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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笑脸,把儿子小宝抱过来,问孩子:“宝乖,想妈妈了吗”
“想。妈妈,奶奶说你坏,可是小宝想妈妈,小宝知道妈妈是最好的妈妈。”
孩子稚气地说。
林苗苗呆了几秒钟,愤怒让她想马上找婆婆理论,但是她忍住了。丈夫李刚在旁边听着,也不知道在想啥,不出声。
林苗苗一直忍着,味如嚼蜡地吃了一顿晚饭,等婆婆拎着那一兜山果走了,她才不满地冲李刚说:“你自己带不了孩子啊,还把你妈喊来。”
“什么你妈我妈的,那是咱妈。”
李刚白她一眼。
“好好好,奶奶,奶奶好吧”
林苗苗生气了。这会儿说是咱妈,给钱的时候怎么就是俩妈了,奶奶这边,逢年过节,一给一万,姥姥那边,有一千就不错。
熄了灯,孩子在小床里睡了。林苗苗在黑暗里大睁着眼睛,脑子里全是江水满的模样。她觉得这种想法是罪恶,烦躁地翻了个身。那个孩子何德何能,竟然这么吸引她。
李刚的手摸过来,揉上了她的乳。林苗苗一点要的心思都没有,她拿开那只手,小声说:“坐车坐累了,不想要。”
“都好几天了,我昨天自己撸的。”
李刚不依不饶,手又伸向了下面。
林苗苗烦死了。自从生了小宝,她和李刚的夫妻生活就不怎么和谐。李刚天天爬上来,几下就完事,很少有让她很满意的时候。她让他歇歇再要,频率低点,质量高点,他偏说她自私。
他还特别不爱用,说戴着那东西没感觉,每次都信誓旦旦地说,没射里面,但是接连三次去医院,她想死的心都有了。对这事,她越来越讨厌。可是,做了小母兽那一刻,她是那么欢愉那么渴望,她活了二十八年都没这样过。
吃过白面馍馍,再吃窝头,就味如嚼蜡。
其实还不止是因为感官上的问题,两个人过日子,哪有锅铲不碰锅沿的,磕磕绊绊这几年,周围各种压力纷沓而至,没有释放宣泄的地方,林苗苗觉得疲累不堪。以前和丈夫的那些小情趣也变得索然无味了,那些青春时代的美好,抵不过岁月这把杀猪刀的慢慢消磨。
李刚好像一点不知道妻子的想法,手开始在她下面剧烈地动作起来。林苗苗见实在躲不过,无可奈何地说:“戴上,戴上再要。”
“戴上就不硬了。”
李刚不乐意地说。
“那也戴上,不然不要。”
林苗苗斩钉截铁地说,她怕死了去医院。
“好好好,我戴就是。”
李刚嘟嘟囔囔地翻出,拍拍林苗苗:“你亲亲,一折腾又软了。”
林苗苗嫌恶地看了一眼那个黑乎乎的东西,脑海里出现了小江水满。她闭上眼睛,提醒着自己,她是眼前这个人的妻子,她应该尽妻子该尽的义务。
她含住那个东西,机械地吞吐着,过了一会儿,李刚抽出家伙,戴上工具,把林苗苗翻过来,从后面插了进去。
林苗苗一点感觉都没有,闭着眼睛数着羊。
李刚奋力地撞击着,拍着林苗苗的。林苗苗觉得声音太大了,不满地说:“你小声点,把孩子吵醒了。”
“那你叫两声,小点声叫,我就不拍了。”
李刚说。
林苗苗气恼地说:“叫不出,你快点吧,我累死了。”
“不叫就喊好哥哥,说你被捅的舒服死了。”
李刚又说。
“你这都从哪儿学来的,我不叫。”
林苗苗没好气的说。
李刚不说话了,又顶了几下,突然抽离了林苗苗的身体,林苗苗以为他完事了,刚想躺好睡觉,李刚又把家伙戳了进去,扶住林苗苗的,快速地递送起来。
不一小会儿,李刚完事了,没用半分钟,就发出了鼾声。林苗苗疲累地躺在床上,在黑暗里,旁边小床上,孩子的小脸依仙辨,小鼻子轻轻地翕动着,睡得十分香甜。林苗苗偷偷用枕头擦了擦眼睛,合上了双眼。
第二天,林苗苗陪孩子在外面玩儿了一天,回到家,家里各种乱,李刚盆不洗碗不刷,蹲在电脑前玩着游戏。林苗苗不出声,自己一个人收拾。在床头,她发现了昨晚的套套,里面居然干干净净。她想起了李刚那一会儿的抽离。
她冲到电脑前,把那东西狠狠摔倒键盘上,质问李刚:“说,怎么回事”
“老婆,对不起,我忘了。戴着实在射不出嘛我给你买药去。”
李刚若无其事地哄她,穿鞋下楼去买药。
林苗苗瘫坐在电脑前的地上,哭了。小宝懂事地爬过来,摇摇她:“妈妈,你为什么哭呀是不是爸爸不乖爸爸还没有宝宝乖。”
林苗苗把小宝搂在怀里,擦擦眼泪。她不知道,那个骄傲快乐的林苗苗,丢到哪里去了。
李刚也知道自己错了,消停了两天,老老实实带孩子做家务。林苗苗又有些开心,却接到了学校教务处主任李鹤龄打来的电话。
现在还是假期,学校老师都轮流值班,林苗苗问值班老师,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她匆匆忙忙跑到教务处,看见秃驴的继任副校长刘平和李鹤龄都在,还有一个长得十分帅气,穿得十分土气的男人。
刘平看见她进来,也不让她坐下,端着茶杯喝了一汹茶,脸上不阴不阳地说:“王先生,去你家通知的是这个老师吗”
那个模样帅气的男人,竟然是江水满的姨夫王二来。他看看林苗苗,面露喜色,说:“对,是她,是姓林的老师。”
刘平和李鹤龄对望了一眼,刘平眯起眼睛说:“林老师,这位王先生是江水满同学的姨夫,他说你去他家通知他们,江水满可以复学了,是吗”
林苗苗一惊,她没见过这个人啊,再说,江水满和他姨妈都明确表示,这件事就算过去了,怎么又冒出个姨夫来她点点头,照实说:“我不是说他可以复学,我是去跟他道歉,问他还想不想回来上学。我觉得当年处理错了,应该给人家恢复学籍。我只是去告诉他真相,具体怎么决定,那不得江水满回来和学校协商吗”
刘平把茶缸重重墩在桌子上,茶水溅了一桌子,他的脸也跟泼了茶水一样:“你看,现在江水满同学的家人就在这儿,咱们协商一下这个事情吧。”
林苗苗困惑地望着王二来,说:“王先生,江水满和您爱人已经跟我说了,不回来上学了,怎么,江水满又有其他的想法了”
“对,我们要索赔”
王二来大声说。
“怎么赔啊”
林苗苗问王二来。
“赔我家小满十万块钱,不然我们就告学校。”
王二来激动地说。
“十万”
林苗苗大吃一惊,这不狮子大开口吗
“对,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王二来斩钉截铁地说。
林苗苗真是觉得自己瞎了眼。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王翠翠挺好的女人,怎么嫁了这么一个无赖。几个人好说歹说,王二来就是不同意。
“王先生,您这样,容我们研究一下,给您回复,好不好”
刘平说。
“没关系,你们慢慢研究,我外甥两年的青春,一辈子的前程,外加两条人命,你们看着开价。我们也不是不讲理,但是要是真不讲理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只要我活着,就得把理讨回来。”
王二来一字一顿慢条斯理地说着,帅气的脸扭曲了,笑容阴狠毒辣。
王二来走了,刘平咣地关上门,冲林苗苗拍起了桌子:“小林小林你真是糊涂啊大家这么劝你,你怎么就脑子那么热,惹这么大事儿4看,这就是刁民啊你太单纯了,不知道人心险恶吗你把大家的话当耳旁风,整天公平正义,哪儿那么多公平可言你说,这怎么处理”
林苗苗无力地站在那儿,真想抄起什么东西砸烂了发泄发泄。她想过江家会不依不饶,她以为真诚的道歉就可以了,她还为江水满的大度暗自倾心,而且,她还把身子失给了那个混蛋这才两天,他们就找上门来,把她往死里逼了。
她站了一会儿,女汉子的本色又上来了,挺直了腰说:“我惹的事儿我兜着,不让学校担,不就十万吗,我出”
她在心里恨恨地想,十万,绝了她对江水满的情,她才能死心塌地地保住她自己的小家。
李鹤龄一直在旁边说着好话,见她这样说,连忙安慰她:“林老师,别着急,慢慢来。咱们慢慢拖一拖,总会有办法嘛这是公事,你处理的方法不对,有一定的责任,但也不能把责任全推给你,不然还要组织干什么,不要急,咱慢慢想办法。”
“行啦,李主任,你别说了,林老师已经这样说了,就这样决定了,什么公事,公事两年前都做完了是咱的职工有问题,但是你怎么保证江水满就没偷看怎么能说当年的处理就是错的”
刘平把椅子往后一推,站起来就走。
林苗苗听见刘平这样说,如五雷轰顶。刘平升上副校长,她还投了一票呢,可是现在,她真后悔呀,这个平时不笑不说话的人,比偷、拍他照片的秃驴还坏
林苗苗木然地找个椅子坐下来。刚才她一冲动,脱口而出要担起这十万,真听刘平说这钱就让她担着,她说不出的难受。
她不是后悔,她既然说出来了,她就要担着,她是不知道上哪儿去找这十万。
他们结婚,李家给出了房子的首付,每个月一睁眼,就得还给银行一千多块钱。李刚下面还个弟弟,整日游手好闲,没个正式工作,李刚挣的钱,几乎都贴给他这个弟弟了。李刚的妈好像这个大儿子是捡来的,那个小的才是亲生的,跟个无底洞一样,整天找他们要钱,动不动就说,得给你弟弟买房张罗媳妇。
一个首付不过十万块,这几年他们给回去的都不止这个数了,李刚的妈,还理直气壮地说,房价涨得那么厉害,现在的十万块,能跟过去的比吗
这种让林苗苗觉得不公平的待遇,李刚无动于衷,全当听不见看不见。林苗苗甚至觉得他是故意的,好像就怕她把钱贴了娘家一样。林苗苗是女汉子,看不上钱,多穷打掉牙齿往肚里咽。她坚信,两个人年轻努力,总能拼个好日子过,可是现在,十万块钱的债务砸下来,她的日子,还怎么过。
她坐在椅子上出神地想着,一会儿是婆婆尖酸刻薄的脸,一会儿是李刚没头没脑的模样,突然江水满的一脸坏笑蹦出来了。前两天她还觉得那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现在,她觉得这张脸简直坏的流油,恨不得一把火烧了。
李鹤龄一直在屋子里陪着她,见她脸上表情瞬息万变,叹口气,走过来拍拍她肩膀,说:“小林,你太年轻,做事欠考虑,不过你别急,刘校长就是那么一说,这么大的事,还得开会研究决定嘛你听老大哥的,回去别多想,好好过日子,我给你想办法。”
“李主任”
林苗苗撑不住了,一下子哽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