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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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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沉沦】(1-11)(第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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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说一句,爷爷的脸色就惨白一分。到最后,爷爷已经完全低下了头,坐在那把小小的椅子上,佝偻着身体,双手无措地搓在一起。

    姜岁心疼。不顾在场人多,一把甩开了沈南拉住自己的手,走到爷爷身边蹲下,握住他的手。

    爷爷这才抬头,和她对视。眼里居然有泪光。

    姜岁便安抚地将手握的更紧了。

    “爷爷,岁岁在。”这回换她来说了。

    她说:“岁岁不走,岁岁要一直和爷爷在一起。”

    她说完这句话,沈南的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她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姜岁完全不看自己。便只好语气僵硬地冲着爷爷道:“老……老人家,你说说看吧,你怎么想的?”

    其实何须她怎么想呢?沈南今天过来,就没打算让姜岁留在这里,只是现在在姜岁面前走个过场罢了。

    爷爷也明白留不住姜岁了,便反握住姜岁的手,噙着泪,摇头说:“岁岁,别说傻话,爷爷老了,不能再照顾你了,你跟妈妈回去,享清福,啊。”

    姜岁自然不肯,可沈南那边直接带着人上手拉,爷爷那边也劝:“岁岁没事的,有时间可以再回来看爷爷,要是不方便,就不要管爷爷了。爷爷没事……”

    其实哪里是什么享清福呢?

    姜岁被遗弃快十八年了,自己的父母从来没来找过自己。

    她可不信沈南说的一直没找到的理由。看沈南穿戴,妆容精致,样貌保养得宜,身形姣好,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贵妇人。再看她出门带着一堆保镖,自然能猜到她的亲生父亲应该有点权势。

    这样的家庭,如果真的想找,怎么可能一句“找不着”,便能够放任自己的亲生女儿在外流落十八年,除非,根本无心寻找。

    事实也正是如此。

    她回到这个所谓的家。

    这个家多豪华啊,一座独栋别墅,那么大,那么精美,全是姜岁看不懂的装修。光是仆人就站了好几排。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说欢迎夫人小姐回来。

    院子里的每一块大理石地板都擦得锃亮,姜岁甚至嘲讽地想,自己的鞋子,从满是污水泥土的地方走来,是不是会弄脏这样的地板。

    随后她看到了自己的父亲——她本该叫爸爸的高大男人。

    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电话,见到沈南带自己进了家门,却连头都没抬,只在挂了电话之后,敷衍地看了自己一眼,随意道:“回来了就好。”

    眼前的人西装剪裁合体,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脸上虽然有岁月的痕迹,可看得出面容英俊。

    只是,那冷漠的声音,彻底打碎了姜岁对这个家最后的幻想。

    她沉默坐在沙发上,任由自己刚认识的“妈妈”对着“爸爸”殷勤介绍自己。

    “阿飞,咱们的女儿可争气了,在a中读高三,次次考试都是年级第一。”

    雁飞终于正眼看了她一眼,但很快又挪开,一边处理着工作一边问:“嗯,不错。对了,亲子鉴定做了吗?”

    这一问,连沈南都是一愣,但很快又反应过来,连连点头笑:“当然做了,货真价实就是咱们的亲生女儿。”

    雁飞便没再抬头了,点头嗯了一声。

    气氛有点尴尬,身边站着的佣人互相看看,眼底全是犹疑。沈南却完全不在意,继续拉着雁飞说话,雁飞虽然没抬头,但一直有回应。

    只是没人再管姜岁。

    直到,雁争推门而入。

    直到,沈南拉着自己喊雁争哥哥。

    第七章:居然是哥哥(2)

    雁争……是自己的,哥哥么?

    姜岁愣在原地,思绪一片混乱。

    她看到雁争那张脸,那张几乎夜夜出现在她梦里的脸。本来带着微微嘲讽的笑意,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突然挑了挑眉,眼神陡然幽深。

    她陡然想到,第一次见到他的那天。

    当初因为学费高昂,而彼时她的成绩还没能好到靠拿奖学金便能支付学费的程度。爷爷求告无门,两个人几乎崩溃。

    是他带着一堆保镖冲进他们家,随随便便就将一沓钱丢在家里那个老旧的小破桌子上,整个人冷漠却又张狂,甚至完全没看自己。进了门便自顾自地玩手机,身后一排保镖拉开架势,如黑云压城让人喘不过气来。

    还是由当时姜岁尚且不认识的谢流做了简单的解释:“我们老板听说你成绩很好,但没钱读书,所以大发善心,喏。”他指了指桌上的钱,“这是高中剩下两年的学费,我们老板资助你。”

    谢流的话刚说完,那个本来窝在自己家小椅子上翘着腿打游戏的人便不满地啧了一声,瞥了谢流一眼,散漫道:“谢流,别把我说那么好心,还资助呢。”

    又抽空看了眼姜岁,语气更加随意无谓了:“我就是钱多,烧的慌,所以到处撒,明白么?”

    姜岁不明白。她怎么会明白。她不理解有钱人说的钱多是什么意思,正如她也不知道雁争从哪里知道自己的情况,帮助自己又有什么真实的目的。

    但是,她永远不会忘记,当他走进自己家门,看着这间几乎窘迫到足以令人皱眉的小房子时,目光流露出的却没有一点鄙夷。

    他只是不在意,不在意周围的环境,不在意钱要给谁,不在意到,甚至不介意他坐下的那把破椅子根本配不上他的身价。

    他只管自己舒心。

    这么的,自我又狂妄。

    可是一瞬间,缓解了姜岁这许多年来被四周逼仄空气压抑出的绵密疼痛。像是给溺水之人抛下一块浮木,而她终于从世界的刻薄与白眼中得到片刻喘息。

    姜岁至今都还记得,他那张脸,那张堪称漂亮的脸,还有那件一尘不染的白衣。明明姿势狷狂,毫无正形,却直直撞进姜岁的心。

    如同现在,依然是那张好看的脸。

    眉如峰聚,眼若桃花。一颦一笑,都原本应该裹着春天。实际上春的帷幕之下,却是凛冬的冰刀。

    她看着那张曾经伏在自己上方微微喘息的脸,那张或粗暴或温柔采撷过自己舌尖的薄唇,看着他看向自己已经完全没有笑意的眼。

    姜岁如堕冰窖。

    她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没有知觉。

    整个世界好像安静地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周围的人全部沦为安静的默片,只有自己和他的对视掷地有声。

    雁争……居然,是她的哥哥。

    亲生,哥哥……

    她喜欢了他一年,默默关注他,为了他去花店兼职只为能在给「月色」送花的时候有机会看他一眼。

    他们一个月前甚至还发生了肉体关系。

    可是现在居然告诉她,雁争,是她的亲生哥哥。

    姜岁拼命咬着唇,不想让自己失态,可是眼泪大滴大滴掉下来。

    好在这间屋子,包括带她回来的亲生母亲,与她有血缘关系的父亲,满屋子的佣人,没有一个在意她的状况。她好歹可以,欲盖弥彰。

    为了姜岁回家,沈南专门办了这场家宴,所以才把雁争也叫了回来。

    沈南是这样的,她想要什么,就会想方设法得到。

    即使和雁争再不和,面子上她还是装得比谁都好。

    接风宴上,雁飞还在一边吃饭一边心不在焉地看报纸。沈南则一边给雁飞夹菜一边又给雁争碗里塞得满满当当。时不时还要说几句话缓和一下桌上的尴尬气氛,乍一眼看去还真挑不出什么毛病。

    但装的就是装的。

    ——姜岁,她刚刚亲自接回来的女儿,她便如此直接地忽略了。

    在看出雁飞完全不在意之后。

    姜岁随口嚼着白米饭,桌上满满当当,全是她从未见过的山珍,她却一口都没有吃。

    心里像是塞满了铅,窒闷得她喘不过气。

    正当她几乎要觉得呼吸不畅的时候,突然传来一声瓷碗碎裂的声音。

    “哐当”一下,砸进了她的鼓膜。

    随之而来的是雁争刻意的惊呼:“呀,真是不好意思哦沈南阿姨,我的碗它有点认生,不喜欢装小三的东西。”

    他这一句,让本就安静的饭桌更加安静。原本立在一旁侍候就餐地佣人赶忙低头,大气都不敢出。

    沈南原本还满脸堆笑,但姜岁的回归并没有让她得到如期的效果,本就不虞,此刻听到“小三”两个字,更是绷不住,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手指捏着筷子,捏到指间发白。

    只有姜岁缓缓抬头看向雁争。

    雁争此刻正软骨头似的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懒散地撑着下巴,一只手拿着筷子随意在桌上敲啊敲,仿佛刚刚用筷子将碗扫到地上去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那碎裂的瓷碗就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像姜岁一样,无人在乎。

    雁争还要说。他好像心不在焉地敲着桌子,视线落在自己捏住筷子的手上,轻慢地道:“被不干不净的东西碰了,实在是脏,所以,只好毁掉咯。”

    这话终于惹怒了雁飞。

    雁飞是完全不在乎姜岁的,他回来吃这顿饭,只是因为跟沈南面子。沈南流连花丛多年,唯一有过一点儿真心的女人就是沈南,所以也容不得雁争这样登鼻子上脸地给她难堪。

    他把手上的报纸一甩,怒视雁争:“兔崽子,你到底想做什么?好好的一顿饭,你非要找事!你是不是不想吃饭了?”

    雁争甚至都没看他,直接嗤笑一声,抬起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端起桌上的一盘菜,直直地扔到地上。

    又一声碎裂。

    他笑得放肆:“很显然,不想吃咯。”

    雁飞大怒,拍桌而起:“雁争!你是不是真的疯了!”

    雁争从来不屑跟雁飞多说废话,如果不是因为想给雁飞找不痛快,他甚至不乐意见到他。

    所以不咸不淡地嘲讽:“怎么?不骂自己是畜牲,改骂疯子了?”

    雁飞再也忍不住,冲过去劈手扇了雁争一耳光。

    雁争的脸被扇得偏过去,立刻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丝丝鲜红。

    雁飞也气得不住大喘气,沈南见状,赶紧起身给雁飞拍背顺气。

    嘴里还安抚雁飞:“好了好了不生气了,阿争向来是这个性子的,把谁都不放在眼里,他经常这样对我,我都习惯了,你又何必动这么大的气……”

    连姜岁都听出来了,沈南这是拱火,何况雁争呢?

    刚刚雁争被打耳光,姜岁就急得下意识站起来,此时听到沈南这样说,更是一眼不错地望着雁争。

    雁争感受到她的视线,转过头,便和她对视上。

    小姑娘咬着唇,眼睛泛着水光,小鹿一样,和躺在自己身下时一样。

    雁争便站起身,走向她,一把拉住姜岁的手腕,在姜岁惊愕的目光中冲着沈南和雁飞随便挥了挥手:“你们的新女儿,借我玩玩儿。”

    说完不管那两人什么反应,拽着姜岁就要上楼,走到一半,想到什么,又折回来,站在饭桌前。

    身姿挺拔,如松如岩。

    他的舌尖抵了一下受伤的腮帮,仿佛在确定什么:“刚刚说不吃了是吧?”

    然后伸手,掀翻了餐桌。

    “小爷帮你们收拾一下。”

    雁争:发疯好爽。耶

    岁岁:教我教我!

    雁争(一把抱住扔床上):我记得我床上也挺疯的,怎么没学到?再言传身教一下。

    第八章:不是很爽么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姜岁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雁争拽着进了二楼的房间。

    是雁争自己的房间。

    房间上次被雁飞砸坏的陈设已经被管家和佣人收拾好,但有些是雁争上学时收集的手办,很多是限量款,再也找不回来了。坏掉的东西始终是坏掉了,没有了就是没有了。

    雁争拽着姜岁,一进房间就将她抵在门板上,死死扣住,捏住她的下巴,低头,狠狠咬上她的嘴唇。

    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霸道地勾着她的唇舌搅弄,在她的口腔内夺城掠池。

    房间里一时间都是暧昧的“啧啧”声,连空气的温度似乎都有上升。

    雁争的吻发了狠。一开始姜岁并没有躲,沉默地任由雁争舔舐自己的唇舌,可他却越来越用力,姜岁几乎感觉到口腔内有血腥味漫溢,于是放在他胸口的手变成推拒。姜岁轻轻挣扎了一下。

    很细微的动作而已,偏偏两人此刻姿势亲密,她的一举一动雁争都能感受到。

    她这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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