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岭江畔母子情】(七)肉烂在锅里【母子/乡土/纯爱】(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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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择日文化中,
讲究「红白相冲」,在重大祭祀日、朔日、望日、晦日等时间点或前后办喜事,
往往会带来不吉之事。而「下元节」正值农历十月十五,是望日、月圆之日,此
时月满阴重,适合祭祀祖先和亡灵,传统上其实是会在这几天避开婚礼宴会这些
喜庆活动的。
但,结婚这日子可是我姥儿定的,她最熟知什么传统阴阳风水堪舆之类玄了
吧唧的东西,作为一个日常生活中但凡看见「13」数量的事物扭头就走的迷信者,
按说她是不可能不知道这个「择日禁忌」的才对——
但她好像对此完全一无所知。
于是对此更是一无所知的我们则全家出动的帮我老舅置办他的婚礼。
当天晚上六点到达北极村边防站后,我老舅就算完成了他最后一次边境巡逻
的任务,结束他整整十年的军旅生涯。因此这次「巡逻」对他个人而言是具有特
殊意义的,「告别巡逻」的路线虽然一如往常,但却具有象征意义和仪式性,途
中,我老舅作为老兵班长会反复向战友指出「观察要点」、「风险地段」、「特
殊标识」,并做最后的叮嘱,营造出一种庄严且有些伤感的气氛。
在到达北极村边防站后的第二天早上六点以前,会与接替他的副班长进行
「交接仪式」。因为「洛古河村哨所」、「北极村边防站」、「北红村哨所」三
处边防据点同属一个军队营区,北极村边防站算是这个营区的总部,所以「交接
仪式」通常会在「北极村边防站」的荣誉室前举行。我老舅会郑重其事的擦拭138
号界碑,将武器、装备和执勤日志交给接替的新班长,用这些物品的交接来象征
边防使命的传递。
「交接仪式」结束后是向战友与哨位敬礼的「告别时刻」,会面向边防站、
曾守护的山川和战友,依次敬最后一个军礼。在军队正式的、有组织的退役告别
仪式上,升国旗、奏国歌是标准流程中极具标志性和情感冲击力的核心环节,但
这通常发生在旅、团及以上单位组织的集体退役仪式中,北极镇的边防哨所因为
条件特别简陋并不会搞得这么正式和隆重,基本就是在临近六点准备开始巡防前,
所有穿戴整齐的战友们对老班长进行简单的一一送别。
随后是最后一个环节——「退役仪式」,首先是军官在全体官兵面前宣读
「正式退役命令」,然后为我老舅卸下军衔、领花等标识,这一刻,我老舅的军
旅身份在法律和形式上就算彻底结束了,我老舅从「军人」身份回归到「普通公
民」的身份。
至于退役后怎么回家,我老舅一开始的打算是坐他战友们巡逻用的马爬犁回
去,因为他想回到洛古河哨所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下,但这样的话就意味着他不能
看到之后边防站与太阳同步的升旗仪式了。因为这个退役仪式是允许亲属在旁参
观陪同的,而我姥儿家离北极村边防站最近,所以她主动说到时候会驾着马爬犁
去接我舅。
据我妈说,我姥儿当时主动请缨时兴奋的跟个小孩儿似的,比身边的我舅妈
还激动,整的我舅妈尴尬不已。
因为那天是星期四,所以当我老舅到达江边我家的房子后时,我都已经坐在
北极镇学校的教室里了。虽然战友们都撺掇着进村休息一下,但我老舅并没有同
意拐到村子里停留片刻,只是将手指勾成个圆圈塞进嘴里吹了个响亮的口哨。待
我妈听到后出门查看时,发现他们一行人都已经往东走远了,我妈喊了一嗓子,
但这时候突然刮起了北风,见我老舅他们并没有听到和回头后,只能无奈的摇了
摇头回去了。
据她说,她在关院门时,发现东边的桦树林子里有个驼背老人的身影,貌似
回头看了她一眼,随后转过身去在林间慢慢走远了。
又走了一个小时后,我老舅他们来到了尖咀房,这时候离洛古河哨所已经有
20来公里远了,也已经连续行进了三个多小时,木制二层楼高的临时哨所就在江
边,于是留下了两个战友守在哨所当哨兵,其余两人各牵着一匹拉着爬犁的马跟
在我老舅的身后进了村子。
那时候,尖咀房的村民已经全部都搬走了,只留下「钉子户」我姥儿自己单
门独户,这就是为什么之前我老舅的战友们都建议进我们村休息,而我老舅却死
活不同意的原因——他给的理由很官方:因为这60公里远的巡逻路线上一共有两
个「临时哨所」,一个在「尖咀房」,下一个在离尖咀房二十公里远的「大马厂」,
正好每三四个小时左右时可以休息一次,所以要休息就只能在「临时哨所」休息,
必须按边防章程办事。
但实际上,「人是活的,规矩是死的」,其实完全可以不用这么死板教条。
因为腊子村现在连我家在内好歹有五户人家,你喂马的话草料可以直接从村里购
买,而尖咀房只住着我姥儿一个人,她家就养着一匹马,马房里根本就没储存多
少草料,所以你只要在尖咀房临时哨所休息,就得提前把草料在我姥儿家储备好
才行,也就是需要营区一次性订购大量草料并送到我姥儿的家里,这样的话,营
区就需要出一笔借用马房的租金给我姥儿。
而且,马房就这么一间,里面又堆满了草料,我姥儿自己养的马如果每天吃
它,又有谁知道呢?
除了马料外,大家休息时总得进屋烤烤火暖和暖和吧?人家小老太太体力有
限,每天只能在山里捡些柴禾烧,屋里并没有比天寒地冻的外面暖和多少,你们
要想暖和该怎么办?
于是,营区只能再出一笔钱,一次性订购大量木柴并送到我姥儿的家里。于
是我姥儿家明明只住着她一个人,结果马棚边的柴房里,愣是堆满了比我家还多
的一人多高的木柴。
当然,这些圆柱形的木柴树干是没法儿直接扔进火灶和炉子里烧的,于是边
防巡逻队里的小伙子们就轮流充当起了「勤奋能干」的劈柴工,每次休息时,都
会有一个幸运的倒霉蛋儿被我老舅挑中到院子里劈柴去,干的是大汗淋漓脑袋冒
烟儿,衣服脱了一件又一件,直到把灶台边砖砌的柴圈子里倚墙塞得满满当当的
才算完。
我老舅后来还申请过买煤,但被捧着军绿色茶缸子的哨长翻着白眼一句话给
撅了回去:
「姚旺海,你小子见好就收,别他妈太得寸进尺了啊。」
巡逻队的队员们自然也都各个心里跟明镜似的,所以不止一个人且不止一次
的用阴阳怪气的语气吐槽过:
「劈腊子花钱当爷爷,尖咀房花钱当孙子。」
「欸,瞎说什么嘛,明明是「在洛古河花钱当汉人老爷,去尖咀房花钱当沙
俄农奴」。」
往往这时候,为人老成处世圆滑的副班长会出面教训道:
「话怎么这么多?推己及人懂不懂?想想如果你们的父母是这种偏远山区的
孤寡老人,你该怎么办?你能怎么办?孝道是中华传统美德,子女孝顺父母不该
是天经地义的吗?」
但总会有不开眼的小年轻儿心有不服的嘟囔反驳说:
「还没50呢算什么「老人」?那奶子和屁股又挺又翘的,比我姐的都大。」
说完他右手开始加速撸动的频率,随着浑身一阵的颤栗,龟头马眼儿喷射出
一股又一股清白色液体,飞溅撞击到马房的墙壁上。随后边提裤子,边将手里拿
着的彩色布块拼接缝制的月经带递给身旁体型微胖的战友。
那小胖子将月经带团在手里压到鼻孔上狠吸一口后,闭着眼一副回味无穷的
表情,随即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扭头疑问道:
「欸,咱班长呢?」
「不道啊,刚才烤火时说要去蹲茅子,可我刚去撒了泡尿,压根没见他人儿。」
「到林子里抽烟去了?也是够奇怪的啊,发现没,每次他只要回他妈这儿,
就总有一会儿找不着人儿。」
他们全都一头雾水,但我却是心知肚明。
因为此刻的我就正站在这后墙的木板后面,所以他们在马房里的所有对话我
都听得一清二楚。
……
而此时与马房仅一墙之隔的柴房里正在发生什么,我则是躲在窗角看得一清
二楚:
说是看见,倒不如说是先闻见——从我出生起,我的嗅觉就异常灵敏,在我
还在我妈怀里抱着的时候,每次在我即将被哺乳前,我都能在我妈轻解衣衫时,
提前嗅探到她乳头泌孔处芳香甜腻的乳汁味道。
当时我本来正蹲在马房后墙的草丛里捉蚂蚱,打算一会儿装满罐头瓶后喂鸡
用。
我姥儿说了,等我老舅他们走后,下午宰只鸡,晚上做「松木炭烧鸡」吃,
她去柴房「焖炭」,我来喂鸡。所以虽然马房里的粪臭味儿熏得我难以忍受,但
一想到晚上能吃到肥嫩流油的「烤鸡」,我咽着口水也就忍了——
这儿虽说臭归臭,但谁让这儿经粪水滋养的青草也最茂盛呢。
后墙上有30cmx30cm的正方形通风地窗,我们叫「地脚窗」,是专门给马房
里的马换气用的,因为诸如牛羊马这种食草类家畜,其呼出的热气、粪便产生的
氨气(比空气轻)以及潮湿的浊气都会聚集在马房上部,所以要在高处开通「屋
顶气窗」,而冷空气从下方「地脚窗」流入,利用「热压通风(烟囱效应)」原
理形成空气对流,从而推动热浊气从上方排出,高效、持续地进行空气交换,这
要远比只靠高处通风更有效。
当然这其实只能算它其中一项主要用途,除「换气」外,它还可以保持干燥
「防潮」,因为地面的潮气(尤其是冬季马尿、饮水洒漏)是马房环境的大敌,
底部通风能直接吹干地面附近潮湿的空气和垫料,防止马匹患上「腐蹄病」和
「皮肤病」。
除此之外,因为东北地区纬度比较高,一年中一半时间都是冷季,太阳光照
亮也有限,所以特别需要给马房引入光线以减少虫害,因为光线可以抑制喜欢阴
暗潮湿环境的害虫和微生物滋生,空气流通本身也能减少蝇蚊之类的飞虫聚集。
到了炎热的夏季,「地脚窗」还能通过引入地面附近的凉爽空气起到辅助降
温的作用,尤其是马儿毛细血管丰富的的腿部、腹部这些容易燥热的身体区域,
一到夏天,它们其实会和猪狗一样,爱将肚皮趴在清凉的地砖上来增加身体的舒
适度。
我的后背几乎贴着木墙,时不时回头就能从「地脚窗」瞥见正站在马房里边
撒尿边扯闲篇儿的我老舅的那些战友们——
说「撒尿」吧他们明明可以去厕所或林子里,但他们又没有直接尿出来,而
是一手拿着我姥儿挂在马房门框上晾晒的「萨满月经布」,一手快速的撸着鸡巴。
对当时才八岁的我来说哪里知道他们当时在干什么,只觉得他们的行为都挺怪异
的,对话也充满了莫名其妙。
正当我聚精会神的扒拉着秧子草时,有种奇异的味道像一股热浪从柴房缝隙
里猛地扑出来,瞬间压倒了绿草的清香味儿,先是撞进了我的鼻孔,再一路窜到
脑子里的记忆深处——莫名熟悉感。
最先冲上来的是松木柴火的烟味——那种刚烧起来的新柴,带着清冽的松脂
香,又混着一点焦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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