么这会儿,又变成被姓张的虐待而死了?他虽是个男人,但却最瞧不起欺负妇孺的行为。
“都过了那么久了,大家都不想惹事吧。”
徐延朔想了想,觉得她说得也有些道理。毕竟他当时穿了官服,再加上许是当武官久了,身上总带着股煞气,就好像那天李小莲一案,他没穿官服,没带佩刀,都把李小莲的娘吓得不敢说话了。
“如此说来,这几个人,都是死有余辜了……”宋慈苦笑,“那位师爷又是如何?”
再怎么说,吴晋也是当差的,应该不会像其他三人这般为非作歹吧?
想不到,柳仙仙一声冷笑:“哼,他也算个人?”
听这话的架势,那吴晋的为人,怕是还不如另外三位了。“到底怎么了,柳姑娘您说吧,”安盛平早就对唐县令没什么好
感了,连带着,对吴晋也没抱什么希望,此刻声音冷冷地道,“我倒是要看看,这唐县令的好师爷做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好,那就恕奴家直言了,这吴晋啊,死都便宜了他,应该挫骨扬灰,把头挂在城门上,让老百姓进出时,都能啐上一口!”
“他到底做了什么?”这下,连宋慈也不禁好奇起来,柳仙仙为何对吴晋如此恨之入骨?
“三年前,隔壁村闹灾荒,那时候我刚到长乐乡不久,也是刚刚开了这芙蓉阁,姐妹们虽然挣得不多,可我们看不得那些老幼病
残受苦挨饿,捐钱捐粮的事儿,我们也没少做。朝廷拨了银子,却被那唐县令和吴晋敛走了大半,到了灾民手里,就没剩下几个钱了。老百姓活不下去,只能卖儿卖女,吴晋见这事儿又是个敛财的机会,就半买半抢的,收了几十个孩子和少男少女,长得漂亮的,就留在自家院子里,糟蹋完,便打发人牙子去卖了。至于那些本来长相就一般,身子骨也不是太好,卖不出去的,就直接乱棍打死,扔在了城外的乱葬岗……”
“这个畜生!”
徐延朔气得用力一拍八仙桌,他内力太过深厚,居然一掌将桌子震开了一道缝。
“两位公子,我这就去抓了那姓唐的!”他是个急脾气,半点也不想等,既然吴晋做下如此胆大包天的事,那身为上司的唐松,自然也逃不开关系,“他们两个都不是好人,今天我非办了他不成!”
安盛平见他如此激动,赶紧伸手把他拦住,“徐大人息怒,这事儿咱们慢慢来,今天咱们先听柳姑娘把话说完!”
徐延朔看看他,又看看柳仙仙,只好先压制住自己的怒火,打算等她讲完这些人的丑事再做打算。
“总而言之,虽然你们一个个都觉得方玉婷是个厉鬼,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可在百姓心里,她却是个为民除害的女英雄!当然,有些人除外。”柳仙仙耸耸肩,那红色的薄纱随着抖动从她的肩头滑落,她站在徐延朔身侧,因此那裸露的肩头,正好印入徐延朔的视线,害得他赶忙转过脸去,只是不知为什么,他耳根竟有些发红。
这一幕,恰被站在对面的安盛平看到,他锁紧了眉,想笑,但是此时此刻,又似乎不太合适。
“最后再请教一个问题,像你刚才说的这样的人,这长乐乡,不知还有几人?”
宋慈这话问得很有先见之明,柳仙仙人脉广,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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