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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惜玉,给了她好几拳,直打得她昏死了过去……
“我跟绿荞一见如故,昨晚我们聊了很多,但是我喝不了太多酒,所以没过一会儿就醉了……公子您是知道我的,我醉了以后就会蒙头大睡,当时我就睡倒在这张大床上,后来发生的事情我都不知道。我虽然没什么本事,可是却看不得人家欺负弱小,要是我知道那浑账会强迫绿荞,您觉得我会缩头缩脑的,等到天亮才跑过去找他吗?”
阿乐说的都是实话,这些与宋慈对他的了解,是完全吻合的。他确实不胜酒力,喝了酒,就爱睡觉。他虽然不会武功也没什
么后台,但却有着年轻人热血的一面,遇事绝不会畏畏缩缩,而不去救助弱小。
更何况,对方还是他心仪的姑娘。“你说你一直都在房里,没有出去过,可有人给你证明?”
徐延朔却在这时,公事公办地问出这么一句话来。
“这……”阿乐语塞,“我都睡得人事不知了,哪有人给我作证啊,徐大人,您这可是为难小的了!”
“没有人证也罢,那你且说说,你又是怎么跑去那暗香阁的?”
“小的睡着之后,一觉就到了天明,后来是绿荞把我叫醒的。当时她哭得十分伤心,而且好像非常害怕,说是有个客人死了!我看她满脸是伤,走路的时候也一瘸一拐的,我心里其实挺气的,可又一想,我们公子教过我,凡事要以人命为重。”
他说这些时,下意识地看着宋慈,似乎有些刻意讨好邀功的意思,倒是引得宋慈忍不住苦笑了起来。
“而且,我跟公子还有我家老爷学过些简单的医理,尤其是一般的急救,我都懂的!所以,我就马上和绿荞一起去了那什么阁,结果一进去,就看到那人光着身子趴在床榻上,我伸手一摸,发现他早就凉了,而且气息脉搏全无,根本没的救!所以我就赶紧叫人去报官,去找安公子和徐大人来做主了!”
这最后一句话说完,他便再不开口,规规矩矩往那里一跪,仿佛真的要等几位大人给自己做主一般。
安盛平和徐延朔面面相觑,这个阿乐,这不是摆明要把他俩也给牵扯进来吗?也不想想现在还有外人在,他这么一说,反而让他们更加为难了。
“既然如此,也请绿荞姑娘说说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吧。”宋慈不理会阿乐,而是朝着绿荞微微一笑,说道。
直到此时,绿荞才抬起了头。
和昨晚那个貌美如花的她不同,此刻她只能用“凄惨”二字来
形容。
衣衫褴褛,妆容凌乱,尤其是昨晚那望向安盛平时多情的眼睛,此时此刻也微微肿胀着,导致她只能眯着眼睛,用一条小小的缝隙来看人。
宋慈看到她这副模样也是忍不住心疼起来。
而直到她抬起头,宋慈才注意到,她那原本修长的脖颈上,居然有几道红指印。指印印在雪白的脖颈上,更加让人觉得触目惊心。
昨夜,她险些就经历了死亡。
若不是她命大,也许今早在暗香阁的大床上发现的,就不止窦天宝一具尸体了。
“回公子的话,小女子真的没有杀死那位窦老板!”她脸上早就爬满了泪痕,但此刻还是忍不住呜咽起来,“求大人们给小女子做主,我真的是冤枉的啊!”
“你放心,这件事我们会查清楚的,若不是你做的,也断然不会冤枉了你。所以,你务必要一桩一件把昨晚的事情都一一道来,千万不要有所隐瞒!”
“是,小女子绝不隐瞒!”
“好,那你就从昨晚和阿乐一起进到容香阁开始说起吧。”
“是,”绿荞趴在地上,朝着他们叩了个头,然后开始娓娓道来,“昨夜小女子本来是在大堂里陪着散客饮酒的,谁知金玲姐突然来找我,说是有位贵客看中了我,想要我去二楼陪酒,于是,我便见到了阿……啊,不,是这位大爷……”
她说着,眼神瞟向了阿乐。那不是爱慕,也不是诱惑,反而是种信任,经历了这场意外,她显然已经把阿乐当成了自己可以依靠
的人。而且,从她刚刚的话语来看,她似乎想直接称呼阿乐的名字,看来,他们两人竟真的相处得不错。
“我与这位爷聊得很开心,但是他却不胜酒力,只喝了不到一壶酒就醉了,于是,小女子便服侍他上了床……”她说着,不自觉地抿了抿嘴,似乎有些羞涩,“大爷睡得很熟,也不知是不是醉得太厉害。我就先从容香阁出来,打算去叫人给他拿一碗醒酒茶,谁知,我刚刚出了屋子,就被个客人扯了手臂,硬生生往其他房间拉……咱们这芙蓉阁是有规矩的,不管大爷是醒着还是醉了,我既然收了银子,就是大爷的人,哪能在这个时间段去接别的客人!可那位就是不听,最后还、还……”
见她越说越激动,之前被她爱慕着的安盛平怜惜地一笑,柔声道:“无妨,你慢慢说。”
绿荞昨晚就对他一见倾心,此时被他如此温柔对待,更是感动得几乎落了泪,但她现在这副形象实在是自惭形秽,因此也完全没了昨夜直视他时的自信,只能默默低着头,悄悄地拭去眼角的泪痕。
“回公子,奴家一介女流,哪有能力与那喝醉了的客人抗衡。他叫窦天宝,我知道他是那天福号的二当家,有钱有势,而且他平时都是找蓉蓉姐的。不过我听说蓉蓉姐最近身体不太好,可能不方便接客。我也不晓得他是不是因为这个,再加上他喝醉了,所以就随便扯了我去……我不从,他就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因为月香阁的事,二楼走廊上没有什么人,楼下又乱,所以根本没有人看到,他力气太大,不容我反抗就把我拦腰抱了,去了那暗香阁……”
接下来的话,不用她说,大家也都能从现场的惨烈状况,以及她这一身一脸的伤,猜出个大概,所以,她只是呜呜哭着,也没有
细说。
“我被他卡住脖子,渐渐觉得连气都喘不上了,脑袋一片空白,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待到我再醒过来时,他已经趴在一旁不动了。开始,我还以为他是睡了,第一反应就是赶紧跑,叫老板为我做主……结果我下床时,不小心摔了一下,当时动静还挺大的,我心想完了,那窦老板要是醒了,还不得活活掐死我!可谁知……谁知过了半天,他却连一点动静都没有!我觉得不对头,去探了他的鼻息,才发现他居然没气了!”
“然后,你就去叫了阿乐来?”宋慈并不觉得她在说谎,只是有件事他不明白,“为什么你发现出了事,第一时间不是去找芙蓉阁里的人来帮忙,而是去找阿乐?”
绿荞愣了一下,其实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是那时候,她下意识觉得,只有昨夜那位憨憨厚厚,笑起来甚至有些傻呵呵的客人能帮自己。
“小女子也不知道,不过昨夜我和这位大爷聊天时,他说他总是和死人打交道,我想他或许可以帮忙……”
话未说完,宋慈的眉头却又拧紧了几分,直到此时,他才第一次和阿乐的目光对视。
阿乐有些尴尬地用手搔了搔鼻子,低下头,什么话都没敢说。“绿荞姑娘,我再问你一次,昨夜你与窦天宝纠缠时,可有还
手,与他搏斗?”一旁的徐延朔却在此时问道。
绿荞很肯定地摇摇头:“没有,我虽然有所抗拒,但却根本称不上搏斗,大人明察,像我这样的弱女子又怎么可能打得过一个大男人呢!”
“那他头上的伤……”“哦,那伤是他进来时便有的,虽然已经止了血,但我看他前襟
上还有不少血渍,着实把我吓得不轻!”“此话当真?”
“自然是实话,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去问问芙蓉阁大门口的贾老三,他是专门负责把门的,昨夜肯定也见了!”
她说得在理,而且以现有的证据来看,她确实不太可能是杀人凶手。
但为了安全起见,宋慈还是为她验了伤,和窦天宝身上的攻击型伤痕完全不同。绿荞的身上全是防卫型的伤痕,尤其是她那手臂外侧的伤,显然是被窦天宝殴打时,她一直用双手护着脸面所致,但即便如此,也没能令她那张俏丽的脸庞幸免于难。
至于她那指甲……也真的发现了一些血污,按照她自己描述,她确实是在反抗无果后,于行房的过程中,挠了窦天宝的后背。
这一点,与宋慈的猜测基本吻合。
看来,造成窦天宝死亡的,的确另有其人。
只不过,唯一令宋慈不解的是,按照绿荞的口供,这窦天宝进屋后根本没有饮酒。虽然那房间里有个打翻的小酒壶,可流出来的酒水却并不多,那房间里以及窦天宝身上浓重的酒味又是从何而来呢……
“老板娘,您知不知道窦天宝昨夜是几时来的芙蓉阁,他进门时又是什么样的状态?”
审问阿乐和绿荞时,他们并没有避讳,因此柳仙仙和赵金玲也在旁边听着,随时准备待命。
宋慈刚一问完,就见柳仙仙柳眉微挑,似乎想了一会儿,却又转头看了看身侧的赵金玲。
“金玲,你说吧,大堂一向是你负责打点的,所以你比我清楚。”
“是,老板!”赵金玲也是见过世面的,并不会因为被几位官老爷问话就吓得语无伦次,“昨夜安公子和徐大人走后,福顺跟我说,要让绿荞来伺候安公子留下的贵客,之后我便安排他们上了二楼的容香阁。大概半个时辰之后,窦老板来了,他来的时候已经喝醉了,摇摇晃晃的。哦,对,他头上确实有伤,不过已经不流血了,我还问了句有没有事,需不需要看大夫,结果却被他推了一把,真是好心让狗吃了!后来他叫我去找蓉蓉姑娘伺候……但是蓉蓉最近染了风寒,咱们这行,最忌讳把病传染给客人,所以她最近都没有接客人。不过我见窦老板喝得醉醺醺的,他脾气也不小,我怕他闹事,就先安排他去了暗香阁等着,打算找他平时偶尔会找的早蕊,可谁知道我上了楼,却发现他那时候已经自行找了别的姑娘在那屋……唉,若是我当时仔细听听,或者是敲门进去,也不会发生这事了!”
她说着,颇感内疚地看看仍旧跪在那里的绿荞,轻轻叹了口气。不过宋慈关心的却不是这些,“你说他来芙蓉阁之前,已经喝
醉了?”
“是。”“那他当时酒醉的程度如何?”
“这个……他身上的酒气确实很重,走起路来也有些东摇西晃的,不过我看他神志还算清楚,只是一直捂着头,眼睛也微微眯着,似乎头疼得厉害。”
“哦?”宋慈听了她的描述,眼神发亮,似乎立刻产生了兴趣,
“那他来的时候,身边就没个下人跟着?”“您这么一说还真是!那窦老板也算是半个熟客了,他平时来的
时候,总会带个叫阿海的小厮,可昨夜,他却是自己一个人来的!我就觉得哪里别扭,可却想不起,这么一说就对了!”
“那我再问你,这芙蓉阁的房间,是不是随便进出的?尤其是这二楼,除了贵客,楼下的客人有没有机会进来?”
“这个我倒是可以回答,”不等赵金玲开口,一旁的柳仙仙却笑了,“咱们这里最讲究的就是客人的隐私,这雅间若是有了人,自然是不会随随便便叫什么人都能进了!”
“话虽如此……”“我知道宋公子的意思,话虽如此,但毕竟没有上锁,若是有人
进去,我们也自然不会知情。不过……”她说着,微微一笑,她做这行,每天要接触多少客人,若是不懂得察言观色,又怎么可能有今天的成就,“这事是不是与我们芙蓉阁有关,想必宋公子心里也已经有所判断了吧?”
宋慈知道自己瞒不了她,于是也笑了。他没回应,也就等同于默认了。
但他们却不能因为这样就结案,因此徐延朔便忍不住问道:“宋公子,那我们接下来要如何?”
“接下来,自然是去查查那窦天宝喝醉酒的源头,我认为,这第一站,便是窦府……”
因为证据不足,又不能总是扣押着芙蓉阁昨夜留宿的客人,因此在简单的例行询问,并留下地址后,原本聚集在大堂里的客人便
都被放走了。
而安盛平则命人一路沿街询问,打听窦天宝在来芙蓉阁前,究竟去过哪里。没想到,打探的结果,昨日窦天宝总共就只去过三个地方。
一是他自己家,二是他大哥开的天福号酒庄,三便是他殒命的芙蓉阁。而一直到他离开酒庄前,其实都是有人跟着的。跟着他的人,便是他那贴身的小厮阿海。
“小的都伺候二爷好些年了,所以他每天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我全都知道!”
阿海看起来没有福顺聪明,也不像阿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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