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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相对要容易一些了。
虽然这四人也不一定什么时候都在一起,但只要顺着这条线,安盛平相信,他们很快就能摸到幕后的黑手。
那个名叫柴峻的画师,还有那位在书院做事的名叫翟金玉的后生,也被暗中监视了起来。当然,这只是为了确保他们的安全,一旦那女鬼有所动作,他们也好尽快出面,将她捉拿归案。
不过,最令宋慈在意的,却不是这些。
他一直心心念念的,想要去看看那方玉婷的坟墓。顺带的,也想要拜访一下曾和方玉婷有过婚约的大和尚释空。
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那释空会知道些什么。
毕竟释空和方玉婷两人曾有过那么深的羁绊,若是她真的就这么死了,他为她遁入空门也就罢了。可现在,她却从坟墓里爬了出来,并且已经连续害死了好几条的人命!
即便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阴谋,是有人假借了方玉婷的名号……可释空为了她,连荣华富贵、红尘乱世都可以不要,怎么此时却能淡定得不闻不问,完全不想为她洗清罪名呢?
宋慈虽然没见过释空,但也听过一些关于释空的传闻。他曾是最令世人艳羡的状元郎,曾经舌战百官,连当今圣上都折服于他的才情。这么有理想、有抱负、有口才、有智慧之人,真的能在短短几年间磨平了自己的心性,甘心沉寂在这么一个小地方?
安盛平自然明白宋慈的心思,他一手牵着马缰,微笑目视着远方,“放心,等忙完这边的事,我会安排你去见那释空的。”
三人又绕过一个土坡,终于来到了淑香昨晚所在的那片树林。
远远的,就看到了那个凉亭,而亭子再往前几十步路的地方,就是出事的杨树林了。
兴许是已经结束了搜查,以徐延朔为首的几个官差正站在树林前的空地上,在那里等着他们了。
“安公子,宋公子!”徐延朔的脸上一副愁容,似乎刚刚的发现很是令他头疼,“你们看看吧,这件事,怕是不太好办了。”
宋慈开始时只当是个小案子,但现在听到徐大人这么说,心里不禁也有些担忧起来。
“怎么个不好办?”安盛平问着,也凑了过来。
徐延朔仍旧苦着脸,回头指了指身后的一棵杨树:“就是这棵树,我们在树下的土地上,还有那树干上都发现了血迹,然后爬上去一看,竟然找到了这个。”
他说着,将他们引着又往前走了几步,那地上有块布,也不知道包着什么,鼓鼓的,看着就像块大石头。可那布包的周围却飞满了苍蝇,“嗡嗡嗡”,很是恼人。
徐延朔点点头,示意一个官差去把那布包打开。那人得了命令,赶紧弯下腰,咧着个嘴,很不情愿地将布包打开。
一股血腥气随即扑鼻袭来,没了遮盖,那群苍蝇更是疯了一样,朝着那东西飞了过去……
直到此时,宋慈他们才意识到,那血淋淋的,竟然是一颗面目全非的人头。
“我怀疑是被野兽啃食过了,所以现在这头都残破不全了。”徐延朔指着那脑袋,眼睛微微眯起,虽然他就是干这行的,但这画面也确实血腥了一些,“鼻子已经没了,耳朵也被咬掉了一只,脸上基本就没有一块好肉了,头发都乱糟糟的,连个发髻都没有!现在别说长相,就连男女都看不出!”
他说着,又索性蹲下身,将手在那人头上抹了抹,“宋公子你看,这头明明是我们从树上取下来的,可是上面却沾满了泥沙,你说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这颗头在上树之前,还被人当成空心皮球踢过?”
“应该不是,”宋慈蹲到他的身旁,专注地看着那面目全非、血肉模糊的人头,“我觉得徐大人说的没错,这头看起来确实是被野兽咬过。四郎你瞧!”
宋慈叫了一声,示意安盛平过来看。“你看这鼻子的部分,断掉的伤口看起来似乎是狼或者野狗的牙
齿咬的。至于为什么会有土,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那野狗—姑且就说是野狗吧,可能拖拽着这颗头颅行走了一段时间,这期间又一直不停地撕咬,所以才导致这颗头颅上沾满了沙土。而另一种,就是这头本来是被埋在地下的,却因为埋得不够深,被那野狗闻到了味儿,所以把它挖了出来!”
“等等等等!”安盛平扶额,“这些都不是重要的吧,重要的应该是这头怎么会上树才对吧?”
“那可能性就更多了,也许是那野兽刚好会爬树,还有可能是人为……不过按照这头颅的头围大小来看,我觉得这人应该是个成年男子,而且你们摸一摸他的下巴,好像还能感觉到有些胡楂。”
他这么说完,徐延朔也很认真地伸出了手摸了摸那头颅的下巴。接着,又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
安盛平站在一旁看着,突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那这人怎么死的,惠父兄你能看出来吗?究竟是野狗挖了死尸来吃,还是有人被野狗袭击……”
“还真不是野狗!”
孰料,安盛平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了。当然,打断他的,必定就是那宋慈。
“你瞧,他脖子的切口处很平滑,这不是被野狗咬伤造成的,而应该是用了刀具。这不是死后造成的,皮肉微卷,伤口发红,说明他是在活着的时候被人砍了脖子!”
“没错!”徐延朔可是用刀的老手,他其实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所以赶紧补充道,“这刀很锋利,不是一般家里做饭时用的那种菜刀,也不是砍柴用的砍刀。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刀一定经常打磨,即便不是杀人利器,也一定是剔骨专用!”
“就像刽子手或者是屠夫用的那种刀?”“嗯,极有可能!”
见他俩你一言我一语的,好似对这颗面目全非的头颅十分感兴趣,安盛平苦笑着摇了摇头。他直起身子,环视四周,原以为那发现了这头颅的小丫鬟也在场,可看了一圈儿,却根本没有发现任何女眷的身影。
“奇怪,那个叫淑香的怎么没来?”是叫淑香吧?如果他没记错的话。
“回大人,淑香她昨夜给吓着了,所以说什么也不敢再来了!”回话的,是个年约二十的后生。他身量不算高,穿着件青蓝色
的布衣,低着头,正小心翼翼地给安盛平行着礼。和周围穿着官服的那些差人站在一起,他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你是?”
“哦,这是田力,昨晚,淑香姑娘就是和他约了在这地方见面
的。”徐延朔替他答道,“那淑香胆子小,不敢来,所以今天是这位田力兄弟帮我带的路。”
“哦!”安盛平听姐姐说这件事的时候,好像也听到过这个名字。“大人,草民虽然不住在这附近,但是也听淑香提起过,说这附
近有些野猴子,所以草民以为,那头颅之所以会上树,可能就是这些猴子所为。”
听他的言谈,还像是读过几年书的,因此安盛平对他的好感又胜了几分。
“不过这人已经面目全非了,就算宋公子推断出他是个成年男子,要找到他的真实身份恐怕也不太容易吧?”徐延朔边说边站起了身,“而且,我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什么?”安盛平问道。“既然有脑袋,那这人的身子又去了何处?”
宋慈没有理会,在田力的陪同下,又去了发现人头的大树下查看了一番。
待到他查看完毕,再回到田埂前的空地时,表情也更加严肃了。“怎么样,有什么新发现吗?”
他摇摇头,说出来的话,居然有些丧气:“我觉得我们可能很难查到这个人的身份。”
安盛平和徐延朔都愣了:“怎么说?”“虽然被野兽啃食导致很难判断这个人遇害的确切时间,但以树
干和地面上的血迹来说,应该是死了没多久,所以现在我们去查失踪人口的话,这么短的时间,不一定有人报案。而且……确实如徐大人所言,以现在仅有的这颗头颅来看,要判断出死者的身份也是
一件极其困难的事。”“困难?可刚刚你不是推断出了他是个成年男子吗?”
宋慈没吭声,因为实在不知该如何作答。这证据也太少了些,仅仅一颗头,别说他了,怕是父亲来了也没办法……
徐延朔也低头看着那颗头颅,却突然眼睛一亮,仿佛自言自语一般道:“虽然我们不行,但也许他可以……”
“他?”“对,我认识一个人,他是个泥塑高手,不管什么样的人或物,
他只要见上一眼,就能惟妙惟肖地捏出来!而且,他还有个本事,那就是能捏骨!”
宋慈好似明白了他的意思,但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捏骨?”“没错,我曾亲眼见他去参加过一个孩子的满月酒,当时,他
看着那个孩子捏出了个小泥人,说是那孩子长大些的样子。开始时,我们都不信,可过了三年,我又见了那孩子……居然,真的跟他捏出来的泥人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这怎么可能,怕不是徐大人您记错了……”
安盛平本来不信,可话一出口,这才想起徐延朔也有个本事,那就是不管什么人,只要徐延朔见过一眼,就永远也忘不掉。所以,若是别人还有可能记错那泥人的样子,偏偏徐延朔不会。
这也就是说,那人真的有捏骨的本事!“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徐大人赶紧把那高人请过来啊!”
“这……”徐延朔有些为难起来,“他倒是离长乐乡不远,若是快马加鞭,有个两天一夜,怎么也能把人带来了。可是却不知他愿不愿意帮忙。”
“人命关天,哪有不帮忙的道理!”“他早年被人陷害,吃过官司,所以最痛恨官场,若是换个人去
求他还好,我去……怕是不行。”“可只有徐大人才认识他啊!”“这……”
沉思片刻,徐延朔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又展现出了笑容。他抬头看了看宋慈:“也许宋公子可以帮忙!”
宋慈一愣:“我?”
“是,我说的这人,名叫王敬,乃是雁北堂的一员。”
此话一出,安盛平也瞬间明白了过来,他拍拍宋慈的肩膀:“是了!惠父兄不是认识他们堂主嘛!只要你开口,他应该没有不帮忙的道理吧!”
听到这里,宋慈也笑了。
其实那一日宋慈遇到雁北堂的铁鱼,二人确实相谈甚欢。后来又经由他的介绍,宋慈认识了柳仙仙。
这柳仙仙虽然不是雁北堂的人,但交流起来也没有丝毫的不愉快,相反,她爽朗霸气的性格反而给宋慈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所以,宋慈对这雁北堂又多了几分向往,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多认识几个像铁鱼这样既爽朗,又有趣的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这里倒是有样东西,说不定可以帮上忙……”宋慈说着,从怀里掏出平时携带的香囊。那是母亲亲手缝制的,有些重要的东西,他会放在这香囊之中贴身带着。
而他此刻从香囊里拿出来的,却是一个看似毫不起眼的铁片,那铁片被雕刻成了鱼的形状。
“这是……”
宋慈笑了:“铁鱼。”
其实那日相见后,铁鱼就将此物交给了宋慈。这“铁鱼”与他名字一样,乃是他身份的象征,如果拿着这信物去见雁北堂的成员,他们便会见此物如见铁鱼本人,竭尽所能帮忙。
只不过柳仙仙却并不是雁北堂的成员,所以那一日宋慈也没有将此物拿出来。
“徐大人只需拿着此物前去,那王敬见了,定会帮助我们的。”他想了想道,“另外这一来一回怕是要耽误不少时间,而且手边没有合适的工具可能也会影响捏骨的效果,我看,徐大人不妨直接将此头颅带去,也省了麻烦。”
徐延朔听完,低头看看那血肉模糊的头颅,不由愣了愣神,“直接带着?”
“当然不是这么带去,”宋慈摇头笑笑,“我会处理一下,只带头骨去就可以了。”
“只带头骨,可以吗?这样那位高人也能捏出来吗?”安盛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看宋慈,又看看徐延朔。
“应该是可以的。”
“嗯,反正这皮肉也凌乱不堪了,就算不直接带去,等那位过来……以现在这个天气,怕是也没法再看了。”
“这么说确实也有些道理。”“既然如此,那就事不宜迟,马上行动吧!”
当天傍晚,带着那颗处理好的头颅以及宋慈给的“铁鱼”,徐延朔上路了。他马不停蹄,居然只用了一夜就赶到了。
事情比徐延朔想象得还要顺利,当看到那“铁鱼”时,王敬二话没说,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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