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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质朴,虽然跟了多年的主子死了,却看不出他有半点的悲伤难过。他朝着安盛平和徐延朔点头哈腰,活脱脱一副狗奴才的嘴脸。
“你说你都知道?”他原想对着几位大爷谄媚,谁承想,安盛平却最见不得这种货色,“好,既然如此,你就给我把这窦天宝从早上睁眼到他死,都干过什么,见过谁,全给我说一遍!哦,对了,我忘了你没跟着去芙蓉阁,所以,你怕是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吧?”
“这……”阿海知道自己的马屁拍在了马腿上,赶紧叩头道歉,然后也不敢隐瞒,按照安盛平的吩咐,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一一道来。
“二爷出事前夜是睡在三姨娘的房里的,一直到日上三竿才起床,他在三姨娘屋里用了早午饭,又去了二奶奶房中谈了些事情,至于相谈的内容……”他撇撇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前些日子,二姨娘和三姨娘争风吃醋,二姨娘仗着自己辈分高,打了三姨娘,
三姨娘不依,跑去二爷那里告状,也不知是吹了什么枕头风,愣是说动了二爷,要把二姨娘扫地出门!所以二爷打算让二奶奶寻个由头,把二姨娘赶出去,顺便想把二姨娘身边一个丫鬟扶了正,纳做妾室。”
这大户人家的后院,争风吃醋的事情总有发生,因此也是见怪不怪,但安盛平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怎么这二姨娘的丫鬟,还和你家老爷有染吗?”
阿海呵呵一笑:“爷,这您就有所不知了,咱们二爷平时就好两件事,一是喝酒,二是女人,后院里哪个房他不是说去就去,哪个女眷,他不是说睡就睡啊!莫说是咱们院儿了,就连三爷住的南院……”
话未说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赶紧闭了嘴。
不过这倒是引起了宋慈的注意:“你说窦天宝和他弟弟院里的女眷也有关系?”
“这……”阿海适当性地抽了自己一个嘴巴,装作一副不小心说漏嘴的样子,抬头朝着宋慈挤眉弄眼一笑,低声道,“公子可别说是我说出去的!不过,咱们窦府上上下下,可能除了几位主子,其余人都知道了!我们二爷和新进门的那位三奶奶啊,可是老相识了!”
原来,这位窦府三爷窦天赐最近新娶了一位夫人,此女姓邱,单名一个荷字,乃是天福号的一个伙计家的小闺女。
听说,她经常去酒庄给爹爹送饭,一来二去的,就被窦天宝看中。某天窦天宝趁她不备,将这邱荷堵在了酒庄的后巷里……
其实这邱荷跟她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之所以会让闺女来酒庄送饭,为的就是能找机会勾搭上主子,好飞上枝头变凤凰。据说他
们原意是勾上窦天福,当上窦家的主母,毕竟他们掌柜的一把年纪却还是孑然一身,身边连个通房都没有,说明他不擅长与女眷打交道,兴许好上手!
可谁想,窦天福一心一意只在生意上,根本连看都不看她一眼。万般无奈下,又正好被那窦天宝给轻薄了,于是便半推半就地从了。
可偏偏事与愿违,窦天宝占了便宜,却迟迟不肯负责,总是拿些小恩小惠的来打发她,反而比那外面找的姘头还不如。
邱荷也是个有心机的,知道在他这里捞不到好处,就转而去勾搭窦天赐。
窦天赐虽然不像他二哥那般好色,但也不是个好东西,整日不知上进,从小就喜欢在外面惹事。而且性格十分火爆,动不动就和人打得你死我活,所以这些年,他大哥没少替他去赔医药费。不过这厮脑子有些蠢笨,而且因为接触的女子比较少,没经验,竟然真的对邱荷动了情,相处不过短短几月,邱荷便珠胎暗结,有了身孕。他不知邱荷与自己二哥那段过往,便当真觉得自己要当爹了!
兴冲冲地求了大哥,八抬大轿的,迎娶了邱荷过门。连带着,邱荷老爹也跟着沾了光,升职成了天福号的掌柜。
“二奶奶平日里就看不惯二姨娘,自然愿意应了二爷的意,可是她却不答应让二爷纳了二姨娘房里的燕儿,结果闹得不欢而散。二爷一气之下,就去了天福号找大爷拿钱。”阿海说着,又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哎哟,看我这记性,去天福号之前,二姨娘还收到了消息,哭着给燕儿跪下了,想让她帮自己说好话,别把她赶出门。燕儿嫌烦,就跑来找二爷诉苦,两人当着二姨娘的面,那亲昵劲儿啊……总之,二爷后来就带我去了天福号,我们原本出门都是坐马车的,
老徐能给小的作证!他是咱们家的车夫,平时不管去哪儿,都是他赶车。
后来,我们就到了天福号,您不知道,窦家唯一能挣钱的啊,就是大爷。他当年白手起家,才有了今天的成就。二爷一向花天酒地,只会花钱不会赚,三爷当年年纪小,也根本帮不上忙。所以他们两兄弟就养了个习惯,每逢月底,就去找大爷拿零花钱,原本这个月还有几天才到拿钱的日子,可二爷心里烦,打算去芙蓉阁好好乐和乐和,又怕钱不够,所以才去了大爷那里。”
“既然如此,你们大爷给他钱了吗?”“自然是给了的,虽然照样骂了他一通,可我们大爷心软,嘴上
再怎么骂,该给的时候还是会给的!只是……”
见阿海支支吾吾,似乎不知该如何开口,徐延朔眉毛一挑,手按在腰间的佩刀上,开始施压:“只是什么?”
阿海看到徐延朔凶神恶煞的样子,不禁咽了口唾沫,自然不敢再有所隐瞒:“只是我们出门时,遇到了邱掌柜,也就是那三奶奶的爹!我们二爷和他开起了玩笑,说再过几个月三奶奶便要生了,却不知该恭喜的是自己还是三爷!”
其实,窦天宝这么多年都没有子嗣,心里早就对这方面没了想法,再加上,他也知道邱荷与自己三弟有染,所以当她跑来跟自己说有了身孕时,他只是冷笑一声,只道谁愿做便宜爹谁去,反正他绝不背这个锅。
但偏偏,他却又拿这个开了玩笑,结果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了。他和邱掌柜说笑的时候,自己的三弟居然不知何时也进了天福
号的大门,就站在他们身后……
“你们家三爷真的从不知道这件事?”
“当然不知道,若是知道,也不会娶了自己二哥玩剩下的女人啊!何况咱们三爷这么多年都没成亲,这次还是明媒正娶的正房夫人!”阿海叹口气,接着道,“三爷的脾气可比二爷还火爆,他眼里容不得沙子,当场就跟二爷闹翻了!整了个小酒坛子,直接照着二爷的脑门就砸了过去!那酒洒了二爷一身,血哗哗地往下流啊!要不是当时我眼疾手快,拦了三爷,又喊了大爷来,指不定当场三爷就得把二爷打死了!”
听他说完,徐延朔却是眼睛一亮,因为他想起了窦天宝额上的伤疤,“竟有此事!那他们打起来没有?”
“那倒是没打起来,我一直抱着三爷不敢撒手,大爷这时候也赶来了,二爷刚想还手,就被大爷给拦了。”
“窦天赐居然就这么饶了他二哥?”“不饶能怎么样?二爷也是暴脾气,一看被打得脑袋开了花,见
了彩,气得要和三爷拼命,不过还是咱们大爷有魄力,直接挥手给了二爷一个大嘴巴子,打得那叫一个狠!二爷被打得摔在了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嘴角都流血了。接着,大爷就喊了一声滚!吓得我们都惊了,连三爷都傻了!”
宋慈却在这时打断了他的描述,“你说你们大爷当时把他推倒了?”
“是啊。”“他是脸朝下摔倒的,还是脸朝上?摔倒之时,有没有碰上什么
东西?”
“这……小人还真没注意。”
见他回答不出,宋慈只得惋惜地摇了摇头,但也没有生气。
“那后来呢,窦天宝便一个人离开了?”“回公子的话,是啊,当时我们都在天福号拦着三爷,生怕三爷
追出去,毕竟这件事传到外面,就不太好看了!当时一片混乱,等到我想起去看二爷的伤势时,却发现他已经自己离开了,于是小的赶紧追了出去,一问那赶马车的老徐才知道,二爷一个人朝着芙蓉阁的方向去了。我想着这样也好,他愿意去芙蓉阁散心就去吧,而且天福号距离芙蓉阁也就两条街的距离,他就算是走着,也出不了什么岔子,谁会想到他居然会死在了那窑姐的床上……”
“好,那我最后再问你一句,你家主子,在独自去芙蓉阁之前,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不对劲?”“对,我指的是他有没有觉得身体不舒服,或者是头昏脑涨,走
路不稳当?别急着答,你想清楚了再说。”
“这个……”阿海按照宋慈的要求,仔细思索了一番,最后摇了摇头,“他被三爷打了以后,我没瞧见,但其他时候,好像和平时也没什么两样。”
而正在他们这边的审问告一段落,宋慈正想着要去会会阿海口中,与窦天宝发生过争执的几位人物之时,却见安广蹙着一双剑眉,从屋外走了进来。
他俯身在安盛平耳边低低说了几句话,安盛平顿时变了脸色,将原本手中拿着的茶杯,重重地摔在了桌上。
“怎么了?”宋慈问道。
安盛平用手按着自己的额头,仿佛正强压着怒火:“又是那唐松。”“唐松,他又做什么了?”
“他提审了窦家兄弟,还有窦天宝的几位妻妾,如今窦家的二奶奶,也就是那窦天宝的夫人已经承认自己谋杀亲夫了!”
“什么!是二奶奶?”不等宋慈反应,倒是阿海先惊得大叫一声,“不能啊!据小的所知,几位夫人当中,唯独二奶奶对二爷是真心实意地好!”
“哦?”他这话说得,反让安盛平有些意外,“何以见得?”“公子您看,”阿海说着,从随身携带的荷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他将那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三粒药丸,“这是二奶奶请安神堂的大夫特制的醒酒药,一直都让小的随身带着,就是怕二爷喝醉了,好给他醒酒用的。而且每隔几日就要换上新的,说是不想二爷吃了沉药,怕对身体不好。”
安盛平见状,倒是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也阴沉至极,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又堵在胸口,说不出来。
宋慈随即伸了手,要过了那几粒药丸,一边放到鼻子旁边嗅了嗅,一边问道:“既然二奶奶说是自己害死了窦天宝,却不知,她说没说是用什么方式将他害死的?”
“呵……”
直到此刻,那安盛平才苦着脸笑了。接着,他伸手指了指那药丸。那是一粒黑色的药丸,个头不大,故意搓成了小粒,以方便饮
用。若是嫌苦不愿意咀嚼,直接以水送下也是可以的。由此可见,那位二奶奶也算是体贴入微、用心良苦。
“二奶奶招了,说她给窦天宝下了毒,毒就在他平时吃惯的醒酒药中,下的……是砒霜。”
县衙内,唐松端坐正中,安盛平和徐延朔作为贵宾,坐在大堂
的一侧,一同参与审讯。
至于宋慈,不知何故,姗姗来迟。他没有功名和官职,这满堂的人只等他一个,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多大的官儿,居然能有这么大的面子。
可令堂下跪着的一众人等所不解的是,这个让他们好一通等待的年轻公子居然并无功名,他谦卑地给县令行了礼,也没有落座,只是站在了安盛平旁边,仿佛一个无关紧要的旁听者。
此时唐松还没有被革职,也不知道安盛平一心一意要查办自己,昨夜为安盛平法办了那打着董家和安家名声招摇撞骗的上官笠,还以为自己立了大功,牢牢抱紧了郡公府的大腿,因此喜不自性,就连脸上的表情也比往常要明媚了几分。
而对比他那笑容,堂下跪着的人却都是一脸的苦涩。
为首的,自然是那窦家两兄弟,原本的三兄弟,如今却只剩下了老大和老三。
窦家老大窦天福一张国字脸,脸色偏红,倒不是因为难过或是紧张害怕,只因为他平时就是这样的肤色。不过除此之外,他长得也还算相貌端正,只是对比两个弟弟,饱经风霜的他看起来更多了几分坚毅。
那窦天赐比两个哥哥要年轻许多,如今也不过二十出头,他小时候就喜欢和人打架,因此脸上有个指甲大的伤疤,正印在左边的眉角处。
此外,堂下还跪着一众女眷。窦天福虽然年近四十,却并未娶妻,孑然一身。窦天赐的妻子邱荷又因为怀有身孕,不方便到县衙过审,所以此时跪着的,只有死者窦天宝的妻妾,以及他想要纳了
的,那个叫燕儿的小丫鬟。
再往后,跪着邱荷的父亲,天福号的掌柜邱吉祥,阿海和那车夫老徐,以及另外两个当天在天福号见证了窦家两兄弟大打出手的小伙计。
至于窦天宝的夫人何氏,趴在这些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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