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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沉睡的水面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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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沉睡的水面以下】(4)(纯爱)(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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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惑望向桌上的餐食,却被闪电呼唤了名字,下意识地回头,立刻就被两片温润的柔软堵住了嘴。意料之外的恍惚瞬间里,美人的香舌就主动钻入了他僵硬的齿间,占据了他念想的全部。

    软玉丁香缓缓抚过指挥官的口腔内壁,从上到下,从浅到深,相比曾经那探戈舞一样的动作,更像是在呵护什么精细但脆弱的水晶制品。甘美的涎液在唇舌间绽开、蔓延,沁润了干枯的苔原,被妻子紧紧拥抱住的男人难得一次没有主动回应这个吻,任由这个吻支配他的唇与舌,任由这个吻洗涤他的身与心。

    这个吻就像冬去春来,暖风吹拂,化开的冻土间泛着湿润的气息,让人沉醉于这一刻。

    在咫尺距离上反手抱住这位高贵而自矜的优雅美人,五指梳理着宛如熔金瀑布的华丽长发,见到她比太阳更加耀眼的双眸里映照出的、与她毫不相称的自己,忧郁、憔悴、绝望,简直就像在西伯利亚的荒野上孤独跋涉了许久的迷途旅者。

    虽然闪电什么都没有说,但那份担忧不言自明,还有想要替自己男人分担一切的思绪,一如缔结誓约以来每一个艰难的夜晚。

    指挥官的心弦不由得松弛了几分。这就是唯一让自己倾慕的女人啊。

    深吻了许久,诉说不尽的情意与爱恋安静地燃烧,在海枯石烂之前,被一阵诡异的咕噜声打断了。并不打算彻底不当人的指挥官脸色尴尬,看起来自己前半个月的混乱作息给这具经过了改造的身体也带来了不小的负担,睡前的那一顿更像只是校准了一下生物钟,被不定期进食折磨的肠胃又在发出抗议,尤其是烤雏鸡的香气还在房间里缭绕。

    “先吃饭吧。”闪电微笑,随后又补充道:“我还是喜欢你享受生活的样子。”

    哪怕人生只是一场徒劳,但在徒劳的挣扎里,我们依然能享受生活,享受与美好的共舞。

    橘红色表皮的诱人烤鸡。涂满黄油的白面包。医生香肠与番茄拼盘。以及上一顿还煨在罐里的卷心菜汤。饥饿的男人风卷残云地扫荡着满桌佳肴,卸下清冷气场的女人心满意足地欣赏着这番光景。

    直到指挥官放下刀叉,尽兴地长舒一口气,闪电才看似漫不经心地抛出问题来:“那回去之后打算怎么办呢?”

    “回去之后啊……”沉吟半晌,理想几乎要被扼杀的男人眉眼间的阴沉一闪而逝,然后出乎意料地给出了一个无奈的回答:“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你也会有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的时候啊。”已为人妻的战术人形没有与自己的指挥官或者丈夫对上目光,而是轻轻投向窗外比极光更加绚烂的圣彼得堡夜景,如此繁华是那些在黄区里挣扎的人们或许一辈子都见不到的。

    “没有人能做到全知全视,总会有事态发展超出所有预案的情况。”这座城市曾经有另一个伟大的名字,那个名字所纪念的人未曾预料到红色的联盟会轰然解体,也未曾料到丑恶的虫豸会借用联盟的画皮窃走白眼狼嘴里的肉。涅瓦河畔的阿芙乐尔依旧,但这座城市还披着皇帝的名号,双头鹰的俯瞰下,看不见的苦难者们在阴影里叹息和哭泣。

    “那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上午吧,借了这么久的艾莫号,该尽早还给克鲁格先生了。”

    孤寂和失落的气息徘徊在收拾餐桌的那个男人身边,明明自睡醒后表现得与往常无异,但却依然能感受到深藏他心中的痛苦和无助,自己除了苍白而无意义的安慰以外,在时代的大潮前所能做的并不比指挥官多,甚至无法支撑起指挥官去实现他的理想。

    不管是作为战友还是作为妻子都很失格呢。

    “对了,要来跳支舞吗?”很少出席也并不喜欢那些上流宴会的退役中校忽然开口,字里行间有种要甩掉一切阴暗和背叛的力量,“来都来了,不在这里跳支舞也太可惜了。”

    闪电一怔。这是他第一次率先邀请自己跳舞。

    “荣幸之至。”比黄金更加耀眼的女人伸出手来,笑靥让夜幕下被奢华灯火修饰的皇帝之城都黯然失色。

    更多的聚光灯点亮,在舞厅的中央洒满光芒,优雅的舞曲旋律如河水舒缓流淌,因彼此凝望的男女而不再寂寥,就像空旷的冰原忽然绽放开了生机,在寒冷的裂隙下能听见歌声。而当一抹灿烂的金色旋转着切进舞池中心时,一切又都屏息、臣伏,迎接披挂整齐的女王大驾光临。

    这里没有第三个人,但在过去那些晚宴上,闪电总会成为最中心的聚焦点,华丽和高贵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凌厉,用无与伦比的气质和舞姿支配整场舞会,所有人都会不由自主为她和她的舞伴让出两倍的标准间距出来,是尊崇,是敬仰,也是惭愧与折服。

    倒不如说,这间再无他者的舞厅才是最适合她的王座。

    镶嵌水晶的银色长裙盛开,精心编织的金色长发也盛开,耳坠与项链摇晃着贵重的光芒,犹如冰山棱线上怒放的晨曦,在第一时间就攫取了男人的视线和灵魂。在女王的注视下,身体先于思维而行动,欠身行礼,而后挽住她的手腕与腰肢。在舞曲的节奏与她的眼神里,这位本该与如此场合无缘的指挥官进退自如,踩出精准的圆弧,拥抱着会场上最璀璨夺目的金星,扫过流云,扫过飞雪,扫过从舞池的外沿到中央,原地旋转,旋转,旋转,流畅得就像还在部队里列队操练一样。

    他与她的确配合舞蹈了许久,哪怕每次都要被她取笑“一板一眼得像是在演练分列式”,他也是她唯一的舞伴。因为他是她唯一服从的指挥官,唯一相爱的丈夫,唯一认可的男人。

    两万里,偶然见过你。光阴底,裙裾翩舞起。

    变奏,波折,两人分离又相拥,一次,一次,又一次。掌心相合,面颊相贴。曲调回转,在上扬的前夕,几乎忘却其他一切的男人揽在闪电腰间,眼中同样只剩下心上人的女王拉开脚尖,纤细高挑的身体向后弯出一条弧线,美得惊心动魄。

    “如果有一天,你要离开的话,我不会挽留你……”轻轻的呢喃声并没有从指挥官的耳畔溜走,“但是,我要求和你一起离开。”

    紧握的手提起又放下,他与她的距离拉开又靠近。聚光灯点燃不了河流也熔化不了黄金,太阳凝视着水面上的坚冰,却照耀不到更深的水下。

    “到时候再看吧。”被猜中心事的男人伪装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动摇。

    “这可不是我想听到的答案。”有那么一瞬间,金色的目光穿透了蓝色河面上的无数碎晶,缭乱的浮光掠影下,是他一贯以来如同钻石的晶莹坚硬。

    沉默。圆舞曲在不言和对望中向着巅峰转进。裹在黑色礼服里的指挥官单膝跪地,优雅高贵的战术人形轻捏住此刻并非上级的这个男人的指尖,绕着他把旋律踩在洁白的高跟鞋下。

    “我不是要你尽量做到,我是要你必须做到。”

    “好吧。”

    “发誓。”

    “我发誓,如果我有一天要离开格里芬,一定会和你一起离开。”

    “这就对了。”支配全场的女王舒展笑颜,舞曲恰在此时冲上最高点,闪电按在伴侣拉起的手掌上飞转起来,金发如瀑飞扬,裙边旋起银光,鞋跟连续敲在地板上的响声绵延不绝,在指挥官的心扉上敲出一支比现时舞曲更加激昂更加热烈更加动听的音乐。

    三千六百度旋转在终曲的余音中完美结束,男人猛地收紧撑起冷美人裹在洁白丝绸里的手,银色的礼裙霎时间收拢,勾勒出她婀娜多姿的腰腿线条。倘若有他人在场,此刻必然是掌声雷动,但闪电并不需要这种东西,对视间,见她眼眸里仿佛汇聚了此世所有的光。

    颠倒众生,而又噙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唯我独尊。她是冷艳的,但并不轻易主动向外展露出不容靠近的锋锐,只是在优雅飒爽之余始终与他人保持着薄霜一样的距离。

    除了眼前这位缔结了誓约的指挥官,也是她丈夫的男人。

    新的一曲奏起,但舞步却没有再度旋转起来,只是维持在呼吸可闻的咫尺之遥,比冰更坚硬比河更深沉的蓝色瞳孔在太阳的直射下微微融化,心中被凿出了一丝自私的裂隙,除了理想以外,微观的美好化作光芒,在裂隙间折射得精彩绚烂,吸引着他不由自主地想要亲吻,就像现在这样。

    只是被闪电抬起一根葱指截下,足以照亮雨夜的金色眸子里盈着四分戏谑、四分无奈,还有两分宠溺:“怎么,现在想来道歉了?”

    没有回应,也许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无言的指挥官只是低垂眼帘,轻吻她封在自己唇间的那根食指。这具素体显然是她新更换的,光洁细腻的肌肤未曾被与她同名的突击步枪磨下痕迹,张嘴含入、轻吮,隔着白色的长手套也能品尝到那份柔软香滑。

    “如果你是这么依赖我、需要我的话……”金发人妻厮磨着丈夫的侧颜,耳畔感受着对方的鼻息与心跳,视野模糊在宛如沙漠的灯光背后,悄声呢喃,就像担心惊醒沉睡在冰河底的星星:“带我一起走不就好了吗?”

    终于恋恋不舍地放开了闪电的手指,在被唾液浸透的绸缎顶端,银丝随着指尖与舌尖分别而愈拉愈长,男人双唇一抿才切断了这条纽带。他背对着此刻几乎所有的光,只有伴侣眼中倒映出零星的明亮照耀着阴影里的蓝色眼眸。

    就算能见到美丽的流星,就算拥有美好的生活,人生也不该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不该因碌碌无为而羞耻。舞会总要落下帷幕,沉醉与享受只是须臾,而战斗仍将继续。

    “如果你觉得人生是一场徒劳,那么挣扎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没有回应那个提议,已然不再年轻的战士只是淡然抛出了这个问题。不知是在问闪电,还是在问自己。比冰河更加深沉的瞳孔里疲惫依旧,但灰暗的消沉和失望宛如泡沫一样破裂殆尽。哪怕还残留着灰尘,依然可以从他心灵的窗户间得以窥见信念在闪烁着晶莹的光,

    不待妻子作出回答,指挥官便紧紧搂抱住那银色礼裙下无数男性都想一亲芳泽的奢华娇躯,就像在命运和时代的洪流前全力挣扎、抗拒着与爱人的分离一样,想要尽可能久地再占有这位冷傲女王的全部身心,哪怕只是再多一分,再多一秒。

    精致的金发自他五指间长长地淌下,流过见证了誓约的戒指,同必将迎来破晓的黑夜和仿佛永不止息的舞曲一起,聆听这个比钻石还坚硬的理想主义者吐露心声:

    “要是不去挣扎,你又怎么知道是不是徒劳呢?”

    明知男人看不见自己的面容,闪电也依然流露出微笑抚慰他的心灵,同时把嘴里的一抹苦涩连同心疼一起压下去。拥抱住他的双手逐渐攀上胸膛与脊背来回抚摸,混着恋爱的甘美与母爱的慈和,在新奏起的温柔旋律里泛起一圈圈旖旎的涟漪。而即使看不见她的神情,在指肚抚过一寸寸的细微动作里,男人也能感受得到妻子的情意。并不是想要用身体来安慰他的伤痛,甚至不是为了藉此释放他的压力,而是在对他宣告:

    “就算你要徒劳地挣扎,我也会陪你挣扎到最后一刻。”

    汹涌而来的思念几乎要冲垮理性,独占欲就像一点火星,把压抑许久的渴望与真挚的爱恋一起熊熊点燃。如此优雅、高贵而骄傲的冰美人甘愿舍弃她的一切只为陪伴自己的心上人,对几乎任何一个男性来说都足以为之痴狂,都能自豪地把这句宣告带进坟墓里。自以为孤独的理想主义者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将灵与肉的另一半用力揉进怀里、吻住那两片娇嫩微凉的朱红软玉。

    燎燃的情欲像烈火一样自骨髓深处蔓延全身,前所未有的支配欲就像令人着迷的魔药或者助燃的明油,指挥着指挥官的动作愈发放肆起来。镶嵌着水晶的华贵礼服后背大开,交叉绑带下的百褶束腰阻挡住了只是觊觎着她的身体的那些视线,却又勾勒出深深的v字直达腰臀弧线猛然上翘的起点。男人伸手滑过闪电那诱惑之至的脊背曲线,自束腰与裙摆的缝隙间探进纯白的盛装下,亲密无间地爱抚金发佳人弹嫩十足的臀瓣与腿根,另一只手则隔着昂贵的丝绸抹胸在一对峰峦间流连忘返,不多时就贪婪地揉搓起来。恰到好处的节奏让这位从战场到宴会都能轻易掌握的女王陛下极为受用,只稍几下挑拨,与她同床共枕数年的伴侣便让冰在手心里融化成潺潺春水。冷艳的绝色容颜笼上了一层迷离的绯红,在爱人指间被亵玩的雪腻肌肤也变得滚烫,呼吸难以自制地急促起来,外人绝无可能听见的娇哼里媚意十足。

    “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动情的女人好不容易才在热吻的间隙里抽出空来,丈夫的攻势是如此地激烈,没有循序渐进,而是一上来就用她最喜欢的几种手段招呼,就算想要抵抗,长久相伴的岁月里被调教好的身子也先一步欢欣地沦陷其中。

    “只是想要再多占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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