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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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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脱】(32-42)(第7/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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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捉住他的手,按在阴阜上。

    被玩的那边已经肿了。毕竟那里并非用来产生性高潮的器官。而另一边,没被玩弄的那里,瑟缩着,小小的一粒,虽然挺起来了,却仍然显得可怜。

    苏然剧烈喘息着,抵抗体内那种难耐的空虚感,脑袋抵在男人胃部的位置,不住地蹭。渴望被填满的感觉比之前更加强烈,让她几乎发疯。

    龚晏承握住她后颈,将她拨开,捏住那只被蹂躏过度的乳房,仔细观察。却吝啬施舍其他地方一点目光。

    他轻轻捏了一下。

    苏然推他的手,“不要这里。”

    他扇了一下那只奶子,被揉得、吸得已经微微发肿的奶子。

    “啊……”

    拍击声响亮,力度却不大。

    “现在可以脱衣服了吗?”他语气带几分揶揄。

    女孩子这次很听话,脱得很快。

    一脱完,就眼巴巴望着他。

    “内裤呢?”龚晏承抬手按了按腿心湿透的布料,手指隔着布料微微陷进去,“让我这样舔吗?舌头怎么进去?”

    (四十)想让这里为了我一直肿着

    龚晏承已没有太多耐心等待女孩子慢吞吞地脱。想要吞食的欲望早已淹没心底那点温柔的情绪。

    耗尽理智说出的几句调情的话,无非想让眼前人瑟缩着分泌出更多黏润的液体。

    癖好早在那几个癫狂混乱的夜晚悄然改变。

    以至于此刻他只准备用唇舌给她抚慰,却仍然感到需要那些方便性器插入的液体。

    话音刚落,他已经蹲跪在地上,沿着大腿内侧往上亲。

    温热的吻顺着路过的皮肤一颗颗落下,最后停在女孩子最湿润的地方。脸颊贴着那里停留片刻,鼻尖隔着湿透的布料压住肉核,轻缓地磨。

    粗重的呼吸全部喷洒在那块小小的地方,激得苏然轻轻发颤。

    一切都还未开始,但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得很好。

    腥甜的气味占满龚晏承所有的感官。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退化成了某种兽类,吞吃之前,轻轻嗅着自己的食物。

    鲜艳的、软嫩的、甜腻的,食物。

    这绝非他往日的喜好。

    但眼前的女孩子,好像一朵开到软烂的花,乖得不可思议。她发着抖,双腿掰得很开,阴部向上挺着,送到他嘴边。

    男人的手指勾住内裤腰线的位置往下卷,白皙柔软的小腹最先露出来,他靠过去轻轻地吻。

    唇瓣温热的触感让苏然忍不住低头去看。

    所有画面都被他放得很缓,温柔珍视在每一个动作里体现。

    心就这样不自觉变软、塌陷,重新构筑成一个小小的巢,让他一再侵入,最后完全住进去。

    工作时的温和,面对高管的严厉沉稳,对待敌人的毫不留情……苏然见过他的许多面貌,却从未有哪一面,是眼前的模样。

    她想,她真的感受到爱,她愿意相信自己的感觉,尝试摆脱家庭烙在心中的痕迹。看更多好书就到:ye hu a 9.c om

    但有些印记几乎是永恒的。

    否则,她何至于在感到爱的下一秒就开始想哭。

    眼泪还没落下,就被龚晏承的动作勾起一阵战栗。

    内裤被褪了下来,挂在一只脚踝上。

    腿根处白腻柔软的皮肤被男人鼓起青筋的手掌按住,掰开,露出中间泛着水光的两片唇肉,晶亮的水液挂在唇瓣上,沾湿了边上柔软稀疏的毛发。

    先前隔着布料揉弄的动作非但没有将这些润泽的痕迹带走,反而让她变得更加潮湿。抑或者她始终在为他发情。

    龚晏承将唇瓣贴上去,舌头从会阴一路往上舔,每一寸都不放过。

    带着腥甜气息的肉感令他沉醉,此刻他几乎是以一种贪婪而迷恋的状态在吮吸。

    动作时,柔软的发丝不可避免地扫过女孩子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酥麻。

    各种混乱的感觉糅在一起,沿着狭窄的穴道向内攀升,随着汹涌的欲望一波波漫过心头,延展到每一片血肉。

    即将崩坏的感觉令苏然想要闭眼逃避,可目光却始终无法从唇瓣与穴口交合的地方移开。

    只能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每一次触碰的发生,视觉与感官的双重刺激几乎将她淹没。

    男人在每一个动作的起始都蓄满了力量,落到她腿心时又变成柔和压抑的含吮与亲吻。

    苏然感觉到他的下巴在极轻微地抖,些微的胡渣磨在上面,令她难耐地扭动。

    很细小的动作,立马被他压制住,按着,一点也不准她动。控住她的手臂肌肉紧绷,隐忍而克制的味道仿佛浸透了他的每一寸皮肤。

    含吮片刻后,龚晏承便用舌尖开始舔弄。他似乎总是热衷于用那种类似接吻的方式口交,用唇舌抚慰她每个可以使用的地方,专注且沉迷。

    膨胀的热意很快聚集到阴蒂上,让小小的肉珠彻底鼓起来。

    他停下动作,用鼻尖蹭了肉粒两下,便将两指压住阴唇,轻轻扒开,露出嫩软湿红的穴肉内壁。穴口不断收缩,但被他的手指压住,根本收不拢。下身想要夹弄的欲望变得更强,腿心因此变得更湿。

    女孩子咬住下唇,小逼缩得很紧,液体潺潺地往外流。

    那些蜜液涌出来时,他不会偏头躲开。而是将嘴唇抵在上面,吮吸的力度甚至比先前更大。等苏然的抽搐渐渐停歇,又会含住小缝的位置往上舔,一直到充血肿胀的花核。

    这种时候他总是温柔,一路缠绵地亲过来,帮她延长快感的余韵。被爱的感觉在这时更加明显。漫进皮肤与血肉,进入呼吸之中。

    然后她便忍不住要哭。

    和来自快感的生理性泪水完全不同。

    心里也被填满。

    含着哭腔的声音因此更加软糯黏腻,呜呜叫着要爸爸进来,完全忘记他先前说过今天只有口交。

    龚晏承鼻尖压在上面,轻轻地蹭两下,起身擦掉脸上的水渍,“贪吃鬼,今天不可以了。”

    女孩子不依不饶。

    小腹因为持续而连绵温吞的高潮酸得要死,心理上却似乎处于发情的状态,就是感到非常需要他。什么都可以,只要是他,就可以填得很满。

    男人叹了口气,又蹲下去,掰开还在打颤的腿。他凑上去亲了一下,语气温柔地逗她,“你这样,我怎么放心跟你异地恋?”

    诶?

    苏然呆住。哪怕还在情欲里,也听清他说了什么。

    “你……你你……说什么?”

    他低笑了一下,没说话,开始咬着下面亲。

    性器硬得难受,只能通过唇舌的动作稍稍释放。

    他在红肿的嫩肉上狠狠吮了一口,抬眼看她,低低命令:“看着我。”

    “唔……”

    他咬了一口她腿根那片皮肤,重复道:“看着我。”

    苏然张开湿漉漉的眼睛望向他,听见他说:“这里是我的,对不对?”

    他又含着小缝缝的位置吸了一下,那里立马颤抖着往外流水。

    女孩子刚刚睁开的眼睛又变成半眯的状态,咬住下唇低低地呻吟,根本顾不上答话。

    龚晏承唇舌抚慰着往上,将齿尖压在花核上面,轻轻地磨,边磨边继续问:“是我的吗?”

    和她一起之前,口交这种事从来不在他的清单里。

    现在却好像成了他的性癖之一。

    对于吃她那里,竟渐渐有了一种执念。

    女孩子一边挺着胯部主动往他嘴里送,一边呜呜说是。

    男人的手掌握住她腿根的软肉,将她完全钳制住,两片花唇完全张开,露出中间艳红的穴肉。他贴上去狠狠地吮,唇瓣完全压在小穴入口内侧的软肉上,舌尖抵进去,带给她的刺激超过任何时候。

    苏然很快软成了一滩水,感觉那两片肉已经化在了他嘴里。

    她迷蒙地低头去看,男人腿间支起了很大一团,将西裤撑出突兀而丑陋的轮廓。她伸手去碰,被人半途握住制止。

    龚晏承微微喘息,嘴角还沾着晶亮的水液,低笑,“还没吃饱吗?小馋猫。”

    苏然蹙了蹙眉,望着他身下,“但是您……”她斟酌着措辞,“为什么不愿意呢?”

    龚晏承低叹一声。实在是太敏感了。

    他揩掉唇边的水渍,去亲她,“傻孩子,不是不愿意。”竟难得地有些难以启齿,“只是……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说着,轻柔地理顺她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至少,让我在你面前保留一点点的自制力吧。”

    “嗯?”苏然有些懵,并不完全理解他在说什么。

    然后,就被他搂进怀里,完全赤身裸体的状态,被衣冠楚楚的男人圈住,双腿环在他腰间。性器因此离得无限近,头部的位置甚至已经隔着西裤布料压了一点进去。

    龚晏承却仿佛并未察觉这一点,只将下巴搁在女孩子发顶,轻蹭了蹭,声音有些哑:“你知道的,对不对?”

    他说:“我其实无时无刻不想操你。”顿了顿,“操烂那种。”

    手掌探下去,按在小逼入口上,“想让这里为了我一直肿着。”边揉边说,动作很轻。

    苏然却开始发抖,忍不住摇着胯部往他手上蹭。

    又流水了。

    眼睛也湿了。

    爸爸……

    想。

    (四十一)以前也会这样吗

    龚晏承的手掌全湿了。

    他早有预料,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蹲下身,又含住她咬。

    像接吻那样,水全被他吃掉,乐此不疲地,单方面与她交换着津液。

    边吻边含糊地说:“但是不行……”间或溢出一丝压不住的喘息,向她展示他究竟从中获得了多少快感,“宝宝……”

    他又吮了一口,舌头伸进去顶弄,动作粗鲁、急切。除了尺寸不同,似乎与用性器操她没什么两样。

    直到女孩子抖得快要坐不住,他才稍稍退开。

    嘴唇仍然离那片水淋淋的区域极近,呼吸尽数落在上面,两手的拇指压住,轻轻扒开。

    鼻尖和唇瓣偶尔压上去,轻轻地蹭。皮肤与皮肤的接触,像情人间的呢喃,亲近、黏腻。

    然后继续向她解释,声音低柔克制。

    “因为性瘾,我需要约束自己。”他说。

    “做得尽兴的时候,我可能分不清你是因为痛在哭,还是因为太舒服了哭。上次你差点被我弄坏了,过程的确很爽,但冷静下来我会心疼的。”

    “我需要这些,但不只是需要这些。”

    “用嘴或者用鸡巴,都是一样的,我都很爽。”

    苏然极少听到他用这样的词。光是听他说出来,就感觉心在颤。

    这或许是一种天赋,这样露骨的字眼从他口中说出,竟只有性感,丝毫不显粗鄙。

    有时她甚至渴望听他说出类似的话,用那种严厉、冷淡又居高临下的眼神望着她,性器插进来,一边往里顶,一边低声吐露些粗鲁的话。

    被爸爸这样教训的感觉,让她挨不过几秒,就会想要高潮。

    他上次也是这样。

    总是在她被过度高潮折磨到崩溃时,压下身体,将她禁锢在怀里,唇舌缠上去,深切而缠绵地与她接吻。

    下面通常是在痉挛之中,抽插却不会停止。

    随着亲吻,频率会慢慢降下来,逐渐变成缓而重的顶弄,直抵最深处。

    那种时候,往往代表他也到了极限。

    而她这时会很乖,像等待被浇灌的玫瑰,在他身下静静开放着。

    最需要被浇灌的地方已经完全被干开了。

    身体微微发颤,被他吻着,等待精液射进来。

    这样的画面与感觉她根本无法忘怀,它们会牢牢地与每一次做的过程联系在一起。

    而在这样放荡又甜蜜的想象中,攀上顶峰不过须臾的事。

    譬如此刻,女孩子的腿心又开始剧烈收缩、抽搐。

    明明在最快乐的时候,眼泪却开始顺着脸颊无声地流。

    过程中她也一直有哭,但此刻的哭似乎格外悲切,像要喘不上气,连呜咽也支离破碎。

    龚晏承硬得难受,此刻的状态已经不适合再抱着她,但也只能一边忍耐,一边搂着孩子做事后的安抚。

    她哭了好久。那么多、那么多的眼泪。

    龚晏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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