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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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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僧】(01-25)(第8/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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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刘峦安怒目敌视。

    刘峦安也气急了,指着他鼻子骂道:逆子!公主是何人,你又是何人,你要迎娶公主?我们老刘家的祖坟没有冒烟,那是圣上的公主,你要和圣上抢公主,你想掉脑袋,一个人去掉,我不想被你连累掉脑袋。

    话毕,刘峦安负手离去。

    听到刘峦安不仅污蔑公主,还胆敢说公主与圣上私通,有私情,加之听到无望娶公主,刘子今的气一时没顺过,快步走到凉亭边,纵身往下一跃。

    正在下楼的刘峦安听到声响,心里一震,连忙返回拾阶跑上一看,二层凉亭上已无倾慕薛品玉已久的执拗傻弟弟。

    刘峦安双腿哆嗦着,大步跑到凉亭扶栏边一看,就看见刘子今已摔在了地上,嘴里涌吐着鲜血。

    第23章:向圣上提亲 (023)

    一名奉茶女官将三月桃花这杯茶放在了殿前的桌上后,低着头就后退出去了。

    薛满双腿盘坐在榻上,正在批改奏折,无事已阅就画圈,有事就写上批语。

    站在一旁的尤礼眼皮子下耷,盯着殿前那对飞鹤出神,薛满忽而清了一声嗓,尤礼又回过了神。

    批奏折困了的薛满手握毛笔,蘸了蘸墨汁,说道:最近有什么新鲜事?说来听听。

    圣上是想听宫內的,还是宫外的。尤礼走上前,拿起砚台里的研磨石,磨起了墨汁。

    薛满张嘴打出一个似打又打不出的哈欠,说道:随意,你与朕说会儿话就行。

    看薛满这脸上的困意,尤礼就知道昨晚张贵人伺候圣上,伺候的很好。

    不对,是张美人了。

    圣上去她宫里宿了两夜,就将她从贵人,升为美人,若她怀上了龙嗣,那位分就高了。

    尤礼想了想,说道:圣上可知礼部侍郎刘峦安刘大人家的小弟弟?

    嗯,略有耳闻。

    薛满知晓刘侍郎的小弟弟,即刘峦安老母五十岁才生下的小儿子,他们全家对这个小儿子都极为宠爱。

    先皇在世时,重用刘峦安的父亲刘新一,每逢宫中宴会,刘新一奉命入宫,都会带着他的小儿子赴宴。

    刘峦安也凡事对他这个小弟弟有求必应,很是爱护他这个小弟弟,前些日子刘峦安还想捐钱买个官给这个小弟弟当,被人告到了御前,刘峦安这才收敛了。

    奴才听说,刘峦安的弟弟刘子今,爱慕康静公主,倾心康静公主已久,想要娶康静公主,与刘峦安发生了争执,刘子今就从二层凉亭跳下去了。

    薛满画圈的笔停下,皱着眉看向尤礼。

    尤礼看到薛满的脸色后,立刻跪在了地上。

    他是疯了吗?薛满已没了困意,把毛笔往笔架上一扔,打主意竟打到了小酒身上,他一个闲人,还想娶公主了?

    尤礼胆怯道:谁说不是呢,如不是他痴心妄想,决绝执拗,到了十六岁都不肯娶妻纳妾,还做着娶公主的美梦,刘大人也不会与他起冲突。

    人死了吗?薛满脸色晦气地问道。

    还活着,命保住了,脚好似摔折了,医倌每日都要给他施针。

    腿摔折了有何用?假以时日,他还是能站起来走路,走到小酒的面前。

    薛满不许他的小酒,成为别的男子的小酒。

    薛满重新拿起笔,在奏折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圈,说道:找个御医去给他治,务必要把他的腿治残废,下肢瘫痪不能动弹,没了那玩意儿作祟,朕看他还想不想娶小酒。

    尤礼还以为听错了,不是要把刘子今治好,而是要把刘子今治废。

    薛满看他愣着不动,问道:有何疑问?

    没有,奴才没有疑问,奴才这就去找御医。

    尤礼从地上爬起来,向薛满告退后,就去太医局找御医了。

    刘府自刘子今从凉亭跳下,刘家上下衰事连连,连刘峦安走路都平地一摔,把眉骨摔出了一道口子。

    奉命来到刘府为刘子今诊治的太医一来,刘峦安叩谢皇恩浩荡,圣上体恤臣子,亲自将从宫里出来的太医带去看望刘子今。

    此时刘子今已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茶饭不思,始终求着刘峦安去向圣上提亲,他要娶康静公主为妻。

    太医来之前,刘峦安将他骂了一顿,太医来了之后,为防自己这死心眼的弟弟在太医面前胡言乱语,刘峦安就找人把他的嘴用米缝成的袋子堵住。

    以至太医把那一针扎在他股骨头上,他疼到都喊不出声。

    第24章:在庙內杀生吃肉 (024)

    明光寺中,传来一阵阵的羊鸣声,那是垂死前的哀鸣嚎叫,叫的人心动荡。

    屠刀一落,挽起衣袖的太监就拿盆接起了吊绑在竹竿上的羊羔流出的血。

    血流太快,滴落在盆里的血起了泡。

    这公主,我看她在生辰宴后就疯了,每日都要命人从山下买活羊,把活羊从山脚赶上山,每隔两日就要宰一头羊来吃,罪过,罪过啊。

    圆央直呼罪过,在佛像前的蒲团上跪下,他闭上眼,双手合十朝佛像一拜,再叩头一拜,睁眼就看见了坐在佛像旁椅子上默默翻看经书的圆舒。

    二师兄,你坐那里,你怎么都不吱一声。圆央跪过佛祖,站起来向圆舒走去,二师兄,你可知这公主的品德是有多不好,性情是有多残忍,这是寺庙,她居然在庙里杀生,哪怕她在山脚把羊杀好后,驮上山都行,如今搅得昔日安宁的明光寺,被这浓浓的血腥气围绕。

    圆舒翻了一页经书,说道:出家人不在背后议论是非。

    都这个时候了,着实是堵不住悠悠众口,不议论不行了,连师父都在背后说这公主胡来,没有教养,我下山在民间打听到,原来这公主是个弃妃之子,亲娘从关进冷宫那日起,至死都没有走出冷宫,这公主从小就没娘教,她兄长是圣上,把她宠坏了。

    圆舒听了没反应。

    圆央在耳边叨扰,经书是一页都看不下去了,圆舒将手中翻阅的经书合上,拍在了圆央胸脯前,说道:四师弟,有空多读经书,少在背后说谗言,小心师父考你时,你答不上。

    圆舒把位置留给了圆央,向佛殿外走去,圆央手拿经书,正反两面都看了看,对跨过门槛的圆舒说道:二师兄,你去哪儿?

    圆舒没有回答他。

    寺庙里的日子,翻来覆去就那样,早起上早课、听师父讲经、整理菜园、劈柴、做饭、烧火、洗衣、读经、清扫、撞钟、打坐

    圆舒十三岁那年,上风雪山明光寺出家为僧,四年时光,过着日出之前起床,日落之后就寝的日子,枯燥而充实。

    现下,他要去劈柴。

    木柴堆积在后院,去后院抱柴时,圆舒看见了那一头放完血的羔羊,扔进了热水中焯烫拔毛。

    除了羊的血水,地上还有别的动物的血水,混合着,顺着不平的凹坑,流到了圆舒的脚前。

    圆舒抱着一捆圆木柴火,左右交换踮着脚尖,后退着,不想让那些血水沾上自己的鞋尖。

    而那些血水涌动着,就是要向圆舒流去。

    圆舒一看,下了决心,既然躲不了,那就消灭它。

    薛品玉指名要把这头羔羊架在火上炙烤,做成炙肉,宫人们在处置这一头羊羔,给这一头羊羔拔毛时,就瞧见了来后院墙边堆积的木柴堆里拾柴的圆舒。

    明光寺六个和尚里,就数圆舒相貌最为端正,身材最为匀称,连给羊剖肚挖肝挖肠的太监,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圆舒。

    这骨相经得起没有头发的模样,这要是留了头发,把他往皇城里一送,定能惊动燕城各大的贵女们。

    圆舒抱薪离去后,几个太监小声议论起了圆舒这一个沉默寡言的和尚。

    别的和尚们见他们在庙內杀生吃肉,时不时就要凑上前埋怨几句,念几句大慈大悲的阿弥陀佛。

    唯有圆舒瞧见了他们做这些事,就当是没瞧见,抱了柴就走,说好听点是与他无关,说难听些是装聋作哑。

    不时,那装聋作哑的圆舒就回来了,肩上挑了一个扁担,扁担的两头,挂着两个盛满水的水桶。

    他将水一倾倒,地上的一滩血水就被水冲走了。

    第25章:在和尚的面前说淫话 (025)

    炙烤好的羊肉由两名太监抬着,端进了屋。

    薛品玉侧躺在美人榻上,正用一根纯金打造的签子,惬意地叉着水果吃,桃夭站在她身后,手执一把海棠花罗扇,为薛品玉轻扇着风。

    将羊肉摆放在桌上后,太监们行了行礼,一个太监将要告退,而另一个太监没有退去之意。

    公主。

    薛品玉看了他一眼,知他有话要讲。

    何事?

    庙里那个叫圆舒的和尚,拿水冲洗起地上,把地上的血冲得干干净净,奴才们的鞋袜都被他弄湿了。

    知道了。薛品玉懒懒一抬眸,把手中吃水果的金签子递给了桃夭,赏。

    赏?

    赏谁?赏冲洗血水的圆舒和尚?

    桃夭琢磨不定这小公主的心思,还是这小公主以眼神,再次示意了下垂首的太监,桃夭这才明白金签子是赏给太监的。

    桃夭将那支金签子呈给了太监。

    奴才谢公主赏。

    谢过薛品玉后,太监欢喜地拿着那支金签子出了门,薛品玉没了叉水果吃的金签子,就用手拿起一个圣女果,吃进了嘴里,饱满的汁水从嘴角溢出。

    桃夭转身想为薛品玉重新拿一支金签子叉水果,反正这样的奢靡小玩意儿,从承乾宫带出了许多,薛品玉就叫住了桃夭。

    桃夭,你这几日,多走动看看,看那和尚是否真的在用水冲洗血渍。

    桃夭领命:是。

    连着几日,桃夭按薛品玉的话,去看圆舒的动向。

    她看见宫人们每每在竹林小院里宰杀牲畜时,那些和尚们以防闻到血腥气,会用汗巾蒙了半张脸,念着阿弥陀佛,敢怒不敢言。

    只有圆舒在他们宰杀完牲畜后,脸上什么遮挡都没有,任那些作呕的血腥味钻入七窍,他破旧的鞋底践踏过那些血水,拎着装满水的水桶,倾倒出桶中水,将血水冲洗干净。

    桃夭把所见之事回禀给薛品玉,薛品玉赏了桃夭一对金元宝后,直呼有意思。

    桃夭问其什么有意思。

    薛品玉说道:人。

    人?

    桃夭,跟随本宫前来明光寺的宫女们是否有十五人?

    有的,加上奴婢,一共十五人。

    看着坐在上方的薛品玉,桃夭知道这小公主又要兴风作浪了,搅的这庙內不安稳了。

    将她们全部叫进来,本宫有话要对她们说。

    是。

    桃夭转身出去,让候在门外的小梅枝去把宫女们全部叫来拜见公主。

    没多久,狭小的厢房內跪满了一个个年纪轻轻,长得嫩俏的宫女。

    换成在承乾宫,就是把那三十名宫人们全部叫进来都容得下,何至于来了这座小庙,仅跪了十五人,就连房门都关不上了。

    薛品玉不甘心这一生都困在这座小庙里,白等着花颜逝去,人老珠黄。

    她心心念念着一定要回宫,取代俞飞雁,成为后宫之主。

    尔等听好了,本宫不强迫你们,正如本宫被太后贬出宫来到这座小庙,询问你们是否愿意追随本宫出宫

    话未说完,那群丫头们立马表明忠心:奴婢誓死追随公主。

    倒不必死,只是本宫不甘心居于这小庙,还是想回到宫中,想必你们也过不惯这庙內清寒贫瘠的日子,所以本宫就想了一法子。

    奴婢愿闻其详。

    很简单,这里既是寺庙清净之地,必是忌女色,尔等穿着清凉,念些淫词艳话,去那群和尚们面前晃荡,诱了他们破戒,传至天下,让天下人都知明光寺的这群秃驴,不过是一群好色的假惺惺之辈,本宫贵为公主,到时自是不能在庙里呆了,就算回不成宫,也能回到燕城的公主府。

    一番话下来,跪在下面的宫女们哗然,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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