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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的绳索在理智与情欲的强力拔河中扯断了。他看着她全然天真的举止,下腹绷紧的男性硬硕挺举抵撑着,狂野得欲挣扎出覆着的布料。
君儿再次拿着酒瓶要倒进杯子里,却目光迷乱的倒在桌面,玻璃桌面上翠绿色的酒液漫流着,淌到桌沿流下桌子滴淌洒在她的大腿上,像条潺潺小溪汇流而下那画面说有多撩人就有多撩人。
君儿将半杯的梅酒举向连傅麒。你也一块来喝嘛!
她水波盈光的眼眸,潋滟红唇似邀约的微张,举起的手臂将衬衫下摆连带拉高,白色丝薄亵裤失去屏障,曝光了已成透明的神秘地带,那三角形的黑色密林隐隐约约。
可恶!连傅麒咒骂着所剩无几的君子风度。
你不喝吗?君儿举的手酸,干脆自个儿喝,失了准头和力道的手拿偏了杯子,不少酒液溢出嘴角流淌而下。
连傅麒走到君儿身旁的地毯坐了下来,制住她的收取走了杯子。你把酒洒出来了。他低头在她耳畔轻声道。
哪里?她醉醺醺地低头看自己。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他拿着杯子的手角度一倾,斜出的酒汁淌上她的两乳顶端,将她的衣服弄得更湿。他满意的再将杯子移动,绿宝石般的梅酒灌注于她的两腿之间,将洁白的亵裤淋的透明、泛着一片淡绿。
哎呀!你好浪费,酒都乱倒!她哇哇叫。
不会的,我会喝掉它。他放下酒杯,拉住她精准的覆住她红梅似的唇瓣。
你……她要说的话在他强势的舌窜入后完全被堵住,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
他饥渴啜饮着她口中的蜜津,灵舌放肆的尝遍她柔嫩的唇齿间,霸气的纠缠住她的丁香小舌,勾引她伸出口中让他吮住。
酒精和男性的热度同时燃烧着君儿,她欲转开的头被从颈后被箝制着,在她快因缺氧而晕倒时他放开她,细碎的啄吻吮过她白皙的颈项,舔过细致的锁骨。她肩上的衣料被拉开,露出白皙的肌肤,湿濡的痕迹蔓延到两峯之间的谷地。她的上身不知何时只剩下蕾丝胸罩,他将沾染的酒液舔尽,同时也将丝簿已呈透明的胸衣弄得更湿。她不住的娇喘,让这绝色美景起伏的更是诱人。
我会一点也不浪费的喝掉。他伸舌舔去她颊畔的酒,强调他的决心。
可是……她听懂他说的话,可是糊成一团的脑子却让她想不出哪儿不对劲。
没有可是。他的舌再度堵住她的口,大手在她背后解着胸罩的暗钩,轻巧的退去濡湿的蕾丝物。
嗯……君儿的意识在沸腾蒸发着,觉得浑身就像那由水抬变成气态的水烟轻飘飘的,比梅酒更强力的冲劲在她的血管里疾行着。
真甜。他的唇顺着酒渍在她身上游移,慢慢地舔干,舔上那软热的椒乳时,他刻意的用心,一圈一圈的往乳尖上攀爬着,在攻顶吮住那朵红梅时,满意的听到她发出的吟哦。
啊……嗯……别呀!闪电般的快感击中她的敏感地带,她忍不住叫了出来。
怎么着?嫌我没舔干净吗?放心,我会尽责的。说完他用力的吸吮那变硬变挺而绽放的蓓蕾,狂热的啮咬着。
不,不是……那……不……在断断续续的呢喃中,她显得分外的妩媚。
不是那儿,那是这儿了。他啮咬另一只乳房,邪恶的曲解她的意思。
不……不是……君儿弓起身子,困难的喘息,急说着。
也不是这儿吗?他故意的游移在她的两峯之间,汲取着芳郁的处子馨香。
不……打翻倒散的理智全部不知跑哪去了,意识里只剩他灼热的嘴所释放出来的快感。
那是这儿了。他的舌舔游到她平坦的腹间,滑溜的左右开攻新发掘的敏感地带——腰际。
君儿躺在地板上不住地扭动腰肢,笑着躲来躲去。别……好痒。
她轻推着他的头顶,换来他登徒子似地调戏,轻轻褪下她最后的屏障,同样湿答答的小内裤被甩丢到一边去。
啊!我知道了,原来在这儿,人间美味净在此了。连傅麒呼吸浊重的巡视她女性最神秘的地带,双手扶住她曲起的两膝轻轻板开,女性娇柔的花间蜜谷进入他的眼底。他漆黑的瞳眸闪过一抹危险的光芒,宛如黑豹盯上了猎物般。
你……你看什么?君儿浑身燥热,分不清是酒精所造成,还是那种如梦似幻的抚触,这种感觉令她觉得陌生,却又有着莫名的向往。
酒都流到下面来了。水光灿灿的花丛里,层层蕊瓣护着通往天堂的穴口,他目不转睛的紧盯着,若以视线就达成他脑海中所想到的欲念,恐怕她此刻早已在高潮的极点上欲仙欲死数十次了。
有吗?君儿完全没有察觉他的语病,还教训道:不是跟你说别浪费我的酒吗?
他乐于赞同她的教训。是不该浪费的。
连傅麒挤身进占君儿两腿之间,将她的双腿分得大开,低头吻住对他绽放的花蕊,强烈颤抖的花间谷地被他弄得水汪汪一片。
哇!那……那是什么在咬我?她醉言醉语。
是一只贪吃的大野狼。他的舌尖舔上圆润的小核,恋上那儿。
快把他赶走呀!她尖叫着。
他很固执,赶不走的。他邪笑着,舌尖抵着她逐渐弓起的下身,突然加速的舔拨那朵敏感的核苞,她扭腰摆臀得想闪躲,却怎么也逃不开,他的大手抓住她白嫩的腿儿压制在肩上,嘴上的动作放肆而狂野,凝视着那儿充血的肿胀不已,他知道她快达到欢快的顶点了。
嗯……啊……君儿快要被那惊涛骇浪给灭顶了。
给我,把你的甜蜜精华都给我。她在高潮中痉挛不已,蜜穴里不停涌出的爱液稠腻而滚烫,全数纳入饥渴的他的喉咙里。在她还翻滚于激情的漩涡中时,他舌尖一挺刺入那紧缩的花径中继续搅和作乱,反复探入抽送的行为勾搔出她更多的欲念,他要她女性的身体因他而开启觉醒,他要摘下她这朵辣椒花。
啊……嗯……她在他的逗弄下冲上云霄了。
看吧!这只大野狼很凶的。他看着在怀中绽放出女人极致媚态而慵懒不已的人儿得意道。
嗯,好凶猛。她喃喃同意着。
他那还不算真正的凶猛,他才吃完开胃小菜,现在要吃道地的大餐了。连傅麒霸气十足的宣告着他接下来要做的才是重头戏。
回答他的却是君儿规律的呼吸和小小声的打酒嗝。
喂,君儿,你……
天呀!他是火山即将爆发的状态,而他身下的小女子居然睡着了。
醒醒!你不会真的睡着了吧!他抱着她,请拍她粉嫩的绯红小脸,她咕哝的翻个身,在他怀里找到最舒适的姿势睡的更沉。
软玉温香在抱,却是个沉睡于梦乡怎么叫也叫不醒的醉美人,连傅麒哑然一笑。
看来我需要淋个冷水浴了。他无法对醉倒的她下手,那不是他的作风。
连傅麒从大野狼恢复成谦谦君子,将君儿抱上她的床、安置好她,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再帮她反锁上大门。他打道回府自行退火去了,但他还是相当高兴自己丢下工作而得到的意外收获,虽不尽理想,但还可以接受。
天使之欲2
自制力如一根绷紧的弦
在理智舆情欲的强力拔河中断裂
只剩下释放的渴求
第四章
君儿在一片金灿灿的阳光中醒过来,她左瞧瞧、右瞄瞄,失望的重重叹口气。果然是在做梦。她梦见连傅麒昨晚出现在她的客厅里,两人在喝酒,喝着、喝着,他和她竟然……
拉起被子盖住红通通的脸蛋,真是的,她怎么会做那么激情的春梦!她一定喝太多了。掀开软被她觉得浑身不舒服,想洗个澡……天呀!她居然醉得脱光衣服,还好她是上床倒头睡觉,她不敢想象自己酒醉光裸着身子上街,那就真的丢脸丢到太平洋去了。
洗个澡觉得精神好多了,在看到客厅的一团乱后她自己都忍不住不好意思起来,幸好连傅麒没入她所梦见出现在她家中,否则定让他看笑话了。
昨晚的一切她认为定是一场梦,是的,那是一场梦。
将散置桌面及地毯上的空酒瓶放进可回收垃圾箱里,在捡拾她暧昧堆置于沙发的衣物时,那梦境中连傅麒大手为她卸除胸衣的画面再次于脑海里回带,她用力挥动那沾有梅酒味儿的蕾丝衣料,像能挥掉那羞人的记忆。
将客厅整理清洁完毕、看过今天的工作行程后,她随即把一切胡思乱想的情绪收拾起,整装出门为客户们服务去。
下午两点半,君儿在结束为今天最后一位客户送去她订购的商品后,她返回家里打算将客厅里弄脏的地毯送洗,照例听着电话留言,哗一声后,令她心律失常的朗爽男性嗓音自电话录音机里流泄而出。
君儿,是我,昨晚很抱歉失约了,此刻一点半,我人在向日葵,我会待到三点,若你在这之前听到留言,能否过来一聚。简短的留言结束。
君儿呆楞了三秒钟待消化完留言,她心跳急速的拿起手提包冲出家门,奔向那间他们总是喜爱一起消磨下午茶时间的小小天地。路上行人来往,她恨不得背上生有一对翅膀,能即刻飞至他的眼前,离目的地越近,她心中的激动就像找到了出口的小鸟,展翅拍飞着要直上青天。
她没发现自己笑得灿然而美丽动人,就像恋爱重的少女赶着去见心上人。
到向日葵前,伫立在遮阳棚下,透亮澄明的落地玻璃让店内的一切一览无遗,她看到连傅麒仍然一派优闲,品啜着茶,贵族绅士般的阅读着财经杂志,她的心跳开始加快速度。他抓着刊物的大手曾在她最私密的幽境出没,他轻抿着的薄唇曾如狂风骤雨般扫掠过她口中的每个角落,她又想到昨夜梦中的香艳镜头,一张小脸不争气的又红成一片。
她推开向日葵颇重的玻璃大门,门把上垂吊的金色小铃铛随着撞击发出清脆而悦耳的声响。
然约她到此,这让她有一种如收到意外送来的礼物般惊喜,她发现不知何时他已在她的心版上扎下了株名为思念的藤蔓,团团盘根错节缠绕着她整个人,让她不由自主的渴望着每一次见到他的机会。
嗨,让你久侯了。君儿以她认为最自然的口气打招呼。
久候倒不至于,这儿的下午茶令人流连,静谧的空间令人放松心情,等人或者独自一人在此,浏览品位店里的独特装饰摆置,就相当够我度过一个愉快的下午了。连傅麒观察着君儿。她的脸上似乎一点也没有留下昨晚激情的痕迹,她记得多少呢?
嗯,我也常常在这儿一待就一个下午的光景,却浑然不觉。她点了一壶水果茶。
你昨晚还好吗?他试探地问着,端详着她小巧白皙的瓜子脸。那些情欲挑勾的经过她在醉倒时候还记得多少?
我,好……很好,我很好呀!君儿打哈哈的想掩饰,一想到昨晚缠绵悱恻的梦境,她就不敢直视他。
你……没怪我?连傅麒目光如炬,似能看透她身上所穿著的单薄布料,其下所掩盖的白玉雪肤,让他想起她在激情如火焚的那一刻,柔软的身子泛染得有如红霞,他的心律加快了一拍。
不会的,我怎会怪你,反正我和另一位朋友也度过了一个非常愉快的夜晚。她大气也不喘的说着谎。
朋友?说谎,她明明一人独自在家喝酒,她不愿他知道她一个人的孤寂吗?
嗯,临时约的,差点玩疯了。她继续瞎掰。
打保龄球吗?他也不戳破,总不能说你是在玩妖精打架玩疯的吧!
对,就是保龄球。君儿用力点头。
连傅麒笑道:月底有空吗?
有什么事吗?君儿心想距月底有十来天,工作似乎预定排得不多。
我有事要去找哲也,想不想一起到日本找艾苓?这是要说动她和他一起出国最有效的理由。
是的,他要找君儿一起出国游玩,进一步打破两人之间单纯的友谊。他要她,自昨晚甚至更早两人初识之时,那股交织而起的情欲之网已牢牢套住两人,她的身子吸引着他,而这张网子也越收越紧,让他差点在她昨夜酒醉之时进占已完全裸裎展现的洁白娇美玉体,他决定了,他要她的人、她的心为他所有,他可以给她所有的一切,不过不包括婚姻,他无法给她这个承诺,不是他不给,而是他无法给。他知道君儿绝对无法接受这样暧昧的关系,她的自尊让她抵制情妇的角色,可是不管如何,他要定她了。
去日本找艾苓?君儿几乎是马上就愿示出答案,好,就算没空也要去。她好想念艾苓自她结婚定居日本后,时间、空间的阻碍让见面的机会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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