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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任由尔等家老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您在安排之前,怎么也根本不问问阿艳愿不……”
“这是御屋形殿下的意思!”政秀目光如炬地看向阿艳,毫无惧色地说道。甚至他反倒更有些愤怒:“艳姬大人如果怪罪老臣,您随便让末森城的主公殿下怎么处置老臣都可;但是,艳姬大人身为武家之女,或为了家族君臣情谊紧密、或为了两家结盟,是早晚要这样出嫁的!艳姬大人对此应该早有觉悟才是!”
艳姬微张着嘴巴,眼巴巴地看着政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我是要离开三郎了么?)
她转过头去,用着水意融融的那双眼睛慌张又期盼地看着三郎。而此时的三郎,也六神无主。
“那么师父,阿艳……阿艳姑母,什么时候出嫁呢?”
三郎心慌意乱地用筷子在汤羹里来回搅着。这么一会儿,碗里的鱼肉、萝卜块跟豆腐都要被搅和成一碗酱了。
“我查过了:三天之后是良辰吉日。所以亲事,就定在三天以后。与三左死在了加纳口,老臣跟与三左生前情如手足,便也算是忠助的‘后见人’,所以青山家那边,老臣完全能够做主。”
“什么?三天后?”
三郎一听,手一松,汤碗直接沿着他盘坐着的膝盖滚落了下来,里面的汤汁鱼肉全都洒了一地。
“怎么!身为姑母的艳姬大人出嫁,身为子侄的少主您,难道不应该高兴才对吗!”
政秀转过身瞪着三郎,完全是用着一副斥责的口气在说着话。
“可这安排也太过儿戏……”
“这也是御屋形殿下的意思!请少主自重!”
三郎抬着眉毛,这下彻底说不出来话了。
阿艳低着头,也默不作声。
两人总算都明白了,原来自己二人的事情,也应该是被织田信秀听说了。此刻的三郎十五岁,早已经历过跟三河国旧守护吉良家的初阵,若换做是普通的武士,也是可以出仕入相的时候,阿艳此时十一岁,虽然从某种意义上说年龄依旧很小,但是出嫁结亲、经历人事对于这个时代的女孩而言也不是不可以,甚至可以说是很普遍的事情。更别说,尽管到现在阿艳只是因为受不了三郎胯下那逐渐成长而变得更加粗大的阴茎而无法插入自己的女室,所以依然能够算是处女之身,可是她早跟三郎做了好多过分亲昵的事情,共浴同眠、一起看书阁藏着的那些艳词淫书春宫画,该懂得的事情她早都懂了。两个人先前在一起嬉笑玩闹、习文练武、趁着没人而狎戏亲昵,从来都只是因为在一起觉得好、在一起觉得开心和舒服,满心满脑想得都是当下,尊长礼教全都抛到脑后,更是从未想过未来。
而现在,未来却主动找上门了。
二人现在纵然不想面对,却也根本没办法。唯独能相互表达心中郁闷与遗憾的,当下只能是同时看着眼前桌案里的饭菜,一口不动。当然,两人也确实都再也吃不下。
而政秀却咬着牙,头也不抬地饱餐一顿。
“嗯,老臣享用完毕,鲈鱼的味道还真是鲜美。少主跟艳姬大人,您二位都吃好了?吃好了的话,就请艳姬大人早点回居所休息,下午由老臣和半介陪着您,去津岛商座那里一趟吧,去看看有没有卖来自明国或者高丽的胭脂水粉、贴花头钗之类的东西,祝言之日用得上。”
随后平手政秀二话不说,唤来阿艳随行的侍女们,直接把阿艳当着三郎的面拉拽着请上了轿與。
此后一天里,阿艳都是闷闷不乐的,平手政秀说是带自己去逛商座,但除了自己身前身后跟了六个侍女——普通的闲逛哪需要六个侍女呢——之外,佐久间信盛也在一旁跟着,再后来丹羽长秀跟柴田胜家也被唤来一起,旁边还有四个平手政秀自己的近侍,这分明就是变相下了“谨慎”处罚的另一种“移动软禁”的方式,别说阿艳还只是个十一岁的少女,就算是五大三粗的犯人,在这帮高手的看管下恐怕都难逃走。阿艳身旁那几个侍女,却因为一下子见到了半介、五郎左和权六这三个本家家来中比较出众的年轻武士,一下子全都丢了魂。
“……我的天呢,权六大人身上的肌肉真结实!”
“半介大人也不差啊!而且说话的语气都那么温柔。”
“要说温柔,分明是五郎左大人最为儒雅吧?相比那些只会打打杀杀的武士,我更喜欢文武兼备的政务官!我要是能嫁给五郎左大人就好了……”
“哼,想得美呢!就凭我们几个的出身可能吗?倒是如果我能被半介大人临幸一次的话,哪怕只是一次,过后被他给忘了我都知足了!”
“瞧你!刚才在座里是不是你都湿了呀!看你走路的时候还把腿夹得那么紧,我都没好意思说破你!”
在后街灌木丛中无人的地方便溺的时候,侍女们如此交头接耳。
“你们几个,有完没完?”刚从茅房出来的阿艳,听到这些话后,气不打一处来:“哼,竟然都如此不检点,不如都脱光了,让他们瞧见便是!”
“吾等奴婢失礼,艳姬殿下息怒!”
最开始她隐约听到那些姑娘们聊着自己对那三位武士的心仪,自己的心里却烦了起来。后来尤其是她听到有人提起“出嫁”的事情,她其实根本没听清,便还以为她们说的是自己。女孩子终究是个女孩子,她平时真的把这几个跟自己年龄相仿的侍女当成姐妹看待,于是此刻她觉得自己心里难过,她们也应该跟着自己难过。
但是阿艳当时并不明白,其实人间的悲喜并不相通,就算相通,亦不会永远相通。她此时的心里,只有她的三郎。她记得在三郎元服那天,两个人离开那古野城后所去的地方正是津岛,下了城后,三郎从城下的侍将那里要来了一匹洁白的骏马,自己先行骑上,随后又伸手过去,将阿艳一把拉上马鞍,三郎抱着阿艳,两人一骑,在盛夏的烈阳下潇洒行过那小径丛林,骑着马儿经过野果林的时候,三郎还松开了一只胳膊,随手就从树上狠摘了两只柿子。
“……你怎么会是我的姑母呢?就你这小模样,做我的妹妹还差不多!”
“我也没想到,我会有你这么大个侄子!我还不乐意呢!”
“那你觉得我应该是你的什么人呢?”
“那天之后,我还想着以后嫁给你呢。”
“什么话这叫……你可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那又有什么不敢说的?除了这匹马、这条路、这花花草草跟树木,除了你我,还有别人么?”
“那不如这样,白天在人前,你就是我的姑母,晚上你就是我的阿艳,如何?”
“那你在白天,就是我的‘信长侄儿’,晚上你就是我的‘三郎哥哥’!”
……
离开津岛时候,渐渐起了风,路上的风沙特别的大,树梢上那片片梧桐叶也随着大风似雨一般飘落。阿艳想起那天在马上吃的又甜又脆的柿子,也如这梧桐落叶一样的金黄,当时自己特别害怕三郎会把另一只胳膊也松开、让自己掉下马来。现在自己的心,正像是悬在一匹没人护着的马儿之上,空落落的,或许随时都会被抛弃一样。
(当初的那些话,这一粒粒沙土、一片片树叶,应该都还记得的吧。)
轿與里的阿艳这样想着,眼泪也止不住地随着风沙落叶漱漱淌出。
(如今这些沙土都被吹散,叶子也都落下了。看来我也确实要离开三郎了。)
阿艳也并没有回去那古野,而是在平手政秀的安排下,又回到了胜幡城当初的住处。三郎与她第一次的交杯之酒、第一次的共浴、第一次的同衾共寝,全都发生在这里。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阿艳突然想起清阿弥教会自己的这首宋词。
(只是不知道今夜,燕,是否可以归来。)
就像那三个侍女中没有一个真的嫁给了佐久间信盛、丹羽长秀或者柴田胜家,也没有一个人与他们三位其中的任何一位产生过肉体关系一样,世上事大多时候,不遂人意才是常态,能够随人意愿反而是偏得,若非如此,“幸运”二字反倒会变得没有意义。
晚膳也没吃多少,阿艳就就嚷着休息。看着庭中槭树落叶,阿艳也靠着冷风逐渐睡去。睡梦中忽然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温暖和汗味,再醒过来,没想到眼前又是那熟悉的棱角分明的面孔。
“三郎!”
“嘘!”三郎笑笑,把食指抵在自己的嘴唇上,又像以往那样说着熟悉的话:“你这么大声,也真不怕把别人招来!而且啊,傻丫头,天都凉了也不知道关上格扇再睡,着凉了、吹病了你可怎么办?”
看着眼前温柔的三郎,听着他带着些许调笑又加上埋怨的关心,阿艳总算是眯着眼睛笑了出来。
“你怎么来这的?”阿艳好奇地问道。
“一益带我来的。你忘了?他们甲贺的‘土遁术’可是天下第一。”
这其实也就是为什么泷川一益能在众人眼前迅速离开还不留一点痕迹、哪怕在如服部半藏那样的高手身边潜藏也不会被发现的原因。所谓“土遁术”,其实就是挖地道的技术,放在战场上则被称作“土龙攻”。在竹千代的居所庭院里,至少有六个角落被泷川一益和其族人挖通了地道,地穴口还用石子、树枝、花草,借用假山、植树、水泉和竹簇伪装了起来,短时间内从那古野到胜幡城再到末森城之间可以从地下来去自如。至于三郎今天来,则是用的先前“飨谈众”早就挖好的地道,一益在前面带路,三郎则在后面猫着腰跟着,从那古野本丸到胜幡城这边,总共也就用了一碗饭的功夫。尔后三郎潜进了阿艳的卧室,一益则在外墙附近守着,随时打信号示意三郎离开。
阿艳看着三郎满身的狼藉,忍俊不禁地说道:“噗嗤……哈哈!怪不得你灰头土脸的!”
“还不是为了见你弄成这样?你还笑!”
“我就笑你!‘大傻瓜信长’!”
“你再说?”
“……‘大傻瓜信长’!嘻嘻!”
三郎又怒又笑,当然玩闹的心思绝对是大过被称作“大傻瓜”的怒气的,更准确地说,整个列岛六十六国境内,只有阿艳一个人管三郎叫作“大傻瓜”,三郎才真的不会生气;但即使不生气,三郎也要“惩罚”阿艳,于是他熟稔地一伸手,沿着阿艳寝服的边沿往里一探,用着弹奏丝竹一般的节奏,将自己的手指肚迅速地在阿艳生肉脍一样鲜嫩的平坦光滑的小腹上一阵轻点乱搔,引得阿艳一阵大笑。阿艳腰肢乱颤的同时,双手也忍不住去抓三郎结实宽大的手掌,但是无论从灵活还是力气来讲,阿艳都根本无法捉住三郎的双手,因此她只得竭力用自己小巧的双手捂着自己的肚子;可三郎却早就学会了什么叫做“声东击西”,阿艳捂着肚子,他便去搔挠她的侧腰,侧腰上的痒肉则更加的敏感,阿艳无法抵挡只得把胳膊夹紧、紧贴自己的身体两侧,并转过身来对着三郎;可如此一来,三郎正好可以将她顺势一揽,然后另一只手一把抓住她已经长得跟自己拳头差不多的微乳的胸肉,狠抓一下之后力道又迅速变得轻柔了起来,接着三郎又托着阿艳的小屁股,把她纤瘦娇小的身躯朝着自己身上一推,让她正好坐到了自己结实的鼠蹊之、肚脐以下的位置。
阿艳这才发现,三郎虽然身上还穿着那件裁了袖子的金黄色武士袍,下面却根本没穿裤子。女生真的从内到外心仪一个人的时候,他浓密的体毛都会让自己淫水肆意。而他宽大的双手绕到阿艳细腻光滑的后背上,又霸气地把她的身躯一压,直接让少女整个瘫软在他充满雄性气息的躯体之上。三郎热烈厚实的双唇直接亲吻在阿艳的肩头,并顺着朝下有节奏地吻到阿艳的乳房,然后毫不客气地一口含住那片恰似盛开樱花一般的乳晕,这让阿艳的整颗心也跟着融化成一股油脂,随着三郎吸吮的动作,瞬间点燃了阿艳的全身。
“乖……我的三郎……嗯哼……姑姑给你吃奶……”
这句话说完,阿艳自己都觉得脸上烫的不行。
可三郎却抗议似的,在阿艳的乳头那里咬了一口,忍着胸尖的疼痛和酥痒,阿艳但听三郎任性地说道:
“可我一直就没想过只让你做我的姑姑。”
两个身躯依旧热烈地纠缠在一起,紧闭着格扇的屋子里,却似乎吹过了两股冷风在二人的身上。
“……别想这些了,三郎,今晚你我就不要想这些了!”
阿艳捧着三郎那原本比女人更清丽俊美的、已经长出些许八字胡画眉须、但却依旧还是柔软绒毛的脸,目含水光、皱着秀眉,却对着三郎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紧接着,她吻上了三郎的唇,伸出了小巧香润的调皮红舌,伸进三郎的口腔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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