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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下了身,刚想要叫唤余光扫到来人的身形一个激灵将到嘴的抱怨咽了回去。
被他叫做老女人的这位其实是书院的院长,王清漪,寡居书院十六余年,每天板着个脸,学生稍有不慎就是一顿斥责,这点对弘缘优盛,弘缘虽不学阴符经,但文数经史还是要学的,两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照着弘缘的性子自然也少不了挨削。
这存粹就是气话了,当然弘缘压根不敢说出口。说起来王院长真实年龄并不大,婚后不久男人就走了于是便搬进了书院,真要说起来她连四十都不到,只是平常穿的像个道姑脸又臭,再加上身份加成让人在她面前不敢造次,对她的年龄产生误解也是情有可原。
“这个时辰不好好在王老那里学习到我这里来影响我的学生?你好大的胆子!滚回王老那请罪去!明天我去找王老确认,要是让我知道你没回去有你好看!”
遇上她弘缘的气势就落了一层但还是忍不住据理力争:“我···我都学完了,不信你···您去问王老。”
王清漪眯着眼盯着蹲在墙边的弘缘盯得他心里直发毛,那眼神让弘缘觉得在她面前自己就像一只赤裸的羔羊没有一点秘密。
想来这事弘缘应该不敢作假,必进自己是真回去找王老求证的。再看向屋内月瑶那丫头鬼鬼祟祟地偏过脸去装模做样地提起笔,其实不是瞟向这里心不在焉的样子,王清漪摇了摇头,语气放缓,对月瑶她实在提不起气势:“月瑶,反正你现在也练不下去,出来歇息吧,今天我特许你早退。”
月瑶头要得更拨浪鼓似的:“不,不必了,我会定下心的。”
“我没有在诈你,你学的速度早就超过其他人,放慢些等等别人吧。”
“唔,好吧。”月瑶表面上很不舍,心里其实也乐开了花。
王清漪幽幽看了几乎压不住笑意的李月瑶一眼:“喜欢就紧紧抓住,要不然以后会后悔的。”说罢就飘然而去,留下弘缘一脸茫然。
当然月瑶出来以后者先生就可以稍在一边了。
···
两人一路嬉笑,你追我赶到了清净之地,弘缘正要转身就被月瑶从后面抱住。
“今天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喜事吗?这么开心?”弘缘转过身将月瑶拥进怀里,看着她闭着眼睛嘴角挂上一个好看的弧度的样子自己的心情也好了,不禁问道。
“没什么,就想抱抱你,不行吗?”月瑶的两只小白兔在弘缘胸前不断摩擦,即使隔着两层衣物也能感受到她们的柔软和弹性。
这无疑让弘缘心旷神怡,飘飘欲仙,当下把她抱得更紧。
“你的身体没事吧,昨天你流了好多血,还昏了过去···”弘缘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少女温润的唇堵了回去,嘴上的触感柔和湿润顺着唇缝蔓延来的津液似乎也有些甘甜,弘缘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脚下一软带着将全身重量都压在他身上的月瑶一起倒了下去。
“嗯~”弘缘舔了舔嘴唇,尽管最后牙齿相撞让这个吻结束的不是很完美,但过程依旧让人回味。
月瑶趴在弘缘的身上将头深深埋入他的胸口不敢看他的眼睛,但从爬满红霞的脸颊也能看出她内心的不平静:“我没事,我娘说那不是坏事,那代表···代表我长大了,可以···可以做你的女人了。”
“你一直是我的女人。”弘缘揉了揉月瑶的头发笑道。
“那···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等我们大婚之后你就知道了。”
“花家阿婆,我帮您把水打满吧。”
“不必不必,你阿公回来的时候会挑来。”
“那我去地里帮阿公除草···”
弘缘还未说完就被阿婆笑骂着打断了:“不用不用,之前到没见你这么积极,近日要是让你将气力花在了这些琐事上该有人怨我了。”
“早些回家去吧。”说着阿婆挥挥手将弘缘推出了小院。
不必再去者先生那背那鬼画符,结束了书院学习的弘缘刚想去找月瑶就被院长王清漪赶了出来。
“喂,午饭都不让我吃?”弘缘抱怨道。
“回李家吃去。”王清漪对弘缘依旧没什么好脸色,提溜着他的领子将他丢出书院。厚重的阴沉木大门重重关上,院内传来一阵哄笑,不用想自然是吴勇和他那帮狗腿。
弘缘也不知道该怎样对待这位女院长,小时候他也曾在王清漪身边住过,那时候她待弘缘一直很好,弘缘自然也一口一个王姨叫得亲切。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王清漪看他的眼神就不大对了,对待他也愈加严厉疏远,接着他便被安排到其他人家借住两人的联系自然淡了,直到到了上学的年纪进了书院彻底被她那种教书先生的威压压住。现在王姨已经叫不出口了,王院长好像又太过疏远,这是弘缘不想看到的。
“你···哎!”千言万语最后都堵在了口中融成一声叹息。
还没到吃饭的点弘缘决定找点事做,于是走街串巷游荡起来,可是当他想帮镇上的大家做些事的时候总会被以各种理由婉拒。走在路上也总是能感受到那些下了工的妇女投来的奇怪的眼神,当他问起来的时候又会被以“有好事等着他”搪塞。
这种全镇只有自己无所事事的感觉让弘缘很不舒服,无奈之下只好回了李家。
···
“弘儿回来啦,快去洗手吧准备吃饭了”,李婶的声音从厨房传来,“这几日你李叔带队进山了,月瑶也留在学院进修,就只有我们两个吃饭了,不必等他们。”
“好的,我来拿碗筷。”
明明只有弘缘和李婶两人吃饭,桌上的菜式却和平常一样多,还有几道弘缘压根就看不出是啥。
“快吃吧,都是好东西,这是铁羽枭的肝,这个···你不用知道是啥,总之都是大补的好东西。”
肝脏的味道本来就好不到哪去,白灼之后用调料稍微一拌勉强压住些腥气,另一个不知名的材料则是红烧的吃起来像是牛筋,可奈不住李婶热情地一筷筷夹入他碗里,弘缘也只好硬着头皮吃完。
吃完后弘缘自觉承担起收拾的任务。
“弘儿,洗完碗来我房间一趟。”
“哦,好的。”
···
“咚咚咚”弘缘叩响了李婶卧房的门。
“弘儿,进来吧,记得把门带上。”李婶的声音从里间传来。
没有多想,弘缘带上门径直向里间走去,李婶好像坐在床上,透过床帘隐约能看到她宽衣解带的动作。
“弘儿来,婶有事要跟你说。”
弘缘心有疑惑但脚下的动作却没有迟滞,向床边走去。
“婶儿,有什么···呀!”在他靠近之时一只白玉般的手臂从帘内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他的手向里拉去。
猝不及防下弘缘身子一歪向前倒去,他的鼻尖划过顺滑的丝质床帘撞到一片柔软之处,哪怕是隔着帘子也能感受到那里的温度,弘缘又是用手一撑五指也陷入那片柔软之中。
接着床帘被李婶拨到一旁,这下弘缘的脸和手彻底与那里来了个亲密接触,一股温润的乳香直钻进他的鼻腔,这种熟悉的感觉让他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
被李婶这么一拉一带弘缘直接扑进了她的胸口,弘缘抬起头正对上李婶泛着水光的双眸。
弘缘的脸腾的一下红了挣扎着想要起身,后背却被李婶紧紧揽住。
李婶一只手按住弘缘的后背将他紧抱入怀,另一只手则在他脸颊眉间轻轻摩挲,李婶的温柔让他渐渐平静下来,只是眼神飘忽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婶~怎么了?你哭了?”
“哪有···”,李婶将他的头按进怀里在他背后悄悄拭干眼泪后又重掌住他的脑袋看着他的眼睛微笑道,“婶是高兴啊,弘儿都长这么大了,还记得我第一次抱起你的时候你才那么一点大。”
李婶嘴角上扬面带笑容但眼眶还是微微泛红,纤细的指尖还带着些许暖湿划过弘缘的眉间鬓角。
弘缘早就收起了手有些尴尬地扭动了几下身子,李婶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肚兜压根无法隔绝那让人血脉喷张的触觉,更别说胸前那两颗特别有存在感的突起,他们扫过弘缘胸口时弘缘只觉心跳加速,腹中吃完饭后就一直存在的那团火缓缓下移让他的肉棒渐渐充盈起来。
“婶~要不等你换好衣服我再来?”弘缘扫了一眼大片裸露在外的雪白,接着赶紧把视线移开心虚地说。
李婶的笑容更加灿烂,刮了一下弘缘的鼻梁,调笑道:“怎么?又不是没有看过婶的身子,几年前我们还一起洗澡呢。”
“那···那是小时候,现在我都长大了。”下身的变化让弘缘很是不自在可是身体又被李婶紧紧抱在怀中,只好偷偷移开自己那已经挺翘起来的肉棒防止他碰到李婶的身子被她发现。
李婶显然已经察觉到了弘缘的窘迫,但她表现的丝毫不在意,只是把弘缘放到身边温柔地看着他说:“弘儿,你也长大了,该知道男人都有传宗接代、开枝散叶的责任,你又是弘家的独苗可不能让弘家在你这断了根。”
“我···知道。等我与月瑶成婚···”
提到自己的女儿李婶的心又是一刺,两个孩子都是她看着长大的,两人的感情也都看在眼里,本来对于二人的婚事李婶并不反对,因为照例阴山山神祭都是三十年一度,两人还有十多年的光景。可是现在···总不能让月儿刚过了门就成寡妇。
李婶揉了揉弘缘的头发打断了他:“弘儿,你爹娘都不在了,这些事就由婶来教你吧。你可知如何能生儿育女?”
“欸?两人成婚以后···洞房···”弘缘耳根子红了一片,脸上身上都越来越热,一种冲动盘庚在他的脑海,跨下的那根东西也有些胀痛,这种莫名的感觉让他想逃离李婶的身边洗个冷水澡冷静冷静。
李婶被他羞涩的可爱摸样逗笑了:“哧,那你可知道洞房是什么意思?莫非你认为两人在一张床上睡一觉就是洞房了?”
李婶将背后和颈后的系带一解肚兜便顺着双峰的弧度滑下,布料与胸前两颗葡萄的摩擦让她轻轻呻吟了一声。
李婶的身子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弘缘面前,虽然这并不是第一次,但以前弘缘还小压根没有那种心思。可是这次从下腹部上涌的热力直冲脑海,那白花花的身子几乎刻进了弘缘的眼里让他挪不开视线,只想把面前这诱人的肉体揉进怀里。
说起来李婶的年纪并不大,不过三十出头,由于从事着针织的工作平日里不必风吹日晒皮肤也依旧光滑细腻,月瑶的靓丽面容与凹凸有致的身材显然也遗传自她,乍看之下与那双十年华的小女子也差不了多少,反尔因为多了些成熟的风韵更显动人,就像饱满成熟的果实正是最为诱人适合采摘的时候。
“别光顾着看,仔细听婶说。这本是能让两人都舒服的事情,别因你没有经验搅了。”李婶见弘缘痴痴的样子不由好笑,伸出手屈指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
脑门吃痛也让弘缘稍微冷静下来红着脸糯糯地点了点头。
李婶用双手托起垂挂在胸前的两个葫芦瓜大小的乳球掂量了两下,汹涌的波涛从胸口浮现,“这是女人的乳房,也叫奶子,孩子小的时候喝的奶就是从这里面来的,来,摸摸看。”
“啊?”还未等弘缘反应过来李婶就不由分说抓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胸脯上。
“你和月儿小的时候最喜欢婶儿的奶了,一人一个要抱着才睡得安稳,来,捏捏看,嗯~可以用点力···啊!轻点~傻小子···对了,嗯~差不多就是这个力度,就像这样揉捏女人的胸,力度合适的话会让女人很快进入状态。”
弘缘的脑中一片空白,这剩下那柔软的触感与李婶不时传出的喘息与娇啼环绕在他的脑海。
“还有这两颗小豆豆,这叫乳头,哎哟·嗯~”,弘缘按着刚才的动作捏挤提拉了一下李婶的乳头,激得李婶一阵酥麻惊叫出声,“啊~这里···可比乳房还要敏感的多,可得小心对待。”
李婶展开双臂将弘缘的头揽过来:“可以用嘴试试,就像你小时候喝奶一样,舔一舔吸一吸···嗯~···哦~对了···就是这样。”
“哎···好了好了,先这样先到下一步吧。把衣服脱了。”酥痒的感觉顺着脊椎直上天灵,差点将李婶的心也给打乱了,她好不容易才按下心中的焦躁,打断了弘缘颇有天赋的逗弄。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月瑶胸前刚刚开始发育的时候还与弘缘睡在一起,她也总是喜欢用胸口的两颗葡萄蹭弘缘的背,亦或干脆让弘缘替她揉弄舔舐止痒,她的胸能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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