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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她是一直这样爱哭,还是只是因为他。安抚也没有用,只能这样将她搂在怀里。
怕她着凉,又拿过旁边的浴袍将她裹住,轻轻拍着,像哄小baby。
这一刻,倒真是有了点做父亲的感觉。
如果她浴袍里面不是什么也没穿、小逼不是才被他舔得发肿的话。
他低头去看,女孩子抽抽搭搭地吸鼻子,埋在他胸口,露出柔美白皙的后颈。
她应该还在哭,湿热的感觉浸透他胸口那片衣襟,那些泪水好像就此流进了他的心里。
后来大概是哭累了,苏然的声音渐渐变小,只剩下微弱的抽泣。
多次高潮之后,她基本会是这种状态。
抱着她安抚时,龚晏承总会感到心底发软,掺杂一丝微妙的满足。
但今天,情绪稍微复杂一点。
孩子心里一定有事,他隐约感觉与自己有关,可一时还抓不住。
不过,龚晏承也没准备逼问。
他是有很强的侵占欲,但前提是她自愿,完全心甘情愿地奉上这一切。逼迫,就没有意义了。
到这一刻,他仍然从容,觉得一切尽在掌握。
直到苏然轻轻说:“爸爸以前也会这样吗?”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哭腔,“这样……”
龚晏承手上的动作顿住。
女孩子一直重复那两个字,却说不出具体是哪样。
光是提到,心就已经碎了。
贴着他的胸脯起伏又变得剧烈,滚烫的湿热感变得更多。
为什么不能只是她的?
这一切的好,哪怕是坏。
为什么不能从头到尾就只是她的呢?
他试图理解她的话,但思绪好像断开了。
(四十二)原来如此
苏然等了好一会儿,迟迟等不到回答。她忍不住抬头,带着几分委屈喊:“daddy……”
龚晏承垂眼看她,眼眸里那种浅淡的灰绿色格外明显。
女孩子仰着头,眼角泛红。
莹润的泪光含在眼眶里,如同冬日枝头要落不落的冰花。干净、透明又脆弱。
他压下心头的异样,低声问:“哪样?”
仰视的视角下,男人的眼神格外深邃冷峻。带一点探询,仿佛要看到苏然心里。
那些借着高潮余韵中盈满胸腔的激荡心绪问出的话,此刻又梗在了喉咙里。
她一句也说不出来,只能咬着唇,湿润的睫毛微微掀动,如蝴蝶的羽翼,扇过他的心头。
龚晏承感觉胸口在收紧,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松开领带,取下来搭在一边。紧接着解开衬衣上方的两颗纽扣,深吸一口气,又蹲下身去。
还是她腿间的位置。
轻轻扒开两片肉唇,将舌头往里探。
他的舌头比较宽,塞在入口时存在感很强。
湿、热、烫。
原本很钝的感官忽然变得异常清晰。
苏然低头看着他动作,小腹绷紧,微微起伏,脸颊上泪水还在流。
感受着舌尖沿着小口内侧缓缓卷过,很轻的动作,体感上带来的压力却很强。
内壁的软肉被他推开又欢快地压回去,更紧地裹住他。
龚晏承就着舌尖被裹紧的状态停在那里,静静体会那种被不断张合的软肉吸纳着挽留的感觉。
一时间,不知道究竟是谁在吃谁。
片刻后,他才退出来,哑声问:“宝宝,是这样吗?”
边说边将手指按在入口轻轻摩挲着。
那里还是很贪吃,他低头在小逼上轻轻吻了一下,舌尖抵进去。
女孩子短暂地停止了眼泪,缩着小腹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嘴唇抿得很紧,不肯在他回答前泄出一丝呻吟。
龚晏承又用舌头勾弄了两下,带出来一汪水。
拇指轻轻摁在张开的位置,陷进去,低声说:“如果是指这个,那么,没有,我没这样过。”
他说得很笃定。
话音未落,便贴到已经被他吮到红肿的花瓣上,轻声呢喃:“好孩子,我只亲过这里。”
女孩子下意识并拢腿,被他轻轻拉开,低头吮在上面,重复道:“只亲过这里。”
苏然低头看着他含住那里亲,似乎从他的回答里获得了些许安慰。她吸了吸鼻子,抽泣声缓下来。
手指扣紧台面边缘,声音不稳地问:“真的吗?”
龚晏承沉默了片刻,呼吸变得粗重。因为唇舌压在穴口上,声音有些模糊:“当然,只亲过这里,以后也只亲这里。”
他几乎是着急地给出承诺。
除了这些,他还可以怎么样呢?
男人蹙着眉,低头看着女孩子湿热软嫩的入口。那里已经积蓄了太多液体,将他的唇瓣也沾湿。
她反反复复地流了很多出来,被他吞下去,又因为他的抚慰和逗弄流出来更多。
他摩挲了一会儿,忽然开口:“有点肿了。”顿了顿,又说:“但是爸爸还想再亲一会儿,可以吗?”
那里立马开始瑟缩着往外流水。她根本受不了他说这种话。
龚晏承笑了笑,低叹了一声:“乖宝宝。”
没等她回答,他已经低头覆了上去。
极尽耐心地舔,比先前更温柔、更富有技巧。似乎要让她完全陷落在无穷无尽的快感里,没有心思再去想这些事。
伴随着女孩子断断续续的呻吟,他的心却一点点沉下去。
明明做着这样的事,萦绕在身体里的欲望却在慢慢消退。陌生的疼从心底慢吞吞浮上来。
他对疼痛的感觉其实已经很耐受。
痛过无数次了。
但眼下这一种,与以往完全不同。
它们不知来自何处,好像一种流体,从血管的微末处渗入,随着血液缓慢流淌,逐渐填满胸腔与心脏。
胸口随着每一次呼吸越绷越紧,直到充满憋住气的闷。
脑中的思绪却忽然变得异常清晰。
原来如此。
果然如此。
龚晏承想。
真是……
可怜又残忍的小家伙。
其实,他不是没有预感。
许多次,她乖得不正常。
性瘾、他之前那些关系、那个房间,一切都不是正常人的反应。
可是,他为什么又信了?
在明知违反常理的情况下,天真地信了。
这一刻,他才回想起,那天在酒店,她说的不是“不介意”,而是——“只是过去”。
当晚的画面忽然变得异常清晰。
女孩子躲闪的目光、颤抖的指尖,那样不寻常的撒娇和求欢。
然后是她无数次突然的哭泣和眼泪。
他闭了闭眼,微不可察地笑了一下。苦涩的痕迹压在嘴角。
自己真是昏了头,才会只听到想听的,只看到想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