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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之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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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之欲】(楔子-4)(第5/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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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自然的红润,所以我修容用的不多,免得反而变得多余。君儿解释着她的作法。

    我信任你的眼光。于夫人审视着镜中的自己,几乎不敢置信在君儿少部分的重点彩状下,自己也有着惊人的改变。

    你的眉睫都非常浓密,我只要稍稍整理就很完美了。君儿手持眉睫毛刷梳顺眉毛、梳开淡刷了点褐棕色睫毛膏的睫毛,明亮动人的眼眸更显顾盼风情。

    用芳魅无痕唇膏系列可以让你的唇印不留在杯沿上,搭配礼服应用紫李红色系,就用中间这支『珠雀报喜』如何?君儿将三种颜色中的一支取出。

    好美的颜色!我喜欢,这支是新品,就留给我吧!你记得要在账单上加进去哦!可别像上次一样忘了。君儿总是体贴的在做完彩状时将口红留给她,已备她需要补状,却又不收钱的推说忘了。

    好的。君儿专心的以唇笔精巧描绘着唇形,完成后的唇彩均匀饱满。

    我还是觉得你的手一定带有魔法,否则我怎么会觉得经过你的手后,我的脸看起来似乎年轻了两、三岁。于夫人在每次君儿做完脸部彩状后,几乎都舍不得放下手中的镜子。

    于夫人,是你太客气了,其实你还很年轻呢!彩状只是让你的特色显露出来,并不是我真的会使魔法而让你年轻。君儿抽出一瓶指甲彩衣。

    上指甲油吗?这个洛曼紫的色泽可以陪衬礼服。她将瓶身衬近于夫人身着的礼服。

    好啊!其实本来我不太爱用指甲油的,自从你拿了那瓶含强化指甲的钙质、温和卸净指甲油又能留下滋润的去光水,以及含角质蛋白复方以保持指甲水分的指甲强化液给我使用后,我变得喜爱使用指甲油了。

    君儿动作迅速又精准的为于夫人如青葱的十指上色。好了,完成了。

    我等不及要给我那老是取笑我是欧巴桑的老公瞧瞧了。于夫人像个小女孩般雀曜不已。

    轻而有力的敲门声响了两下。

    请进。于夫人仿佛知道敲门者为何人,问也不问的准进。

    如君儿所猜,来者是于夫人的先生,凌利的目光在一接触到于夫人含情的眼波后马上放温柔。

    我准备好了。于夫人站起身来。

    两人相对神仙眷侣的鹣鲽情深,令君儿好生羡慕。

    龙小姐,谢谢你在我太太身上施用的魔法。于先生幽默道。

    你应该将真心话告诉于夫人的。君儿意指于先生一进来目光就无法从爱妻身上移开片刻。

    瞒不过你,我会的。于先生点头致谢,挽着妻子准备前往宴会厅。

    请稍等一下。君儿打开一只圆形金色小盒的盖子,日本宝塔木及印尼檀香的原木醇香飘散开来,是香粉。

    于先生意会的接过手道:这就是我的工作了。将账单寄给我。

    于先生,于夫人,祝你们有一个愉快的夜晚。君儿没想到原本自己要使用的香粉一下子就转卖了出去。

    君儿,也祝你有个美好的夜晚。被先生拉着走的于夫人在门关上前将话说完。

    美好的夜晚……君儿喃念着于夫人最后的一句话,她想到晚上的约会,但也不算约会,只是吃个饭罢了。

    她举起手一看,天呀!快七点了,她和连傅麒约好七点半在忠孝东路的一家茶楼一同晚餐,以台北市此刻的路况,半个小时到得了吗?

    快点!快呀!她火速收好她的配备,赶到酒店门口刚好来了一辆出租车,她顾不得是否有人要搭,抢先上车朝司机先生命令道:忠孝东路,火速。

    司机以为君儿有急事,也跟着紧张起来,油门一踩,加入车阵中。

    赶到茶楼离约好的时间已过了十分钟,君儿在一靠窗位置找到正在看晚报、优闲品缀普洱茶的连傅麒。

    对不起,来迟了。君儿脸一红。他的清爽自在对照着自己的混乱匆促,像贵族平民般的不搭调,她有些后悔没先回家清理自己一下,将陪她工作了一整天的衣服换下。

    没关系的,倒是我可没等你到先品茶了。他将瓷杯注满七分,送到君儿跟前。

    应该的。今晚她是怎么了,口齿不像平常时伶俐,约定好的时间还迟到,益发显的自己笨拙,她端起茶,懊恼的有些不知所措。

    这个时间还没过交通尖峰时,迟到没什么,不必在意的。连傅麒将她的消沉看在眼底,爽朗一笑安慰她。

    我本来预计可以来得及,不过一时工作入迷,忘了看时间。这是真的,今天她自出门后可是一个小时就看一次手表。

    我不会怪你的,不是有局广告词说认真的女人最美丽,我可以想象得到工作时的你,一定非常迷人。可惜他是个大男人,不大有机会接触到工作中的她。

    美不美我倒是没在意,我在意的只有我的客户经过我的状点后美不美。想到于先生见到彩状完毕的妻子那有如欣赏一幅画作的着迷神情,她不禁高兴起来。

    我有些饿了,你呢?他向服务生招手,后者推着餐车过来,完全将她的迟到抛到一旁去。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饿了。君儿觉得好窝心。

    这个水晶虾饺不错,珍珠丸看起来也相当可口。连傅麒将一笼又一笼香气四溢的点心端上桌。汤包、牛肉丸、鱼翅饺、蟹黄烧卖、荷叶蒸饺,一笼一笼堆栈着,他分神问着君儿,你爱吃什么?

    君儿看着占满桌面的点心,她小声的说:凤爪。

    连傅麒去了两盘。先将这些吃完再拿,免得冷了不好吃。他将汤包夹到她碗里,以精致的竹筷挑了个开口,让里头高温的热汤散出来。小心烫口。

    一股未曾有过的呵护感兜住君儿的心。你别招呼我了,我自个儿来就成了,你也快吃吧!她举起筷子吃着她这辈子觉得最好吃的汤包。

    空了的竹笼马上被换下,鼓汁排骨、鱼卵沙拉、凉笋、菠萝虾球、鲍鱼盅等美食跟着上桌,君儿食指大动不客气的吃着,一点也不秀气。

    两人边吃边聊着今日的所见所闻,像老朋友般天南地北的聊,普洱茶一壶又一壶的沏上,喝的尽兴、吃的愉快。

    君儿对这情形有一瞬的迷乱与晕眩,她从来没有和异性约会的经验,不知道这种期待的心情算是什么。

    喝茶也会醉吗?她喃喃自语着

    有可能哦!我曾听闻『茶醉』。连傅麒高举茶壶,茶水斟满君儿的白瓷杯。

    这是君儿成年以来过得最愉快的夜晚。

    日子在一天一天的忙碌中过的充实而愉快,君儿周旋在客户间,业绩一直保持着相当的稳定。

    育幼院土地之事在连傅麒大力帮助下取回得非常顺利,君儿对他的感激不在话下,虽然他说是看在哲也的面子上,可是她可以感觉得到一种奇妙的转变在两人之间酝酿着。不可否认的,她被他所吸引着,他俊朗的神采,翩翩的风度,她甚至会一忍不住会想到最初那两次的碰面,虽说不甚愉快,但激情的震荡似乎早在她心底最深处留下灼烧的痕迹。

    不是说不是冤家不聚头吗?天呀!真不害臊,什么冤家嘛!君儿在独自一人思索时,对自己的胡乱臆测感到脸红心跳。

    而自此之后两人的联系一直没有间断过,连傅麒每次到台湾时,他总是会找君儿带一、两样美颜产品,然后在她有空时一起吃个饭,或找个休闲运动玩玩,像一般的朋友结伴游玩台湾风景区或是到乡间采果,尤其是草莓观光园区,在得知她最爱的水果是草莓后,他总会在假日时找她一起去产地现采现吃。

    他在追求她吗?君儿曾忍不住如此猜想,随即摇头否定,她猜想他只是基于朋友的立场关心她,这让她心底有一股微酸的苦味。

    这天晚上君儿独自窝在客厅的沙发上喝着一杯又一杯的梅酒。

    她在藉酒浇愁吗?她不知道,只是在稍早前原本约好要一起道新光摩天大楼吃晚餐、观赏台北市夜景的连傅麒突然来电说临时有事不能赴约,之后她到超市想买些东西回家煮晚餐的,可是又想到那种一个人煮饭、一个人用餐的孤寂后,煮食的东西就不变成了一瓶瓶翠绿色的梅酒。

    回到家,那四壁反弹而来的寂静比平常更为肃穆,她打开电视机,拿出梅酒在水晶杯里注满,打开落地窗。夜风徐徐,暗无星子的天际只有望不尽的黑幕。

    我是怎么了?哪儿不对劲了?只是约会取消罢了,为何我会好失望呢?难道我已经太依赖他的存在,才会有如此大的反应?我在期待什么?什么也不算嘛!顶多有一丁点的暗恋,他根本不知道,而且两人身份悬殊呀!自问自的独酌着,心中千万个问号化为一句无言的叹息。

    她一杯一杯的喝着,脑子在三瓶的梅酒空了后已经混沌,直到门铃声穿过电视机嘈杂的广告曲传入她耳中,,她走到门边问也没问就打开门。

    君儿。

    门外站着应该还在香港的连傅麒,君儿足足呆楞了十秒钟。

    连……你……你怎么来了?不是有事情走不开吗?她努力收拾着不怎么清醒的脑细胞,她口齿不清的摇头晃脑。

    连傅麒没想到会见到此刻已有些醺然的君儿,她双颊酡红、星眸半睁的姿态忒是迷人。

    进到屋中看到桌上已空的酒瓶,连傅麒蹙着眉。满室的寂寥,和他有关吗?

    你怎会一个人在喝酒呢?怎么了?有心事吗?他在无法专心工作下,干脆丢给秘书处理,飞来心中一直想念着的台北,直奔君儿的住处,想给她一个意外,他没有深究自己的行为代表什么,他只是不愿失君儿的约。

    还不都是因为你。她咕哝了一句。

    连傅麒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没,只是无聊罢了。她走回桌边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一个无聊就喝光三瓶了?君儿,梅酒也是会醉的。他好心的说着。

    醉了最好。她又再干了一瓶。

    别喝了,君儿。他阻止她开瓶倒酒的动作。

    你……要不要陪我喝?她高举手中的水晶杯。

    你是怎么了?这不像平常的你,发生了什么事?他为她担忧。

    没事、没事,我就爱喝梅酒嘛!她突然站起来挥舞着双手,脚步虚浮的在屋里漫步着。

    连傅麒看着已有七分醉意的她摇摇头。梅酒容易入口,可是后劲十足。

    你先过来坐下。走道她身边,他拉着她柔弱无骨的小手,欲带她到沙发坐下,却着迷于她宛如婴儿般的肤触。

    你……在看什么?君儿抽回自己的手,奇怪他怎么变得好高,之前她却不觉得。宽阔的胸膛似能包容任何一切,她想也没想的伸手覆上抚摸着,不满意布料的阻隔,她想扯开它。

    连傅麒处于她小手覆上来的震撼中,并急忙阻止着,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醉了。

    她拉扯的小手停了下来。我想摸摸看呀!我……我怎会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我只是想汲取一些温暖,一个人的屋子里是淹着满满的冰冷和孤单。她的眼中失去往日惯有的光彩。

    君儿……连傅麒看着她的心情更低落,有些于心不忍。

    喝酒。君儿咕噜一声,又灌进了一大口酒。

    连傅麒抢着拿下她手中的杯子,一个使力,一个不稳,剩余的半杯芳香梅酒全部洒在君儿身上,丝质衬衫和短裙一片狼藉。

    糟糕,衣服湿了。她像看热闹的笑着,摇晃不稳地站起身来,边走动边甩着衣服,湿答答的布料贴着肌肤。

    她不假思索地脱了短裙,快得让正在收拾桌子的连傅麒来不及阻止,就在她要继续脱掉衬衫而解开三颗扣子时,他终于阻止了她。

    他看着醉眼迷蒙、咯咯笑着的君儿,此刻的她完全不设防,樱桃小嘴嘟起,似不解他的行为。

    你为什么抓着我的手?她吐气,呵出一股梅子香。

    他叹口气放开她,她的雪白柔肤掩映在半湿透明的丝蕾衬衫下,甚至隐约可见两朵红梅,他从一数到十,面对她酒醉后的模样,他觉得真是一大酷刑。

    你这个可恶的小妖精,醉的完全不知道此刻的你会引人犯罪吗?回答他的是她又拿起梅酒瓶倒满杯子的举动。别喝了。

    他要抢,她爬着闪,酒液洒的两人脸上身上都是,连地毯也不能幸免。他一个蛮力、高兴将酒瓶抢到手了,却没注意到是倒着拿,瓶子里滚滚而下得梅酒全倒入了她敞得半开的襟口,而她笑的像个戏水的仙子。

    你……连傅麒看的傻眼了,她的胸前是完全的湿透了,像第二层肌肤贴在她三十四d的胸房上。

    好喝。她伸出丁香舌舔舐着手指上的酒液,吞吮着青葱玉指。

    似有百万伏特的电流劈向连傅麒,他脑中的自制力像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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