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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荣直白地贴着她,滚烫的,坚硬的东西撑开窄窄的穴,圆润的龟头磨着敏感点,如果射进来……
恩慈捧着他的脸,不自觉地倾诉:“以后我们去大阪……我…我在那儿也有个家,就是隔音不太好。我们住在一起……好不好?”
想把他带回去。想和他同居。想给他看自己租下的房子,给他看自己一直以来攒下的家当。
她做了很多东西,小挂件,小摆件,bjd叁分玩偶,软软的可以捏的娃娃……满满当当堆了一个柜子。
她喜欢长大,喜欢支配自己生命与财富的感觉。想在逐渐找到生活正轨时和他在一起,这里很好,可她不想活在过去。
“我…我想永远和你住在一起…”陆恩慈轻声说。
身体随着他往上晃,很舒服,一点儿痛都没有,裹着他像裹住自己。
“想你……”她有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嗯?”纪荣开口:“可以,所有事情……我们都可以这样慢慢来。”
他望了眼窗边,把被子用力扯了上来。
(二十九)小神仙
纪荣睡了。陆恩慈躺在他身旁,一点一点拱进男人怀里。
天已经完全亮了,窗外有鸟鸣,大概六七点钟。楼下似乎是管家带人来维护花园,清理卫生,偶尔能听到轻微的声音。
五点多钟时陈叔来电询问,当时纪荣还站在床边按着她操,陆恩慈听他接了,声音沙哑问“什么事?”,捂着嘴巴没敢继续叫。
一时间,四周只有男人应答的声音。纪荣垂眼望着她,俯身下来略略扇了一巴掌,终于又在空气里添了道细细的哭声。
他做得很从容,拿着手机说“照常就好”的时候,鸡巴也照常顶着宫口上方磨,力气压在平静的表情下面,狠得像个好相处的暴君。
后入的姿势水喷不到脸上,纪荣听着身下的孩子咬着手指啜泣,按着她发抖的脊背开口:“最近都在,嗯,不用,每天早晨来打理就够了。”
他们从凌晨做到清晨,纪荣射了两次,陆恩慈软倒在床边,精液沿着内侧流了一腿,拒绝站起来,拒绝洗澡。
味道太清楚,刚开荤的小女孩闻着很容易反复发情。
纪荣国际航班回来已有倦意在,见她又湿漉漉凑过来,闻了闻她身上浓精的腥味儿,干脆拔出来带着人去洗澡。
陆恩慈是坐在纪荣腿上把腿心洗干净的。水汽氤氲中赤裸着身体吻他,舌尖纠缠时偶尔也会喝到水流。
纪荣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的泡沫,想快些洗完出去。他显然很不习惯在恩慈面前全裸,动作快而谨慎。
“呼…这样……”陆恩慈埋进他怀里,头发被流水冲在一起,像蛇一样搭在他臂上。
收到手链那天就是这样。车内空间宽阔,男人坐在车门这一侧,她被牵上车后,很自然坐在他腿上。
广慧在副驾。纪荣穿得很商务,深色暗纹西服,墨色领带,头发侧分露出前额,像是工作的路上临时过来见她。
挡板没放下来,陆恩慈从坐到纪荣腿上后脸就是红的,想表现得拘谨一点都没什么发挥空间。
纪荣却很淡定,垂眼为她戴好手链,抚着恩慈的后腰轻轻拍了拍。
“喜不喜欢?”
他好像料定她会很喜欢,说完就微微笑着等她的反应。
陆恩慈是真喜欢这条在她二十六岁时停产绝版的手链,十九岁“时过境迁”,最肖想的男人像戴戒指那样细心给她扣好龙虾扣。
人在太喜悦时总是容易恍惚,她曾想如果未来谈婚论嫁,绝不要做很好哄的女人。纪荣的身家花几万块哄小女孩根本不算什么,可陆恩慈还是很轻易地感动了。
她抬起脸吻他时,根本来不及去想,那个总是跟在纪荣身边的女秘书会不会觉得自己很easy,一条手链而已,就要抱着老男人的脖颈献吻。想看更多好书就到:p o1 8g g.c om
可那是老公送的手链呀。
曾经在自己偷摸买回vca的情侣对戒,放进床边最上层的收纳柜默默想念老公时,陆恩慈从未想到,有朝一日会戴上对方赠送的礼物。
那不是能不能的问题,而是可不可能的问题。
很轻的水渍声,年龄差巨大的男女,身形短暂纠缠,又很快分开。
陆恩慈亲得春心荡漾,看纪荣用纸巾拭掉脸上的唇印,在他腿上晃来晃去,附在男人耳边轻轻喘:“老公,我做鬼也要嫁给你…”
纪荣只是笑着摸了摸她的脸,替她整理妆容,蹭掉唇角的水红,道:
“我知道,只是现在先回去继续约会?——这里还有一条,当做给恩慈朋友的见面礼,一起带下去吧。”
那时候就很想和他上床了。
陆恩慈偎在熟睡的纪荣身边,研究他的头发。须后水的清新气味混着洗发水,她忍不住又仰起脸亲吻男人的唇瓣,用脸颊蹭他新生出的胡茬。
纪荣没醒,本能地把人唠进怀里抚着背哄,模糊道:“乖……乖…睡觉了。”
他安静地沉入睡眠,体型差太大,陆恩慈躺在他怀里,像沉入一片潭。她抓了抓纪荣的灰发,发现根部仍是黑,浓密又柔软,轻飘飘地绕着指尖。
心里一时发热,她挣脱怀抱,凑上去吻他的发根,胳膊夹着男人的面孔,乳肉与吊带全压在上面。
纪荣的呼吸变得有些闷,半梦半醒里揽住恩慈的腰,寻到乳尖舔湿,用力揉着,一点也不忍。
“这种事有像你这样的?”男人有点无奈,嗓音带着轻微的鼻音,模模糊糊地说:“别闹…乖唔……”
女孩子把他的唇瓣堵住了。
“哪种事?”她难耐地问他:“您把我干坏的事吗?还在疼呢…daddy…摸摸我……”
刚刚睡熟不久又被闹醒,纪荣微睁着眼睛,疲惫、餍足与纵容的情绪混着,长指散漫地在少女脊背上抚摸,不是十分想醒,但摸到臀下湿漉漉软乎乎的地方,搅了搅,模糊听到怀里的女孩叫得很媚,还是拉下裤口埋进去。
他睁开眼,用一个温和的节奏操穴。
“怎么不睡觉?”他轻声哄她:“孩子的精力到底旺盛一点儿,是不是?”
陆恩慈顾不上说话,高高兴兴地挨了一会儿,才道:“是因为设定吗?完全感觉不到年纪……好硬呜……好舒服好喜欢……”
纪荣被她急躁的动作弄得慢了半拍,点头:“是,会影响的。”
他按她下来,亲了亲,低声道:“要谢谢你,是不是?我的小神仙…”
噢……这么说就,就能感觉到,他年纪比自己到底大多少了。
陆恩慈红着脸,骑到他腰上,很主动地打着圈夹吸。
接触的地方无比顺滑,越往里越有阻力,不尖锐,圆润地裹住棒身。纪荣似乎在睡意与情欲里被她牵扯,手覆住眼睛,缓缓揉着额角。
“前两天我去加油,”恩慈攀着他,一下一下含得很乖:“好烦…本来周叁9895同价,我最近在学校,加一箱两周都够开了。”
“嗯……然后呢?”
“前两天去,说已经取消了。”陆恩慈很怨念:“本来可以省好多的…”
纪荣笑着看她:“那以后都从我这里报销,可以吗?”
陆恩慈眼睛一亮,矜持答道:“好喏。”
(三十)soulmate
鞠义十九年以来最紧张的一次公开发言,大概就是今日的中期检查。
报告厅里有些热,她坐在座位上,头晕眼花地等待上台接受审判,陆恩慈坐在旁边,抱着电脑核对稍后要用到的ppt与讲稿。
不知为什么,自从采访过老登,鞠义总觉得陆恩慈对她们项目的态度冷淡了很多,不似从前那么热情了。
不确定是不是与那个人有关,可事实就是,那天从纪荣公司回来之后,陆恩慈似乎失去了对学术的兴趣,摸鱼逐渐放肆,常撑着下巴在课上打瞌睡。她的穿搭开始变得很“大人”,爱买一些在鞠义看起来,很“淑女”、知性的裙子首饰。
几个月的时间而已,之前卷得陆恩慈脚不离地的东西,竟都被她抛掉了。
“你是打算给他养老?”她问过陆恩慈。
陆恩慈并未横眉冷对,反而很淡定:“如果你非要这么说……我可以跟他一起养老。我现在的状态,和养老有什么区别吗?”
鞠义立刻大骂老登,说陆恩慈被他灌了迷魂汤,连金灿灿的大好人生都不要了。
她知道她在开玩笑,她也看得出陆恩慈知道自己在开玩笑。可是对方听到金灿灿叁个字,怔忡片刻,表情却有些惆怅起来。
鞠义以为,惆怅是因为对老男人祛魅。
那么大年纪了,即便日常相处没有问题,等关系亲密起来,不合拍是必然的事。
所有光环都会在不和谐的性里消失,保养再好、再如何温柔包容,最终还是一个老人。年龄增长到一定程度,性别是会模糊、甚至消解的。
她没有就此多想。
鼓掌声响起,鞠义回过神,看到新的一组上去,下一组就是她们。
两人前几天新去做了指甲,鞠义贴了很多碎钻,陆恩慈则还是原来那款,两手各一只日烧小猫。
此刻她正在修改最后一段正文的脚注,左手无名指上,夏威夷kitty晃来晃去。报告厅很宽阔,一点点动静无伤大雅。鞠义不由地伸手过去,抓了一下。
“?”陆恩慈瞄了她一眼:“再摸抽你啊。”
“那你抽我……”
鞠义处在一个紧张到无能狂怒的状态,哼完靠在恩慈身边,即刻又摸了一把,百无聊赖地东张西望,前望后望。
这一望倒不要紧,要紧的是,鞠义看到那位刚刚被自己在心底蛐蛐过,不知道该称为陆恩慈长辈家属、梦角叔、老公还是糖爹的男人,不知道何时也出现在报告厅内,就坐在最后一排角落的位置。
a市在北方,秋来天气一场雨一场寒。对方似乎独自前来,衣着很低调,黑色高领,外面一件深灰色大衣,没有多余的首饰装饰,气质内敛而沉静。
鞠义看到他时,他正摆手表示拒绝,而后微微倾身,同坐到旁边的老教授说话。
……两个人不会是同龄吧。鞠义的目光从纪荣精细打理过的灰发上飘过,很细节地发现他没有抬头纹。
看陆恩慈关了页面在一旁发呆,鞠义连忙示意她看。
“你看哪…那谁……那个…”她推了推陆恩慈。
陆恩慈顺着鞠义指的看过去,正与纪荣对上视线。
男人很平静地望着她,向后靠在座椅背上,手自然交迭放在腿上,眼底攒出一点点鼓励的笑意。
陆恩慈像被烫到一般,蓦地转回来,红着脸在电脑触板上无意义地乱划。
昨晚他在电话里问过汇报的事情,以为只是顺口,没想到真的来了。
鞠义的猜测有一部分是对的,比如陆恩慈意识到,他们最近做得太多了。
对不起,本来没想这样,但作为梦女能和老公做爱实在是太爽了,很难不上瘾。
出国度假那小半个月尤甚,导致白天纪荣手把手教她打沙滩排球,几个球发出去,换来的只是一尾满脸红晕软倒在他怀里的湿猫。
她像去鳞的鱼一样在手里打滑,热情,潮湿,嘴唇张合,插送时水液丰沛,内壁上微小的吸力,在冲刺时竟也能牢牢地含住,逼着男人把精液全部射进去。
纪荣已经练回原本的身材,肌肉线条较之从前甚至更加清晰。初夜当晚的脆弱人夫daddy只是昙花一现,他在床上很强势,且只要做,就一定做到陆恩慈精疲力尽为止。
可这不意味他喜欢看她分心。
一周前,晚秋的雨夜里,纪荣戴着眼镜看恩慈的论文稿,被子下面女孩子抓住他的手掌,小声求老公来寻她的尾巴。
“人要长什么尾巴?”纪荣把她露出的肩膀回被子下面。
“乖乖,看一下这个,”他道,俯身靠近,放大屏幕上的文字:“这里这样写,有依据吗?”
他看东西习惯垂眼,灯下五官深刻优越,不像同龄人视物,要举着东西迎光细看。
没有老人味,眼角一点点细纹,双眼皮比年轻时更深,嘴唇比年轻时更薄。
“有的…有的……”
陆恩慈答非所问,不死心地攀上去,拉住他的手,沿着她脊椎一节一节摸下来,停在股沟与腰窝之间。
纪荣摘掉平光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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