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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去,怪丢人的。”
江水满故意说。
“傻蛋,治好了就不丢人了,不治你当一辈子太监啊。”
何彩蝶柔声劝他。
“那我治好了彩蝶姐给我亲不”
江水满使坏,逗着何彩蝶。
“亲亲亲,多大个人,还跟小孩子似的。”
何彩蝶捶他一拳,把箱子递给他:“骑我车去吧。”
“那说好了,我治好了彩蝶姐就给我亲,要不我不去了。”
江水满还撒着赖。
“给你亲,你快走吧。”
何彩蝶又好气又好笑。
江水满嘿嘿乐着出了门。何彩蝶看着他健壮的背影,摸摸自己脸上被江水满亲过的地方,心里忽然一荡,这孩子,都长成大小伙子了,身上的味道,是浓浓的男人味儿,好闻的她都不想干活了。
江水满满头大汗地骑到大矸村。他知道来燕堂,装修得古香古色的,挂着气派的牌匾,颇有点祖传老中医的味道。他进了大门,把车停在院子里,感慨地想,两个村就隔着十几里地,人家村里来钱的道就多。王姑娘村的卫生室就是里外两间平房,大矸村的卫生室,沾了这个土大夫的光,建的十分气派,而且,一个好大夫养活一个医院,大矸村这个祖传中医,给大矸村民创了不少收,来燕堂周边,村民开的小旅馆、小饭馆就有五六家,显然是有不少外地病患登门。
要想发财,人力资源和物质条件,一样不能少。
他抱着箱子进门找郭大夫,转了一圈没找到人。一个年轻的小护士正给一个老乡吊水,告诉他郭家几个大夫都在后院会诊呢,让他到隔壁的诊室等一会儿。
他走到隔壁的诊室,看见里面一张长条椅上已经坐了一个女的,他把药箱放在地上,站在门边。
那年轻女人热情地对他笑了笑,优雅地往边上挪了挪,拍拍长条椅招呼他:“小伙子,坐这儿。”
江水满笑笑走过去坐下,年轻女人身上一股香水的味道直冲到他鼻子里,他不由得抽了一下鼻子,阿嚏一声打了个喷嚏。
“哈哈,不好意思我早晨喷香水喷多了,我老公新给我捎回来的,喷嘴不好使,一喷就多。”
年轻女人笑起来。
“挺好闻的。”
江水满笑了。这个女人一看就是外地来的,穿衣打扮十分讲究,浓密的卷发染成栗色,皮肤白皙,面容姣好,画着淡妆,戴着一副红色眼镜,看上去也就三十出头,挺有学问的样子。
女人站起身,倚在桌子边上,冲江水满说:“我离你远点儿,省的你闻着过敏。”
她一站起来,江水满才发现这女子身材极好,深紫色的礼服裙把她的身材优点全衬托了出来,比之唐雪莉那种少女的亭亭玉立,她更加成熟妩媚,窄窄的肩,鼓胀的胸,细腰连着乍臀,典型的葫芦形身材。
她的礼服裙开着深v字领口,事业线一览无余,那片皮肤白得透明,都能看见下面暗色的细细的血管。
江水满被那道沟深深吸引,可毕竟眼前是个比他大很多岁的陌生女子,他滚动了一下喉结,不自然地把眼神挪开,双腿之间的那玩意儿竟然有了反应。
女人看在眼里,露出一丝玩味的笑,上下打量着江水满,问他:“小伙子,你也是到这儿来看病的”
“不是,我是隔壁村的,来这儿送东西。”
江水满干巴巴地回答着。他觉得口干舌燥,心里升腾着欲、火。他想强把这股火压下去,却觉得在不远处有一种火在不停地召唤着他。来自异性的刺激让他难以把持,他知道这是有女人想要他的信号,但他搞不清这股挑、逗他的异性讯号来自哪里,屋里只有他和这个完全陌生的女人。
“大姐,你是来看病的”
他没话找话地跟面前的女人闲聊着,想驱散心中那股难耐的火。
“我陪别人来的。”
女人又轻轻地笑了,笑声透着一股懒洋洋的味道,江水满听在耳朵里,腹股沟那里却忽的一热,这笑声莫名其妙地让他想起了懒洋洋躺在床上不愿动的唐雪莉。
江水满实在没法抵御荷尔蒙的刺激,猛地站起来,对女人说:“大姐,你坐吧,我不等了,我回去了。”
他低着头往外走,跟那个年轻的小护士交待了两句,匆匆走出诊所。
他刚把自行车推出院子,那个女人追出来喊他:“喂,小伙子,你骑车来的,能不能帮我个忙。”
“嗯,你说。”
江水满站住了看她,这一看又有点神情恍惚。尼玛这才叫天生,她文质彬彬地站在那儿,也没做什么勾搭人的事,就让人莫名其妙地想把她压身子底下。
“麻烦你带我去把病例取来,我穿高跟鞋把脚扭了,走路不方便。”
女人踮着脚走过来。
她这样一扭一走,胸前那片莹白乱颤,江水满觉得自己那方面的要求真是越来越旺盛了,怎么对谁都有非分之想呢。他强压着冲动,扶好车把,让女人坐上来。
女人上来后,很自然地搂住他的腰。江水满感到后背顶上了一片绵软,他明白那是女人的哪个部位,裤裆里按捺不住地撑起了伞。
女人不动声色地在他腰上使了使劲儿,从他身后别出头来,指着前面说:“你往前走,第二个胡同右拐,到头有家旅馆,我就住在那儿。”
她这个姿势贴得江水满更紧,江水满觉得后腰处蒸腾着热气,让他十分舒服,很舍不得这种感觉,就照着女人的指示,闷着头往那家旅馆骑。
到了门口,女人说:“啊,小伙子,扶我一把,不敢跳。”
江水满用脚支住车子,站好了伸出手去,女人直接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身子吊在了他身上。
江水满脑子嗡的一声,女人在他耳边吹气如兰:“抱我进去吧,谢谢你了。”
江水满听话地抱着女人往里走,一颗心扑通扑通地狂跳。那股香水味道直往他鼻子里钻,越闻他就越焦渴。女人柔软的身子缩在他怀里,两个饱满的球压着他的胸,他甚至能隔着衣服感到里面有两粒小樱桃。
女人指挥着他走到后院,从他身上滑下来,斜倚在他身上,摸出把钥匙给他:“帮我开门好吗”
江水满依言打开门,扶女人进去,女人随手把门关上了。
江水满手脚无措地站在屋里,想走又不想走,他已经确定,那个散发着异性发情的荷尔蒙的源泉,就是眼前这个女人。他的身体感受到了召唤,他的理智却觉得不可思议。
女人深深地笑着看着他:“扶我到床上歇着好不好,脚疼死了。”
江水满把女人扶到床上,女人脱掉高跟鞋,露出一双好看的脚。她的脚趾甲染成了漂亮的粉色,脚上的皮肤白嫩,像婴儿的皮肤一样。
“你坐这儿吧,屋里没地方。”
女人拍了拍床沿。
也不知道她怎么搞的,紫色礼服的肩带滑了下来,一边饱满的球几乎全跳出来了。她附身揉着自己的脚,那个球就转啊转。
江水满一直挪不开眼睛,都忘了要坐到床边去。他觉得自己这会儿再不出手简直就不是男人了,小钢炮猛地竖了起来。他不管不顾地一把抱住了女人,张嘴含住她性感丰满的嘴唇,一只手呼啦把她的肩带一扯。
女人里面什么也没穿,两只玉兔一下子跳出来,沉沉地跌在江水满手里。那两个乳子太大了,江水满的手竟然盖不过来。他撒开女人的嘴唇,俯下头,在女人怀里一通好拱。
“坏孩子不许动。”
女人挣开,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瞅得江水满浑身轻飘飘的,直起身子说:“姐你太好了,我忍不住,你就给我亲亲吧。”
他刚想动,女人忽然说:“帮我按按脚好不好”
接着,女人抬起了那双,放在他双腿之间,隔着裤子夹住了他挺立的小钢炮。那两只婴儿般柔软的小脚箍住他的炮筒,灵活地上下摩擦,又用十个浑圆的小趾头找到炮头下的沟,来回揉捻。
江水满向后仰着身子,用手紧紧扣着那双小脚,浑身打着颤。这种享受太刺激了,柳叶用嘴帮他的时候,他的小钢炮还软,哪里有这样极致的感觉啊。
“听话,还会让你更舒服。”
女人柔柔地笑起来。
江水满可等不急了,抓住女人两只脚往外一劈,一边脱自己的裤子一边说:“姐,给我吧,再不草我就憋死了。”
“呸,真心急,真是猩爱,听话嘛”
女人嗲嗲地说着,坐起身子,握住江水满的家伙。
“哎呀,太大了,好吓人”
女人看清那根火热的尺寸,惊呼起来。
江水满感到了男人的满足,向前挺了挺腰:“女人不是越大越喜欢吗”
“可你这也太大了啊。小伙子,没跟别人做过吧这得什么样的女人能伺候得了你,要是黄花闺女,你还不得捅死人家。”
女人爱怜地摸着他的小帽,在脖颈处来回捻着,温热的手摸得江水满差点憋不住了。
“姐行吗”
江水满在那双小手的爱抚下,不自觉地来回动着自己的腰,让小坏蛋在她手里摩擦得更有力。
“嘻嘻,行不行待会儿看。”
女人说完,伸出灵巧的舌头,在那的顶端舔舔转转。
江水满猛地按住她的头,把那家伙戳到女人嘴里去,这一下好像顶到了嗓子眼儿,江水满觉得前面被紧紧夹住了,嗯的一声哼出来。
女人被呛得往后一缩头,咳嗽了两声,竟被呛出了眼泪。她用一根雪白的手指抹掉眼泪,抹在小坏蛋那里,带着泪笑出来:“呸,你想卡死我啊,不许动了。”
江水满站在那儿,大气都不敢出。女人非常有技巧,绷着小嘴,几下就逗得江水满心潮澎湃,生命之种想要喷薄而出。他竭力忍着,小钢炮变成了迫击炮,似乎又大了不少。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忽然抽出身子,把女人掀翻,哧啦一声撕开了女人的裙子。
女人连底裤都没穿,下面如白玉一般温润白皙,竟然没有森林。
江水满吃了一惊,他从来没见过女人那里是这个样子的,就是刚发育的女孩,那里也会有稀疏的树苗,哪里是这样光秃秃的一片。
女人看他傻呆呆的样子,娇笑起来:“还真是孩子啊这么大的家伙,不用不浪费了”
她用她的双脚用力夹住江水满的,把他引到自己身上:“亲我好东西要最后吃,懂吗太容易得到,就没意思啦”
江水满顺从地听着她的引导,那几次,他是王者,是大自然里征服一切的雄性,这一次,他成了仆从。女人教会了他不少技巧,完全掌握了节奏,一次次在巅峰把他拉回来,这一战持久激烈,时而轻拢慢捻抹复挑,时而大珠小珠落玉盘,时而如蛟龙戏水,时而如锦瑟和鸣。
江水满的家伙太大了,除了已经受过伤的柳叶,那两个人都是在鱼血鱼皮酒的药性下和他做的,还无大碍,女人却是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和他颠鸾倒凤,若不是她有丰富的经验,驾驭了江水满,搞不准真的会受伤。
两个人缠绵了不知多久,女人终于心满意足地引着江水满冲刺,她没让江水满体验加速运动的快乐,巧妙地左拧右啃,就让江水满缴械投降了。
这种感受没有头几次强烈,却如醇酒,更能让人上瘾。完事后,江水满穿好衣服,望着躺在床上懒洋洋地不动的女人,问:“姐,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傻孩子,别问我是谁,随缘吧。”
女人懒懒地坐起来,从包里翻出一身衣服穿上,把病历本举在手里,说:“送我回去。”
回到何彩蝶的诊所,何彩蝶一看见他就叫起来:“傻蛋,你干吗去了小郭说根本没看见你箱子送到了,人没了。就为了送个箱子,我自己不会去啊”
江水满把车靠在墙边,笑笑说:“箱子送到了不就得了彩蝶姐还真着急让我亲啊”
“去下回我押着你去要不没法跟翠婶子交待了。”
何彩蝶哭笑不得地说。
林苗苗从学校回到家,喉咙里像堵了块大石头。
告别了江水满和姨妈,她带着王球球给她摘的野果,握着那瓶让她珍而重之的矿泉水,风尘仆仆地回到家里,看见的是婆婆阴沉沉的脸。
“你去哪儿了,孩子也不管。怎么能让个大男人看孩子呢”
婆婆生气地说。
林苗苗自知理亏,倒不是因为让丈夫看两天孩子,而是因为和江水满的出轨,她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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