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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扳正恩慈潮红的脸。
“那我之前说的,你喜欢听吗?是不是有些过时……”
他似乎觉得这个话题很有意思,思考片刻后俯身下来,缓缓顶弄她:“好孩子,回答问题。”
陆恩慈等彻底挂断电话,才敢叫出声,眼下被这么问,自然胀红了脸不肯讲。她张了张口,嗫嚅着正要岔开话题,就听纪荣补充:“大声一点。”
“……”
陆恩慈剧烈地喘着气,似乎顾不上说话。她忍着尿意克制自己叫他daddy的渴望,手抵在他腹部,无济于事地推。
那种中……中老年人——她不想这么说,但客观来说确实如此,纪荣勤于锻炼后的脂包肌身材,和叁四十岁的男人有点微妙的不同。
他的皮肤颜色不似白斩鸡那样乏味,远不到日烧色的程度,但很性感,刻板印象里性生活清苦的人该有的肤色。
传教士体位,上身肌肉全部明显地凸起来,其实有些暴力了,但被羊绒的质感衬得很克制绅士。陆恩慈按着他腹部推,腹肌很硬地顶着她的手,就像把腿完全顶开的阴茎一样。
他的身体像他的年龄一样庞大地笼罩下来,以前只靠幻想,难以说清到底在爱老男人什么,真切的交合时分,才恍惚知道自己到底被“缺爱”两个字规训到什么地步。
年上到这种程度,好像才能给得起她缺少的爱。
他突然又问了一句,声音很低,同时很用力地压住腿根凿进来。
这一下整根都撞满了,陆恩慈哭腔很重地“呜”了一声,手落在肚脐下面,随着性交的过程,轻轻触碰湿热的阴阜和男人性器根部。
纪荣被她摸得很兴奋,模糊地呻吟了两声,把少女抓起来按在胸口,含着她的耳垂,沉沉责问:
“‘老公’?我看你们倒很亲密…她碰过你吗?”
(三十三)被碰过没有?
陆恩慈睁大眼,这一下连是否会看到幻觉也不管了,追着他问:“呜…呜,什么是……碰过?呜……那是指什么?”
腿露在空气里,房间空调吹得凉凉的。纪荣的手覆过来,骤然握住小腿揉捏,痒得人直打颤,难耐地绞紧挣扎。
“这样的,”他握着纤细的一双腿,边揉边撞她,深度似乎全靠冲撞的力气决定,因而充满了不确定性。
“小腿、大腿,再往上一点就碰到小屁股的地方……这里,还有这里……很嫩很隐私的位置……”
“被碰过没有?”
“只有…老公……”陆恩慈快被摸尿了,浑身没有力气,早被操肿的肉唇,他也捻住揉得湿透。
唯独不揉豆豆,好像他知道除了他没人碰过那里,所以用戒指花纹的地方磨得她直蹬腿,收缩着小穴讨好取悦他。
“只有你……呜…”
“真的吗?没人像我这样,触摸过这个地方吗?”纪荣低低问。
他似乎很在意这个,但哪怕鞠义摸过她的腿,对陆恩慈来说也不过是好友间的玩闹。
她很难想象纪荣问询的点,此刻被他握着腿揉,腰间愈发酸软,想湿湿地被他亲,舔他的舌头,吐露舌尖被他吮吸,浮萍一样轻飘飘地挂在他身上。
“像您这样……”她勾紧男人的脖子,身体被他压住折迭,膝盖几乎能蹭到乳尖。
陆恩慈仰起头和他接吻,情愫作用下甜软的声音溢出唇齿,她闭上眼,颤巍巍地叫他:“主人、老公那样的称呼…是闹着玩的,只有我叫您是认真的……”
身体里有很多快感,他进入的比唇舌带来的更多。特别明显的被撑开的感觉,外扩后顶起来,仅仅想着自己含住了老公的肉棒,心理快感就足够高潮了。
“主人……”她含糊地说,舌尖在纪荣口腔里像游鱼似地触碰舔舐:“呜,好色呀……喜欢被叫猫猫毛…像……导尿毛……我会乖乖的……呜……”
她又发起抖来,两个人紧紧贴着,失禁后尿液与淫水混着渗进床单与他的衣服。
水声有点太过了,淅沥沥的一阵,纪荣把她的脚腕全握住压在左侧,骑在她腿根上往下撞。
他做到最投入的时候总是沉着脸,有点儿不把身下的小孩当人看的意思,不听求饶,不安抚不宠爱,发泄是首要优先级,一切aftercare都要在他射精之后。
身下的少女在这种被物化的时分,真是特别湿特别淫荡,乖顺得不得了。他把那张小小的屄压住凿得红肿充血,看起来像快要烂了,她还是一股股吐着水,推着他的腹部淫叫,呻吟着主人爸爸daddy这样的话。
“别…别射……”陆恩慈紧紧夹着他,腿紧紧绷着,似乎他再全力撞一下她就要崩溃。
“我想那样,像刚回来那样……”
她求着他,细细的哭嗓在他退出来后骤然大了一刻。套果然已经破了,纪荣拽住头部储精口把它扯掉扔在床下,下到床边,抽了几张湿巾擦拭干净。
床下现在也无比淫乱,她为重要场合穿的乖巧制式裙、衬衫、领结、发绳、发卡,和几个被纪荣操破的安全套丢得很近,还有几滩换套时流下的润滑油,一点点女孩子趴在床边挨操时滴落的水。
现在她的小皮鞋也被蹭掉,落在砖红色的褶裙裙摆上面。
纪荣盯着看了一会儿,俯身把那几个用坏掉的避孕套捡起来丢进垃圾桶。
他裤子敞着,上面有精斑和暧昧的液体,鸡巴还硬着翘鼓起来,随着走动微微地晃。
他可以不戴套,可他要戴套,看陆恩慈偶尔因为内射的风险,一边爽得像小狗那样在他身下呻吟尖叫,一边为怀孕的可能怀着异想天开的期待。
他喜欢看这个。毕竟他老了,而她还很新。
纪荣擦掉性器根部积蓄的白沫,拿来手机临时回了个电话,看到刚才被操到濒临极限的孩子爬过来,在床上,跪到他面前,仰头勉强含住了龟头。
纪荣开始有点想射了,他掐住她的口唇,稍稍用力压了几下。
龟头撞到了舌面,湿软而柔滑,刺激着马眼不断收缩,他抵着它蹭了几十下,方才轻轻吐了口气。
“在午休,”他和电话那头的人讲话,气息平稳正常:
“马捷,你之前跟孩子讲的话我没追究,现在你最好在我知道前讲清楚,你还做了什么。你到底想让她知道什么?”
陆恩慈仰起头,安静地望着他,表情迷离恍惚,又餍足。
纪荣的视线里,女孩子眯着眼睛,很乖地舔弄肉棒,从下往上吮吸,用舌尖描上面的筋络。湿漉白嫩的穴肉压在腿间,一下一下抵着足跟还未脱掉的棉袜自慰。
他心中涌起一股特别微妙不堪的、赢的快感,从前年轻时,看到马捷报关心被他欺辱占有的陆恩慈,他从未觉得自己赢过。
但是现在,他知道陆恩慈永远不再可能对马捷产生男女间的好感。
他不把原因说得特别清楚,但他知道,不会了。
他日复一日地等她,过极清苦自律的生活,就是为了在再遇到她时,赢过所有人。
他还想赢得更多一点,比如在陆恩慈第一次为他口交之后,再多跟她要一点无伤大雅的奖励。
“要不要看一下刚才?”
他抚着陆恩慈的头发,不避手机,温声问她:“你自己看看,你是什么样子。”
陆恩慈的声音软得不像话,说“好”。
手机里,他半生为数不多的好友,却突然不说话了。
(三十四)口交监控
马捷报知道电话那头纪荣这个畜生在干什么。
他听着对方低声哄陆恩慈,女孩子细声跟男人说着什么。那声音太小太琐碎了,听不清楚,但显然,纪荣对此很愉悦。
他们大概在接吻,陆恩慈比过去娇气很多,或许是因为被纪荣宠着,从前的清冷气减弱,变得很爱撒娇。
她痛苦又欢愉地呻吟着,“哼嗯……”的长长的一声呜鸣,甜得足以让马捷报这个年纪的人感到不自在。
心里很平静,出乎意料。毕竟叁十岁就接受了的事,如今更没什么掀起波澜的理由。
相比于自己,现在的纪荣看起来相当年轻。四十岁起有意的保养,让他的真实年纪藏在隐微的细纹下面,显露出的都是陆恩慈所喜欢的。
为了等一个不确定的结果,纪荣可以坚持不婚叁十年,他做不到。
所以他生儿育女,看着孩子在膝下慢慢长大。他也不是情种,年轻时有余力追逐的好感——马捷报认为尚且不到爱情的地步——到现在,不过只剩下些残留的遗憾而已。
真正意识到这一点,是邀请陆恩慈来家中做客的那个下午。
“所以,恩慈,我不希望你再度和他在一起。”
马捷报发现,他连说出这句话都很困难。
屏风处有隐隐的倒影,映出马捷报整理桌面上纸张的样子,面容笼在浅淡檀香气味的空气中,看得出年轻时至少是个清秀好脾气的男人,加上高高的个子不错的身材,应该很得女孩子青睐。
但此刻的马捷报已经不是了。
他马上就要六十岁,因为正常的衰老与医生这个职业带来的精力损耗,他如一个正常的老人那样,头发带着花白,体态稳健,身材稍稍发福。
所以他只是困难地沉默了一会儿,说,孩子,你再多想想。
有时候,马捷报真疑惑自己怎么能和纪荣维持这么久的友谊。
他现在好像完全不怕把自己气出心脏病。
“这么久的事,提它干什么?”马捷报叹口气,妥协道:“纪荣,你老糊涂了。”
纪荣看着少女穿了件罩衫,把她抱起来。她的皮肤印在鹅黄半透的纱棉下,发出清桂的香气。
“久吗?我想,一点也不久。”纪荣垂眸,轻轻摸了摸陆恩慈的脸,略拿远手机,掐住少女的下巴俯身吻她。
陆恩慈依偎在他怀里,张着口,气息急促,双腿不断绞紧,听到电话那头,马捷报温和的声音不疾不徐地传出来:
“那就更有理由让恩慈知道你做过的事,我是医生,看护曾经的病人是举手之劳。”想看更多好书就到:d eyim en.c o m
纪荣带着陆恩慈来到书房,在桌后坐下,打开电脑。
“我做过的事……”他低声重复,近乎自言自语:“我也没想过瞒她,只是不需要别人来说给她听。”
他道,打开别墅内的监控,把时间拉到两个小时前。
两个人的聊天逐渐进入正轨,谈起合同的事。大约是马卫国做主和纪家分公司签的,走程序时出了一些问题,公司财务数据分析的结果,是需要纪荣这里让步,避免出现资金链断裂的风险。
陆恩慈并不在意去听,靠在男人怀里,轻轻摸着滚烫的性器替他手淫,目光全然停留在屏幕上的画面。
她几乎在从学校回家的路上就开始求欢了。
心一直很乱,没什么安全感,念及工位就想吐,及等到家,纪荣去卫生间整理自己,只是一阵工夫,她已经六神无主到进去找他。
陆恩慈怕再看到那些东西,有点牡丹花下死的意思,着急抓住手边已得到的。
纪荣当时正在洗手,看到她突然进来,露出一点点措手不及的表情。
他意外的是,在胡乱拉开他裤口的拉链之后,陆恩慈直接跪了下去,蹲跪在他腿间。
他看出女孩子的意图,立即按住她,随便寻了个借口:“你没有关门,盥洗室这里,监控会拍到。”
“家里也有监控吗?”她只顾着扒拉他的手。
纪荣点头,轻声道:“走廊有,我们现在的位置,大概会拍到一点。听话…起来吧,我看看膝盖跪红没有?”
“没关系,没关系,”她已经看到它的形状了,手附在上面,微微合拢:“如果是老公看,我不介意的。”
现在陆恩慈看到了这部分监控视角的影像。
如纪荣所说,的确只拍到了她腰部往下两人的身体。
臀肉把裙摆撑起来,很细的腰,还有蹲姿里折起的腿部线条,棕色的小皮鞋,一点点无伤大雅的跟,以及裹住脚腕、两叁寸长度的奶白色袜边。
要放很大倍数才看得清的微妙变化,虽未拍到女孩子究竟是怎么扶着它舔舐,把茎身和阴囊都完整乖顺地舔过一遍。
可看得到的那一点点画面,纤细的身体正以很小的幅度上下晃动,屁股难耐扭动着,裙摆簌簌抖动,少女夹着腿,依靠足后跟揉弄小穴止痒。
她蹲跪在他两腿间,纪荣皮鞋从头到尾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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