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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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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凰】(8-15 完)(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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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才不是猫大人

    2023/04/12

    陈真恢复了不少,已经能够勉强下地。索性没有伤到筋骨,否则大约没几个月是好不了了。身体恢复一些后,每日只在皇上身边奔走,做小伏低,鞍前马后,只求他放松一些警惕。不过宇文炎的态度一直冷冷淡淡,陈真观察不出他现在对自己是否信任。

    宁珍珍自从照顾陈真的时候给他做饭被他夸得天花乱坠,便开始兴致勃勃地每天给他准备餐食。这也算是给陈真唯一的一点安慰罢了。

    桌上摆着几样家常小菜,这还是宁珍珍按照之前在家里吃过的口味自己摸索着做的。味道不算奇怪,就是普通的家里的味道。陈真先尝了一口,笑道:“不错,又有进步了。”

    宁珍珍笑颜如花,捂着小嘴咯咯直笑:“那我每天都给你做,可好么?”陈真微微笑着,握住人的小手:“不用,只辛苦了你。你这小手细皮嫩肉的,怎能做这些粗活儿?”宁珍珍反握住他的手,脸上已经攀上一层薄薄的粉红:“不辛苦。陈卿真心待我,我也真心待你,是应该的。之前是我不懂眼下形式,一味只说是你欺负我。却不知是我眼拙。”陈真食指堵住她的小嘴:“好了,过去的便不说了。”宁珍珍道:“你可怨我么?”陈真却笑了:“为何要怨?我只记得你好的地方,不好的,我通通忘了。”宁珍珍感动,轻轻靠在他的怀里。

    良久,方才开口问道:“我还有一事不明。你若真的爱我,便不要瞒着我,真真切切地告诉我。”陈真道:“何事?”宁珍珍道:“你之前说什么冷宫,又说我父母在牢里。我和宇文哥哥青梅竹马,就算再如何恨我,便不理睬我便是了。何苦要这样费尽周折?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陈真叹了口气,终于还是觉得娓娓道来。

    原来,这一切都要从陈真父辈说起。

    说来,陈真的父亲出生在一个封闭的山城。家境贫寒,但他十分聪明,有着过目不忘的能力。可惜家里太穷,只读了几年书就没钱上学了。后来上山采药的时候捡到了一个美丽的女子,看那女子奇装异服,便怀着好奇心把她带回了家。谁知这女子竟然是一个苗疆女子,父亲还是村长。因为被人追杀而逃脱出来,失足跌入山崖。因为看陈真父亲有几分文采,长得不赖,更有救命之恩,索性以身相许。

    苗疆之人多通巫毒蛊术,但陈真母亲却不一样。她父亲痛恨害人的蛊术,所以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创作了许多新式医术。以毒物治病,以毒物破蛊术。正是如此,破坏了其他村寨的“生意”,受到追杀。陈真母亲倾心教授,辅以身边带的毒术书籍,陈真父亲学得很快,很快就做起了郎中。慢慢积攒了一些钱财,二人搬到了城里居住。

    可陈真父亲不满足于眼前的利益,愈发对毒术蛊术走火入魔。竟然研制出了蛊术木偶。此物看起来是死物,但只要和操控者绑定,便能获得部分生命。和操控者心意相通,一人一偶,可配合出绝伦的表演。只是此蛊术会提取人物精气,导致头发逐渐变白,子嗣也会受到反噬。陈真父亲以此邀功,进到宫内给皇族表演,大受先帝喜爱。索性留在身边,作为宫里的专职人员,这下可挣了大钱。

    因在先帝面前伺候,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先帝的事情。原来先帝自幼体弱,子嗣稀薄。便索性钻研起能“重振雄风”的毒术来。不研究不要紧,一研究,居然还真有,只是这方子十分狠毒。乃是每三年都要收集一个妙龄少女的心头血喝下,便能保持年轻,延年益寿。这少女的心必须经历过大喜大悲,喜怒哀乐四种情绪集齐,再一刀毙命,挖出心脏,让圣上当面喝下热乎的心头血,这样才有用。

    宁珍珍听了,脸上一阵苍白:“这么残忍?那...”陈真似乎猜到了她想问什么,便道:“先立你为后,便是大喜,又对你弃之不顾,便是哀,又让熟知此法的人与你交欢,有了云雨滋润,便是乐。最后把你打入冷宫,杀你父母,便是让你大怒。”宁珍珍几乎晕死过去,握着他的手哭道:“这可如何是好?我爹娘他们...”陈真沉吟片刻,还是说出真相:“皇上已经下令,下月处决。要杀你爹娘,不仅仅是为了让你大怒,更因为令尊无意中知道此事,正是因为令尊劝诫,先帝停止服药,所以才不过几个月就病得起不来了。而为了灭口,当今皇上先把我爹扔到了龙阳院,叫那些男妓活活耻辱致死,又打伤我娘,要挟我替他做事。之前不得与你说起,只怕你承担不起。”宁珍珍眼前一黑,彻底晕死过去。

    且说上次宁珍珍一时急火攻心晕倒之后,陈真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再次唤醒。哭了几天,宁珍珍仿佛麻木了一般,整天呆呆的,什么也做不得了。

    这日入夜,宁珍珍脱了贴身衣物上床躺着。这衣裳乃是陈真为了哄她开心,也是帮她找回一点人的尊严给她带来的。本来按照宇文炎的旨意,是不能让她穿衣服的,为的就是让她淫极,艳极,以达到心头血的标准。宁珍珍此刻也顾不得什么其他,只一心想着爹娘,恨不得自己替他们赴死一般。

    陈真也脱了衣裳上床来把她抱住:“姐姐,我们且歇下吧。”宁珍珍轻轻嗯了一声,靠在他怀里,眼睛却睁得很大。“莫要多想了。都怪我能力不够,否则一定阻止他做这么离谱的事情。”陈真微微蹙眉,低下头吻了怀里人儿的嘴唇,试图安慰她。宁珍珍摇了摇头:“不怪你。你已经很好,我已经十分感恩,只恨我自己,如果我不是这样虚弱,如果我不是认识他...呜呜..”说到一半,大哭起来。陈真抱紧了她,也不劝解,只道是哭够了发泄发泄情绪也没什么不好的。

    “眼下死局已定,若是你哭坏了身子,只怕伯父伯母在天之灵也不得慰藉。眼下只有生者当自强才是。”陈真小声安慰道。宁珍珍稍微止住哭声,讷讷道:“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只是我这心里始终放不下。”陈真叹息道:“眼下还没到最后,谁知最后天意如何?我心中已经有了计划,两个月后,便是一年一度的宫宴。一般就在这天会杀掉被圈养的少女,取其心头血,这个时候也是天下最太平、管理最松懈的时候。我们到时候趁乱逃走,应该没什么阻碍。”宁珍珍抬眸道:“这样便好。”

    借着微弱的火光看向少年的脸庞,心里动情,想来自己最是崩溃的时候只有他在身边。若是以前那样身份悬殊,一个在宫外,一个在宫内,若没有这番劫难,只怕二人无缘见面。心里稍微得到了一些安慰。正如他所言,还未结局,为何要放弃?便钻到他怀里,像一只猫儿似的蹭了蹭。

    几天不曾“开荤”,陈真心里也有些痒痒的,搂了她更紧了些,在她雪腮上啄了啄。“姐姐困了么?”宁珍珍知道他心里所想,不觉红了脸,娇嗔道:“人家难过,你却想开荤。”陈真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鼻子:“姐姐若是不想,也无妨。只是看姐姐难受,便想安慰安慰姐姐。”安慰两个字被陈真咬的格外重。宁珍珍没有说话,只是解开了身上最后一层薄薄的寝衣,一身温香软玉贴在少年胸口。那尘根瞬间从半软不硬变得顶天立地起来。

    便将阳物照准玉户,用力一顶,止进二寸。宁珍珍觉痛,忙将手阻住,对他道∶“陈卿且慢,奴家那里面痛的厉害。想是几日未做,有些难过。且待我缓过气儿来,你再往里不迟!”陈真情浓兴急,哪能顾她?只得勉强压着气息,轻轻将其手拿开,温言道:“乖乖,适应一会子就好了,我慢慢来。”说着慢慢来,却又用力一顶,方才及至尽根,间不容发。

    宁珍珍吟哦,狭窄的花穴被粗暴撑开,痛彻肺腑,又双手搂住陈真臀尖,死死不放。

    少顷,宁珍珍又觉阴中热痒难耐,犹如数百蚁子于里钻爬,稍微得趣。这才放手,任由陈真缓抽轻送。陈真搏弄良久,觉那牝中淫水溢流,阴中渐滑,也明白她动了情。期间抽动亦不费力,遂加力猛抽,顿时抽了五百多抽。

    宁珍珍得了趣儿,那话儿坚硬无比,在小穴里胡冲乱撞。更叫她淫兴大发,长腿盘在陈真臀上,帮衬其深入。陈真耸身大弄,觉户内温暖美快,快畅莫禁。美人儿香肌如风,身如弱柳,摇摆不定,口中呀呀,似小儿夜儿夜啼,要紧之时,牝中锁紧,陈真龟头酸痒,急吸气闭目,那精儿竟不曾走了一滴。宁珍珍不顾形象,似癫狂一般,浪话淫辞,无般不叫。

    陈真策马驰骤,一口气干了三百来度。宁珍珍更是高叫迭迭,身颤舌冷,遂丢了身子。周身无力,四肢俱废,静仰床上。陈真也到极点,一股浓精儿射到女子花宫深处方才罢休。

    近几日,宁珍珍情绪稍微平复了些。陈真怕她无聊,又给了她许多材料,方便她能在屋内做做针线活儿打发时间。投入到某件事情上以后便能稍微分散一点自己的注意力,也不会那么容易胡思乱想,哭哭啼啼了。

    也没什么好做的,陈真说现在只能稍安勿躁,做的越多,越是能遭宇文炎的怀疑。宁珍珍只能像一只小兔子一样安静乖巧,一言不发,几乎不闹腾任何太大的动静。

    就连云儿也十分好奇,不免又和宇文炎咬了几次舌根。陈真再面见皇上的时候,宇文炎问道:“陈卿,朕听说这几天珍珍十分听话。都是你的功劳,却不知你如何驯服这烈货的?”陈真心里恶心,珍珍明明是自己才能叫的称呼,何时轮到他了?却也只能舔着笑脸道:“没什么,不过是安慰她罢了。再说了,女子开了情窦,比男人还疯狂。每日餍足了,哪有什么精力去折腾呢?”宇文炎虽然微微点头表示赞扬,却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要说感情,并非一点也没有。起先也想把宁珍珍娶进来做个妃子,可谁让她老爹知道了皇家的秘密,劝了老爹还不够,居然还来劝诫自己,真是把自己太当个人物了。眼下看着这个身份低贱的名誉上的“木偶师”来在自己面前炫耀本该是自己享受的身子如何美味,心里有些不悦。却不能表现出来,只得草草结束,也无心调侃陈真。按下不表。

    宁珍珍得了趣儿,心里也接受了陈真。床笫之上百转千回,娇媚无比。陈真已经恨不得想要扑到她身上便死在她身上才好,一辈子也不愿分开了。每日在宫廷里忙完了事务便一头扎进冷宫后院里,一开门就能看见那鲜花儿一般的人物,哪个男人不愿意呢?

    如果这不是囚笼,如果这不是为皇族卖命的肮脏职务。哪怕只是最普通的生活,能劳作一天回来以后还能看见贤惠美丽的妻子,那不知得有多么美好。

    “你怎么了?”宁珍珍挥了挥小手,陈真这才缓过神来。陈真笑道:“无事。想你想的有些入神了。”宁珍珍红着脸给他夹了一块粉蒸肉:“油嘴滑舌,快快把你嘴堵着才好。”陈真看着碗里油润的肉块,尝一口,味道丰美,就和宁珍珍的身子一样。滑腻无比,却肥而不腻,肥瘦相宜,妙极。笑道:“进步什么时候这么大了?”宁珍珍噗嗤一笑:“你昨天说想吃粉蒸肉,我想起以前在家的时候家里下人也做过。可只有爸爸爱吃荤腥,我和娘都只大部分吃素菜。也不知怎么做,便回忆着这肉的模样琢磨了一夜,果然还算能吃么?”陈真道:“何止能吃,简直人间极品。”便也夹了一块道宁珍珍碗里。宁珍珍忙道:“我不爱吃,你且拿走。我们吃惯了素的再吃荤腥难免腹中难受。”陈真笑道:“当真不吃荤腥么?”宁珍珍不知所云,只点了点头,心道:问这些作甚?我还能骗他么?

    不料,陈真却站起身来,把裤儿一脱,那屌儿明晃晃弹在宁珍珍面前。羞得她一个趔趄几乎要跌坐在地,嗔道:“要死了!这是做什么呢?”陈真嬉皮笑脸道:“这不是太想姐姐了么?”宁珍珍脸蛋通红,骂道:“那也得用了饭再来。饭桌上就这样,成何体统么?”陈真却去拉她:“要什么体统?这里只有你我。”宁珍珍表面不从,心儿却忍不住扑扑直跳,眼睛也黏在那肉棒上移不开了。

    陈真的阳物还是少年特有的粉红色,龟头因为性欲高涨而呈现一种深红色,格外诱人。龟头上微微渗出的黏液带着一点腥味,宁珍珍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你说你只吃素,不知吃不吃得我这块肉呢?”

    宁珍珍惊道:“怎能如此龌龊?”陈真笑道:“怎么龌龊?我可是特意冲洗过的,并不难吃,姐姐为何不试试?”宁珍珍半信半疑,最主要是那肉棒一跳一跳的,格外诱人。小手先握住那肉棒稍微揉捏几下,又热又烫,叫宁珍珍心跳加速。

    “对,就是这样,先摸一摸,再用嘴含住。别用牙碰着便是。”

    宁珍珍撩起头发别在耳后,俯下身去吻住那膨胀的龟头。嫩生生的一个卵儿含在嘴里,果真并不是十分难吃,只是有些咸腥味罢了。龟头上分泌出的黏液味道咸咸的,吞进肚儿里去有些辣嗓子。不过瑕不掩瑜,宁珍珍果真饶有兴趣地玩弄起来。

    一时间小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儿,一时又用小手故意去摸那胀鼓鼓的卵袋。虽然技巧生疏,但第一次吹箫带来的刺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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