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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女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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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女降临】(23-35)(第6/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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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电脑还放在身上,手慢慢陷入,屈起两指,用骨节磨小猫猫毛下面,少女全身最湿的所在。

    “是不是?有吧……有的……就在这儿……”

    她急促地呼吸,竭尽全力地迎合他,细细喘着气,做主将电脑合了放到床头,就地倒在他身上。

    像刚才被他指腹滑动过的电脑一样,张开,对着他,在他身上,开放所有的操作权限。

    “好吧……很短的一小截?”

    纪荣由着陆恩慈指鹿为马,拐回刚才的话题:“刚刚问的那个地方呢,准备怎么改,有想法吗?”

    陆恩慈要他先付费。

    纪荣笑着摇头,看起来对她很没有办法,骨节顶开她,指腹扭转着进去。

    他真插她的时候,两个穴都会用的,都不放过,都严厉而慈软。等她泄掉,再熄灯埋进裙摆里面。

    结束后才说觉得这样肉欲感太重。

    “恩慈,过度性交会影响你在这段关系里的心态。”他帮她清洁身体,声音低沉:“好好想想。”

    “我是不是让您很辛苦?……”恩慈心虚地趴在浴缸边缘,红着脸问他。

    纪荣摇头,拿来浴巾给她擦头发。

    “事实上,正是为了不让你有这方面的误会,我才从来不说拒绝。”他低声哄她:“总之……小湿猫,不要再这样发情了。”

    他说得不错,因为很快,陆恩慈就意识到自己的心态变了。

    她太想和纪荣黏在一起了,她想恋爱,想要沸果酱那样的热恋。可纪荣已经过了热衷于约会的年纪,他的内核如镜面般稳定,把礼物、进餐、性交都看做生活调剂的一部分,必须冷静地掌握在可控范围之中。

    于是陆恩慈终于发现,当纪荣不再只是靠她输出丰满形象的纸片时,他们其实并没有什么共同话题。

    社交圈子和爱好圈子交集的部分很少,两人待在一起,一动一静反而会影响对方,以至于除了性爱,她常常无话可说。

    他的爱好太老派了,而她喜欢追新。他们聊不到一起。

    她创造他的灵魂,可他们不是soulmate。

    (三十一)贤惠

    并非对老男人祛魅,而是对自身的幻想祛魅。

    所以,陆恩慈主动提出回学校住一阵子,试图矜持地“距离产生美”一下。

    “干什么让我看……我恨你!”她小声谴责对方。

    “不,你应该谢谢我。”鞠义使劲儿乐,想不起来紧张的事了:“如果过会儿你说到一半才看见他,哎呀……”

    “这里大部分人都没他年纪大吧,”她又说:“他穿得……确实很撕漫,可是怎么不穿帽衫?像咱们副教那样,显年轻啊…”

    陆恩慈整理裙摆,随口道:“毛衫?啊,帽衫……”

    警铃大作,她看向鞠义:“你要嬷我老公?!”

    鞠义指着院里副教的背影跟她说小话:“我是说——那种——怎么就嬷他了?”

    陆恩慈小声开口,语速极快:“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年上爸爸赛道里,帽衫这种丑衣服怎么能出现在我老公的衣柜!”

    鞠义捂着嘴忍笑,终于不再说什么了。

    和好友不同,陆恩慈对这次汇报相当自信。

    曾经大学时代说过的东西早已记不清楚,但准备工作做得好,再加上早年答辩和授课已经攒下不少经验,因此并不怯场。

    她调整了话筒,目光从前排的老师往后拂,直到与纪荣对上,心才堪堪如失重般跃动起来。

    乍然公众场合见面,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陆恩慈最后望了眼纪荣,正欲看回底下端坐的老师,眼前的景象却突然变了。

    像手摇幻灯片多切了一张立即切回那样,她看到了一个很模糊的,好像很久之前在哪里出现过的画面。

    画面越来越清晰,直到与纪荣的面容重迭,覆盖后者的身影。

    陆恩慈的声音突兀地顿住了。

    在所有人为这突兀的停顿看向她之前,恩慈睁大眼,盯着面前出现的鬼怪图案。

    十年后的鞠义极其擅长厚涂cg风格的绘画,为工作室的独子恐游画过不少贴图,这是其中一张。

    青面白眼,偏西恐,突脸委实有些惊悚。

    陆恩慈初以为是错觉,自己最近睡得太晚,视幻也不稀奇。

    可鬼脸并未消失,反而开始缩小定格。四周浮现出一定透明度的色块,花屏似的。

    几秒后,陆恩慈身临其境了自己生前的工位。  studio  display左下角的瓷碗还在那儿,里面是只早已经被养死的胡萝卜;时钟放在桌角,秒数稳定跳动。

    灯光幽暗,凌晨四点五十叁,……她马上就要下班了。

    坏了,有bug。

    陆恩慈的心狂跳起来。她眨了下眼,画面消失。

    张了张口,接上没说完的话,才说了一句,画面又出现。

    再一句,消失。

    出现。

    消失。

    由于正望着纪荣,男人的身形就此闪回在现实与幻觉之间。陆恩慈强撑着保持镇定,在所有人的目光里倒豆般讲完了自己的内容,走下来坐定,开始出神。

    手机来信的震动声被掌声淹没,她如梦方醒般回过神,垂眸解锁。

    方才视物的异常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一切恢复正常,备注为“老公”的男人发来消息,头像是片令人安心的冷杉林。

    “早晨是只吃了猫饭吗?怎么面色看起来不太好。”

    他发了一张笨拙的小猫表情图片过来。

    “车停在楼外西门左手边,结束后过来。我订好了餐厅。”

    “猫饭”,就是ねこまんま,一种将柴鱼片和酱汁铺淋在白饭上调味的吃法。陆恩慈很喜欢,偶尔让厨师用鱼片来凉拌豆腐和麦菜,一次能吃整小碗。

    偶然哪次无意说过,纪荣就此记下来。

    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词意变得模棱两可,含混而周正。关心的成分之外,带着一点点冷幽默的意味。

    陆恩慈久久看着手机,回了一个“好”。

    不要回去上班啊……

    纪荣对她有那么多的称谓,他好像对她每个地方都无比喜爱,能用一些很温和的词称呼她们,又不像别的男人对待炮友那样,带着动物性的欲望调情。

    他会坦然地说,每天睡前接受她的邀请,一晚上做叁四次,显得两人关系的肉欲感太强,迟早要影响她在这段感情里的自我定位,产生心理问题。

    纪荣只有这么一个,唯一一个了。

    陆恩慈深深吸口气,摸了摸眼睛,放下手,又摸了摸,除了指腹一点眼影的闪粉,什么也没有。

    太平盛世,个人能够经历的兵荒马乱不外是幻灭。才刚刚接受梦境与现实的关联,接受很多人的时间历史都与她相关,以为有重开的机会,就遭遇这些。

    陆恩慈捏紧手里的稿纸,逆着座位席走出去,一时间无比后怕。

    她还有很多事没搞明白,比如手稿的字迹,纪莲川的往事,纪荣过去的人生。

    原本的生活重心骤然变得不值一提,如果她看到的不是幻觉,如果那是真的,阎王逆笔,她有机会再次回到加班的午夜,只是心上人馈赠的一切都变成了镜花水月,所谓手稿不过是未发表的书面牢骚,合该在故纸堆里变质死掉。

    那纪荣呢?他会变成什么?

    陆恩慈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男人倾身给她扣安全带,很自然地吻了吻女孩子的脸。

    “回来了。”他很贤惠地说。

    (三十二)我看你们倒很亲密

    开车过来时,纪荣注意到一段路旁停留着几个年轻的女孩子,在教其中一个骑自行车。

    公用的单车车把大概比较重,总是刚骑上去就歪到一边。教的女孩子们也不嫌烦,扶着车把笑作一团。

    他不由多看了几眼,想起叁十年前,陆恩慈刚复读考上a大,那时候也是这样,喜欢和一群小女孩玩,很不愿意回来见他。

    十几岁的孩子初秋堪堪结束军训,白皙的皮肤明显勾出服装的轮廓,胳膊各一道,腰上一道,领口一道。

    “真难看。”他当时居高临下,用很刻薄的话地点评陆恩慈。

    如果没有在说完话压着她弄,或许会更有信服力些。

    母亲纪莲川的生日也在金秋,a市桂花开得最好的中旬。

    她不知什么时候与恩慈来往密切,彼此变得很熟。纪荣查过母亲的出行记录,过了一段时间才突然反应过来,纪莲川想做什么。

    那天他是真的失控了,怒气盘亘在心头,想砸了包括纪莲川的酒杯在内桌上的所有东西,最终还是忍耐住,厉声命人带她回去,首次禁止了纪莲川联络外界的权利。

    陆恩慈喝得醉醺醺伏在床边,胸口布料攒在一起,裙摆凌乱,腿内侧有长指甲的划痕留下。

    纪莲川性虐一样地摸过她,靠她发泄那种年轻时被抢夺一切的愤怒。

    如果不是母亲眼中的嫉恨情绪浓烈到压抑醉意,纪荣真的会以为她酒后乱性,发疯把陆恩慈上了。

    至今想来仍然觉得不堪,耻于谈起。他接受不了别人碰陆恩慈,哪怕是女人,哪怕是母亲。

    反感,厌恶,还有丝丝难言的后怕,纪荣把陆恩慈弄醒,俯身沉默地覆盖她身上一切别人的痕迹。

    陆恩慈混混沌沌地看着他动作,一声不吭,等纪荣察觉阴道里湿黏感的异样,仓促退出来,孩子已经基本没有挽留的可能了。

    年纪大了特别容易回忆往事,看着陆恩慈发言时,他远远坐在末排,就在想这些。

    “回来了。”他说。

    才扣上的安全带即刻被解掉,女孩子急切勾住他的脖颈献吻,闭着眼,舌尖不住颤动。

    外面没什么人,但做这样的事也太出格……纪荣及时按住恩慈的脑袋,冷静擦掉她唇边的湿痕,强行分开她。

    “怎么…”他托着她的脸,把遮光板拉下来:“先去吃饭?”

    陆恩慈摇头。

    “想回家。”她的目光看起来有些飘忽,和他对视一眼,就匆匆移开。

    那些电视机雪花碎片一样的东西,一旦对上纪荣的眼睛,就会再次出现,而后慢慢延展到整个视野,带她回到工位心悸那个瞬间。

    声音近在咫尺,感觉却像天外来客,人在这种情况下能做的,似乎也只有无能为力而已。

    陆恩慈试图把自己变成忍痛的兔子,装作无事发生,似乎只有到了彻底无法忍受的那一刻,她才会把自己的感受说出来。

    “想要,”她低着头,靠在纪荣肩头小声说:“我想要。不要吃饭了,您带我回去吧?”

    鞠义的电话打来时,她的衣服早就全被丢在床下,除了鞋袜,别的都被纪荣剥得干干净净。

    陆恩慈恍惚间摸索着拿过手机接了,听见她风风火火问道:“你在哪儿,吃饭吗?我回家啦,这也太累人了,下午要好好休息一下。”

    “对,对的……我也是……”陆恩慈深吸口气,仰起脸。

    纪荣撑在她身上,安静地望着她,呼吸平稳而轻柔,动作没有任何放慢速度、减轻力气的意思。

    他一下、一下、一下地往上顶,身上衣服基本完好,身下女孩子赤裸着扬起腿,脚腕晃晃悠悠挂在他肩上。

    鞠义在车上,音乐声放得大,没注意恩慈的声音问题。她只是疑惑,为什么好友突然不说话了。

    陆恩慈不说话,只好她说话。

    “那会儿发言你突然停了一下,是不是我写的有问题?”

    陆恩慈欲哭无泪,勉强笑了两声:“没……没有,就是…我自己的问题。”

    鞠义“哦”了一声,心说原来没生气呀,那该说话了吧?

    陆恩慈依然不说话。

    “主人——”

    鞠义震声叫她:“老公你说句话呀!真生气啦!我也没有很水吧,那句话不是抄的,脚注也写了,你放心呀!”

    陆恩慈还是不说话。

    鞠义一头雾水,又等了片刻,乍然听到一道男声:“聊够了?”

    嗓音低沉磁性,很有辨识度的声线。声音不大,似乎在离手机远一点的位置。

    鞠义不确定自己听清楚没有,还没说话,那头已经挂断结束通话了。

    “什么…主人?那是指什么,现在孩子里已经这样讲话了吗?”

    纪荣把手机熄屏放到床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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