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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缘交代到:“快带她去找她妈!”
弘缘看这动静忽觉自己责任重大,赶紧抱起月瑶回去李家,李婶见女儿这副摸样也是心里一惊将她带进里屋把弘缘关在了门外,让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好在不多时李婶就走了出来眼中带笑,轻轻谈了谈弘缘的头:“咋咋呼呼吓我一跳,好了,放心吧,月瑶没事,你去打一盆热水来。”
听到“没事”这两字弘缘终于放下心来,连连称是,跑出去接水去了。
可当他回来的时候李家已经聚满了人,阴山镇三大姓李家、王家、吴家的族长都来了,各个猎队的队长也都在,弘缘可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当下心里一惊,这些人总不能都是来给月瑶过生日的吧···
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是李叔李诚邵在叫他:“弘儿,快进来,把你们今天遇到的事都一五一十的告诉大家,不要有遗漏。”
堂中的气氛有些紧张,好在大半的人弘缘都认识,他到也不像其他孩子那样害怕。
“···就是这样。”弘缘没有隐瞒把一切都抖了出来。
众人面面相觑,无不带着严肃的神色,一时竟没人出声,最后还是王家族长王瑞衡打破了沉默,将冷汗直流的弘缘救出了苦海:“弘小子,你先出去吧,我们有事相商,但也不要走远。”
“月瑶···”
“月瑶没事,不用担心了。”李叔也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
···
堂中围坐着各族最有名望的一批人,大家都一言不发看向上首年纪最大声望最高的大族长吴宏伟,老爷子缓缓取下眼镜,摸了摸腰间的玉佩,平常康健的他手竟有些颤抖,他知道这时候最需要他来一锤定音。
老爷子的声音不大但一字一句毫无含糊地响在所有人心里:“是山神爷的旨意没错了。”
就在刚才吴老看到月瑶的反应便心有所感,尝试着唤了一声“山神爷”,果然月瑶很快起身眼神也变得清明,只是从里到外都不太像她自己,那气质就连她爸见了也不由肃然起敬。
“二子,现在掌着镇子的人是你吗?这女娃撑不住多久我就不多说了。一年后举行山神祭。”
吴老大吃一惊亏得有人搀扶才没跪下:“可是···弘小子还没学完···”
“没有可是,要来不及了···”话还未说完,月瑶就眼睛一闭又倒了下去。
得到了吴老的认证自然再没有人怀疑,大家三三两两窃窃私语起来。
“博达,去把阴山志拿来。”吴老又戴上眼镜,将这本字典般厚的书放在腿上轻轻翻动起来。
“才过了十六年啊,山神爷要得越来越频繁了。”
“会不会是因为那人回来过,山神爷生气了?”
“好了都不要瞎猜了,瞎子,你要加紧些盯着弘小子,让他尽快把那书背完,必要的时候就逼一逼,务必要赶在阴山山神祭之前!”吴老挥了挥手,至于他叫的瞎子就是弘缘的老师王明德,当然敢当面这么叫的也就同辈的几个老家伙了。
王明德叹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哎,一年···一年···”
“可是···下次山神祭怎么办···”
是啊,每次山神祭都要献上一个背过那天书的弘家长子,而弘缘···他自己还是个不到十六的孩子啊,哪里还会有子嗣!
下面又炸开了锅。
“就连弘小子是不是那人的种都不确定啊!要不是山神怪罪下来该怎么办!”
“这么早把弘小子献上去不是要洪家断了根吗,我们···”
几位族老也都心有忐忑,交接了一番后一起压下众人的讨论。
“既然弘乐说这小子是他的孩子那他就是了,至于以后···诚邵媳妇,弘小子他发育得怎么样。”
李婶答道:“之前给他洗裤子的时候见过那玩意···他已经是个男人了。”
族老们松了一口气,还好还留有余地,于是他们一起下了命令:“各家都出些育龄的妇女,给弘家留根。”
其实留根一位便够了,但由于只有一年的时间,谁也不能确定生出来的会是男孩还是女孩,一面下次山神祭凑不出弘家长子,只好多找些妇人给他生孩子了。
“这···这怎么行···”堂中几个小辈先吵闹起来,七嘴八舌的吵得人脑仁生疼。
“够了!没有山神爷的庇护,我们谁都别想活着!再说弘家从来不欠我们的,是我们欠了他们啊!为了镇子让他们断了根,这··这··这···”吴老拄着拐杖支起身,情绪激动地用拐杖杵地发出一阵急促的哆哆声,说到激动处差点一口气喘不过来,好在旁边的李叔轻拍他的后背帮他把气顺了过去。
吴老跌坐在椅子上,泪水从深陷的眼窝中流出,浊黄的双目又焕发出神彩,絮絮道:“你们这些小辈没见过妖灾,我是见过的。那漫山遍野都是血红的眼睛,一齐冲下来的动静好似山崩。我们家家户户躲在地窖里···根本没用,妖闻着味道就能找进来。”
众人都没了声音,听着吴老的故事陷入想象。
“猎队,猎队完全挡不住,对上一个两个妖还行三个就完了。是弘家兄弟十三人,一刀一刀将妖的注意全吸引到他们身上,一刀一刀把妖杀了个干净,我听着外面动静小了,寻思能出去找到我娘留给我的玉佩,谁想那妖被砍断了身子也没完全死去···是弘兴大哥救了我,可是·呜呜呜··他的刀折了没挡住那一爪子··呜呜·透着胸就穿过去了,就这样···他还一拳穿进那妖的脑袋,最后··最后他笑着把这玉佩交到我手上···他的血还留在上面呢·呜呜呜··忘不掉,忘不掉啊。”他的声音夹杂着呜咽断断续续,但每个字都能刻到在场的人心里。
吴老将腰间玉佩取下给众人传阅:“他的血还留在上面呢,看到了吗,看到了吗···呜呜呜··”
实际上那还能看到哟,几十年过去了,玉的棱角都被盘圆了,别说留下的血迹。或许这血是留在吴老心里了。
“弘家上下就剩下了缘儿的爹,从那以后他也不正常了,整日整日闭门不出,直到又一次山神祭···”
“龙象功是弘家留下的,阴符经也是,弘乐他哪怕带走了半部天书,从山神那逃回来过他也不欠我们啊!弘家不欠我们啊!”
众人皆尽沉默。
临了吴老起身,丢下一句“阴山镇永远都是四大姓,弘,少不得。”便推开想要搀扶的李叔独自走了。
···
听着演武场传来的“嘿哈”之声,弘缘的心思从面前的鬼画符飞到了九霄云外,他托着腮望着窗外的云朵发呆。
“啪!”,者先生的竹尺落在弘缘的头上,“好好背书,别发呆!”
想是这么想的,但弘缘没敢说出来,翻了个白眼嘟囔道:“为什么人家都能去学功法、术法,我就要在这里背这让人头疼的鬼画符?这是啥意思我都不知道,只能照着画。”
者先生轻哼一声,摇了摇手里的竹尺:“臭小子不识抬举,这阴阳天书才是真正的无上法门,要是其他人能学还轮得到你?”
“那我学了怎么屁用没有?”弘缘翻着白眼抱怨道,心说
“你学完了吗你?”者先生抬手就要再给弘缘头上来一下子,弘缘左躲右闪可者先生手上的竹尺就像长了眼睛一样照着他的头劈来。
这样的念头在弘缘脑中闪过无数次,即使他亲眼看到过者先生空荡的眼窝。
“头疼,今天不学了。”弘缘把书一丢准备摆烂,可身子还没倒下去耳朵就被者先生揪住。
“臭小子,这是你的命,你逃不掉。我给你交代清楚,一年,一年内你要把这阴符阳书背完,不管你懂不懂形记下来就行。”
“哎哎哎!者先生你先放手!啊!我背完了!我早背完了!”
者先生皱了皱眉头,把弘缘的脑袋薅过来,在他耳边说到:“臭小子,别想糊弄我,现在给我默下来,要是让我发现你骗我,哼哼···”
“默就默,谁怕谁啊!”
弘缘使用的纸张是特制的,墨水浸入处会稍稍突起,者先生收起阳书之后弘缘提起笔飞快地默写起来,一张张纸片写完后递到者先生手边待他用手检查后随即烧毁。
随着油灯旁盛灰的碗里纸灰越积越多,者先生皱着的眉头也逐渐舒展。
“好!好!好!”最后一张纸片被焚毁,者先生心情大悦一连说了三个“好”,知道之前这混小子一这在糊弄自己也不生气了,“好小子,以后就不用来我这儿讨嫌了,你爱去玩去玩吧。”
“你不是说这玩意有用吗?我都学完了!用处在哪呢?”从小到大弘缘因为不能学阴符经、龙象功没少受欺凌嘲讽,现在心里更是憋了一口气,没好气地朝者先生抱怨道。
者先生也不恼,将竹尺随手一丢,挑了个舒服的姿势坐起来徐徐道:“这事你只能怪你爹。”
“十八年前,你爹在阴山山神祭的前一夜将那天书的另一部分,阳篆阴书盗走跑去山里。正是少了这本阴书,阳书才无法发挥作用。要知道此前你家哪一位不是神仙一样的手段。”
“我爹?···既然这么好,为什么不把它推广开来,就像龙象功和阴符经一样?”者先生的话弘缘只信了一半,对于他爹村里人好像都讳莫如深就是李叔李婶也都只告诉他他爹是个好人,或许能从这老头嘴里挖出点什么,想到这他又坐下聊了开来。
“你知道我的眼睛是怎么没得么?”者先生摘下眼罩,一对幽邃的眼窝盯得弘缘头皮发麻。
者先生的本名不少人可能都不记得了,其实他姓王与吴老同辈,他之所以被称作者先生,盖是因为他说话时总是这个者那个者的,听起来疯疯癫癫,到老了话少了就好了许多,不过这个名字还是留了下来。
者先生没有要弘缘回答的意思,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因为我偷看了一眼阴阳天书,从此它就刻进眼睛里了,若不是将眼睛舍去那些都进了脑子,我怕是活不成了。”
者先生深深望了弘缘一眼:“你们弘家是天命之家,这仙术也只有你们承得起。”
“弘家···哪里还来得弘家,就我一个人罢了。”
“胡说!你在弘家就在。”
“也是,等以后我娶了月瑶一定多生几个孩子,把弘家再建起来。”
“以后···哎”,者先生微微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你过来。”
弘缘忐忑走近,只见者先生抬起了手,他刚要躲者先生的手就放在了他的头上,轻轻搓揉:“都这么高了···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在诚邵媳妇怀里喝奶呢。”
弘缘一阵尴尬,这时者先生却突然在他头上来了一下:“都学完了就滚吧,以后我不想见到你个小混蛋了。之后这段时间你可有得忙了,不要再东跑西跳浪费体力了。”
“我还不稀罕成天对着你的老脸呢!”弘缘做了个鬼脸一溜烟跑了出去。
者先生背着身没有理会,待他走了以后一低头将两捧水从他的眼窝里倒了出来:“哎!隔代亲么···”
···
弘缘悄悄溜进内院将偏窗打开一条缝朝里张望,学生们正凝神静气提笔画着什么,那形状与“鬼画符”很是相似,但有些地方又有不同。
再朝里望去月瑶果然也在,她的面前已经堆了一堆废稿,索性放下了笔撑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看着月瑶精致的侧颜,微笑悄没声地爬上了弘缘的嘴角。月瑶的脸从侧面看已经看不出婴儿肥了,下巴尖尖的形如瓜子,一对灵动的大眼睛忽闪忽闪长长的睫毛仿佛扫在了人的心上叫人心里痒痒的,琼鼻秀口都不用说无不令人赏心悦目。
再往下瞧一对乳鸽已初具规模,想来必是受了李婶的影响未来可期。玲珑的纤腰笔直修长的双腿早在拥抱时弘缘就以身丈量过,现在哪怕盘坐在席上也十分好看。
论相貌整个镇上同龄人内无出其右,论才学能力她也不遑多让,承习阴符经的人中她都可以排得上号,其余高于她的大多是现役的“鸦”。
弘缘忍不住吹了个口哨吸引月瑶的注意力,果不其然其他人充耳不闻只有月瑶转过头来。
见到弘缘的脸出现在窗边月瑶不禁露出喜色,可接着她的笑容好像僵住了,眼神也变得晦涩。
看到月瑶挤眉弄眼的样子弘缘察觉到一丝不和谐,天好象有点暗?
这是一把戒尺向弘缘披头打来。
“啪!”声音之大冲霄震岳···也没有,只是室内一些不够专注的学生都被吸引了。
弘缘被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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