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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还在床榻上与圣上缠绵,圣上许诺下了榻要晋升她位份,然而这么快就被圣上送至了承乾宫,还被那趋炎附势的尤礼拿走御寒的斗篷,任凭康静公主发落。
这位公主,位如中宫,身份特殊,听闻跋扈蛮横,行事无礼,随意辱骂殴打宫人。
在这宫中,除太后与圣上,她谁都不放在眼里。
上次听张贵人说,这位公主瞧见圣上宫中一位女婢长相漂亮,就亲手往那女婢脸上划了十几刀,圣上夸了一位女婢的眼睛好看,她就命人把那女婢的眼睛挖了。
康贵人瑟瑟发抖,生怕自己也被划脸挖眼珠,故此一进殿,吓到都不敢看薛品玉,跪在地上,五体叩首向薛品玉行了一个大礼。
臣妾康氏,见过康静公主,愿国泰民安,风调雨顺,祝公主千岁,身体康健。
好半晌,薛品玉都夹筷,吃着那一锅羊肉,没有说话,康贵人因薛品玉没有发声,五体叩在地上,不敢有动弹。
如被钉在了棺材里,空气都不能流通了。
桃夭看了看薛品玉,又看了看趴在地上,身体都在发抖的康贵人。
公主,奴婢给你加些芝麻酱。
桃夭拿起舂钵,把钵里的芝麻酱倒进薛品玉见底的碗中。
薛品玉停筷,头后仰,盯着桃夭为自己的添加芝麻酱汁,说道:你是皇兄的妃嫔,不必向本宫行如此大礼,你与皇兄是正经君妾关系,鲤花打你的那一巴掌,是本宫生了皇兄的气,因为不能打皇兄,所以让你受罪了,民间有钱有势的老爷尚有三妻四妾,何况他乃一国之君,本宫只是气他做不到的事,为何要轻易许诺出口。
康贵人松了一口气。
薛品玉轻叹一口气,说道:给康贵人赐座。
康贵人你被他们扔在承乾宫门前,本宫叫你进来不是,不叫你进来也不是,皇兄让本宫处置发落你,他倒能退让,这就让本宫进退两难了。
你何罪之有?你侍寝皇兄是你份內之事,本宫如何能罚你?你是太后娘娘送入宫的人,本宫罚了你,岂不是与太后为敌了?
康贵人,挨了冻,那便坐下吃肉喝汤,本宫会让你宫里的人,前来接你,你吃完就回去罢,日后在宫中,你与本宫见面,望你远远地见到了本宫,绕道而行,本宫不发落你,不恨你,但不能说明本宫喜欢你。
多,多谢公主。康贵人捧过桃夭端来的羊肉汤,还担心这汤里有毒,可看桃夭给薛品玉的羊肉汤,也是从铜锅里盛出,她就放心喝下了。
百闻不如一见。
康贵人喝着暖身的羊肉汤,想着这位身份特殊的公主,与传言中的泼辣狠毒,似乎不太一样。
第5章:亲自登门送凤冠 (005)
承乾宫正殿与左右两座偏殿围合,中间形成了一个方正的院子。
院内有前皇后亲手种的紫藤花,自前皇后逝去,那棵树就不开花了,薛品玉在搬进承乾宫前,薛满觉得这紫藤树不祥,还想着人砍掉,是薛品玉坚持留下了。
搬入承乾宫之初,薛品玉让宫人们开土,在院内种上了蔬菜瓜果。
还在紫藤花树下摆了一个乐府只因掉了漆就要丢弃,她又捡回来的缶。
心情苦闷不佳时,薛品玉就要敲几下缶。
太后俞氏初听闻薛品玉在宫殿內种了辣椒、栽了桃树等,捡了乐府不要的缶,俞氏还没发话,一旁的松姑就讥笑道:这小丫头从前随她母妃关在冷宫中,看来是关怕了,生怕没得吃食了,去了承乾宫,还一副小女子的作态。
她如今身份不比从前,她是满儿心爱之人,顶着全天下流言都要在一起,你这个老妇,背后妄议九公主,该当何罪?掌嘴。
是。松姑领了太后的命,自掌了五个嘴。
入夜,雪停。
薛品玉拢着朱色斗篷,从正殿走出,来到了紫藤花树下,抬头看树丫上积了不少雪,薛品玉想着自己拿槌击打缶面,是否会把雪震落。
她这样想着时,就拿过摆在一旁的槌重重敲了下去。
树丫上的积雪并没有落下,在薛品玉敲击到第三下时,宫殿外,传来了太监尖尖的传报声。
圣上驾临承乾宫
承乾宫內,里殿外殿的宫人们全都出来迎接圣上了,在院內跪了一片,只有薛品玉无动于衷,继续击打着缶。
平身,都平身。
薛品玉听着他的声音从远到近,最终站定在自己身边,俯身凑近,温柔道:外面凉,小酒不要击缶了,回寝殿,朕亲自给你送来了凤冠,朕再亲自给你戴上,可好?
稍一偏头,薛品玉就看见了薛满拖在雪地里的狐皮大髦,再一抬眼,就看见了身穿常服的薛满头上束着金冠,一副翩翩贵公子的模样,不似那与人易生出距离,高高在上的圣上。
康贵人的事,薛品玉的气还是难消。
薛满拿过薛品玉手中的槌,放了下来。
在承乾宫宫人们和随从太监们十几双的目光暗瞄中,薛满一手揽过薛品玉的肩,狐皮玄色大髦有一半都盖在了她肩上,拥着不太情愿的她进入了寝殿。
屏退了左右宫人,薛满带着薛品玉在铜镜前坐下,取下她头上的发簪、步摇等,拿起被薛品玉退回的凤冠,就往她头上戴去。
纯金打造的凤冠华丽无比,比太后垂帘听政坐在朝堂上时所戴的金冠还要精致漂亮。
好看归好看,就是一压上脑袋,就沉重无比。
铜镜中印出薛品玉扭曲痛苦的脸。
薛满的注意力全在这尊他精心打造的凤冠上了,他取过珠钗,插入头发,固定着凤冠。
皇兄,这凤冠太贵重,不符小酒身份,小酒平时也没有佩戴的场合,皇兄不如把此凤冠融了,打两对金镯子,孝敬太后娘娘。
朕送你凤冠,那你就担得起此凤冠,配得上你,符合你的身份。
薛满整理着薛品玉的凤冠,向铜镜望去,满心欢喜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这是朕为你特地打造的凤冠,怎可融了打成手镯,送给母后。
还有,你哪儿会没场合戴此凤冠,下月你就十四岁了,在朕为你操办的生辰宴上,你就戴着这顶凤冠,接受一众贵女们向你贺寿。
语毕,薛满就往戴好凤冠的薛品玉脸颊上,落下了一吻。
第6章:从前赤诚儿郎,失去了他的心 (006)
被薛满亲了,薛品玉也只冷着一张脸,没了别的反应。
薛满想她对康贵人那件事尚介怀,拉着她的手说道:小酒,听说康贵人到了你宫里,你只让她用了膳,就让她宫里的人把她接走了。
皇兄觉得小酒这样处置,是否妥当。
这样算什么处置。薛满说道,朕都让尤礼传话了,让你随意发落她,天塌了,有朕给你撑着。
是么?天塌了,有他给撑着。
四个月前,太后所住宫殿长乐宫,摆放在殿外的一尊小石狮子不知怎的坏了,工匠赶制出一模一样的石狮子,需耗时三个月,才能精雕细琢出相同的小狮子。
长乐宫殿外的小石狮子与承乾宫门口的小石狮子相同,太后就派了身边的松姑来承乾宫传话,说长乐宫外的小石狮子坏了,要从公主这里借一尊小石狮子去长乐宫,到时工匠把小石狮子雕好,就把借走的小石狮子还给承乾宫。
松姑当日来传话,当日就让长乐宫的太监们把承乾宫门口的小石狮子抬走了。
薛品玉向薛满诉说委屈,薛满为安慰薛品玉,成箱的黄金珠宝往承乾宫里送。
薛品玉要的不是黄金,不是小石狮子,她要的是薛满去太后面前,为自己讲句话,讨一句公道,薛满都不敢。
四个月过去了,承乾宫殿外,原本两尊小石狮子,现在只留了一尊,另一尊放小石狮子的石墩,至今空悬。
太后既没把小石狮子送回,也未将工匠新造的小石狮子安放在承乾宫殿外。
太后的长乐宫有两尊小石狮子看门,自己这承乾宫连个看门的小石狮子都缺一尊。
都这样了,还指望天塌了,有薛满给撑着?
薛品玉被头上这顶凤冠压到脑袋和脖子发疼,她吐出一口长气,拔了薛满为稳固凤冠而簪在头发上的几根金钗,取下了凤冠。
额头上围,压出了一圈红痕。
皇兄要我如何处置康贵人,是把她大卸八块?还是施以鞭刑?或是放进油锅里煎炸,盖进蒸笼里,把她给蒸了?在皇兄眼里,我究竟是有多十恶不赦?坏事坏名全让我一个人担了。
桃夭端来两杯蛋羹,刚走到寝殿后的一块屏风处,就听见了薛品玉的声音,薛满一声不吭地听着。
她往后退了一步,触碰到柜子,发出了响动。
薛品玉立马收了声,问道:谁。
是奴婢桃夭,来给圣上、公主送蛋羹。
见是桃夭,薛品玉就放下心,这以下犯上斥责圣上的话,好在没被旁人听去,不然被别的宫人们听见了,传开了,圣上颜面尽失。
本宫没有胃口,吃不下,你送一杯蛋羹给圣上吃,另一杯蛋羹,本宫赏你吃了。
朕不饿,朕不吃。
桃夭托着那两碗装有蛋羹的案板,高举过头,说道:是,圣上,公主,那奴婢就告退了。
听到寝殿传来关门声,薛满才再度开口说道:小酒,朕不是从前那个不被父皇重视的闲散王爷了,朕如今是天子,一国之君,母后说,帝王要学习治国安民之道,也要开枝散叶,延绵子嗣,让薛氏王朝的香火传下去,朕对康贵人,没有半点真心,只当她是生儿育女的工具,朕对你,才是真心。
从薛满听俞氏的话起,他们联合起来,起兵造反夺得大权,连手足亲兄弟都要杀,薛品玉就知道那个说要与自己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儿郎变了。
变得满口都是胡诌之言,虚伪待人,心机与那俞氏是一样的深了。
第7章:哪儿来的野狗,来本宫门前叫唤 (007)
雪夜,天上明月皎皎,四周静到没有活物发出的声音,天地白茫茫一片,黑夜都不像黑夜了。
尤礼手拿拂尘立于殿外。
每次圣上来承乾宫,都会屏退殿內宫人,不让人服侍,他只与薛品玉单独相处。
见到寝殿的蜡烛熄灭,尤礼知道圣上这是歇下了,他便让其他太监留在了承乾宫值夜,他自个儿踱步回屋休息。
从承乾宫走出来,走进看不到尽头的宫道上,苍天圆月,将尤礼的影子拉长,鞋底踩过的碎雪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三三两两的宫人们正挥动着扫把在除雪。
经过一处宫殿,凄厉惨叫声突然从高高的红墙里传出。
扫雪的宫人们皆被吓得一惊,全都看向了那发出凄厉惨叫声的宫殿红墙。
还未走出后宫,承乾宫在后,长乐宫在前,尤礼不知这里住的是谁,发出了如此凄厉惨痛的叫声。
这宫殿是何人居住在此?尤礼停下脚步,对一个扫雪的太监问道。
太监回答道:回总管的话,是康贵人与张贵人住的漪澜馆。
看尤礼的眼都想越过红墙去看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太监说道:尤总管要是好奇,奴才陪您走一趟漪澜馆。
我不好奇,你好好扫你的雪,勿管闲事。
尤礼就直直往前去了。
经历了前朝政变,那些见过太子头颅落地的人都没命了,尤礼从王府,追随薛满来了宫中,当了这统领整个大燕宫的太监总管,知道在这皇宫里想要活命下去,就不要多管闲事。
主子没许的事,千万别做,听到不该听的话,自割耳朵保命要紧。
住在承乾宫的主子,他都不放在心上,才进宫不久的漪澜馆里那两位主子,更不入他的眼了。
漪澜馆內的烛光一直亮着,凄惨叫声在长长的宫道里传开,如女鬼哭泣抓挠,到了后半夜,才渐渐没了音。
卯时一刻,天未亮,一群太监手提印有乐字的灯笼,将承乾宫团团给围了。
太后俞氏坐在轿辇上,随行太监一声:落
轿辇就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
已有太监叩响了承乾宫的宫门,让里面的人开门,松姑扶上了从轿辇走下的俞氏。
后面还跟着像是被滚水浇坏了左脸颊皮肉的康贵人。
在外守夜的桃夭见到如此大的阵仗,趁乱溜走,连扑带跑地来到寝殿前,拍门叫道:圣上,公主,太后娘娘来了。
薛满浅眠,被桃夭的话惊醒,吓的抓过脱在旁边的裤子就往身上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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