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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渔民猎艳水乡妇女:桃花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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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喜梅柳叶齐上阵(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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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蛋媳妇不屑地看他一眼,她懒得跟赖狗子争辩。王喜梅就那么一说,也不能坐实了赖狗子的罪名,得想个啥法子揭发何胖子呢

    她暂时还没想到主意,觉得当务之急是去王长有家提亲,这个功可不能让别人邀了。她抱了狗剩,从货架子上拿了两瓶酒拎着,让赖狗子帮她把小卖部的门锁上。

    “赖货,这两瓶酒加一块儿九十五块钱,你将来从村里领了工资可得还我。”

    “啊,你换两瓶便宜酒送去行吗这就小一百块啊”

    赖狗子心疼地说。

    “这是提亲,拎便宜酒你觉得合适吗”

    二蛋媳妇白他一眼,“还不帮我拎着。”

    赖狗子实在肉疼。别看他穷,可是他活到四十还没欠过外债,当然,主要是因为别人都躲着他,他没处借钱去。现在突然欠了四百九十五块,他哪辈子还清啊。他跟在二蛋媳妇后面说:“弟妹,要不咱这亲先不提,王长有都说晚上讨论讨论我进村委会的事儿了。”

    “你真傻假傻,这会儿不提啥时候提这会儿提了他好给你拱劲儿,这样你进村委会就保裉了。”

    二蛋媳妇继续往前走,一点要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

    赖狗子想想,觉得她说的话也有道理,便不再反驳,真要进了村委会,就能领到补贴,生活就有保障了,不能舍不得这点投资。

    他看着二蛋媳妇走进王长有的家,心里又舍不得王喜梅了。他摸摸兜里的小佛像,决定去找小寡妇。

    王喜梅看见赖狗子,笑嘻嘻地把他让进屋,故作关切地问:“赖哥,没事了村里说你差点没死了。”

    “没事了,哥身体好着呢。以毒攻毒,哥觉得比以前身体还好。”

    赖狗子拍着胸脯说。

    “那就好,吓死我了。”

    王喜梅说完,觉得没啥跟赖狗子好扯的,半晌没说话。

    赖狗子认为王喜梅不说话是还担忧他,自作多情地往王喜梅跟前凑:“喜梅,你看你,装那么多心思,你看看哥,一天到晚多开心。我跟你说,我马上就进村委会了,今天晚上村长就召集人开会讨论。”

    “你还真进村委会啊”

    赖狗子第二次说这种话,还说村长召集人开会,王喜梅半信半疑,难道这货背地里还真有两下子,让王长有发掘出来了

    “那还假的了。等我进了村委会好好干,将来绝不亏了你。”

    赖狗子说。

    “切,你干好了跟我有啥关系。”

    王喜梅装作听不懂赖狗子的话。

    “傻妹子,哥对你的心意你看不出来”

    赖狗子看见王喜梅半嗔半喜的样子,骨头又酥了。

    “啥心意啊”

    王喜梅装着蒜。

    赖狗子突然拉过王喜梅的手,往自己裤兜里杵:“妹,你摸摸哥这里是啥。”

    “你干啥”

    王喜梅生气了,猛地缩回自己的手。

    “嗨,嗨”

    赖狗子这才醒过味儿来,这个动作不太正经。“哥不是那个意思。”

    他慌忙从裤袋里摸出那个小金佛。

    小金佛手感极好。宝贝还没捂热乎,这就要送出去了。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赖狗子咬咬牙,把小金佛送到王喜梅手里:“喜梅,你看,这是哥祖传的宝贝,哥送你了,你可好好替哥保管着。”

    王喜梅眼前一亮,柴鸡蛋大小的金疙瘩,这得值多少钱啊她欢喜得要命,放在手里反复看。

    赖狗子凑上来,装作帮王喜梅托着小佛的样子,趁势握住王喜梅的手:“看看,哥的心懂了吧”

    “赖哥,这也太值钱了,我哪儿敢要,你还是拿回去吧。”

    王喜梅像攥了个烫手山芋,慌忙把小佛还给赖狗子,把自己手从他手里抽回来。赖狗子今天身上倒没有馊味,可是她还是觉得被这个赖货摸着怪恶心的。

    “别呀,你这是要急死哥是吧妹,你不拿哥当人看,哥活着还有啥奔头。我以前是游手好闲的没个正事做,以后可就不一样了,进了村委会,哥好好干,混出个人样来,看谁还敢欺负你。”

    赖狗子心下着急,王喜梅不收这个东西,下一步就不好进行。

    王喜梅转转眼珠,她确实也舍不得这么大一坨金子,低着头装作羞答答的样子,把小金佛拿了回来。

    赖狗子心里一阵激动,趁势揽着王喜梅的肩膀,扳过王喜梅的头就亲了上去。王喜梅一哆嗦,闪躲了两下,但是沉甸甸的小金佛在手里,她反抗得就不彻底,终于让赖狗子亲到了她。

    奇怪的是,赖狗子今天身上不仅没有馊味,反倒有一股子诱人的男人味道。也许是他今天抽了烟的缘故,竟然让爱唱歌的王喜梅脑子里冒出一句歌词“我想念你的吻和手指淡淡烟草味道”王喜梅由着他在她脸上胡乱啃着,身子慢慢软在床上。

    赖狗子整个人趴在王喜梅身上,这还是他头一次和女人滚做一团,王喜梅柔若无骨的身体简直把他逗疯了。他的手疯狂地揉着小寡妇的胸,虽然比二蛋媳妇的小点,可是更紧实更坚挺,他忍不住低下头,撩起王喜梅的衣襟,把嘴凑了上去。

    啪地一声,赖狗子挨了结结实实的一记耳光,王喜梅把他掀翻在一边,气喘吁吁从床上爬起来,把小金佛扔到地上,指着门口怒骂:“滚,你给我滚出去你当我是什么人,老娘再贱也没到卖身子的地步“赖狗子被打得眼歪嘴斜,扑通一下就跪在地上了:“妹,哥糊涂,你饶了哥吧。哥没别的想法,哥太爱你了,你别急,你消消气,哥是真心想跟你好。”

    王喜梅赌气坐在床边,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她刚才怎么就那么把持不住。赖狗子那几下,揉得她又疼又舒服,可再舒服,也不能饥不择食,连赖货都跟。传出去,不让村里人笑掉大牙,她王喜梅以后还做人吗

    赖狗子从地上捡起那个小金佛,见王喜梅眼泪汪汪地不理他,只好把佛像放到桌子上,小心地给王喜梅赔不是:“喜梅,你怎么就想歪了呢。哥错了,不该冒犯你,可哥没别的心啊。哥把祖传的宝贝拿给你,就是想表个心意,告诉你你在哥心里,分量跟这宝贝一样重。哥现在穷,也没别的东西能给你的,等以后的,哥肯定好好疼你。”

    “你拿回去,我不收。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我不干这人穷志短的事。”

    王喜梅抹抹眼泪说。但凡换第二个人,拿这么贵重的东西来,她可能早就投怀送抱了,可是赖狗子让她实在有心理障碍。

    赖狗子心里拔凉拔凉的,这可怎么好,这小寡妇还真是贞洁烈妇。越这样他越舍不得撒嘴了,贱女人搞着有啥劲儿,就这种难啃的骨头啃着才带劲儿。他站起来磨叽半天舍不得走,突然想到了说辞:“妹子,哥就认你做亲妹子还不成这东西给你拿来,是怕我再出什么意外。我孤单单一个人,死了这些东西就充公了,放你这儿,没便宜了外人,哥心里就踏实了。”

    “赖哥,你”

    这句话可真把王喜梅说动了。一个人死了都没人埋的感受,她是体会得真真切切的。她有娘家,但是她死了男人,日子过得不如人了,心高气傲的她就连娘家都懒得回了。这些年一个人过,好好的还好,遇到个头疼脑热的,就发了疯似地想个肩膀依靠,要不,她也不能和何大壮搅和上。

    她其实也舍不得放走财神,不管是以何种名义留在她这里,总之,金子归她看着就行。她默默站起来,把小金佛收到抽屉里去:“赖哥,你信得过妹子,我就帮你收着。”

    赖狗子咬咬牙,强忍着肋叉子疼。这小金佛算是送出去了,这条路只要没堵死,就有戏。

    “赖哥,你进村委会做啥”

    王喜梅正经八百地跟赖狗子唠起了嗑,她实在好奇,这个赖货怎么能进村委会呢。

    “管治安。王村长让我当治保主任。”

    赖狗子得意地说。

    “那敢情好。”

    王喜梅随口应着,心里其实不屑地想,就你这赖样,还管抓贼呢,不让人把你当贼抓了就不错了。

    “以后我再去局子,就是去谈工作了,看他们还狗眼看人低吗。”

    赖狗子说的是自己的心声。

    “那何胖子那事儿”

    王喜梅最关心的还是这个。

    赖狗子心想,现在何胖子怎样已经不重要了,二蛋媳妇自然会想法收拾他。在没进村委会之前,他还需要何胖子给他说好话。他哄着小寡妇说:“我当治保主任,不就是为了查这事吗你也想法搞点实在的证据来。”

    “嗯。”

    王喜梅心不在焉地答应着。她上哪儿搞证据去,一切都是她的揣测,她还恨不得躲何大壮远远的呢。

    两个人又闲扯了一阵,王喜梅终于送走了赖狗子。

    这个粘王喜梅暗骂。她关门落锁,急忙忙回屋拉开抽屉,欢天喜地地拿出那尊小金佛。

    刚才她一摔,小金佛裂了一道缝,露出了鸡血一样的红色。

    “呸幸亏老娘没漏兜子,拿个假玩意儿来糊弄人这要让那赖货占了便宜,不亏死我”

    王喜梅火冒三丈,把小金佛摔着桌子上。

    裂缝更大了,触目是一片耀眼的红。

    王喜梅觉得这红色十分奇特,牢牢地吸引着她的眼球,不由得把小金佛拿起来。

    她仔细端详着小金佛,裂缝从佛像腹部的手那里裂开,一直裂到脸部,把那张笑着的大嘴和弯弯的眉眼分成两半。她试图把佛像对上看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试了半天,还是合不上。

    她索性用手指往下剥那层外壳。外壳坚硬却有韧劲,就像何大壮送她的那对金耳环。莫非这材质真是金的可是金子怎么能一摔就裂开呢,又不是工艺塑料石头玻璃。

    她掰了半天,裂缝看上去好像变大了一点,里面的红色娇艳欲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她把小佛翻来覆去地看,发现小佛的手十分奇怪,不像她见过的任何一尊佛像的手势,翘着兰花指指着佛像肚皮上的那个小圆肚脐。

    她奇怪地掰掰那根手指,叮地一声脆响,小佛的外壳突然裂得更大了。

    王喜梅一哆嗦,差点扔了这小玩意儿。原来刚才那一摔碰到了机关,佛像的外壳才裂开。这可是赖狗子家祖传的东西,弄坏了她赔不起。她不敢往下研究了,想把佛像复原。

    可是她怎么也弄不好,无意中又碰了一下那手指,外壳干脆脱落了,露出里面一个鲜红的球。

    球体异常光滑,好像有鲜血在上面流动,王喜梅连忙用手抹了抹,什么都没有,鲜血又似乎在球里面动。

    她晃了晃,觉得小球里确实有流动的东西。

    这到底是什么宝贝呢是石头还是某种玉为什么要藏在金子外壳里

    她只好奇了一小会儿,就被烦恼吞没了。赖狗子知不知道这东西是啥玩意儿她是不是把它给毁了赖狗子那个无赖要是赖上她可咋办

    王喜梅六神无主地坐在桌子边,她怎么就那么贪财呢。

    她想,明天她得拿那个壳子去城里找打首饰的看看,真要是值钱货,她不怕赖货赖上他,大不了跟他上几回床呗。要不是值钱东西,她还要骂赖狗子拿个破玩意儿就想骗她身子呢

    她想了又想,觉得自己又被人算计了,委屈极了,握着那个小球滚到床上,又把自己这几年的苦想了一遍。

    她把小球在脸上滚来滚去。她做小姑娘那会儿,学过美容美发,去城里美容院打过工。大城市虽好,她却融不进去,美容院的顾客,大部分是阔太太,个个衣着光鲜,对她不冷不热的,她心高气傲惯了,哪干得下去伺候人的活,干了没多久就回来了。

    幸好嫁了个壮实男人。王姑娘村不算富,可好在大部分男人不用出去,就守着家看鱼塘子。她和他的死鬼男人也着实过了几天快活日子,可是好景不长,死男人喝大酒撞死了,鱼塘也转包了,她的日子一下子就没法过了。

    她一边用小球给自己的脸,一边哭。小球沾着泪水在她脸上撒欢。她想起美容院里不少欲求不满的阔太太,除了有钱啥都没有,靠保养和各种项目来挽留青春挽留丈夫的心。那时,她既羡慕这些有钱女人的光鲜,又同情她们的寂寞。她给她们胸,保养女人的秘密之处,她们有的在她的揉捏下,会表现出强烈的渴望。她知道她们太缺乏爱了。

    现在,她也令人同情地寂寞了,却又没有那些女人的光鲜。

    我这个缺人疼的好身子啊

    她像当年在美容院给人做项目那样,给自己做起了项目。那个小球沾了泪水,奇异地微微发热,在她掌心轻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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