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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过那些人的大富商,老夫有信心自己一定会与今井宗久、
津田宗及、千宗易等人齐名,不敢说是全日本的首富,至少也能富甲一方。可这
对我来说,仍不是我想要的——大丈夫利于天地之间,当领千军万马,翻手为云
覆手为雨,乃至万人敬仰、千古留名!我父亲想要做一国之主,而我,要的是做
幕府将军、甚至是做天皇!陈张楚王有言曰:『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与所谓
的安家立业相比,这是何等豪迈?
「所以,即便现在回想起来我在京都的那个女人,我当时是那样的爱她,哪
怕是现在我也依然爱她,但是,我还是离开了她,而且我对她是不告而别——纵
是当年我与汝父信秀立下盟约、同意了平手中务所说的让你和归蝶成亲的媒妁之
言之前的那个晚上,她一个人偷偷来到了稻叶山城来见我,她走的时候,我依然
没有跟她道别,我的确辜负了这个女人一辈子;但若是让我重新来一次的话,我
还是会选择现在的一切。再后来的事情,信长,相信你也应该听说过:我来美浓
找到了我的父亲,并在我的师兄、我父亲的义子日护上人的帮助下,我从『油商
松波庄五郎』,变成了『武士西村勘九郎』,随后我与那个把我从小抛弃的父亲,
竟一起夺走了美浓谱代武士长井家族的家名,又变成了『谱代家老-长井新九郎
规秀』,然后我又以长井规秀这个身份,先取得对方信任、又将对方诛杀,并再
次盗取对方的家名,变成了『笔头家老兼美浓守护代-斋藤新九郎利政』,之后
再成为如今的『斋藤山城守道三』。虽说时至今日,老夫已经年逾六十有余,就
算是想做『将军』、想要让朝廷认定召开幕府、想要开辟属于自己的时代,怕是
已经成为空谈,更不要说取代皇居中的那帮腐朽的家伙,自己取而代之成为天皇
这样的空想,但是,我总算是成就了自己当初了宏愿。信长啊,人生在世,若想
有所作为,是注定不能为某些东西所禁锢的,也是注定要把某些东西所舍弃的——
你是聪明人,我说的这些话,你能懂么?」
信看到此,即便岳父「蝮蛇」大人是他及其尊敬的人物,三郎却也忍不住有
些不以为然。
(即便是这么说,你『蝮蛇』殿下到底不还是把家督与国主之位让给了高政
义兄、你自己不还是去了鹭山城隐居了么?倘若您能够更重视半点人与人之间的
情感,您与高政义兄父子之间,总归不会像现在这般冷漠吧?)
却见信笺背面还有一段,上面写道:
「身为武士,有些事情命中注定,你要有所觉悟——哪怕有天你我翁婿刀枪
相向、剑拔弩张,哪怕有天你必须也要将我美浓纳入囊中,那也是你必将所为之
事。不过,老夫作为归蝶的父亲,还是希望你能跟归蝶重归于好,于公于私,对
你都有益处:于公而言,老夫身为父亲,对归蝶这丫头再清楚不过,以她的头脑
和才思,她能完全给你做一个贤内助,并且她也有着不输于男子的雄心壮志,她
这辈子最爱的,是一个能够统治一国、甚至称霸一方的英雄,而你,正是她所希
望遇到的那样的男人——所以,在我当初唆使她在你二人『祝言』当夜洞房之时
杀了你的时候,她当即就拒绝了,如今看来,她应该是全心全意地彻底爱上你了;
于私而言,于私……其实,她母亲在她出嫁那年,在她嫁与你之后不久的几个月
就去世了,我瞒着她到现在。老夫此生最对不起的两个人,其一是京都油屋的万
阿,其次就是归蝶了。老夫不求你能够如何宠爱她,只求贤婿不要像当年的土岐
赖纯那样凌虐她、能够让她此生有个安身之所,那样的话,老夫此生也就无憾了。
以上,『舅道三』此致。」
「这老头真有意思……怎么把话说得像遗嘱一样,这般沉重……」
三郎忍不住脱口嘀咕道。
他记得先前无论是父亲还是平手爷,都把斋藤道三形容成随时随地都乐意随
口讲出特别夸张的话的不着调、不靠谱的狡猾男人,于是此时,三郎也就把道三
最后这一段当成了一种为了劝告自己和归蝶和好的说辞,对于其中更深层的含义,
三郎也没细想。
可他迟疑一阵过后,还是去了归蝶的房间,把道三的亲笔信拿给了归蝶看,
并将小见之方夫人早在四年前就去世的消息,正式告知了归蝶。
「是这样啊……臣妾知道了。」
却没想到,在归蝶的脸上,根本看不到任何的震惊或是悲伤。或许这对她来
说,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吧——小见之方本来从小就体质极差,一辈子之中大多
数时间都是生着病,生归蝶的时候还是早产,入产月之后又得了产后风,道三这
家伙却不管不顾地在随后又让她为自己生了孙四郎和喜平次兄弟俩,虽然生下来
的孩子都很健康,但是小见之方的身体却一天更比一天差;归蝶知道,自己嫁来
尾张,虽然那古野城或者清须城距离也就一天的路程,但是以母亲的性子,必然
会对自己过于思念,这样一来,她活不过四十岁,却也是情理之中、当然也是命
中注定。
三郎看着归蝶既不因为自己和岳父道三一直瞒着她此时发脾气,也不因为小
见之方夫人的逝世而哭泣,他的心里反而有点不是滋味了。他想安慰归蝶,但是
两个人僵持冷战了将近半年,再若今天这样独自相处,却忽然有些不自在起来。
「节哀吧,阿浓。就像那首敦盛中唱的那样:『人间五十年,岂有长不
灭』。」
「嗯。臣妾知道了。」归蝶抿着嘴唇,一动不动地低着头说道。
「嗯……另外啊,我觉得你还是称呼自己为『本夫人』、『本姑娘』更让我
自在一些,就像你原来总叫我『大傻瓜』、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管我叫『殿下』一
样。」
「嗯……臣妾知道了。」归蝶依旧说着,说完之后,又忍不住咬了咬牙。
三郎见状也不再说什么。
但就在三郎后脚刚迈出房间、房间的门刚一关上,归蝶哽咽的声音,便从屋
内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听着归蝶呜咽的声音,三郎叹了口气,想了想,还是独自离去。
(真是的!她分明是想要跟我和好,却还这样……她明知道我最不擅长哄女
人了!唉……可她毕竟是真的伤心啊。算了,就让她哭吧,或许哭出来,她还能
好点儿……)
而此刻的三郎和归蝶却都不知道,其实在走廊的尽头,阿艳正把这一切瞧在
眼里。看着尴尬、苦恼又不知所措的三郎再次抛下归蝶独自里去,原本正亲自端
了一盘刚采摘下来的新鲜柿子、并准备给最爱吃柿子的归蝶送去尝鲜的阿艳,无
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阿艳忽然想起此刻还躺在床上无
法下地的吉乃的话来:「他现在虽然尚未为幕府公方承认,但地位和权力已然等
同于整个尾州的『守护代』了,他和正妻的关系不睦,被人看轻嘲笑倒是小事;
美浓的道三已经将国主之位让给了他的儿子高政,若是将来尾张有难,高政这么
个舅兄以归蝶的不良待遇挑理、不帮助尾张怎么办?甚至背刺那『小滑头』,又
该怎么办?阿艳,拜托你,你是三郎最爱的人,怎么说也又是他的姑妈,这里面
的事情,你一定得想明白、拎得清啊!」
思前想后,阿艳计上心头。
是夜,当三郎和衣来到阿艳的房间之后,忽然被躲在门旁身后的阿艳用一条
黑布蒙住了眼睛。
「哈哈!我说阿艳啊,你这是要干嘛啊?」
三郎不明就里,但对于一向在床笫之事要求甚高、又颇有鬼主意的阿艳,他
知道一定是她又发明了什么新的花招,于是虽然三郎被吓了一跳,却还是笑出了
声。
「当然是要惩罚你!」踮着脚给三郎将蒙眼布绑紧的阿艳,努着嘴巴夹着嗓
音,故意狠狠地说道。
「惩罚我?你要干嘛?」三郎登时心生一丝期待,又生出十分的尴尬和害怕——
本来就身处黑夜,眼睛又被蒙上,此刻伸手不见五指、脚下仿佛随时都会被踩空,
任谁都会对此产生略微的恐惧——他紧张地握紧拳头、从屁股缝隙到脚心处都冒
出了汗来:「怎么?你要折磨我么?——你是要像我那帮喽啰们在南蛮人那里开
的那家叫什么……『原罪之屋』的,跟那里面金发碧眼的南蛮娘们儿玩的那种,
用蜡烛滴在我的身上?再用鞭子抽笞我么?还是说,你准备好了蜜糖和蚂蚁?准
备把蜂蜜涂在我的『宝物』上,再往上撒蚂蚁,让蝼蚁噬咬?」
「嘿嘿,都不是!」阿艳看着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三郎,自己很是开心,她
决定先享受享受如此的逗乐,随后自己也脱光了衣服,笼起了自己的披肩发,摘
掉了身后那一缕长辫子上的发卡,又缓缓走到了三郎的背后:「不过,在折磨你
自己的手段这种事情上面,我的好三郎呀,你倒是也真想的出来?」
「那……」还没等三郎把话说出口,却没想到自己的屁股貌似被阿艳抓了一
把,这样的举动,竟让三郎有些不知所措:「你……我的天!你好大的胆子!你
该不是想要找个什么东西进入我的后庭?阿、阿艳!你别这样!我可不是勘十郎!
我可警告你……你、你要是敢这样做,我必定要好好治你!」
「嘿嘿!好主意!」阿艳说着,还故意在三郎的后颈处亲吻了一口,并且故
意把手放到了三郎的屁股沟中间磨蹭着,三郎实在是对此有些害怕了起来,便回
手攥住了阿艳的手腕,但却听得阿艳娇滴滴地说道:「——但就算要这么折磨你,
我的三郎,也不会是今天!你若那天待我不好了,我再这么对付你!」
「那你今天又当如何?哈哈,我倒要看你耍些什么花样!」三郎笑着说道,
随即转头,把嘴巴送了过去。
阿艳也笑着搂着三郎的头,踮脚与三郎对吻,随后缓缓绕着三郎的身体,从
三郎的身侧来到了他的身前,边亲吻着边用双手抚弄着三郎结实的胸膛,旋即慢
慢把手放到了三郎逐渐被唤醒后立正的阴茎上。紧接着,阿艳慢慢跪到三郎身前,
端起茶杯含了半口热茶,又讲三郎的阴茎纳入到自己的口腔之中。
蒙着眼睛的三郎,在黑暗之中忽然感受到了一股滚烫的热浪浇筑在了自己的
肉枪之上,那种滚烫的温度起初让他男根上的皮肤产生了些许灼痛的感觉,这让
他十份地不自在,而他硕大的龟头又被阿艳小巧的嘴巴吸得牢牢的,根本让他无
法拔出,于是三郎只好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可被阿艳用嘴巴含了一会儿之后,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阴茎似乎可以适应了口腔内茶水的温度,并且那条肉茎也被吸
吮得更加坚硬,三郎的感受也逐渐从「承受」变成了「享受」,他立刻按住了阿
艳的头,在女人的嘴里缓缓捅入又慢慢拔出——他是真的没想到,阿艳居然会这
么玩,作为一个从小就乐于云雨淫乐之道的人,三郎对这种招数还挺受用。
而就在这时候,令三郎没想到的是,阿艳居然把口中的半口热茶吸进了肚子
里——这不禁开始让三郎疑惑了起来:虽然自小自己就跟阿艳总在一起相互进行
过不少次的口交,自己也让阿艳吃过不少次自己的精液,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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