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趄、一屁股坐在了地板
上,突然在走廊的尽头,快步跑过来了一个女人——「你……啊呀……你没事吧?」
「直接称呼『你』……你是谁啊?要称呼『您』!要叫『御屋形大人』,或
者『旦那』大人,知道吗?没教养的丫头……你……」
可三郎再一抬头,目光恍惚外加夜色朦胧之中,他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
影……
——那个熟悉的她的身影。
「是……『御屋形大人』……您在这先坐一会儿吧,我这就去给您倒水!请
您稍候!」
于是,那个熟悉的身影马上快步小跑,消失在了走廊拐角,紧接着,又出现
在了三郎的眼前:「『御屋形大人』,您喝水。」
可等她再出现在自己面前之后,三郎却忽然用尽全身的力气站起了身,随后
一下子又栽倒在她的身上,他皱着眉头,眯着眼睛,无助又渴望地看着眼前的熟
悉身影:「阿艳!阿艳!你回来啦?你……你这么长时间都去哪啦?你想煞了我
啦你知道么?」
「啊……大人……」
三郎不由分说,直接紧紧地抱住了眼前的她——她纤瘦的身躯、修长的大腿
和胳膊、单薄娇小却柔软弹韧的酥胸,以及那一头乌黑顺滑的秀发,让三郎都认
为,眼前的她就是阿艳:「你故意的……你故意的!你是不是在故意的躲着我?
阿艳……我有多想你……我有多担心你,你知道吗?你是不是在躲着我?你是不
是……是不是以为你嫁了人了,我就不要你了?阿艳……我的阿艳!斯波义统和
义银父子早就都跟我说了……你跟义银你们俩根本什么都没有……我知道,你是
为了我……你一定是为了我守住了你的身体……苦了你了……苦了你了!我三郎
信长才没有那么的小气!你不要说你跟别的男人根本没什么……就算是你嫁过了
人、被迫跟别的男人发生了什么,只要你愿意回来,你还是我的女人……我想你
啊!阿艳!我好想你啊……」
「『御屋形大人』……您……您别……」而她的声音,明显是被三郎突如其
来的举动,弄得有些害怕。
「你还跟我演什么猿乐小戏?你为什么叫我『大人』!你是因为我没及时去
救你、而在生我的气吗?你为什么要生我的气……你难道不知道我有多难么?我
没办法即时发兵去救你……我也很痛苦啊!」
「可……大人……」这下,她的声音慌张中又有些无奈。
「别叫我『大人』!你应该叫我『三郎』的……要叫我『三郎』!」
「大人……三——郎?」
这下,三郎总算是心满意足地笑了:「乖!我的好阿艳——」
三郎说完,就吻在了怀里的她的香唇上。
她刚开始还有些抗拒三郎的满嘴酒气,可是没过多久,她就因为自己口腔被
三郎的舌头熟练地搅动而情迷意乱、旋即整个年轻的肉体也彻底酥麻瘫软了下来
……
三郎便很轻松地一手抚摸着她的后脊,一手托着她的娇小的屁股,把她横抱
着带进了自己的卧室里。
「故意藏了这么久不见我……坏丫头!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还记得我
俩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玩得游戏么?」
三郎笑着抽走了她的衣带、扯开了她的衣襟——银亮的夜色下,她光滑的肌
肤,仿佛从伊势湾的海水里刚刚捞上来的锦鲤那样光滑;
三郎晃晃悠悠地笑着,晃晃悠悠地走到墙角的桌案上,一把抓起没有被点亮
的油灯,直接一把就将油灯里的所有紫苏油一股脑地倾倒在她的身上,这让她本
就光滑的肌肤,显得更加柔亮;
沾满紫苏香气的孔武有力的双手,随即就在那娇丽俏嫩的身体上用力滑动着,
布满了弓弦勒痕、武士刀疤和毛笔硬茧的手指,首先轻轻地将她身上的灯油晕开,
然后缓缓地从酥胸之间推上她笔直的脖颈,又由脖子滑落至那对娇小玲珑的双乳,
并借着灯油的湿滑,在那对棉花苞似的乳房上忽轻忽狠地揉捏着,乳房受到十根
指头的压迫而缓缓地抖动着,越是这样小巧的乳肌,身体便越是会敏感,两只俏
乳虽然略小,却也努力地伴随着手指的揉捏变换着形状;在双手的不停按抚与揉
弄下,她的双乳更加挺立,两个原本娇羞得嵌进乳肉里的乳头也慢慢充血,恰似
早春的莲花骨朵一样,从粉嫩的乳晕当中吐露而出;没过多一会儿,兴奋、痴醉、
又饥渴的三郎的双手,又顺着那嫩滑的肌肤滑落到她平坦的腹部,并运擀到了女
人的神秘的鼠蹊阴丘之处,她原本干燥的阴毛被湿滑的灯油沾满了之后,紧紧地
贴在下腹部和大腿的内侧,遮住了幼嫩肉蛤当中那条最为诱人、还不停倾泻着迷
人肉香的缝隙;
接下来,三郎满是灯油的双手,在阴阜上轻轻的一滑又一抹,接着又把双手
上残余的滑腻涂满了自己的肉棒,刹那之间,粗大的肉棒,便将她最娇柔脆弱的
神秘牝门顶撬了开来……
「啊……三郎!……啊哟——大人……啊!啊啊——三郎……痛……」
在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三郎似乎得到了无比的快慰——他感觉,自己总算
是带着自己这段时间的阴郁和思念,与她的肉体深处结合到了一起……
可一大早,等依旧带着满身酒气外加口干舌燥的三郎一起身,再一掀被窝,
突然发现自己身边多了一个身材高挑、略微苗条的女人,女人的头发上、脸颊上、
胸口和阴部、还有屁股缝里,全是自己的精液。
三郎摸着自己有些抽筋的大腿和略发酸痛的腰肢,又看到了白色的被褥上留
下的一摊殷红,根本回想不起来昨晚是怎么跟这个女人发生的性事、以及昨晚自
己到底在这小姑娘的身上做了几个回合;刚开始女人的长发遮着他的脸,三郎还
以为是阿艳自己回来了,但仔细一看,登时心里一惊——那女人虽然身材像阿艳
一样苗条、上半身的双乳也似刚从枝头吐出的青涩桃果一样小,但她的个头可比
阿艳高多了;可她的容貌,即便说不上长得丑,却是根本让人提不起任何兴致的
那种平平无奇——细细的眼睛、略粗的眉毛、短短的鼻梁、略阔的嘴唇……五官
中任何一处,皆不是三郎所喜爱的模样,也没有任何值得称道的地方;
但是很明显,这姑娘到昨天晚上之前还是个处女:「你……你是?」
「我、我……三郎,那个什么……禀大人,我……我其实不叫『阿艳』,我
……奴婢……奴婢其实是直子……」
结果还没等女孩自我介绍完成,归蝶也不知道从哪听到了风声,手持一把一
间多长的薙刀,直愣愣地冲进了三郎的卧房:「好你个负心的吉法师!我低三下
四地帮你求我兄长好几次!你出阵的时候我帮你守城!这些你都视而不见!你最
近连一句话都不跟我说!你要纳妾娶侧室偏房也无所谓!你跟我说啊!睡别的贱
娘们儿,连招呼都不跟我打一个!好你个龟孙儿,你当我这个正室夫人是摆设?」
「无礼的疯婆子!你难道敢砍了我?」
「我……」气头上的归蝶,被三郎如此一问,又看了看三郎,想了想,着实
对早已经爱上的这个「大傻瓜」下不去手,犹豫片刻后,她又抄起了薙刀:「龟
孙的,我不杀你,我还不能杀了这个贱娘们儿么?」
接着,三九隆冬腊月的天气里,那古野的主母夫人,便抄着一把大长刀,绕
着主君居城的庭院,追着一个十四岁出头的赤身裸体的小丫头满庭院地跑,而年
轻的主君就在后面连追带撵带拉扯,看着让人觉得滑稽又无奈,却把二之丸的东
北角的阁楼上的斯波义银,看着乐得满地打滚;
一直到没过一盏茶的工夫,一个腰上挎着佩刀的壮硕侍卫,连忙含泪跪倒在
归蝶面前,把那小姑娘往自己的身后一挡:「夫人!求您饶命!看在我塙家几代
人都为织田家献出性命的份儿上!这是小的的妹妹啊!」
归蝶喘着粗气,定睛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男人,又看了看那个赤身裸体、又是
冷又是怕得浑身瑟瑟发抖的姑娘——那身形跟阿艳相似、却远没有阿艳皮肤白皙
的姑娘,接着又冷冷地回过头去看了看在身后已经跑到岔气的三郎。
——跪在地上的人,是从小到大都跟在三郎屁股后面混的、现在已然是「赤
母衣众」之一的塙直政。塙直政在三郎那次意气用事带人杀到赤塚的时候,因为
先前腿上受过伤没赶上,所以就带人帮着归蝶驻守在那古野城里护着这位主母夫
人;之后村木砦之战,他也帮着那古野城外的森可成和城内的归蝶来来回回地跑、
来来回回报信、来回监视尾张国内的动向,所以归蝶对于塙直政的印象,一直还
都算不错。
现如今一听说眼前这个没羞没臊的小贱人竟然是塙直政的妹妹,归蝶也不好
发作了。而这个女孩,刚送到那古野城里给三郎当婢女还没过一个月,直子从小
到大都有个毛病,就是睡觉特别轻,有点动静就会醒,前一天晚上正好失眠,于
是正巧听见居城的走廊里三郎的呼唤声,结果就发生了昨晚这一档子事情。直子
其实不得不承认,在昨晚发生那一切的时候,有那么几个瞬间,她对眼前的这位
给她带来身体上短暂痛苦与七次久久不能忘却的欢愉的大人产生过侥幸的憧憬,
但她却并不知道,这一夜,是她这孤苦的一生的开始。
「大傻瓜,这是你惹出来的祸……反正你自己也是『御屋形殿下』,你乐意
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归蝶说着,将双手无力地一松,就手把薙刀往脚下一丢,疲惫且难过地带着
两三个侍女自行回了自己的房间。
然而,此后归蝶一直就没咽下这口气。
她自己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气什么,其实别说有旧怨,在这件事之前,归
蝶都不认识这个姑娘;而且,武士家族的主君睡了一个婢女,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情,但她就是不让三郎再碰这个小姑娘——即便没过多长时间之后,塙家传来消
息,那姑娘居然怀上了三郎的孩子——按说怀了主君的孩子的女人,不管是谁,
都应该给个名份,但是归蝶闹得要死要活的,就是不允许三郎纳直子作为自己的
侧室;
三郎其实也很无奈,因为他根本说不上喜欢这个塙直子,再加上自己本来就
心烦,睡了直子之后,反而让自己的后院更不得安生了,他一咬牙,等到那孩子
出生之后,虽说是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个孩子,但他还是将那个男婴无情地从直子
身边抱走,并送给了自己的吏僚众头领村井贞胜抚养。
——村井贞胜一直将这孩子视如己出,等到这孩子长大了之后,村井贞胜给
这孩子取了个名叫「村井『带刀』重胜」,为父亲三郎立了不少战功,直到后来
他迎娶了同样是织田家庶长子的伯父织田信广的女儿、并在信广的支持下继承了
信广的家业之后,才改名「织田信正」,得以恢复了「织田」苗字。
这孩子出生的时候,因为直子的身子骨弱,还是早产。而看着泪眼婆娑的刚
刚分娩完的直子、躺在床榻上想伸手去够那个被三郎强行抱走的婴儿的时候,三
郎自己的心里其实也很不好受。
——而从那天之后,三郎基本再没去见过直子。半个月之后的直子就主动剃
发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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