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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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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沉沦】(1-11)(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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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我弄进去很多,为了不必要的麻烦,乖乖把药吃了。”

    姜岁知道他的意思,第一次的时候雁争戴了套,昨晚上却没有准备,所以雁争给她药,她一点也不意外。

    而且就算雁争不给她药,她也要自己去买的。她还没那么傻,她还才刚满十八岁不到一个星期,她还要读书。

    但是她又突然想到,雁争是为了不惹麻烦,可是……他亲自为自己准备了药,还亲自帮自己拧开了水瓶……

    姜岁抿了抿唇,低头掩藏内心那一点小小的雀跃。

    就着他递过来的水将药片一口吞了,然后小声地问他:“雁争……你,还会不会生气?”

    说的是他对自己贸然闯入的事情。

    其实雁争昨晚就发现了,姜岁习惯性低头,总是把自己缩起来,藏起来,好像要让别人看不见。

    雁争莫名地不想看她这副样子,不回答她的问题,反而说:“抬头。”

    姜岁依言抬头看向他。眼前光便刹那间被挡住。雁争低下头,吻住了她。

    一触即走,可是,足够令姜岁震惊,睁大那双小鹿似的眼,愣愣地看着他。

    “雁争……”她叫他。

    雁争似乎也才回过神,扭头拉开和她的距离,他狠狠皱着眉头,语气变淡:“我让谢流送你回学校。”

    竟然回避了。

    -

    姜岁回学校的时候才过中午。高三生已经很少放假了,这是难得的一次月假。

    不过大多数高三的学生都有这个阶段学生的自觉。姜岁回班上的时候,班上大部分学生都已经回来了。

    大家要么在认真复习,要么在窃窃讨论问题。

    直到她踏进来,所有人抬头看她一瞬,而后,诡异的沉默。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只打量她一瞬,又沉默着垂头,一副不愿与之交流的模样。

    与往常一样,眼神中或带着鄙夷,或带着嘲笑,又或者就是单纯地看好戏,总之,各有其意味。

    但姜岁已经习惯了。

    上学的时候,或许班上总会有那么一两个家境特别贫困的学生,靠着奖学金和助学金生活,一年也买不起一件新衣服,穿的永远是校服。鞋子被洗到发白,隐隐有些洗破的小孔,却还是坚持在穿。

    大部分学生手头总有富余的零花钱,让他们随时随地能吃到自己想吃的。

    可是这部分学生,甚至根本没有在学校食堂吃饭的能力,只能自己带一些咸菜,一份白米饭。吃下去的每一口都只是保证她活着。

    即使打很多份工,赚的那点钱,也只够保证自己饿不死。

    这样的人,幸运的会遇上很多很好的同学,他们即使不帮助他/她,却也不会伤害他/她,这样,他们也能好好地穿过四季的洪流,在自己的世界里茁壮成长。

    但姜岁是不幸运的。

    有时候,她宁愿班上的人视她如无物。

    姜岁的座位在最后一组的最后一个。她沉默地穿过空气中尖锐的沉默,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后,教室里又响起那些窃窃私语。有些跟她无关,有些却是关于她的。

    姜岁不打算理会,她的双腿之间还是有些疼。

    又莫名想起今早醒来,身上虽然酸痛,可是浑身干干净净,很明显被清理过——只能是雁争,或是雁争让人帮她清理的。

    姜岁心情好起来。她很满足了。本来她一辈子都无法靠近雁争的,现在不仅靠近了,他对自己,还算得上温柔。

    姜岁想,无论雁争在外多疯多跋扈,他依然是当初那个温柔的人。

    想到这,她又低下头,默默抿了抿唇。掏出奥数试卷打算写题。

    可是突然身边一阵熙攘,教室里仿佛沸腾起来一瞬,像滚烫的热油中滴入一滴水,又很快归于平静。

    姜岁下意识抬头,却看到孙杳然、宋思凡、苏鸣三个人进来了。

    孙杳然和苏鸣一进教室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可宋思凡却嚼着泡泡糖悠闲地朝她走来。

    姜岁倏然抓住了手中的试卷。

    -

    a中的女厕所修得很大,但是很旧了,隔间的门一个比一个破,门上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堆积的黑色污垢。虽然有阿姨每天打扫,但是厕所里还是有一阵怎么都去不掉的异味。

    就像有些人的人生无论怎样都摆脱不了的暗影。

    厕所已经被清了场。姜岁被推倒在地上,校服领口的扣子被蹭掉了几颗,裸露的皮肤上,赫然几枚鲜艳预滴的红痕,比上次宋思凡孙杳然她们看到的要浅。一看就是新的。

    苏鸣站在外面不方便进来,只有宋思凡、孙杳然还有几个跟班站在旁边。

    宋思凡一看到她斑驳的胸口,就哈哈大笑,刺耳的笑声传遍整个厕所。

    她笑弯了腰,拍拍孙杳然的肩:“杳然,你看,我就说了,她是个臭婊子吧!才一天,一天不见啊!她就又出去卖了!哈哈哈……”

    孙杳然沉默地看着姜岁身上的吻痕,姜岁非常白,那几颗吻痕在她的身体上显得尤为刺眼。

    她的嘴角明明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嘴上却在劝着宋思凡:“思凡,你别这么说,她也不一定是去卖,也许……就是谈恋爱了。”她一边说着这话,一边拿眼神悄悄瞟着站在门外的苏鸣。

    苏鸣今天穿的是白衬衣,没穿校服——以他家里在学校的身份,他的确有在学校不穿校服的资本。干净的衣角露出一点儿,就那么一点,也让人心生荡漾。

    闻言,宋思凡直接挥手对几个小跟班说:“把她衣服扒了。”

    姜岁其实已经习惯孙杳然和宋思凡的模式了。往往是宋思凡在前面充当打手,孙杳然则扮演“同情者”,实际上,自孙杳然转学来的第一天,姜岁就能感觉到她对自己的恶意。

    姜岁不明白孙杳然对自己的恶意从何而来,毕竟孙杳然要家世有家世,要样貌有样貌,除了成绩没自己好之外,自己一无所有,而她应有尽有。

    可是孙杳然还是喜欢惺惺作态地在宋思凡面前拱火,然后宋思凡便在前面为她冲锋陷阵。而她袖手旁观,始终干干净净。

    那群女生很快扒掉了姜岁身上的衣服,只留了内衣。

    起初姜岁还想挣扎一下,但那群人的耳光直落落地甩下来,将她的脸打得僵硬发麻,让她很快忘了挣扎。

    姜岁的身体上,错落着密密匝匝的吻痕和青紫,尤其在胸口上和大腿内侧集中,犹如一幅五彩缤纷的画。

    看到她这具很明显被疼爱过的身体,孙杳然和宋思凡都愣了,随即,宋思凡又笑了:“这是被多少人上了啊!”

    孙杳然也状似吃惊地惊呼:“苏鸣……!”

    苏鸣闻声,在门口静默一瞬还是走了进来。

    他们的眼神,令人非常不适。姜岁缩着身体,尽量想给自己找一点遮盖。但是无济于事,她只能低头垂眸,想像往常一样催眠自己,让自己不要在乎,尽快挨过这阵屈辱。

    地板上有水,宋思凡踩着满地的水走到她的面前,然后踩在了她的大腿上,蹲下身捏住她的脸,笑得不怀好意:“啧啧啧,看看你,不知道被多少人上过了,还在这装清纯呢?说说吧,平常在哪里卖?我找几个人光顾一下你的生意?也好对得起我们的同学之谊。哈哈哈……”

    她一笑,她的身后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笑声。

    姜岁被迫抬头和宋思凡对视。

    宋思凡的眼睛是纯黑色的,如同上好的黑曜石。

    其实宋思凡和孙杳然的脸,都是姜岁会喜欢的类型,如果不是在这样的场合下和她们相识,她也许会很欣赏这样的脸。

    可是此时此刻,她只觉得可惜,这样好看的两张脸,为什么如此心如蛇蝎。

    她沉默地盯着宋思凡,不说话。

    宋思凡却恼了,劈手甩了她一耳光。

    “婊子,还敢瞪我!”

    说完,狠狠一脚踹在姜岁的胸口。姜岁一下便被踹得喘不过气来。胸口痛到无法呼吸。

    宋思凡还欲再动手,苏鸣却突然沉声说:“够了!”

    宋思凡停住动作,回头看了一眼孙杳然。只见孙杳然沉着一双眼,双手垂在身侧紧握成拳。脸上却挂起温润无害的笑容:“是呀思凡,虽然姜岁出去……卖,是她不对,但是,我们也不能这样对她。”

    说完,还将目光看向苏鸣。

    苏鸣没吭声,只是越过宋思凡,一步一步走到姜岁的面前蹲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自己的目光只落在她的脸上:“姜岁,我不会嫌弃你,我最开始对你说的话永远有效,你跟我在一起,我保护你,还是不考虑一下吗?”

    一个星期前,苏鸣的确对自己说过这种话,让自己和他在一起。但姜岁当时只觉得讽刺。

    现在依然觉得讽刺。

    她抬眼看了一眼厕所外被窗户框住的天空,灰得没有一丝蓝,应当是快要下雨了。

    然后,她扭头和苏鸣对视,面无表情地动唇,无声地问道:“结束了么?”

    我可以,走了么?

    第四章:如此美丽的

    丽山别墅。

    月色掩藏,天被拉下灰色的雨幕,淅淅沥沥,落在千山万草间,像是群山的哀悼。

    雁争被他老爹雁飞叫来老宅一个小时了,雁飞还没出现。

    雁争便翘着腿待在自己房间打游戏,创建国度。

    键盘噼里啪啦,像是和窗外的雨声唱和。

    雁飞怒气冲冲冲进来的时候,雁争刚建好一座城市,看着人数暴增,无声挑眉。

    雁飞却一进来就在房间又打又砸,书桌上的东西全扫了下来,雁争曾经无聊,随手画了几幅油画,也被撕烂扔到了地上。

    满室狼藉,雁争却连眼都没抬,继续在电脑屏幕上修路。

    雁飞看到他那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更加生气,几步冲过去抢过他的键盘就砸在雁争的额头上。

    额头瞬间涌出鲜红的血液。

    雁争被砸,静默了一瞬,终于舍得转身看他这位时不时来这么一次的爹了。

    血滴下来淌过嘴角,那里的笑意十足十的讽刺,看着雁飞的眼神也毫无温度。

    “打也打过了,我可以走了吗?”

    雁飞最讨厌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本来没控制住打了他,还有些愧疚,此刻却更是暴怒:“你敢走!”

    “雁争,你是畜牲吗?一个好好的人,你给人家喂玻璃渣子,把人家整得半死不活就算了,还要把人丢在阅世总公司大门口!现在整个京市都知道你又发疯了!雁争,这些年你不学无术,你丢自己的脸就算了!还要丢我们整个寰宇的脸!你说说你是不是畜牲!”

    他如此暴跳如雷,雁争终于知道是因为什么事了,却毫不在意,只是不理会雁飞的警告,拿了衣服往外走,雁争的身体看着单薄,像是少年羸弱身形,声音却冷漠地淬冰:“是的,大畜牲生的小畜生。”

    下楼的时候,看到沈南穿着雍容华贵的睡衣,正期期艾艾地站在楼梯口,看着他流血的额角,欲言又止。

    雁争没理她,直接越过她。她却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姜岁和雁争两次发生关系天都太黑,再加上她不敢看他,所以她没有发现,雁争裸露的左手手臂上有大大小小的伤疤,还有一条刀疤横贯整条手臂,那里曾经深可见骨,现在却只剩凸起的肉棱,蛰伏在他白皙的手臂上,正对着青灰色的血管,犹如蛇在危险地吐着信子。

    如果姜岁看见,必定要心疼。

    沈南握住他密密麻麻的伤痕,温柔如同一位合格的母亲。

    “阿争,阿姨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吧?阿飞他……你爸爸他不是故意的,你不要误会……”

    雁争却直接冷笑了一声,挣开她的束缚。他比沈南高了一个头还不止,因此弯腰凑近她,笑着。

    雁争的脸越是近距离看,越是极具攻击性。而他的侧脸上还流着血,便让他俊美无俦的脸更添几分邪佞。

    “沈南……阿姨,我有没有警告过你……”眼神骤然变狠,几乎充满杀意,“在家里,要离我远远的?”

    走出老宅大门,谢流正在车边等着雁争,见雁争满脸血的样子,一边替他拉开车门一边担心地问:“老板,需不需要帮您处理一下?”

    雁争却径自坐进后座,摆摆手示意不用。又随口吩咐:“谢流,去a中查清楚,什么人在欺负姜岁。”

    昨晚姜岁湿透的衣服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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