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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软软地靠在我的怀里。
我看见她的床头还放着那个抱着风干的野兰花的小泥猴子:“你还带着它?”
小影说:“别臭美啊!这东西不占地儿,我就带来了!想得美啊你!”
我嘿嘿乐,小影从我怀里出来,拿起那束野兰花:“玩个游戏!我问你你是谁,你就说你是大老虎!再问你你就说是大老鼠!就这么换着问!看你什么时候说错?”
我就被她按倒在她的小床上,小影坐在我的面前,拿着野兰花:“开始了啊!”
“嗯。”
“你是谁啊?”小影拿野兰花点我的鼻子。
“我是大老虎。”
“你是谁啊?”
“我是大老鼠。”
后来她问得越来越快,我就出错了。
“罚你一次!”小影亲了我一下。
这么罚啊!那我还对那么多次干吗啊?我懊恼得不行。
“再来啊!”小影说,“你是谁啊?”
她拿着野兰花点我的鼻子,芬芳一下子就渗入我的呼吸,进入我的心里。
“我是小庄。”我看着她的眼睛说。
小影一愣:“错了错了!”
“那你罚我啊!”
小影不罚:“你故意的!”
我就乐了:“先罚了再说嘛!”
“耍赖皮不算!”小影说,“我再问。”
我这回准备错得晚点儿,演得像点儿。
“小庄是谁啊?”小影拿着野兰花在我的鼻子上晃悠着。
“小庄是黑猴子。”我说。
“黑猴子是谁啊?”小影又问。
“黑猴子是小庄。”我说。
小影不问了,我们就那么看着。小影伸出手臂,我偎依在她的怀里,她轻轻地抚摩着我的脑袋,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的温暖、柔弱和安详。
小庄是谁啊?
丫头,你知道这个问题从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嘴里问出来时,我是什么感觉吗?
40.搭一辆车去远方(5)
你真的就这么消失了。
我把自己挂在网上,一直刷新自己的帖子和短消息,一遍一遍地打开我的各个邮箱,看看有没有你给我写的信。但是你没有来,我知道你没有来。我发的短消息你也没有看。
可是,我总觉得你来过了,只是没有用你自己的名字登陆而已。
我想肯定有很多无聊的小人恶意中伤你,你不敢用自己的名字登陆,害怕看到那些中伤你、污辱你的信息。你的心多么善良,多么脆弱。于是,你只能成为一个网络上的匆匆过客,默默地看着我讲述这些往事。
我都能想象出来,什么时候你会会心地一笑,什么时候你会潸然泪下——我了解你,丫头。
不妨换一个名字注册再登陆,不用你说什么话,只要你悄悄跟我联系就可以。
你那个小脑瓜能不能想出这个办法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早就想出来了。我知道你比较傻,比较实诚,不然怎么会爱上我这个黑厮呢?怎么能被我迷得五迷三道呢?
生生死死、爱恨情仇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都会成为过眼云烟。很多年过去了,丫头,你是知道我的,我跟你提起过中国陆军吗?什么都没有,我跟谁都不敢提及这些往事。我的心会疼的,真的。
现在连你也消失了,全世界最疼我的女孩也消失了。我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是无依无靠。但是我不能不继续写下去——我不能让这个故事开始了没有结果啊!这是现在支撑我的唯一信念,虽然我知道很多无聊的小人在恶意中伤我,虽然我知道有很多外行在那儿指手画脚,但是我知道,这个故事一旦开始,就不能结束。
丫头,不是我发牢骚,你了解我的,我真的是被呲叨急了。不过现在我的心态真的历练出来了,想在我的创作中中伤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因为,这些很快就会被删除。
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专心写作,写完了后,那就爱谁谁了!谁说我好或者谁说我不好,那就不关我蛋子事情!我不管那么多了,我自由了,解脱了!然后我就去找你,因为,你是我现在唯一的故乡。
还记得你的那张碟吗?
后来你回家的时候忘记拿出来了。
那时候天色擦黑,你让我把车停在小区外面,然后机灵地四处看看——其实不用你看,我早就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四周观察遍了,连电线杆子的个数都能数出来。
你吐吐舌头:“我走了!”
音乐还在淡淡地延续着,下车后你快速跑向小区的大门,黑中带红的长发就那么飘散在空中,窈窕多姿的身影就那么蹦跳在远处。
你的身影越来越远,直到我完全看不见。然后你又突然从小区门里面出来挥手道别,调皮地一笑——那时候你还不到19岁,真的是个孩子啊!
当时我就不行了,太像了!初中的时候我送小影回家,她总是要偷偷摸摸地溜回家属院。你的笑容和表情跟她真的很像。其实我对女孩染发一直比较反感,但是对你,我没有任何意见,你爱染什么毛就染什么毛,就算是白发魔女我也愿意看,因为你长得像小影。
我忍着眼泪摆摆手,突然想起什么,把CD抽出来下车:“哎!哎!”
你已经消失了,我愣愣地站在那儿,没法子了,下回再说吧。
我知道还有下回,虽然你没有约我,但是女孩的这点心思我还是明白的。要逗女孩开心的法子很多很多,但最管用、代价最小的就是一张贫嘴。当然不能瞎贫,要会贫,没有味道的淡话是不应该说的——要么一张嘴她就得乐,要么一张嘴她就得哭!谈恋爱是要谈的啊,不会谈怎么行呢?所以谈恋爱的真功夫就是要有一张懂情调的嘴。
上车后,我看见后座上一大堆夏天的女孩衣服,我傻了半天。
其实女孩最腻歪的就是一边跟人家装大款,一边又跟人家斤斤计较。曾经一个女孩告诉我,和我在一起耍的原因很简单——如果我有1元钱,绝对是先花了再说,饿肚子也图个高兴。但是有的男人不这样,一个月挣万把块,跟女孩出门还要人家跟她一起挤公车。相比之下,她就喜欢跟我在一块儿混了,因为我自在啊,痛快啊,我要没钱就直说没钱,真的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看了一会儿,没敢想别的,能想什么呢?好在你也不在跟前。
我开动车子,觉得冷清,就把CD插进去,车里响起了《故乡》的音乐。
我在昏黄的街灯下开车,眼泪唰唰地流下来了。一颗漂泊的心就这么在城市里面晃悠着,我的故乡在哪里呢?
你总说我唱歌跟狼嚎一样,但我还是把音乐开得很大,我在自己的车里使劲儿号、使劲儿哭啊!这是我自己的车,我招惹谁了吗?我自己想哭啊,你凭什么不让我在自己的车里面哭啊?我自己想号,你凭什么不让我在自己的车里面号啊?
我不由自主地开车到了郊区的高速公路上,我还在反复号着那首《故乡》。突然我的眼睛睁大了,嘴也张得很大:“我操!”
这一声是吼出来的。不会吧?!一辆白色的轮式装甲车真的活生生地停在我的前面。我的眼睛都直了,我以为是幻觉,但是理智告诉我不是!
我急忙靠边,下车后揉揉眼睛再看,结果还是一辆白色的轮式装甲车!我把车门甩上,赶紧往前走几步,但眼前还是一辆白色的轮式装甲车。真是见鬼了啊!怎么会是白色的呢?这种白色在暗夜绝对显眼,中国内地什么时候有了UN部队?
我走过去,走近了。几个穿着迷彩服的士兵忙活着,看来他们不知道这车哪儿坏了。我绕着车转,仔细地看着——当然是在自己觉得不会招惹到这些士兵的安全范围内。
我离近了才看见车身上写着“WJ”两个字母。
武警的。我知道了,应该是防暴装甲车。至于型号我就不知道了,我没研究过,但肯定不是SISU,那车又不先进,国内肯定不会引进装甲车啊!
一个山东兵边修边骂:“他奶奶的!这他妈的什么车啊?”
一个中尉在边上抽烟:“哎!干吗的?”
“我这……”我说,“我看看,没见过……”
“有什么好看的?走走走,这儿不能随便停车!”中尉朝我挥手。
我点点头,后退着走。我还在看,他们也不管,只是修车。
“奶奶的,修好了!”那个山东兵喊,车子开始轰隆隆发动了。
“走走!”他们就上车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这辆装甲车轰隆隆地开走,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泪水滑落下来。我的嘴唇翕动着,在晚风中轻声吟唱:
你在我的心里永远是故乡,
你曾为我守候这么多年,
在异乡的路上,
每一个寒冷的夜晚,
这思念它如刀,让我伤痛……
41.搭一辆车去远方(6)
白色的SISU装甲车轰隆隆地开过红土路。车上没有坐芬兰哥们儿,在维和任务区他们不敢坐在车顶上招摇过市。但是驾驶室的哥们儿我都认识,大家一起喝过酒、一起吃过中国菜,当然我们也蹭过他们的洋饭,所以相互都很熟悉。
他们跟我们打招呼,隔着防弹玻璃在喊什么,还打着手势:“你好啊,哥们儿!”
坐在白色小吉普上的狗头高中队和我们也打招呼:“狗日的鸟人,你们好啊!”
我们去维和任务区的各个中国工程兵大队的工地巡视,他们估计是例行的巡逻,具体是什么任务我就不知道了。然后我们就这么擦肩而过了。
结果他们后面的门是开着的,一车芬兰哥们儿要换换空气啊,老是猫在这种柴油装甲车里面是一件非常不惬意的事情。虽然这种做法违反规定,但也是时有发生的。曾经我就看见我的芬兰哥们儿军士长和亮子在门口扒着换气,还有人在抽烟。
我们向他们打招呼:“鸟人们,你们好!”
他们就回答:“哈罗——鸟!”
然后我们就嘿嘿乐,他们也冲我们乐,还摆着手。但是狗头高中队没乐,我知道他不是装酷,这个孙子是不好意思了。
关于狗头高中队见了驻扎在维和任务区的芬兰哥们儿会不好意思的原因,其实真的是值得说说的。在国内的军队没人觉得他不鸟,但是在国际外交场合他是不敢鸟的——毕竟是少校级别的解放军陆军军官,这点常识还是有的。军官就是军官,就算再鸟到了正经时候也还是军官,他是不敢随便胡来的。我一个小兵都知道外事无小事,何况是解放军少校军官呢?他敢由着性子来吗?所以,我从来就没有见过他那样规矩过,其实这个狗头高中队在军校学习的时候还真不是这个样子。狗头高中队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某陆军指挥学院某次中培班学习,到处锤人是没有跑的,处处违纪也是没有跑的。但这都不是什么大问题,所以也没有最后给开回去。渐渐地,没人敢招惹他,都知道锤不过他,也知道他是个孙子,何必跟这个孙子一般见识呢?所以大家就不搭理他了,这孙子锤人的机会就没有多少了,这时候他开始喝酒。少林寺有清规戒律,绝对不让他喝酒,他也没喝过。进了部队,这个孙子还没来得及学喝酒紧接着就上了战场,那时候战场纪律也很严,军区侦察大队是二十四小时待命,想喝也不敢喝啊!然后他进了狗头大队,狗头大队当然禁酒,他也没喝过,不知道喝酒是什么感觉。进了军校换了个环境,这孙子可就自由了。毕竟军校的管理不可能比特种部队的管理严格。而且中培班的学员是什么概念?他们基本上都是准备提正营军官的各个野战军的老油子,不像刚刚从地方高中毕业的小菜鸟一样老实!
我还得穿插一点儿小事,我觉得是值得说说的。当时这帮中培班的学员们一下车就开始各忙各的。炮兵部队的老油子来了就是到处登高望远,盘算在附近的山上布置阵地,可以对该地区一举歼之;装甲兵部队的老油子们来了就在军校大院里面到处寻摸汽车或者摩托,坦克、装甲车开惯了,到了军校开开汽车或者摩托算是过瘾;步兵部队来的老油子就围在步兵基本科目训练场看小菜鸟们跑400米长障碍,心里急得不行,绝对是想上去训人!
那么特战或者侦察部队来的老油子们呢?大家都没离开办公区,在那儿的楼区左顾右盼,完了一句话说得当时迎接他们的小菜鸟学员们恨不得直接把自己在地上摔死算了——“哎呀!咱们某某学院的楼都挺好爬啊!”然后特战和侦察部队来的老油子们就开始打哈哈,恨不得爬两栋再说。这就是职业习惯。
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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