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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荡着,好像里面有颗小心脏。她把小球转到自己的胸前,在应该用力按压的位使了使劲儿,一股舒爽的感觉传遍全身。
她在自己的奶上打着圈,用力的着,这种保持胸部坚挺的手法她还记得,她甚至记得顾客在她的下陶醉的表情。
渐渐地,她的呼吸也急促了。这几天,何大壮和赖狗子轮番欺负她,又在队部看了部教科片,刚才又被赖狗子搞得来了感觉,她的思维总是不自觉地滑到这上面来。
她又开始想了。那个小球越来越热,又热又滑,跟男人的舌头一样。她用它轮流挤压着自己胸前的小点,又痒又酸又麻,身子一股一股地过电,她完全忘了这个小球是从哪里来的,只是尽情地享受着,娇羞地喘着,想象着一个男人的舌在吻着她。
真是太舒服了,比真男人的舌头还好,比何胖子那条会打洞的胖舌头还好
她用手掌推着小球,把它滚到自己的下面去。
她下面粘滑得不像样子了。小球跟找到家一样,在里打着滚,越滚越热,烫的她腿内侧都跟着轻颤起来。
她迫不及待地一下把小球推到自己身体里面,用手指使劲地顶到最深处。灼热的温度让她叫起来,她感到自己下面的肌肉在一收一缩,快乐地接纳着那个小东西。她的水哗哗地流出来,小球就跟活了一样,被她的肌肉一放一送。
天啦,她美疯了。比男人的那家伙还美妙。以前和男人做的时候,她身体里总有一些地方,渴望男人的东西去刮去蹭,可是男人不是每次都能和她配合得天衣无缝的,有时候她好了,男人还在忙活,有时候她还没喂饱,男人就不做饭了
可是,可是,这个小东西天啦活着还能这么舒坦呢王喜梅简直活不成了。她叫着翻滚着,她越闹腾得欢,那个小东西在里面动作越大,她就疯狂地扭着,完全停不下来。
这完全跟黄瓜茄子不一样,她的双手被解放出来,爱着自己的全身各处。这是怎样奇妙的感觉
天黑下来,王喜梅疲累地睡了,小球从她体内慢慢滑出来,在黑暗中闪着莹莹的红光。
与此同时,江水满轻轻叩响了何大壮的家门。
柳叶听见江水满的声音,心慌意乱地说:“小满,没啥事你回去吧,让别人看见不好。”
白天看见江水满和唐雪莉一对璧人,她只有放下自己的心思,祝福江水满能幸福。她想,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江水满的毛病一治好,好姑娘不大把大把的任他挑长痛不如短痛,自己该梦醒了。
“婶子,我不好受,你开门让我进去。”
江水满小声哀求。
这招果然好使,柳叶吱呀一声打开了门:“小满,你怎么了,那儿”
柳叶脸一红,咬咬嘴唇,还是继续说下去:“那儿不好吗”
“嗯,婶子帮我看看行吗”
江水满一脸坏笑。
柳叶一门心思在江水满的病上,根本没察觉江水满的坏样:“小满,何大壮开会去了,不知得多久,咱去外面吧。”
“嗯,那走吧。”
江水满见柳叶上当了,使劲儿憋着笑。
“你先走,说好在哪儿等着我,别让人看见了。”
柳叶担心地说。
江水满想了想说:“嗯,听你的,去那天那片河滩吧,那儿是沙子地,干净。”
“嗯。”
柳叶勾着头应着,脸跟红布似的,她没听出江水满的话外之音,她是想起来那晚的事了。
江水满脚步轻快地走到村子外面,想想又停下脚步,绕到一棵树后藏起来。
不一会儿,柳叶东张西望地走过来了。她脚步轻快,看出来心情很好。江水满等她走过去,从树后绕出来,远远地跟着。他想起跟踪女学生的人还没抓到,怕柳叶自己走遇到危险,才故意在暗处保护她。
好在一路无事,柳叶走到河滩上,找了块平整干净的沙地,抱膝坐着。不远处的河水欢快地奔腾着,被徐徐吹过的风撩起一朵一朵的小浪花。
她的心跟这河水一样起了波澜。她和何大壮是彻底地同床异梦了,她甚至想和何大壮离婚。她有手有脚的不需要何大壮养活着,反倒是何大壮不停地把家里过日子的钱拿走。何小玉也跟何大壮不亲,这个爹眼里只有儿子,对闺女不理不睬,喝多了,还拿何小玉当出气筒。
以前她拼命想要讨好何大壮,想要让这个人回心转意,看着他的脸色过了那么多年,从来没想过她还可以有另一种活法。她并没有想好离婚以后要干什么,她根本没想过要和江水满怎样,也不是要再找个可心的人,她就是和何大壮过不下去了。
她想得出了神,连江水满来了都没听到。
“想啥呢婶子”
江水满挨着她坐下来。
“没,没想啥。”
柳叶吓了一跳,慌乱地掩盖自己的心情,把怀里抱着的一卷衣服递给江水满:“我穿回去的衣服,给你缝好了,挒了口子都不知道。”
“我想自己找时间缝的,不好意思老麻烦姨妈。”
江水满笑着接过衣服。
“小满,等你病治好了,说个媳妇吧,一个人没家没业没人疼的,婶子看着心疼。”
柳叶柔声说。
“我才多大,说啥媳妇,再说,我没爹没娘的,家里穷得叮当响,谁待见。”
江水满笑着说。
柳叶抱着膝盖,扭脸看看他:“说傻话。都十八了还小,说个对象,谈上两年,先把婚结了,俩人膘着膀子过日子,还能过不红火等到了法定年龄再领证呗。”
“不,我一个废人谁跟我。”
江水满装出难过的样子。
柳叶松开膝盖,瘦小的手握住江水满的大手:“傻孩子,能治好,肯定能治好。你别不治去,上次专家号都拿了,你听婶子的,多跑几家医院。”
“婶子,我好不了了。”
江水满瘪着嘴。
柳叶心里疼坏了:“小满,你那儿怎么个不舒服,跟婶子说,婶子看有没有办法。”
江水满看柳叶心疼的样子,觉得不能再逗她了:“婶子,你摸摸它,它不听话。”
“咋咋个不听话”
柳叶绯红了脸,顺从地由着江水满牵着她纤瘦的手,按到那里去。
“啊”
柳叶摸到火热坚硬的一根,惊得想缩回手,江水满使劲按着不让她动,另一只手搂住了柳叶的肩。
“小满,你好了啊”
柳叶仰起脸,惊喜地望着江水满,细长的眉眼盛满了由衷的欢喜。
江水满看得一呆,这种满溢的关心和兴奋,他没在其他女人脸上看到过。柳叶的模样,因为爱和快乐变得特别美丽。
江水满毫不犹豫地吻下去。
唐雪莉已经教会了他技巧,可他嫌那些技巧碍事,那一刻他只知道怀里这个女人当他是她的天,他就当她是他的地,要深耕才能高产。
他深深地吻着,抓住那想要逃的小嘴,撬开她想抵抗的牙,把她狠狠地揉进自己身体里。
柳叶投降了。
天上有云在翻滚,合上,再分开,分开,再合上,一片包裹了另一片,忽然又裂开。最后,地上的两条人影,让这些云彩都败下阵来。
柳叶从来没有这样快乐过。她修复手术做的不成功,因为害怕听到那些刀剪在托盘里无情的叮当声,因为恐惧医生分开她的双腿把她当做一块待宰的肉,她没有再做第二次手术。何大壮那里又偏小,她基本没有享受过这种生活的快乐,现在,江水满的尺寸刚好迎合了她。
她不敢问江水满有没有觉得舒服。她怕她那里松松垮垮的,江水满没有感觉,一开始她太在意这个问题,完全没考虑自己的感受。但是用不了几分钟,她就把一切都抛在脑后了。
其实,江水满也在考虑这个问题,他怕自己不能让柳叶快活。他和林苗苗,和唐雪莉,竟然完全没有考虑过自己能不能让她们舒服。这真是个奇异的感受。他小心地呵护着柳叶,观察着柳叶的反应,他发现柳叶由拘谨变得迷醉时,他也兴奋起来了。
柳叶基本就算是个没有经验的女人,但是本能却是最好的老师。她不会主动攻击,完全由江水满引领着她;即便在顶峰,她羞涩娇柔的本性也没让她放声大叫,她只会短促而密集地轻叫,这叫声反倒比林苗苗和唐雪莉高亢的喊声更让江水满感到兴奋。
江水满除了野性的征服,又感受到了温柔的奉献。
风止云静,江水满还不愿放开柳叶,他把她娇小的身子抱在自己身上,仰面躺着。柳叶的身子轻的像一片树叶,江水满的手轻轻地在女人纤巧的腰肢上上下摩挲,摩得女人的皮肤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
“是冷了吗”
江水满柔声问。
柳叶害羞地趴在这个宽厚的胸膛上,听着他年轻的心脏有力地跳动。她不说话。
江水满胸前洒了两点水。他现在不会傻乎乎地问柳叶为啥哭了,他用双手护着那个小小的肩膀。
又几滴泪洒下来,那个小肩膀很快止住了抖动。
两个人又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分开。
队部里,王长有闷着头抽烟,他有点后悔听了何大壮的建议。千算万算,他就没算到二蛋媳妇来给赖狗子提亲。
当时就老娘和李燕在家,二蛋媳妇一说,两个女人就乐开了花,兴高采烈地应承了下来。他回家一听,就急了,劈手打了李燕一巴掌。李燕跟他结婚十年了,连吵架都没有过,这次爷们儿回来不分青红皂白就给了她一脖溜,她一声嚎哭,扑到老娘屋里哭成了个泪人。
王长有这个烦呀。打了李燕,他也舍不得。这些年他从来不寻花问柳,把李燕当眼珠珠疼着,她把他老娘和这个妹妹照顾得都挺好。大丫的妈生孩子死在手术台上,李燕一个大姑娘给他续了弦,对大丫也跟自己亲生孩子一样看待,他欠她太多情。他也不是不喜欢看女人,看见漂亮女人,有机会下手时也十分冲动,但是他无数次忍住了。
要是为了妹妹的幸福,他宁愿自己照顾这个妹妹一辈子。妹妹再傻,赖狗子也配不上她。可是老娘却挺高兴,说怎么还是成个家好。李燕也没跟他商量,兴高采烈地也答应了。他知道李燕不是把妹妹当包袱甩,他就是烦她没脑子,怎么就那么轻易地出手打了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