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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女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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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女降临】(23-35)(第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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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马捷报说的是真的,而半个月前,纪荣刚刚在车里压着她承诺,不存在“其他女人”那回事。

    甜言蜜语?还是翡翠般的人生终于开出了满绿?总不可能是玄幻轮回,所有“纪荣的女人”其实都是她自己。

    吕秀才那一问至今能够流通使用——如果这是我,那我又是谁?

    陆恩慈失魂落魄地坐在那儿,终于回想起来,其实就在几个月前,她还是每天坐jr通勤、工龄不到五年的社畜,有一点脊椎上的毛病,总是睡得很迟。

    她其实早就经历过最玄而幻之事了。

    她只是想不起来。想不起来那些经历过的事,只能从别人口中拼凑连理,就像最后一个笔划迟迟无法落下,总是很难令人安心。

    陆恩慈的纠结一直持续到今夜。

    推开书房的门,纪荣沉默着坐在暗处,灰发在夜色里反而近似于灰白,气质很像老款宾利。

    与往日的温和不同,男人眉眼间的情绪被阴影挡住,有那么一点“面无表情”的意思。

    她可能怀过这个人的孩子。陆恩慈半梦半醒间,迷迷瞪瞪地想。

    可能和他做过很多次,被他按在腰下灌精,腹中短暂地停留过一个生命。

    二十九岁都未经历过的结合与孕育,轻而易举地在十九岁发生了,她总叫他老公、爸爸,可未想过会有宝宝。

    陆恩慈轻轻喘着气靠在纪荣怀里,借着昏暗的灯光给他手淫,这种粗屌撸起来很容易累,手腕很酸,性价比不如用手。

    于是她低头去用嘴巴,慢慢从吧台滑下来,跪在他身前。

    马眼在舌尖的舔舐下张合,陆恩慈感受了一会儿,脸红红望着纪荣:“射进来,怎么样?”

    纪荣看出来她的意图,覆手过来阻止:“这个姿势弄射,那些东西会喷出来糊满你的脸。”

    他偏过头,闭了闭眼,尽可能地放柔声音,想把陆恩慈抱起来:

    “好了…起来吧,不是聊天吗?给我讲讲,最近过得怎么样,受委屈没有?”

    陆恩慈不肯,并且打断了他。

    她拽着纪荣的裤面,鬼迷心窍、撒娇试探般地说:“为什么总是不肯?纪荣,我也可以给你生孩子……”

    “……”

    “嗯?”纪荣的表情凝滞了。

    他的神情迅速冷下来,略一思考,整个人静在原地。

    这是陆恩慈第一次看到纪荣出现如此剧烈明显的反应,她还贴着他,唇边阴茎很直白地反应出男人的应激,翘起来撞了一下她的嘴巴。

    这次纪荣强行把她抱起来了。

    “你知道了。”他道,继续问她:“……所以现在在你看来,一直以来我维持我们的关系,是为了什么?”

    男人缓缓皱起眉。

    他好像有点生气了。

    (二十八)三十年前与六十岁之后

    陆恩慈老实了。

    她低下头避而不谈,轻轻拽纪荣的袖子认错:“老公…纪荣……我们去睡觉吧?我困了,困了就…乱说话,对不起,您不要放在心上。”

    她蹭着台面想溜下去,随即被纪荣提回来。

    “……呜。”

    鼻尖撞到他胸口,陆恩慈眼泪差点都挤出来了,捂着鼻子闷在纪荣胸口装死。

    他说话时胸腔微微共振,声音很平静:

    “乖点,先回答问题。你觉得刚才以及之前那些,都算什么?马捷如何描述那件事,以至于让你觉得我和……她,只是有过一个未出生孩子的关系?”

    说完纪荣就后悔了。

    他刚那一瞬真像回到叁十二岁,心底闷而堵,隐隐疼起来,以至于忘了自己已是什么年龄段的人,居然用斤斤计较的语气,问这种儿女情长的话。

    根本没必要。当年自己都没直说的话,现在试图要她说清,和欺负孩子有什么区别?

    “……没事。”纪荣微不可察叹了口气,退后俯身捡起散落的衣服,给近乎赤裸的少女穿好。

    男人性器还露在外面,衣物凌乱,很不体面。气氛冷下来后,恩慈身上甜腻的气味变得清澈干净,性的余韵开始显得不堪。

    陆恩慈望着纪荣,“啪”地摁开灯。

    此刻才发现纪荣的脸色如此苍白,不知道是因为刚刚病愈,还是被她的话戳到痛处。

    他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更疲惫,眉头一直未曾松开过。勃起对纪荣来说,似乎更像一种困扰,仿佛有什么事在心里压得他喘不过气,连性都觉得多余。

    纪荣没说什么,把她抱起来放在臂弯,转身走进电梯上楼。

    “家里新添的那道蒸桂圆,怕你不喜欢,加了苹果提味,最近有没有按时吃?”他温声道,看起来已不想再提刚才的事。

    “气血是比以前好点,可黑眼圈还是这么重……”

    纪荣又变回长辈的样子,平静,禁欲,数落她的不懂事时,根本看不出前面他们还在接吻。

    陆恩慈点头,男人说一句她点一下,靠在他怀里安安静静,直到纪荣把她抱回房间床上。

    “别走,”恩慈牵住他的手,轻声道:

    “吉林路的‘菊林麻油鸡’会格外添几味药材进去,很多女孩子婚后生过小孩,坐月子时很爱吃这个。我……我只是想说,您不用一直挂心,觉得有愧。即便未出生,妈妈也思念过,不是只有父亲想它。”

    特别隐晦小心的纪念方式,看不懂他到底是否在意那个小孩子,连喜恶都猜测不出,所以只自己惦记一下。惦记一下下,就全部都过去。

    手腕被反握住,男人力气很大,陆恩慈吃痛,蜷起身体叫了一声。

    再抬眼,纪荣已经压过来。房间黑漆漆的,他完全遮住了可视的光线,唯一的湿润来自他的舌头,唯一的热度来自他的身体。

    陆恩慈下意识回应,等双腿不自觉缠着男人的腰不放,腿间隐隐抵着什么分开她的东西,才逐渐清醒两人到底在做什么。

    “老公……”她颤巍巍地叫他。

    女孩子很敏感地后退,腿间新换的灰色内裤勒住嫩穴,已经湿了。

    “气色好是刚刚被您亲的…全身都热,就红了,”她蓦然委屈起来,哽咽道:“纪荣,我不喜欢蒸桂圆,根本一次都没吃……”

    纪荣未说话,身体距离骤然拉紧时,连时间都变快了。她混乱地哭叫呻吟,紧紧攀着他,把手边所有东西都弄得乱七八糟。

    纪荣撑在陆恩慈身上,探手下来轻轻刮了遍缝隙,身下的小家伙登时偃旗息鼓,绞着腿呜咽。

    巴掌大的布料裹住细缝与毛发,纪荣把她翻了一边,用指腹沿着湿润的地方滑,打着圈地捻,看到那一圈变深的痕迹迅速扩大,呜咽呜咽着叫的人早已经瑟瑟发抖,腿根出了很多湿漉漉的汗。

    “想要舔……”她渴望地回头看向纪荣:“舔舔我呜…呜……”

    鼻息、呼吸清晰地反应在微微张开的地方,屁股被握住抬起来。男人把内裤扯向一边,手掌挤着她那儿的软肉摩挲,似乎在斟酌要不要操。

    这种把做爱当成事务来考虑的感觉,显然给女孩子一种另类的模模糊糊的兴奋。她湿得更厉害,小腿和脚频频蹭他的胯。

    纪荣终于说话了。他俯身亲了下臀瓣,开始舔舐肥软的肉唇。

    “我有过一个孩子。”他轻声道,舌头很直白地顶进小唇插送,很重,也不温存,非常野蛮的力气,很快就插得小逼水汪汪地痉挛,女孩子两条细腿地收紧,抱紧了枕头蹬着直叫他爸爸。

    “那是唯一一个,不会再有了。”

    气息全部呵在她翻出的嫩肉上,纪荣流连着吻掉落水珠的地方,低低补充:“很小…很小…和它的母亲一样,都还小……”

    他开始继续含住它吞吐插送。

    陆恩慈似乎很喜欢纪荣用舌头操她,小腹都已经被淋出的水弄湿了,那股甜而潮的气味一直在周围蔓延,像一种软籽的水果。

    “不……不要这种时候说……”她抱着枕头叫,因为腿总是乱动,被按住抽了很多下,直到爽得没有力气,只能由着他吃。

    “小家伙,”纪荣含着她后脖颈的皮肉吮吸,轻声要求她:“说想要。”

    滚烫的阴茎贴住阴阜,陆恩慈不知道他要用多恐怖的力气顶她,嗫嚅着开口:“想要……”

    屁股被分开,纪荣的手指陷进潮湿的软肉之间,在鸡巴往上磨她的时候,手指往下,玩她的后穴。

    陆恩慈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被褥间传来,那些精致的蕾丝荷叶滚褶全成了气氛的增添剂,她小心地回头看,被施以诸多性幻想的男人是此刻房间里唯一的黑色。

    天光已经透出青白,灰发的颜色沉下来,锐利的五官被情愫软化,他垂眸望着她,把她的屁股完全玩透了,见陆恩慈怔怔看着他出神,遂俯身下来,张口含住她。

    完全跪趴的后入不再适合此刻的姿势,她慢慢转过脸,攀着他肩膀接吻的同时,把自己变成侧躺的姿势。

    身体半蜷着,被他轻轻顶得频频往上晃动。

    “戴套……”她吞咽着,含糊说话,央求般的。

    这两个字在纪荣看来,仿佛是什么很色情的词。

    他立即压得更低,过度的湿润使得穴口边缘堆积一圈浮沫,它们在他靠近的过程里逐渐蹭到阴茎上面。

    很湿,那种尾巴一样的……毛绒绒的东西蹭着他的下腹,一点点小猫猫毛,很柔软的白肉。

    特别年轻、既新且鲜的存在,月白色淡粉色玫红色,在这个夏天到来之前,纪荣还不敢奢望会在暮年重新得到。

    没想过能等到,四十岁时就以为再也等不到。

    一个没出生的孩子死掉了十年,才意识到原来是自己和她的最后一个孩子。

    一个很小的吃一道菜的心愿,过了叁十年才知道是身为妈妈的纪念。

    好像所有事情都才刚刚翻出另一面,可他已经再等不起那么多年了。人生的很多条边境线已经看得到轮廓,可她的路却依旧刚刚开始。

    “来处没有一丝痕迹,未来也无意放置自己,世界默认属于主角,创造它的人不过是养分。

    所以有资格说,我犯的罪不过是弱小者容易犯的罪。我作为其中一个小小的神,在闽语中变成小小的臣。”

    未刊发的手稿里的话,混乱的连笔痕迹,从前看以为是一方陈情的话,在如今已变成两个人共同的解罪书。

    “说你想要我。”纪荣嗓音低沉喑哑,他的目光落在女孩子被亲肿的嘴巴上。

    “我想要…呜……想要……爸爸……”

    她说着,同时努力地蜷缩身体:“呜,好烫…戴套……戴……先戴呜……”

    有点点开始疼了,陆恩慈想起一些熟悉的被撑开的感觉,神情有点儿恍惚。

    纪荣轻轻掐住她的脸:“我不会再有孩子了。”

    龟头整个操进去,陆恩慈双眼迷离地看着他,小穴里嫩肉挤压着,不知是推拒还是欢迎。

    她的手仍然附在他胸口,乖乖地攀着,闻言不知是听懂未男人话中的意思,颤声道:

    “别伤心,总之…不要伤心…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她下意识这么说了,随后惊愕地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陆恩慈想为这句话打个补丁,至少说即便这样规划了那也要先戴套,后边儿再到医院检查你的精子质量到底还行不行了之类云云。

    可纪荣似乎和她理解的不一样。

    他的呼吸声变得很重,埋进女孩子浓密的发间不断亲吻她潮湿的发根,在软籽水果般清甜的气味里,发出沉重的呻吟。

    再一次的,相同的被细微黏稠的血液濡湿龟头的感觉袭来,很不堪地为那种无套给她破处的清晰触觉产生灭顶般的心理快感,纪荣缓缓地往里拓进,一刻也不停:

    “sweetie…would  you?……”

    他声音很轻地哄她:“很厉害,辛苦了,对…把腰再抬起来一点……这样?”

    他往比尽头更深的地方试探:“这样……”

    陆恩慈脸色通红,他直接进来痛痒感好重,没有一层橡胶隔着,总有种过度亲密的羞怯和紧张。

    “呜……好沉……怎么不……”她用力抓着纪荣的颈发,摸索着啜泣,室内光线逐渐充盈,灰发漫溢指间。

    她刚开始还装模作样喊不要,用渴望的双眼央求身上的老男人戴套,等鸡巴抽出又整根贴肤撞进来,爽得简直整个魂都要飞走,陆恩慈咬着手背直抖,小腹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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