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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柳待阳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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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柳待阳春(下)】(武侠,母子,纯爱,历史)(第7/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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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玉蓉旋身再刺,剑尖挑飞胡惟庸的玉冠,却见顾天明刀柄一磕,剑势偏

    斜三分,削断太师椅扶手,紫檀木爆裂声里,她腕子一抖变招「白虹贯日」,直

    取奸臣膻中穴——这次横拦的是刀鞘尾端的铜吞口,震得她小臂旧伤崩裂,血珠

    顺着剑镡滴在顾天明手背。

    胡惟庸趁机滚向暗门,南宫玉蓉欲追,眼前却炸开一片刀光,顾天明终于拔

    刀,却只以刃背织网,劈空斩截她左路,翻腕挑飞她右袖暗镖,最后一式「雪拥

    蓝关」竟是用刀面拍偏她剑锋,剑身弯成惊心动魄的弧,映出他紧抿的唇角。

    「玉蓉,收手。」

    「你再拦我!我连你一起杀了!」她嘶声厉喝,剑招已不成章法,一招「乱

    红穿柳」本是攻敌必救,此刻却尽数泼向昔日同袍,顾天明腾挪间踢起半扇雕花

    窗格,木棂子卡住剑身半息,足够他闪至梁柱后。南宫玉蓉劈碎窗框时,他正用

    刀尖挑开垂落的帐幔——漫天烟罗如锁链缠住她剑刃,待她斩破重纱,只见顾天

    明倒悬梁上,刀鞘轻点她曲池穴。

    酸麻感窜上肩头时,火舌已舔到房梁,顾天明突然弃刀扑来,铁掌扣住她腕

    脉一旋一压,长剑脱手钉入地砖。

    她挣开桎梏时,顾天明嘴角已渗出血线,却仍张开双臂挡在暗门前。胡惟庸

    的衣角消失在密道深处的阴影里。

    「滚开!」南宫玉蓉赤手劈来,掌风扫过他耳侧,轰碎半堵砖墙。顾天明不

    避不让,任碎砖划破颧骨,突然擒住她双腕反剪背后——这是他们初遇时制住她

    的招式,而今她肘击后顶的力道,却比当年重了十倍。

    「够了!你……」顾天明死死擒住南宫玉蓉双手,一把推开,可就在这时,

    忽然顾天明声音戛然而止,南宫玉蓉正欲回头反打,却发现顾天明僵定原地,定

    睛一看,那胸口处却是一块拳头大小的鸢型空洞,还在噗嗤噗嗤地喷射着滚烫的

    热血。

    「天……天明?」南宫玉蓉呆愣原地,似是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直到

    顾天明身躯向后倾倒,噗通一身瘫作死尸,这才吓得魂飞魄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咚咚咚!

    一阵阵马不停蹄的脚步声蜂拥而至,哐当哐当几声铁器交错,无数把刀刃瞬

    间架在南宫玉蓉雪白纤细的脖颈之上,来者皆是黑衣飞鱼服的绣春刀锦衣卫,每

    一个都是皇宫内鼎鼎有名的绝世高手!

    脚步声,越来越近。

    玄色龙纹曳撒的下摆扫过门槛,靴底碾碎满地机关残片,绣春刀阵列如林的

    光影中,蟠龙靴停在血泊边缘。

    ……

    胡惟庸的蟒袍下摆扫过暗道青苔,密道尽头的石板却纹丝不动。他疯狂捶打

    机关枢纽,指甲劈裂渗血,暗门轰然洞开时,月光裹着铁锈味涌入——十二名锦

    衣卫的绣春刀映着寒星,刀尖所指处。

    ……

    「罪女何人?」眼前的男人雄浑厚重的嗓音低沉而深邃,仿佛龙蟒缠背一般,

    仅仅只是听声入耳便不禁背脊发凉。

    「朕再问一遍,罪女何人?」南宫玉蓉的下巴被刀背抬起,强硬让她看向眼

    前身材魁梧,身披金色龙袍的男人,这种身份再明确不过了。

    「南宫……玉蓉,靖王府,南……」

    「朕知道,」但朱元璋立刻打断了她,「顾卿与朕谈及过你,你们二人在北

    疆很是骁勇,但朕,从未想过这次会让他赔了命。」

    「所以都是真的……」南宫玉蓉瞬间听出了这话中的不对,她的猜想不是惘

    然,「所以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放任他这样为所欲为这么多年……」

    「大胆!」

    幸得皇帝摆了摆手,那刀锋才不至于更深几分要了她的命,但朱元璋那深不

    见底的黑瞳中也没有丝毫对她的怜悯之心。

    「如果能早一点把他绳之以法,这么多人就不会死,因他而死的人就会少得

    多!」

    「但那样,朕就没有理由完成朕想做的事。」朱元璋冷酷无情地回答道,

    「朕需要一个为非作歹,十恶不赦的宰相,这么多年以来,他所有的一切朕都看

    在眼里,但这些,都是朕放任他所为。」

    「……南宫家,也是你这计划中,微不足道的一环么?」南宫玉蓉颤抖着嘴

    唇,她想要得到一个哪怕只是谎言一般的回答——南宫家是意外,是忠良,朕很

    难过——但没有,朱元璋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下达了最后的命令,今天她知晓了

    一切,她不能活着出去:

    「罪女南宫玉蓉,勾结胡党,意图谋反,拖出去吧。」

    「且慢!」

    锦衣卫的绣春刀抵在南宫玉蓉喉头时,剑脊正映出马皇后翟衣上的金凤。

    「陛下。」

    一声轻喝惊落梁上积尘,马皇后未戴凤冠,素银簪子斜插在松散的发髻间,

    臂弯里还抱着半匹未裁完的棉布——那是她亲自纺织的面料。

    「妹子莫管,这妇人知晓太多。」剑尖微颤,南宫玉蓉喉间血线又深半分,

    朱元璋背对着发妻,嗓音混着地砖上未干的血迹。

    「知晓你纵容胡惟庸构陷忠良?」马皇后掷棉布于地,素白布料展开如雪浪,

    露出内里密密麻麻的针脚,「还是知晓你借江湖人之手铲除权臣,还能留个知错

    而改的名声?」

    朱元璋转身,马皇后径直穿过森寒剑林,染着靛蓝的手指拂过南宫玉蓉肩上

    烙痕——那是当年随军北伐时,留下的箭疮。

    「南宫家不似韩国公,胡惟庸,皆是忠臣良臣,遭无妄之灾,你最是知晓,

    你摸着这些经纬说,当年裹着这般的粗布杀出濠州时,可想过有朝一日要对忠烈

    之后灭口?」

    殿外忽起惊雷,雨点击打琉璃瓦的声响像极了当年鄱阳湖的箭雨,南宫玉蓉

    恍惚看见顾天明的残刀在雨水中浮起,刀刃上映出马皇后鬓角的白发。

    「锦衣卫已在抄录胡惟庸罪状。」马皇后从袖中抽出誊黄纸,墨迹未干的

    平反诏盖着凤印,「杀她,史书上记你鸟尽弓藏。赦她,后世赞你恩怨分明。」

    南宫玉蓉喉头的血正滴在诏书字上,朱元璋盯着那点猩红扩散成残阳状,忽

    然想起洪武初年告天祭文被风掀开的那页——「朕生後世,为民於草野之间…

    …」

    「你走吧。」皇帝夺过锦衣卫手中短刀,转身时曳撒扫灭两盏宫灯,「传旨,

    南宫氏满门忠烈,赐还祖宅,立忠义坊,赏黄金万两。」

    马皇后蹲身搀扶南宫玉蓉,掌心老茧擦过对方腕间守宫砂,两个女人的影子

    被闪电钉在蟠龙柱上,一者如将熄的烛火,一者似不灭的星芒。

    雨幕深处,新刻的忠勇伯碑正在竖起,而胡惟庸的认罪书正被飞骑送往各府

    州县——那上面赫然填着「构陷忠良」四个字。

    ……

    南宫玉蓉回到家中时,却发现儿子的房间门户大开,里面却是一片黑暗,她

    清楚的记得自己出门前锁好了门窗。

    「长生……」南宫玉蓉吓得赶紧丢下箩筐,马不停蹄地奔进门内,但四周一

    片漆黑,她什么也看不见。

    「长生,长生!你在哪儿!」没见到儿子的身影,连床上都是空无一人,南

    宫玉蓉吓得差点晕厥,险些脚下不稳就要倒地,可自己却突然撞上一个结实的胸

    膛——

    「娘。」

    「长生,」南宫玉蓉瞳孔紧缩,双手被死死钳住动弹不得,熟悉的声音在耳

    边瘙痒,刺得她浑身激灵,「你怎么会……」

    「很抱歉,我骗了您,但您要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顾长生

    用小臂轻松固定住她柔弱的手腕,一手抚上她柔软的肚子,这无比暧昧的举动让

    南宫玉蓉羞愧难耐。

    「你到底要做什么……」

    「跟我回家,娘。」

    「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不,不是这里,回京城,我要你把顾柳岺引出来。」

    「你要做什么!他是你大伯!」南宫玉蓉顿时奋起妄图反抗,但现在的她就

    算顾长生不怎么发力都能轻松拿捏。

    「我知道了。」顾长生突然蹦出一句话,南宫玉蓉挣扎的四肢被这短短的四

    个字听得僵直难动。

    「你知道……什么了?」

    「我什么都知道了,玉蓉郡主,我到底是谁,我究竟该做什么,我全都知道

    了。」

    「……长生,不要做傻事,我求求你,别做傻事。」南宫玉蓉不愿相信这谎

    言终究还是被无情地打破,但她不希望顾长生出任何事。

    「如果你一开始就听了我的话,我们早早前往南洋,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顾长生语气突然严厉起来,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擒住南宫玉蓉的双手更加用

    力地抱紧了几分。

    「娘错了,娘真的错了,别回去好不好,留在这里,你想怎么样娘都可以答

    应你,求求你,别做傻事……」南宫玉蓉声泪俱下地哭诉着,她已经不再是无所

    不能的玉蓉郡主,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可怜母亲。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娘。」

    顾长生的话犹如怨鬼的低语,那不安分的手向上摸索,隔着粗布麻衣在柔软

    细腻的肌肤上来回游走,南宫玉蓉已经明了他的意图了。

    「不,长生,我们不能,我们真的不能!上次是你被毒气反噬才犯下弥天大

    错,我们不能……这是大逆不道,有违纲常!」

    「那我就挑断你的手脚筋,绑也要把你绑回京城!」顾长生恶狠狠地威胁道,

    而且真的从背后掏出一把明晃晃的白刀,嗵地一声插进一旁的木桌。

    「不……不要,别逼我了,长生……」

    「我听够了。」顾长生猛地将她身上单薄的粗布衣裤扯下,隔着单薄的衣襟

    肆意揉弄那对软腻巨乳,全身仅剩下一件淡青色的布衣孤零零地挂在腰间,遮住

    下体淫靡诱人的光景。

    顾长生将撕碎的布料捏作一团,强行塞入南宫玉蓉的口中,再撕碎成一条一

    条,向后反手绑住她的手腕。他知道母亲这样高傲的认识绝对不会屈服的,只有

    这样自己才听不见她挣扎反抗时的辱骂和回劝。

    「我还是喜欢你现在这幅样子,娘。」顾长生抓起南宫玉蓉精致绝美的脸蛋,

    随手将她扔到床上,只见他高高举起大手,对准母亲撅起的肥美雪臀便是狠狠一

    抽,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南宫玉蓉立刻娇啼出声,浑圆的臀瓣剧烈颤抖起来,

    那雪嫩肌肤也是抽得通红。

    「呜呜!」南宫玉蓉娇躯酥软,玉体横陈趴在床边,不断吐出雌媚的哀求声,

    但顾长生又是几记追打,她那忍耐疼痛的哀啼变得愈发凄惨,一片赤红的肥腻的

    臀肉随着鞭子的落下不住颤动,泛起一阵阵淫靡的肉浪,直到从红肿温润变的青

    红肿胀,顾长生才停下掌掴,对于现在的南宫玉蓉而言,这几掌几乎与酷刑毫无

    区别。

    「上次我没有意识间要了娘的处子之身,今日我可得好好再品味品味。」那

    双邪魅的眼里尽是对南宫玉蓉的如痴如醉,盯着那双穿着灰色绣鞋的金莲嫩足,

    两只大手沿着纤细浑圆的小腿来回摸索,在丝滑的肌肤上不停抚动,南宫玉蓉双

    腿渗出丝丝血红,被摸过的地方都会露出与别处肉色不同的色泽,而方才数次的

    抽打已经令她下体半数失去知觉,完全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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