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卢那察尔斯基。
〔5〕律师保鏕指一九二八年六月十五日上海刘世芳律师代表创造社及创造社出版部在上海《新闻报》上刊出启事一事。其中说:
"本社纯系新文艺的集合,本出版部亦纯系发行文艺书报的机关;与任何政治团体从未发生任何关系......在此青天白日旗下,文艺团体当无触法之虞,此吾人从事文艺事业之同志所极端相信者......此后如有诬毁本社及本出版部者,决依法起诉,以受法律之正当保障......此后如有毁坏该社名誉者,本律师当依法尽保障之责。"
〔6〕"老而不死"语见《论语·宪问》:"老而不死,是为贼。"
杜荃(郭沫若)在《创造月刊》二卷一期(一九二八年八月)所载《文艺战线上的封建余孽》一文中,说鲁迅主张"杀尽一切可怕的青年","于是乎而'老头子'不死了。"
《恶魔》译者附记〔1〕
《恶魔》译者附记〔1〕
这一篇,是从日本译《戈理基全集》第七本里川本正良〔2〕的译文重译的。比起常见的译文来,笔致较为生硬;重译之际,又因为时间匆促和不爱用功之故,所以就更不行。记得Reclam'sUniversal-Bibliothek〔3〕的同作者短篇集里,也有这一篇,和《鹰之歌》(有韦素园君译文,在《黄花集》〔4〕中),《堤》同包括于一个总题之下,可见是寓言一流,但这小本子,现在不见了,他日寻到,当再加修改,以补草率从事之过。
创作的年代,我不知道;中国有一篇戈理基的《创作年表》〔5〕,上面大约也未必有罢。但从本文推想起来,当在二十世纪初头〔6〕,自然是社会主义信者了,而尼采色还很浓厚的时候。至于寓意之所在,则首尾两段上,作者自己就说得很明白的。
这回是枝叶之谈了--译完这篇,觉得俄国人真无怪被人比之为"熊",连著作家死了也还是笨鬼。倘如我们这里的有些著作家那样,自开书店,自印著作,自办流行杂志,自做流行杂志贩卖人,商人抱着著作家的太太,就是著作家抱着自己的太太,也就是资本家抱着"革命文学家"的太太,而又就是"革命文学家"抱着资本家的太太,即使"周围都昏暗,在下雨。空中罩着沉重的云"罢,戈理基的"恶魔"也无从玩这把戏,只好死心塌地去苦熬他的"倦怠"罢了。
※※※
〔1〕本篇连同《恶魔》的译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年一月《北新》半月刊第四卷第一、二期合刊。
〔2〕川本正良日本翻译工作者。一九二三年东京大学文学部毕业,曾任松山高校等教授。
〔3〕Reclam'sUniversal-Bibliothek《莱克兰世界文库》,德国发行的一种世界文学丛书。多数是被压迫民族作家及进步作家的作品,价格低廉,流传较广。
〔4〕《黄花集》北欧及俄国的诗歌小品集,韦素园译,一九二九年二月北平未名社出版,为《未名丛刊》之一。
〔5〕《创作年表》指邹道弘编的《高尔基评传》(一九二九年十一月上海联合书店出版)中所附的《高尔基创作年表》,其中列有"一八九九:《关于魔鬼》"一行。
〔6〕二十世纪初头应为十九世纪末叶。高尔基于一八九九年写作《关于魔鬼》(即《恶魔》)及《再关于魔鬼》,先后发表于同年《生活》杂志第一、第二期。
《鼻子》译者附记〔1〕
《鼻子》译者附记〔1〕
果戈理(NikolaiV.Gogol1809-1852)几乎可以说是俄国写实派的开山祖师;他开手是描写乌克兰的怪谈〔2〕的,但逐渐移到人事,并且加进讽刺去。奇特的是虽是讲着怪事情,用的却还是写实手法。从现在看来,格式是有些古老了,但还为现代人所爱读,《鼻子》便是和《外套》〔3〕一样,也很有名的一篇。
他的巨著《死掉的农奴》〔4〕,除中国外,较为文明的国度都有翻译本,日本还有三种,现在又正在出他的全集。这一篇便是从日译全集第四本《短篇小说集》里重译出来的,原译者是八住利雄。但遇有可疑之处,却参照,并且采用了Reclam'sUniversal-Bibliothek里的WilhelmLange〔5〕的德译本。
※※※
〔1〕本篇连同《鼻子》的译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四年九月《译文》月刊第一卷第一期,署名许遐。
〔2〕乌克兰的怪谈果戈理早期根据乌克兰民间的传说和奇闻所写的故事,如《狄康卡近乡夜话》。
〔3〕《外套》短篇小说,果戈理作于一八三五年,有韦素园译本,一九二六年九月北京未名社出版,为《未名丛刊》之一。
〔4〕《死掉的农奴》即《死魂灵》。以前俄国人称农奴为魂灵。
〔5〕WilhelmLange威廉·朗格。
《饥馑》译者附记〔1〕
《饥馑》译者附记〔1〕
萨尔蒂珂夫(MichailSaltykov1826-1889)是六十年代俄国改革期〔2〕的所谓"倾向派作家"(Tendenzios)〔3〕的一人,因为那作品富于社会批评的要素,主题又太与他本国的社会相密切,所以被绍介到外国的就很少。但我们看俄国文学的历史底论著的时候,却常常看见"锡且特林"(Sichedrin)〔4〕的名字,这是他的笔名。
他初期的作品中。有名的是《外省故事》〔5〕,专写亚历山大二世〔6〕改革前的俄国社会的缺点;这《饥馑》,却是后期作品《某市的历史》〔7〕之一,描写的是改革以后的情状,从日本新潮社《海外文学新选》第二十编八杉贞利〔8〕译的《请愿人》里重译出来的,但作者的锋利的笔尖,深刻的观察,却还可以窥见。后来波兰作家显克微支的《炭画》〔9〕,还颇与这一篇的命意有类似之处;十九世纪末他本国的阿尔志跋绥夫的短篇小说,也有结构极其相近的东西,但其中的百姓,却已经不是"古尔波夫"〔10〕市民那样的人物了。
※※※
〔1〕本篇连同《饥馑》的译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四年十月《译文》月刊第一卷第二期,署名许遐。
萨尔蒂珂夫,笔名谢德林(M.E.CNUYR]TJAIGHPF,1826-1889),俄国讽刺作家及批评家,曾因抨击沙皇专制制度被流放几达八年。著有长篇小说《戈罗夫略夫老爷们》、《一个城市的历史》等。《饥馑》,又译《饥饿城》,是《一个城市的历史》中的一篇。
〔2〕六十年代俄国改革期一八六一年二月十九日(公历三月三日),沙皇亚历山大二世在农民反封建斗争和革命民主主义运动的压力下,颁布法令,宣布废除农奴制。
〔3〕"倾向派作家"一八四八年萨尔蒂珂夫发表中篇小说《莫名其妙的事》,被沙皇政府认为"含有危害甚大的思想倾向"和"扰乱社会治安之思想",判处流放。后即指他和涅克拉索夫、车尔尼雪夫斯基、杜布洛留波夫等反对沙皇专制和农奴制度的革命民主主义作家为"倾向派作家"。
〔4〕"锡且特林"通译谢德林。
〔5〕《外省故事》今译《外省散记》,发表于一八五六年。
〔6〕亚历山大二世(EUI]XNFGHQⅡ,1818-1881)俄国沙皇。一八五五年即位,后在彼得堡被民粹派的秘密团体民意党人炸死。
〔7〕《某市的历史》即《一个城市的历史》,萨尔蒂珂夫后期著名的讽刺长篇小说之一。
〔8〕八杉贞利(1876-1966)日本的俄语学者,东京外语大学教授。一九四六年创立"日本俄罗斯文学会",担任会长。
〔9〕《炭画》波兰作家显克微支作的中篇小说。有周作人译本,一九一四年四月北京文明书局出版。
〔10〕"古尔波夫"俄语MU
HTJ的音译,"愚人"的意思。小说《一个城市的历史》是假讬"古尔波夫市"的历史以讽刺现实。
《恋歌》译者附记〔1〕
《恋歌》译者附记〔1〕
罗马尼亚的文学的发展,不过在本世纪的初头,但不单是韵文,连散文也有大进步。本篇的作者索陀威奴(MihailSadoveanu)便是住在不加勒斯多(Bukharest)〔2〕的写散文的好手。他的作品,虽然常常有美丽迷人的描写,但据怀干特(G.Weigand)〔3〕教授说,却并非幻想的出产,到是取之于实际生活的。例如这一篇《恋歌》,题目虽然颇像有些罗曼的,但前世纪的罗马尼亚的大森林的景色,地主和农奴的生活情形,却实在写得历历如绘。
可惜我不明白他的生平事迹;仅知道他生于巴斯凯尼(Pascani),曾在法尔谛舍尼和约希(FaliticeneundJassy)进过学校,是二十世纪初最好的作家。他的最成熟的作品中,有写穆尔陶(Moldau)〔4〕的乡村生活的《古泼来枯的客栈》(CrILsmaluimosPrecu,1905)有写战争,兵丁和囚徒生活的《科波拉司乔治回忆记》(AmintirilecapraruluiGheorg-hita,1906)和《阵中故事》(Povestiridinrazboiu,1905)〔5〕;也有长篇。但被别国译出的,却似乎很少。
现在这一篇是从作者同国的波尔希亚(EleonoraBorcia)女士的德译本选集里重译出来的,原是大部的《故事集》(Po-vestiri,1904)中之一。这选集的名字,就叫《恋歌及其他》(DasLiebesliedundandereErzalhlungen)是《莱克兰世界文库》(Reclam'sUniversal-Bibliothek)的第五千零四十四号。
※※※
〔1〕本篇连同《恋歌》的译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五年八月《译文》月刊第二卷第六期。
索陀威奴(1880-1961),通译萨多维亚努。一生写有作品一百多部,对罗马尼亚文学有很大影响。主要作品有《米特里亚·珂珂尔》、《尼古拉·波特科瓦》等。
〔2〕不加勒斯多通译布加勒斯特,罗马尼亚首都。
〔3〕怀干特(1860-1930)德国语言学家及巴尔干问题研究家,莱比锡大学教授。著有罗马尼亚语法及保加利亚语法等。
〔4〕穆尔陶巴斯凯尼和法尔谛舍尼一带山区的总称。
〔5〕《古泼来枯的客栈》即《安古察客店》,短篇小说集。
《科波拉司乔治回忆记》,即《乔治下士的回忆》。《阵中故事》,即《战争故事》,短篇小说集。
《村妇》译者附记〔1〕
《村妇》译者附记〔1〕
在巴尔干诸小国的作家之中,伊凡·伐佐夫(IvanVa^zov,1850-1921)对于中国读者恐怕要算是最不生疏的一个名字了。大约十多年前,已经介绍过他的作品〔2〕;一九三一年顷,孙用〔3〕先生还译印过一本他的短篇小说集:《过岭记》,收在中华书局的《新文艺丛书》中。那上面就有《关于保加利亚文学》和《关于伐佐夫》两篇文章,所以现在已经无须赘说。
《村妇》这一个短篇,原名《保加利亚妇女》,是从《莱克兰世界文库》的第五千零五十九号萨典斯加(MaryaJonasvonSzatanska)女士所译的选集里重译出来的。选集即名《保加利亚妇女及别的小说》,这是第一篇,写的是他那国度里的村妇的典型:迷信,固执,然而健壮,勇敢;以及她的心目中的革命,为民族,为信仰。所以这一篇的题目,还是原题来得确切,现在改成"熟"而不"信",其实是不足为法的;我译完之后,想了一想,又觉得先前的过于自作聪明了。原作者在结末处,用"好事"来打击祷告,〔4〕大约是对于他本国读者的指点。
我以为无须我再来说明,这时的保加利亚是在土耳其〔5〕的压制之下。这一篇小说虽然简单,却写得很分明,里面的地方,人物,也都是真的。固然已经是六十年前事,但我相信,它也还很有动人之力。
※※※
〔1〕本篇连同《村妇》的译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五年九月《译文》月刊终刊号。
〔2〕指一九二一年间鲁迅曾翻译伐佐夫的小说《战争中的威尔珂》,载同年十月十日《小说月报》第十二卷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