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块去了?你知不知道,三郎在这个时候于那古野孤掌难鸣,唯一能够依靠的人
就是你这个当叔叔的,你怎么能够背叛他?」
「背叛?」阿艳这话直接把信光说愣了——他刚从胜幡城投过来,所以也并
不知道阿艳带着真子从坂井屋敷和清须城里逃出来的事情,「难道……你们俩,
不是坂井大膳派来试探我的?」
阿艳跟真子跟着也傻了。
「试探你?信光大人何出此言?」「兄长,我俩眼睁睁看着坂井大膳跟织田
信友、信政、与一他们一起杀了老武卫和柘植宗花等人。真子姐姐虽然是三位入
道信政的女儿,但也早就受够了清州三人众跟信友的非人行径,我俩本来是准备
逃去那古野城的,真子也跟我发誓了,从今以后姐姐她准备跟了三郎。可没想到
清须事变之后,这里就被兵将们守了个水泄不通,所以我俩这才一直在一名百姓
家里潜藏到现在。」
——归根结底,阿艳和真子两个,也就是俩未经世事的女孩,没怎么着,就
把实情说了出来。
好在她们遇到的是织田信光。
老狯的织田信光只是听真子的反问,就大抵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等阿艳讲
完一切缘由之后,信光忍不住松了口气。他想了想,直接推开了架在自己脖子上
跟下腹部的两把厨刀,自行提好了裤子,严肃地说道:「离开清须地界的事情,
你们暂时先别想了——别说你们,我现在想回趟胜幡城、让我的人出去报个信,
我都做不到的。你们要是能藏,尽量还是先把自己藏好了再说。至于我的事情,
你们两个丫头,就别管了,这不是你们小娘们儿能管得了的事情!」
信光边说着边系上了裤带,随后他想了想,又一把抢过真子手中的「庖丁」,
分别从左右袴褂下面割下来两块紫红色底上印染着黑色「木瓜纹」的布料,递给
了阿艳:「……只不过,在将来不久的某天,我可能还真的得需要你们两个帮忙
——阿艳,你从小是兄长、是平手兄弟,还有林通胜教出来的;至于坂井夫……
至于真子,你是织田三位的女儿、又在坂井大膳身边待了那么久,我猜你应该学
了不少除了床上那些事情之外的东西吧?我这边的人手,远远不够……如果我需
要你们俩帮忙的话,我就会派人拿着这块布头来找你,而且,来人一定要你们给
他看你们手中的另一块布料,你们才可以跟着走。知道吗?」
饶是伶俐如真子,却也猜不透织田信光这是有何用意。
「孙三郎大人,您到底是要干嘛?」
「我说过,我的事情,你们别管。也别问。该让你们知道的时候,你们自然
会知道的!现在,你们俩就有两件事——好好活下去!」
旋即,织田信光便出了巷尾,招呼上自己的那些小姓们,并迅速带他们离开:
「等急了吧,小的们?哎哟,大人我突然有点闹肚子,上了岁数就是难啊,尿着
尿着,突然就脱粪了,哈哈!咱们快走吧……」
没办法,阿艳和真子只能继续藏着。
这一藏,又是将近九个多月。
对于三郎而言,这又是极其漫长的九个月。
这九个月里,自己派出去的人几乎没有半点关于阿艳的消息,她现在是生是
死,自己完全不知道;原本自己最神通广大的部下甲贺「飨谈众」的栋梁泷川一
益,也在长岛伊势以及西尾张一带受阻,能传回来的消息断断续续,拉拢神户家、
渗透一向宗、剿灭服部党的事情也很久不见一点光亮;就连去了清州城里的信光
叔父的消息也完全断了,甚至偶尔,信长都会猜疑,信光叔父是不是真的投靠了
织田信友和清须三人众他们……
好几次,三郎都想直接带人出兵清须城,可问题在于,当下的局面,让他实
在有点不敢轻举妄动:清须城里的那帮家伙,自打杀了斯波义统之后,就跟更西
边的南近江六角佐佐木家、伊势的长野工藤家和北畠家搭上了关系,有了一帮自
足利义满时期就落地生根的土财主们撑腰,织田信友那帮人现在说话走路都硬气
得很;
南面的末森城里,弟弟勘十郎自从上次在安食村开战、自己并未出兵之后,
也就再不跟自己联系了,而按照自己身边仅有的几个脚程好的亲信们汇报说,最
近林通胜、通具兄弟跟三河那边的接触越来越频繁了;
不仅如此,就算是那古野城里,也有点不太安生——斯波义银那小子,自己
打仗不行、刀法不行、枪法箭术都不行,成天除了吟诗作画就是钓鱼,却在每次
见到三郎之后,就一个劲地催促三郎赶紧剿杀掉织田信友、坂井大膳那帮人,闹
得三郎好不心烦,但是自己打得主意,自己又没法跟这个什么都不懂的臭小子说,
一开始三郎还耐着性子地去跟这个现在只剩下个「尾张守护」名份的纨绔公子哥
安慰,时间一长,本就心烦意乱、外加一想到父亲临终前还把阿艳嫁去给这小子
的事情就气不打一处来的三郎,连敷衍都懒得去,后来索性天天避着义银和他那
几个弟弟不见面,他们几个乐意干嘛,三郎也不去管;只是后来某一天,三郎突
然发现,那古野二之丸的义银的屋敷周围,出现了几个奇奇怪怪的人,三郎吩咐
自己的马回众们去监视、自己也亲力亲为地跟踪了几个,才发现原来这帮人竟然
是三河的足利分家的一门众——有三河的西条吉良家的人、有远江石桥家的人,
甚至,还有骏河今川家的人——这让三郎又不得不同时提防起这个看似昏庸浮浪
的「少武卫」殿下起来;
而北面,虽然自己现在有岳父斋藤道三作为靠山,但就在前不久,长期跟自
己通信的道三岳父突然告诉自己,自己有退位隐居的打算——这对于刚刚失去了
阿艳的消息的三郎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因为他原本还想着,直接问这位
「蝮蛇」大叔借兵攻伐尾张的西北部、并想要直接一举统一整个尾州;结果没想
到,好几次亲自驾马对背叛自己的战俘施以「车裂」之刑、心肠狠辣险恶了一辈
子的斋藤道三,在最近给自己的这封书信里,语气和蔼温柔的像个菩萨,他说他
自己真的累了;三郎马上修书一封,劝他先别想着隐居的事情,可是自己的书信
还没送到,斋藤道三移居至美浓鹭山城、让位给长子斋藤「新九郎」高政的情报
便先从美浓稻叶山传了过来,而且,之前总听说道三其实一直不太喜欢自己这个
长子,因为有谣传说当年自己的岳母深芳野夫人被年轻时候的道三从浓州先主土
岐赖艺手中抢来的时候,是已经怀了三个月身孕的,后来那个孩子生下之后,就
成了现在的斋藤高政,可是这次传回来的消息说,道三在让位的同时,还早就跟
京城的朝廷打好了招呼,向左右大臣同时打点之后,帮着高政捐了个「治部少辅」
的官职——尽管过后据说高政似乎还有点不领情,认为「治部少辅」的官职位阶
太小,于是自此以后便让美浓上上下下称自己为「治部大辅」;
「斋藤治部大辅殿,」三郎想了想,还是写了一封书信给自己的这位义兄—
—一提笔,还差点写成了「今川治部大辅」——信上三郎用尽了自己从小到大都
没说过的、写完之后自己都隐隐觉得反胃的恭维的言辞,洋洋洒洒几百字,最后
才小心翼翼地说道:「今弟遭存亡之秋,弟与兄唇齿相依,望兄助弟匡正尾州、
护佑静谧,弟落笔涕零,不胜感激。」
几日之后,斋藤高政的回信送到了三郎手里,不咸不淡地只写了一句话,并
且连落款和花押都没有:「汝乃吾父之婿,非吾之友,汝可自递信札望鹭山矣,
孤新登守护职,国事劳神,望毋烦。」
「哈哈哈……阿浓,你看看哈,这就是你口中重情重义、为人憨厚的好兄长?」
三郎大笑着把信笺递给了坐在自己身旁的归蝶看,旋即起身踢翻了眼前所有
的东西,回头大怒着瞪了归蝶一眼之后,拂袖离去。
归蝶看了那份信后,也傻了眼——她从小到大,确实觉得自己的哥哥虽然不
太爱说话、为人也没什么幽默感,但是的确是个重情义的人,对自己也是极好的。
甚至在自己嫁到尾张临出发的那天,自己在上轿子前,哥哥还拉着自己的手跟自
己说过:「妹儿,你尽管放心去尾州,若是那个『大傻瓜』敢欺负你,哥哥一定
杀去尾张;若是有除了『大傻瓜』之外的人敢欺负你,哥哥一定亲自带兵南下,
踏平那人的城。」
可没想到,现在的兄长,竟然会变成这样。其实归蝶自己也给高政写了好几
封信,希望他能帮助三郎讨伐清须城,可到现在,一封回信都没有。
从这天起,三郎开始冷落了归蝶好一阵,无论归蝶怎么温柔地对待他、怎么
用妖媚的举动诱惑他、怎么把自己打扮得尽量妖冶,三郎也无动于衷;甚至有一
天夜里,归蝶故意趁着三郎睡着,直到这家伙喜欢自己的分身被女人用嘴巴照顾,
于是那晚归蝶特意漱了口,还按照城中的一些上了年岁的女婢们说的,事先准备
了一碗冰雪水、一碗热水,然后含上半口冰水之后又给三郎的肉茎吞了下去,接
着吐掉之后又含上半口热水,然后继续裹吮住三郎的肉棒……正在归蝶自己陶醉
的时候,醒转过来的三郎却二话不说,直接抬腿绊倒了正在自己胯下吸吐的归蝶
——归蝶还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可看着三郎那分明昂扬到爆筋的男根,以及
他扑红的脸颊,她直到他其实是享受的,但就当归蝶想要起身拦住三郎的时候,
三郎这家伙却在单薄的睡袍之外自己套了一件大袄,旋即大摇大摆地出了居城…
…三两天过去之后,这家伙才回去,而且喝得酩酊大醉,醉倒在厢房睡着之前,
还特意嘱咐小姓:「不许任何人来打扰,包括主母夫人浓姬!」
——原本就心性泼辣高傲的归蝶见状,便也不再去理睬三郎,无论是谁,已
经低声下气到这样的境地,却还得不到任何的好脸,再好的耐心,也会被磨灭。
但倒不是说三郎只对归蝶一个人发脾气,住在城下的生驹吉乃也是一样,某
日三郎去吉乃那里过夜,就因为半夜他要喝水,吉乃给他喂水的时候,洒了一滴
水在他的胸口,他就对吉乃大发雷霆,吉乃倒是也没惯着三郎,当天晚上吉乃没
吭声,等到第二天晚上,三郎再想去找吉乃,却被生驹家的家丁给拦在了门口,
即便三郎明示自己是「那古野殿下」都没有用,三郎一赌气,索性也对吉乃不理
不睬起来。
无奈,从那天起,三郎开始以酒为伴——他觉得,如果清州城不到真正能打
下来的时候,阿艳也一直没有消息,他便会一直不会亲近任何女人。
不久之后的某天的后半夜,又在城下把自己喝得天昏地暗的三郎晃晃悠悠地
回到了居城,他一直觉得自己没喝醉,只是喝得太久、腹中无物,所以有些头重
脚轻;百无聊赖的三郎本寻思着趁着这股轻飘飘的感觉睡下,可刚躺下没多久,
就觉得口渴难捱,接着,刚把自己全身脱了个精光的三郎,忍着被窝外面令人浑
身打颤的冷空气,又颤颤巍巍地爬了起来,推开卧房拉门后,开始到处找水喝。
「水……有人吗?本座要喝水……水!渴死了……」
正在三郎跌跌撞撞地艰难地走着,还一不留神一个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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