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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非常缜密:
因为不久之后的七月十一,就是织田信次的寿日,那个时候织田信次因为自
己过寿日、外加自己的这个侄子三郎不计前嫌,没有怎么重罚自己、还又让自己
做了城主,必然会宴请三郎以示和睦,而不管信次跟三郎信长过去关系怎样,叔
叔的寿日邀请,当侄子的必须参加,而且不能带太多随从跟着;而到那个时候,
就由洲贺才藏带人,在守山城的城门口、也是那座山丘的山脚下,直接截杀三郎
信长,等到得手之后,直接给给清须城发信号,接着清须城就会发重兵前来围困
守山城、逼迫信次就范,这样,守山城失陷、信长殒命,还愁那古野城不投降么。
可是,这四个人千算万算都没算到,坂井大膳派人把洲贺才藏劫到清须之下
的时候,被人看见了,而且被不止一个人看见;于是当下,簗田政纲和阿艳远远
看见有人从守山城附近被劫到清须城下、过了良久之后,那同一个人又从清须城
匆匆忙忙回到守山城,然后那人又乘人不备回到清须,又从清须着急忙慌回到了
守山城后,便分别同时写密信朝着那古野城送了过去;
然而,早在他俩的信送到之前,就有人给三郎送去了一张纸条:「信次寿宴
勿去,有人要杀你。」
——落款是四个汉字:「武卫义统」。
因为就在织田三位一边喝酒,一边给其他三个人出谋划策的时候,斯波义统
就在屋外的院子里。他那天本来是想故意去趁着信友等人的店铺被烧毁后,气一
气信友的;却没想到,他竟然会在院子里,听到这么个惊天大事。
等到阿艳和簗田政纲意外发现洲贺才藏鬼鬼祟祟的身影的时候,斯波义统早
就观察坂井屋敷、守护代府跟守山城良久了,而等到阿艳和簗田政纲正惊讶的时
候,斯波义统已经派人去信给了三郎。
于是,三郎只是口头答应了信次的邀请,自己却并不准备前往守山城,并准
备等寿日过了之后,再派人把信次请到那古野城来,自己再问个究竟;
可等到第二天一大清早,守山城下,还是出现了一个身材高大、剑眉虎眼,
穿着黑红色武士袍的青年男人——袍子两侧印着的家纹,也是红色的「扬羽蝶」。
「哦,是洲贺大人么?今天信次叔叔过生日,我是前来贺寿的!」
「哦,是吗,呵呵……」
洲贺才藏笑吟吟地迎了上去,等走到三郎的身前,突然抽刀,对准三郎的喉
咙,一刀劈了下去;
三郎登时倒地……
「哈哈哈!织田上总介三郎信长!已被讨死!」洲贺才藏大叫道,「快!快
给『小守护代』大人发信号!里面的人,你们赶紧去城里控制住局面!挟持住信
次大人!快!哈哈哈哈……得手了!」
洲贺才藏笑着蹲下身,刚准备对着三郎的尸体发出一篇大论,说自己怎么怎
么先前在信秀活着的时候被胜幡城跟那古野、末森城的人看轻,说自己从出仕
「弹正忠家」以来多么多么委屈、自己如今杀了三郎多么身不由己之类云云;
但是定睛一看,洲贺才藏这下才傻了眼:
眼前的「三郎」,眉心多了一颗痣,而真正的三郎信长本人,脸上什么瑕疵
都没有……
「啊呀?不对啊,大人!你杀的不是那个『大傻瓜』啊!」旁边的一个近习
也大惊失色地说道,「出祸事啦,才藏大人!你杀的,是他弟弟织田秀孝大人!」
一时不知道如何反应的洲贺才藏,登时哇呀呀地大叫,也不知道是愤怒冲昏
了头脑,还是愚蠢累积成了愤怒,二话不说,直接转过身,抄着还沾着织田秀孝
的鲜血的那把刀,直接斩了身后提醒自己的那个近习侍卫,接着又浑身颤抖着看
着自己脚边织田秀孝的尸体。
「他妈的……老子知道!老子用不着你提醒!赶紧……赶紧把『小守护代』
大人找过来!怎么办,让他定夺!」
洲贺才藏的手下,也似乎是没反应过味来,没有及时快马加鞭前往清须城,
而是直接点燃了手里的花火,对着天空放了一发烟花。
——这下子,不仅是那古野城发现守山城确实有骚动,还惊动了勘十郎的末
森城。
而两兄弟此时此刻,却并不知道自己的小弟弟秀孝已经被杀;巧的是,三郎
与勘十郎两兄弟虽然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但是,因为在父亲去世的时候,
秀孝连走路都没学会呢,自然也基本上没怎么见过父亲信秀的脸,于是,等到秀
孝成长起来之后,三郎和勘十郎他们俩对秀孝这个弟弟,全都是呵护有加,甚至
可以说都差不多溺爱过头。
等坂井大膳跟河尻与一、织田三位兴冲冲地带人前往守山城之后,却发现被
杀的并不是三郎而是秀孝,坂井大膳真有心思一把火烧了守山城——但他当时只
是觉得,这下没杀成信长不说,还让三郎这只惊弓之鸟彻底在那古野城产生防备
了,且仅此而已;于是,他在训斥了洲贺才藏一通之后,将织田信次下了狱,然
后把河尻与一和织田三位的家臣部署在了守山城,并且立刻迅速回到清须城下,
找织田信友商量对策。
「杀错了人了,信长那小子没去守山城,我问了前去那古野给他送请柬的小
厮:他说他给三郎信长递请柬的时候,信长的脸上就不大对劲;而且我观察了,
等我们的人到了守山城之后,那古野那边分明有人武装了起来……不过目前看还
好,我目前把守山城相关的所有消息都封锁了,看样子,信长这小子暂时还不会
带兵出城。」
「洲贺才藏这家伙捅了大篓子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坂井大膳迟疑片刻,咂了咂嘴说道:「……啧!有一点,让我很在意。」
「怎么讲?」
「在刚刚洲贺才藏派人发信号之后,我带着与一郎和信政兄往守山城走的时
候,我见到了一帮商人打扮的人,一个个还待着斗笠,见到了咱们的马队之后,
他们还很刻意地把斗笠压低了,然后有个年轻人没忍住,还跟我对视了一眼,但
是当时我以为洲贺得手了,所以我也没太上心;但是现在仔细回想一下,我突然
想起来,那小子,好像是武卫府的一个家丁——好像就是每次咱们去见义统那老
小子的时候,帮着你脱鞋擦手的那个!」
「长得有点像个女孩似的那个?高鼻梁、低眉细眼?上唇珠有点凸?」
「对,就是他……我想想……对了!那个小子好像名叫『什么什么忠太』的!」
「『河源忠太』,家里本来是甲斐的,武田信虎当甲斐守护代的时候流落到
咱们尾张的!」
「对,就是他!」
「妈的……该死的斯波义统!屡次三番坏我的事!」转头来,信友狠狠地看
着坂井大膳,「赖信,你说,咱们对他斯波家算是不薄吧?对吧?」
「对比越前的朝仓对待他们斯波一门,再对比六角家和浅井家对待京极家、
对比神户家和北畠家对待工藤家、畠山家,咱们,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坂井
大膳看着织田信友的眼睛里,突然冒出了久违的光,他便问道:「怎么,彦五郎,
你是下定决心了吗?」
「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就对了!彦五郎!这才是我过去认识的那个彦五郎!咱们早该在一起干
一番大事业了!看他妈的什么『管领家格』、什么『足利血脉』!陈王涉有言;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你要是早有这样的态度,我也就不会一直以来跟
你对着干了!彦五郎你听好了,从今天起,我坂井大膳亮赖信,依旧以你唯尊!
若再有违此言,我坂井大膳,必将死于乱刀之下!」
「好兄弟!」织田信友也是很兴奋地握住了坂井大膳的双手,「那么,咱们
哥们明天这样……」
接着,从守护代府里回到家中的坂井大膳,兴奋得一夜没睡。这一夜,他自
然是不断地在折腾着真子,先用手指插、然后再用舌头舔,自己舔够了,就让真
子含住自己稍微有些反应、但依旧没有恢复往日荣光的那把软趴趴的魔刀;而含
了半天都没反应之后,一身燥热的坂井大膳,便又用蜡烛滴热蜡油、又用竹板夹
真子的乳头、又用棍子捅、又用鞭子打,简直把真子折磨得死去活来,叫苦不迭。
「好痛啊……夫君……『小守护代』殿下……奴家错了……饶了奴家……呜
呜啊啊啊——」真子求饶道。
「哼!你说你错了?你错哪了你知道吗?告诉你,从明天起,你再称呼老子
的时候,你就应该把『小守护代』的『小』字给去了!从明天起,老子就是真正
的尾张国守护代了!啊哈哈哈哈……」
「那……啊呀!痛……那么……彦五郎大和守殿下呢?」最开始,身在痛苦
和眩晕这种的真子,还以为坂井大膳是要杀了织田信友。
「他?他明天起,将会代替义统那个老东西,成为尾张守护……呵呵呵,不
过啊,这只是暂时情况!他今天还乐呵呵地以为,我会一辈子都忠于他呢!他明
天杀了义统,但是,我可不一定会在将来的哪天,直接杀了他!哈哈哈哈……」
说着,坂井大膳又抽了真子一鞭子,「不过都怪你这个淫娃!贱货!你说你长得
这一身丰乳肥臀,被我肏玩了这么多年,怎么连一个孩子都没有!你下面的田地,
被多少男人浇灌过了,怎么还他妈的这么荒瘠?你要是能给我生出来个儿子该多
好?这样,以后尾张就是咱们儿子的了——也用不着像现在似的!我还得到处物
色一个养子……话说等我物色到了养子,你这个义母,就去给他当玩物,让他服
服帖帖给咱们坂井家当工具怎样啊?哈哈哈……」
真子忍着一身的痛苦与屈辱,眯着眼睛含着眼泪,咬牙点了点头。
但她隐约感觉到,自己的苦日子,就快到头了。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坂井大膳穿好了衣服出门之后,真子也立刻潜入了下
人们的居室,摸出了一身男人的素服,换了衣服之后趁人不注意,翻了院墙溜出
了坂井屋敷。她确认了坂井大膳带了一帮人,先去了织田信友的府上之后,又立
即跑到距离自己最近的「白虎町」,一直低着头,到了一家「八佰伴」的货仓附
近,艰难地推起了一辆板车,装上了蔬菜后,使劲吃奶的力气,推着菜车进了清
须的二之丸;等到蔬菜卸货的时候,真子夫人又摸到了内城附近,拿出老早准备
好的挠钩,还有刚从蔬菜店里顺来的一条麻绳,爬进了清须城的内城,连爬带钻,
摸到了阿艳的房间。
「阿艳妹子!醒醒,阿艳妹子!」
「……啊?你……真子?」实际上一直以来,阿艳的睡眠都很不好。这会儿
听到庭院里有人叫自己,不由得被吓了一跳。
「是我!别多问了,你快跟我走!今天清州城内,恐怕要出大事!你要是想
活命、想赶紧回到你的三郎身边去!你就赶紧跟我走!」
阿艳想都没想,在自己的睡袍外面扎了一条衣带,带上了三郎的那把肋差之
后,拉开舷窗之后,就跟跪趴在院子里的真子,从屋敷下面的基座架的空隙里爬
到了内城门口,趁人不注意,两个女人又躲进了二之丸内的一个松柏林之中;两
个人又摸进了二之丸的那间兵营——兵营里之所以空无一人,除了先前被坂井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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