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岩之物语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岩之物语】(3)(第3/7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走到半路,突然往身边的茶间门口侧耳一听,又走到门口驻足半天,便表情复杂地转身就走。

    “美作守殿下这是……”

    “哼!新五郎,吉法师可真是你教出来的好织田嫡子呢!”林通胜阴阳怪气地留下这么一句,便匆匆离开了。

    平手政秀看着林通胜的背影,当时没反应过来,转身朝着三郎在本丸的居所走去,却在半路上遇到了跟本丸居所几个小姓正在说笑的禾子——她是一直跟在阿艳身边的侍女,最开始是跟着慧禅尼的,去年慧禅尼染病离世后,她便被土田御前派到了阿艳身边照顾起居。平手政秀并没作声,愣了一愣,马上看了一眼庭院里的水钟——这大清早的,按说阿艳应该还在二之丸的居所还没醒……

    (不好!难道说三郎跟阿艳……)

    平手政秀怀着忐忑的心情走到了三郎的居室门口,一抬眼,整个人都傻了:

    但见阿艳正脱光了衣服,裸着依然幼嫩的身体,正骑在三郎的脸上,同时躬下腰来,一手轻托着三郎紧凑结实的阴囊,一手握着他雄浑健壮的肉茎,贪婪且专心地眯着媚眼,吸吮着三郎有节奏一胀一缩的龟头;而躺着的三郎活像一匹历经长途跋涉后饥渴的雄马,在阿艳的隆起的小巧屁股下努力伸着舌头、肆意张开嘴巴舔饮着来自阿艳胯下嫩穴里的蜜泉……

    正被政秀窥见的那一刻,三郎的阴茎和肉囊全都在有节奏地震颤着,腿部的肌肉也逐渐绷紧,没过一会儿,少女鼓起腮帮,但却也根本在一时间完全含住从男子的雄性器官里喷薄而出的充足白色液体,一滴滴精液从她的嘴角慢慢渗出;而就在少女呛了几口精液的同时,她的屁股也在迅速地扭动,直至全身一阵剧烈震颤,口中接着发出几声酥麻的嘤啼后,少女的脸上,挂上了如樱花般的红晕。

    而这幅淫靡又唯美的画面,看在平手政秀的眼中后,却让他又惊又怒,心中焦灼不安。

    (三郎啊三郎!吉法师!你将来可是要做家督的人啊!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来!)

    但最终平手政秀并没有直接推门而入,而是转身轻手轻脚地皱着眉离去。

    他突然又想起三郎元服的那天。正好还是在这那古野城里。

    他并不知道三郎在拉着阿艳离开本城后,俩人去了那、做了什么,当时佐久间信盛还提醒他,要不要派人找一下他们俩。现在想起来,当时还是找一下好了。

    (确实是我疏忽了啊……看来我真的老了!)

    (三郎啊!你糊涂啊……你愿意跟什么样的女子做这种事情都可以,为什么偏偏是阿艳?她可是你的姑母啊!)

    政秀转身离开的时候,是绕着路、避开禾子所在的位置前往的大手门的,离开之前又让门口驻守的足轻小兵帮忙通传,就说自己今天身体有恙,切要所有人当自己今早没来过——他得先回到自己的居所里,好好想想,三郎和阿艳这件事该这么办。

    (是肯定不能把这件事当成没看见。刚才林通胜那家伙那个反应,想必他肯定也是看见了的……这下好了,如果被他知道了以后,他不一定会去想什么办法毁了三郎,以便让勘十郎做以后家督的继承人呢!)

    (继承人这倒是小事儿,如果这件事被御屋形殿下知道了,三郎活不活得成都是个问题……而且,万一主公被这件事情气到了,那么主公的伤……说不定御屋形殿下自己为数不多的剩下日子都要被折煞一半!唉!)

    一想到这个,政秀更加头疼了。

    ——当初在吞并那古野城的时候,虽说今川氏丰朝着西边从伊势逃到了京都,但是当时那古野周围有不少豪族并不愿屈服于信秀之下,于是组织了几次反抗,信秀就是在那时候肩膀曾经中过一箭,箭上倒是没有被喂毒,但是应该涂抹了粪便后经过烧炙,造成了伤口感染,后来在前来津岛通商交易的明国随船医师的治疗下,信秀才逐渐恢复。按说此后只要好好修养,应该没什么大碍,但前不久第二次在小豆坂与今川军交手时,在同样的位置上,信秀又中了一箭,造成了第二次感染。撤退回尾张境内后,信秀又在善照寺里连续两天高烧不退,第三天请来京都名医东庵大夫,用药之后信秀才有所好转。

    “东庵大夫……我的身体还能撑多久?”信秀醒转后,问的一句便是这句话。又见东庵迟迟不肯直言,便补了一句:“没事,有话就说。人活一世,不过数年,无所谓的……”

    “恕我直言,大人的性命……最多一年半。”

    信秀苦笑不言。

    ——此事除了当初随行的佐久间大学允之外,就只有平手政秀知道。

    但信秀仍然觉得不能让本家众人看出自己身体抱恙,按照东庵的药方,信秀吩咐政秀拿出了家中珍藏的六粒被称作“生死果”的明国神秘药丸,碾碎成粉末后佐以三七粉、以守宫血跟生石灰为药引,包成三十包,每三天用清酒跟人参煎成汤后与药散送服,服下之后,至少在外人面前看来自己精神矍铄一些,晚上也能在床铺上应付并满足花屋。政秀一直深谙养生之道,他认为如果主公若能好好调理,其实也不见得会那么快就大限将至,但他同时也理解,信秀应该是觉得如果不这样做,恐怕自己还没死,家中因为信长跟信胜的夺嫡之争,徒生大乱。如果本家一乱,清州的守护会不会跟岩仓犬山的那帮宗家分家的人来趁机煽风点火、今川的军势会不会趁乱攻来,这都是没办法预测的事情。

    正在平手政秀郁郁思索的时候,末森城有人前来传信,信秀召见。

    “中务,你告诉我,信长和阿艳,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通胜的嘴巴还真是快!唉……事已至此,瞒也瞒不住了……)

    “老臣管教无方,请御屋形大人治罪!”

    “那看来……是真的了……”

    平手政秀实在是悲痛万分。这可是家丑啊!虽说之前有的时候,平手政秀看着三郎和阿艳一起玩乐嬉笑的时候,他也会想,如果这两个孩子没有任何的亲缘关系,两个孩子到确实是顶好的一对儿,而且以三郎的魄力加上阿艳的聪颖伶俐,倘若不久后信秀离世、三郎即位当主,他们俩也确实能够继续振兴本家,但奈何血系亲缘这种事,是上天的安排,怎么说都是绕不过去的!虽说此世代为乱世,但是人们还是信奉忠孝礼仪那一套的,先前甲斐的武田晴信放逐了自己暴虐的父亲武田信虎,一直被天下众生咒骂是“非道”,且不齿十余年,而今天平手政秀跟林通胜所看到的关于三郎和阿艳的事情若是传将出去,那么天下间所有人还不一定会怎么说织田弹正忠家呢……

    “单单治你的罪,那就简单了……政秀,你帮我个忙——我已经没办法提笔了。你帮我给斋藤道三写封信。”

    “写些什么?”

    “告诉他:既然土岐赖纯殿下已经故去多年,那就让他把女儿归蝶尽快嫁来尾张!”信秀大喝一声后,身子又瘫软了下去,政秀见状马上挪好了信秀的檀木手扶,给他披好了被子,然后迅速吩咐侍女端来炉火,烧了一釜酒,等侍女都退下后,政秀便从怀里拿出那包药散和一根老参,一边亲自为信秀煎参酒,一边听着信秀说道:“如果那个蝮蛇能够让三郎做靠山……就算我今天死了,我也瞑目了……”

    “但是倘若蝮蛇有心吞下尾张怎么办?”

    “哈哈……那也是尾张的命数了……我信秀没得到的东西,那就一并全都送给蝮蛇了!至于今后吉法师会怎么样,全凭他自己啦!”

    “承知。还有其他的事情么?”平手政秀又问道。他知道信秀深思熟虑之后,绝不会让自己仅仅是催婚那么简单。

    “唔……既然如此,你等下再去趟那古野城吧。”信秀想了想,继续对平手政秀又说了一通。

    “承知。”政秀咬了咬牙,继续说着,“对了,主公,正好我这边有关于松平广忠的事情……”

    “我都已经知道了,中务,全凭你意了。哈哈,能让广忠那小子死在我前头,也是我的造化!”

    “那么,还有其他的事情么?”

    信秀想了想,又说了一句:“刚才给我唱猿乐的,那个人叫清阿弥。你得好生招待他……”

    言毕,信秀喝了政秀端来的药汤后,又继续睡下。

    直到再后来,到了中午,三郎亲自为师父端上鱼汤的时候,才发现师父的手上还有没擦干的血迹。

    “平手爷,来,您平时爱吃的蒲公英叶跟豆腐。”

    “谢少主。”

    “您刚才,动刀见血了?”

    “嗯,我杀了一只鹧鸪。”平手政秀淡定地举箸,夹了颗通红似血的酿咸梅放在嘴里,啃下一小块,就着鱼汤喝了下去,“鹧鸪这东西,最爱多嘴告密,我看不过去,就动手结果了他。”

    正举着汤碗正坐在厅堂里的三郎,和坐在三郎右手边、对着平手政秀的阿艳一听,当下立刻慌了神。清阿弥也给三郎和阿艳表演过猿乐剧,而且清阿弥的绰号取自唐土宋时的词牌,正好叫作“鹧鸪天”。

    ——最慌乱的要数阿艳,清阿弥专门给她唱猿乐的时候,阿艳请教了不少关于猿乐跟和歌的东西,还都是跟男女情爱相关的内容,清阿弥还向阿艳问了句“艳姬殿下是否心有所属”,阿艳只当他是个到处游浪的艺者、应该不知道尾张跟本家的情况,于是便含糊地告诉他自己中意的那个郎君,正好是三郎。

    (好在他应该是被平手爷给杀了……)

    (但是这样一来,平手爷应该是知道了……这可怎么办?我总不能让三郎把平手爷也给杀了吧?何况平手爷平时对我也这么好……他应该会帮着瞒着吧?)

    阿艳这样想着。就在这个时候,端着饭碗扒拉着米饭的平手政秀又放下了碗筷,正色道:

    “少主,除了竹千代那边的事情,老臣还有两个事情要通知你。”

    “嗯,您说。”三郎嘴里嚼着鱼肉,也紧张地看向师父。

    “这第一件事,我找了城下町的好手孙兵卫跟他的内人小樽,明天来给艳姬大人订做一套‘无垢’,您正好也订一套礼服吧。差不多下个月的时候,美浓那边的公主归蝶大人应该就会送来那古野,跟您正式成婚了。别的事情您不用担心,有我跟丹羽五郎左和佐久间半介一起准备,末森城和胜幡城的相关礼仪,神宫的千秋宫司跟权六也会协助一起盯着,您就准备好等着孙兵卫来给您量衣服尺寸就行。您先前的礼服跟立乌,尺寸早就小了吧?归蝶大人将来是您的正妻、本家的长媳,将来还会是主母”实际上平手政秀这番话说得自己稍微有点亏心,他还没来得及给美浓那边写信,所以也不知道斋藤利政那边到底能不能按时把女儿送来。但他也没想到,事实上斋藤利政一直都在准备着,就等尾张方面来信催促,蝮蛇是故意把姿态摆得高高的,给外界一种尾张信秀是求着我斋藤山城守嫁女的印象。等政秀这边把信发过去后的第二天,蝮蛇的亲信猪子兵助就亲自来那古野拜见了三郎,又去了末森城拜见了信秀来传信答应了婚事,随后没出半个月,归蝶就嫁到了那古野。

    三郎太过于紧张,所以起先只注意到了政秀要求他量礼服的事情:“哎哟,这种事情早一天晚一天又怎么样了?而且平手爷,你就不能给美浓的那位蝮蛇大叔写封信,要他晚一点把那个‘阿浓小姐’送来么?”三郎不太愿意记住这位来自美浓的为止戈结盟而成为自己正室的女孩的名字,因此只是取了个绰号叫她“阿浓”、“浓姬”。

    “不可以讲这样过分的话!”政秀的声音突然变得大而严厉了起来,这在他之前自三郎出生以后都很少这样过,“两国的联姻、两家的姻缘,岂是说怎样就怎样的?”

    “好……好吧,是我说错了话了……”三郎悻悻说道。紧跟着,他的脑子才回过味来:“欸?稍等一下,平手爷——您刚才说,您要让孙兵卫和小樽两口子给姑母订做‘无垢’是怎么回事?女孩子的‘成年祭’哪有穿‘无垢’的,那不是成亲才……”

    “哦,是这样……”政秀仔细地挑出鲈鱼白肉上的鱼刺,然后“吸溜”一下把鱼肉吞在嘴里衔着,抬起头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帮着艳姬大人安排了一门亲事,对方是青山与三右卫门的长子青山忠助。青山家是本家谱代家来,艳姬大人下嫁给忠助,定能让我织田家与青山家之情谊更加坚如磐石。”

    “您……帮阿艳……”三郎一时震愕,彻底忘了改掉私下里直呼阿艳称谓的叫法了。

    “平手爷,”阿艳也放下了饭碗,心中仿佛压了块石头一样看了看三郎,然后又看了看平手政秀,“是您帮我安排的亲事,是么?纵然您是我的师父、也是我织田家次席家老,但是有些不礼貌的话,阿艳该说还是要说的:您凭什么擅自做主?阿艳虽然还未成年,但是很多事情也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